感光效应 夜十烟-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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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拿不到A了好忧桑……





第31章　Chapter　31
　　“你说……解雨臣是……”
　　“他和裘德考的生意来往超过五年，”阿宁说，“而且解语花本人和香港那边关系很不寻常。”
　　“他是什么时候到越南的。”
　　“有两个月了。刚到的时候他没什么动静，似乎在等人。”
　　“等人？等什么人？”
　　“不清楚，好像是关系很复杂的人，”阿宁皱眉，“他的手下口风都很紧，实在打听不出什么。”
　　吴邪捏捏眉心，他觉得解雨臣也许就是在等黑瞎子，甚至霍秀秀，他似乎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你这次出来，有多少人知道？”
　　“没有人知道，”阿宁顿了顿，“我告诉裘德考我需要整理思绪，在这四周的部署我要再熟悉一遍，他并不知道我来这里的事。”
　　“包括你手下的人？”
　　“是的。”
　　“你发送的代码，是什么意思？”
　　“第一个我不知道，第二个02200059是密码，但不知道是什么的密码，后两个……我想吴队长已经解读出来了吧。”
　　“果然和化学有关？”
　　阿宁笑笑：“是啊，不能浪费了我应用化学系硕士学位的资源。”
　　吴邪看了张起灵一眼，后者点点头，示意继续。
　　“那么我简单说一下，上次和裘德考的谈话我已经摆明态度，合同我也拿了一份过来，我肯定会签字，下次见面的时候，这个‘合作关系’就会确定下来，我们就正式成为他的客户。解雨臣我现在先不考虑，他不在我们的计划之内，只能另行解决，”吴邪喝了口水，继续道，“我想把时间安排在两天之后，还是在亚洲红宝石。我不想给他更多的时间考虑。”
　　“需要我再做些准备吗？”
　　“解决掉他身边那些越南佣兵。他们不太好应付。”
　　“是。”
　　吴邪还想问什么，却被沉默许久的张起灵抢过话头：“时间太久了，你先回去，免得裘德考起疑心。”
　　“我……”
　　“军人的天职是什么。”
　　“我知道了。”
　　阿宁再次向二人敬礼，转身离开，留下了一个16GB闪存盘。吴邪收起闪存盘，喝掉杯子里最后一口水，和张起灵一起离开。
　　回到旅馆后，吴邪脱掉西装外套挂起来，扯掉领带，低声问张起灵：“你不觉得阿宁有问题？”
　　“她是军人。”
　　“既然是军人就应该知道军人的使命是什么，你觉得她是真的在为这件任务出力？”吴邪冷笑，“她都要变成裘德考那边的人了。”
　　张起灵没说话，他不得不承认吴邪说的有道理，刚才的谈话他明显察觉到阿宁态度的转变。放在八十年前，这是显然的通敌叛国。阿宁似乎说了很多，但总结到一起又似乎什么都没说。
　　他们当中出了内鬼，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张起灵有些怀疑，让阿宁担任卧底，是解连环的主意。他到底在想什么，又为什么至今不肯露面？还是说，有人不让他露面？
　　外面传来潘子的声音：“小三爷，有人找你和张小哥。”
　　“谁？”
　　“他说他叫解连环。”
　　张起灵心中一凛，说曹操曹操到。他从电脑下面拿出了对数字的分析，吴邪重新整理了一次，他还没来得及看。
　　而吴邪的反应就大得多，直接跳了起来打开门冲着潘子大声道：“人呢，让他到我这里来，去楼下告诉前台我们再要一间单人间。”
　　潘子脸色复杂地看了吴邪一眼。
　　“怎么了？”
　　“没事儿……我去叫人。”

作者有话要说：
再写会被查水表么





第32章　Chapter　32
　　1960年夏。北京。
