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二少的鸣宝宝养成计划-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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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里,他可算是看着鸣人如何从一个傻愣傻愣的小个子长成了现在黑愣黑愣的……呃、好吧,还是小个子。
——所以说当初的决定是错误的么?是么是么!?水门你会原谅老师我把你儿子折腾成了这个样子的吧?会原谅老师我的吧?会的吧会的吧!?
“我们到了。”佐助平板冷漠的语调适时响起,阻止了自来也无限扩大的脑洞。
扯着嗓子假咳一声,自来也决定暂时无视身边的金毛。
据点设在地下,地面上盘曲着硕大杂乱的树根,快要与深褐色的地表融为一体。
据点的外面有一个小结界……啊当然了,身为曾经的木叶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大人是不会承认这花了他太多时间的结界特别复杂。
自来也忽然想到以前和大蛇丸一起开发忍术的时光了,那时候,大蛇丸开发出多个复杂结界,无一不是让自来也绞尽了脑汁,这样的情形在迈入成年后非但没有得到舒缓,反而更加拉大了两人的差距。一直到步入中年,自来也才埋头钻研起这些东西来。
自来也发现,无论做什么,大蛇丸总是比他快不止一、两步。
佐助见结界打开了,领着鸣人直接跨入大门,留下陷入回忆中无法自拔的自来也独自一人站在门口发呆。
之前也说了,这个据点佐助很熟悉,熟悉到周围墙壁上有几盏蜡烛都一清二楚,更别说哪条路是正确哪条路是错的了。
佐助表示自己完全无压力,而毫无方向感的鸣人只能跟在佐助旁边,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往前走了没几步,两人首先和音忍四人众碰上了。
这不是早晚的事情么?
佐助心底发笑,冷峻的容颜在摇曳的灯火下更加令人心生寒意。
首先站出来说要单挑的是鬼童丸,他挥舞着那过多的手臂站到佐助前面,轻挑下颌,眼神略带不屑,“虽说你是大蛇丸大人看重的容器,但是可惜,你没有被打上标记,所以,你是无法战胜我的。”
佐助斜着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只会依赖咒印的力量,其实是你根本没本事。”
“你……”鬼童丸作势就要攻来,却被左近拦下,不爽的瞪向身边苍白脸色的人。
左近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会知道咒印的事?”
佐助再次冷笑,刚想说话却发现眼前多了几撮炸开的金毛,——是矮他几厘米的鸣人。
鸣人看了眼左近,便快速的转过头,对上佐助带着疑惑的黑眸,“佐助,你说过,我们不能和变态说话超过五句。”
佐助点了点头,承认鸣人所说的,可是他不知道一年前用来「教导」鸣人远离自来也的说法为何今天会用在了自己身上。
只见鸣人摇晃了下金色的小脑袋,一板一眼的说道:“佐助你看啊,他们两个长得都很符合「变态」这个词语,一个是蜘蛛人,一个有两个脑袋……又不是书上说的哪吒,哪来那么多的三头六臂呢?”
“所以你就认为他们是变态?”佐助挑眉反问,得到鸣人肯定的答案。
“扑哧——”
鸣人回头,看到那个唯一的女性生物笑得毫无形象可言,默默的扯了扯佐助的袖子,“那个人疯了吗?”
笑声戛然而止。
佐助终于正视起这一年来他忽视的问题了,那也是自来也最为担心的一个问题:鸣人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往天然黑的方向发展了。
这可如何是好?
平日里佐助只会觉得这样口没遮拦的鸣人很率直,压根儿就