　　张启山从车上下来，四合院门口两个警卫朝张启山敬礼：“司令您回来了。”
　　“张英人呢？”
　　“还没放学……司令？”
　　“把人给我叫回来，”张启山走进屋里将军装外套搭在衣架上，“你开车去接，越快越好。”
　　“是。”
　　警卫不知道司令要做什么，只能领命开车去接自家七岁的少爷张英。张英是张启山的独生子，张英四岁的时候张启山的夫人就去世了，只留下这么一个宝贝儿子。
　　张启山坐在桌边，单手撑着额头。那张八仙桌上还放着他与夫人的照片。照片就这么一张，还是1948年在北平的照相馆照的。
　　他伸出手去触碰照片上年轻女人的脸颊，那么温柔的笑容，好像昨天才刚刚见过。
　　“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
　　张启山猛地回过神来，转身却看见一身中山装的清瘦中年男子早就坐在座上喝起了茶。
　　“你何时来的。”
　　“有一阵子了，你的警卫放我进来的。”
　　“要变天了。”
　　“当初你那样做，真的值得么？”
　　男子嘴边带着笑，没有嘲讽，而是悲凉。张启山望着那个笑容，恍然间仿佛回到了开国大典的那一天，这个人也是站在他的身边，在他走上城楼之前，轻轻地问他：
　　——“佛爷，要我陪你上去么？”
　　——“不用了，这楼，不是那么好上的。”
　　也是这个人，在战火染天的城楼下，带着不解问他：“这样做值得么？”
　　值得么。
　　“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了，”张启山将照片抱在怀里，“走到这一步，我没有退路可走。”
　　“你真的要留下？留在这里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我铺好了路。依照现在的状况，我们都不会活太久，动乱的苗头现在还不明显，但明眼人已经看到了。”
　　“十年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那时候对我说，这世道终于要稳下来了。”
　　张启山却没有纠结在动乱的问题上：“老二，你走不走？”
　　“不走。丫头还在等我。”
　　张启山失笑：“你又是为什么。”
　　二月红终于放下茶杯：“我不是陪你。小九也不走，他陷得太深，已经走不了了。更重要的是，丫头还在地下等我呢，没我她怎么安得下心。”
　　“这世道从来就没有安稳可言，”张启山望了望门口，接张英的警卫还没回来，“这么多年，我也累了。”
　　“既然累了为何不走？”
　　“我总要看看，日头是怎么落下来的。”
　　“张英怎么办？”
　　“和老三老六老八他们一起，带到台湾或者香港去，等风波过去再找机会回来。”
　　“还要回来？”
　　“不然如何？老九门的根基可都在这里。”
　　门口传来汽车的声音，张英从车上跳了下来，拎着书包急急忙忙地往堂屋跑：“爸！出什么……二伯伯也在？”
　　张启山冲儿子招招手：“你过来，爸有话和你讲。”
　　张英放下书包，看了看二月红，才走到父亲身边：“爸爸要跟我说什么？”
　　“北京要变天了，爸爸担心你身体受不住，”张启山摸摸儿子的头发，有点扎手，“你齐叔叔要去外面，你跟着一起吧。”
　　七岁的小男孩似乎听懂了什么：“为什么？我不想……”
　　“不是你想不想，而是你必须去，”张启山脸色一沉，“听话，你还小，别跟着凑热闹。”
　　“那吴叔叔去不去？”张英很不爽，他吴叔叔吴老狗才是有意思的人，齐叔叔就会开他玩笑，他才不跟着一起去。
　　“他不去，二白三省他们也不去。”
　　“那我为什么……”
　　“听话。”
　　“……我知道了。”
　　小张英很沮丧，当他知道去香港的时候稍微高兴了一点，等他知道他要用父亲的名字在香港生活的时候，他险些就跳下船杀回北京。
　　北京的张英、香港的张启山直到很多年后才明白，父亲这样做的意义有多大。而在这之前，那些父辈们都难以形容的风起云涌，席卷了整个中国大陆。
　　1969年，张英接到张启山病逝的消息。已是少年的张家大少爷没有落泪，他忽然明白了父亲为何执意要他改名张启山。
　　——“回去吗？”
　　——“还不到时候。”





第33章　Chapter　33
　　当解连环出现在吴邪面前的时候，吴邪险些冒出一句“三叔”。
　　连张起灵也微微心惊，严格来讲，他算是第一次见到解连环的正脸。部队里对解连环的资料一直高度保密，连个人档案的照片都是解连环刚刚大学毕业时的黑白照。进入部队之后，张起灵也从来不曾进过后勤部长的办公室。若不是这次任务他故意安排解连环，恐怕这位曾是特种部队一把手的谜样人物，直到退休都不会有人见到他的真面目。
　　这个人的长相，和吴三省如出一辙。
　　“小邪，”解连环手里拎着个牛皮纸袋，笑呵呵地看着吴邪，“不认识我了？”
　　吴邪愣了半晌，试探性地问：“难道是……表舅？”
　　这还真不是乱攀亲戚，如果解连环是九门解家人，那吴邪还真得叫一声舅舅。吴邪的奶奶是当年的解家表小姐，绕了几个辈分，不叫舅舅叫什么。
　　“还算你小子有良心，坐吧，舅舅有话跟你说。”
　　吴邪看了一眼张起灵，意思是我表舅和我说话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让他也留下，都不是外人。”
　　什么叫都不是外人……这话听起来颇有些耐人寻味啊……
　　“也不知道司令是怎么想的，”解连环仍旧笑呵呵的，同样的相貌不知怎么就是比吴三省顺眼，“把我安排到这个任务中里面，是你这个队长出的主意吧？”
　　张起灵点点头：“没事先打招呼，部长见谅。”
　　“没关系，我知道你的顾虑是什么。这么长时间才来越南也是我考虑不周，今天来也没别的事，就是送点东西过来。”
　　解连环把手里的牛皮纸袋递给吴邪，示意他打开。
　　“这是……密码锁？”
　　是一个看上去颇有些年头的红木盒子，表面已经斑驳，隐约能看见底部还有个类似青面狐狸的标记。吴邪觉得这盒子很眼熟，但不知道是否真的见过。
　　“你应该知道密码。”
　　“我怎么会知道密码……”
　　解连环笑而不语，起身告辞。
　　吴邪猛地站起来：“舅舅，您这是？”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看你们年轻人的了，”解连环拍拍吴邪的肩膀，转头看向张起灵，“这条路你走定了？”
　　“走定了。”
　　“值得么？”
　　“我必须要走。”
　　吴邪没有放过解连环眼底复杂的情绪。而他没有想到的是，就此一别，解连环就永远的消失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杳无音讯。
　　盒子静静地放在茶几上，吴邪的目光锁在上面八位数的密码锁上。
　　解连环为什么说他会知道密码？他目前为止好像只听说过一个密码。
　　张起灵去了停车场，屋子里只有吴邪一个人。他没由来的紧张。
　　密码……
　　吴邪捧起盒子，如果他没记错，这种盒子的密码锁是毁灭性的——一旦输错密码，里面的东西就会毁掉。比如填充硫酸。
　　试试看吧。
　　吴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不手抖，慢慢地将数字拨到“02200059”。
　　咔嚓一声，锁自己跳开，带起一点灰尘。两盘十分古老的、贴着标签的录像带，静静地躺在盒子里。标签上标注着日期。
　　“1896。5。28。”
　　这难道是19世纪末留下的资料？吴邪觉得不太可能，那时候还没有这样的录像带。也许，是说录像带里的内容？
　　张起灵推门进来，恰好看见吴邪对着录像带发愣。
　　那些录像带看上去很眼熟。张起灵走近茶几，将录像带拿了起来。
　　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快乐
我发誓明天晚上之前一定有两更





第34章　Chapter　34
　　解连环真的消失了。
　　吴邪是十二个小时之后在睡梦中接到电话的，来自解连环的警卫。
　　“吴队长？”
　　“嗯，是我。”
　　“部长到现在还没到约定地点，手机关机，联系不上。”
　　吴邪翻身坐起，皱眉道：“能定位么？”
　　“定位装置被强制破坏，”小警卫员四下寻找着自家部长的身影，“完全不见踪影，理论上他三个小时之前就应该到了。”
　　“你那里现在有几个人？”
　　“四个。”
　　“留下两个人，另外两个分头在附近找，有踪迹了就告诉我，没有踪迹……到天亮如果还没有踪迹，也告诉我。”
　　“是。”
　　电话挂断，吴邪单手撑着头骂了句娘，裘德考还没什么动静呢，自己这边就先出事了。早该相信潘子的直觉，这个人迟迟不出现就一定是有问题的，一旦出现，就会把问题暴露得更明显。
　　张起灵早在吴邪接电话之前就醒了过来，从对话中听到了解连环失踪的消息。
　　他的预感成真了。
　　张起灵掀开被子下床，找出吴邪整理过的密码关键词。吴邪把“粒子”这个词圈的很重，也许是因为它在关于数字的解释当中反复出现。
　　“小哥？”
　　“把黑瞎子叫起来，让他试着定位阿宁，”张起灵打开电脑，“如果我没猜错。”
　　黑眼镜睡的正香，被吴邪叫起来的时候还睡眼惺忪的，看到吴邪就吓醒了。没办法，那天的房间混战他记忆犹新，这未来的上校夫人实在是不敢惹啊不敢惹。
　　于是黑眼镜先生被抓到了设备前面，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寻找那个女人。
　　“不可能啊。”
　　“什么不可能。”
　　“监控范围之外，”黑眼镜看着提示信息，“霍宁不在越南，也不在云南，她在海外。”
　　吴邪的眉头皱得更紧，他觉得这个任务遇到这么多坎坷，阿宁恐怕要算是罪魁祸首。人选是上面定的，武警支队到底想干什么？还是说阿宁实在隐藏的太深？
　　他想霍秀秀现在执意要来揭开真相也许是对的，如果真相揭开，虽然涉及颇广，但总好过现在被蒙在鼓里，只能摸着石头过河。
　　“怎么办，小三爷。”
　　“先不要管了，她什么时候出现再说，”吴邪叹气道，“你们去睡吧，打扰你们休息了。”
　　“没关系，任务需要，”黑眼镜关掉设备，“还有，霍秀秀明天下午就到了，她在云南待了几天。”
　　张起灵突然问道：“霍秀秀和你说的？”
　　“不，和解雨臣。”
　　“那你怎么会知道？”
　　“我……昨天见过他了。”
　　“他找你还是你去找他？”
　　“偶遇而已，”黑眼镜勉强勾了一下嘴角，“我知道应该向你们两个报备，但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吴邪用目光询问张起灵，张起灵摇头表示不好明说。几人各自回房休息，各怀心事。
　　“他和解雨臣到底怎么回事？”
　　“私人恩怨。很多年了。”
　　吴邪有点发懵：“那解雨臣究……竟是哪一边的人？”
　　“还不清楚。”
　　“但是……”
　　“睡吧。”
　　张起灵拉过夏凉被盖住吴邪的肩膀，吴邪没敢动——他怕他一挣扎张起灵再亲上来。但张起灵什么都没做，盖完被子就躺到一边睡了。
　　连呼吸声都浅的可怕，吴邪松了口气，但心里不知为何有一点淡淡的失落。
　　啊……真是烦人。
　　吴邪翻了个身，将被子又往上面扯了扯。原来热带的夏秋之交，晚上也是一样的凉。
　　直到他发觉身边的人轻轻握住了他的一只手。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还有





第35章　Chapter　35
　　阿宁放下手中的牌。她擅长德州扑克，但她讨厌赌。不管是赌什么，赌钱还是赌命。香港的空气清新但也浑浊，因为这里的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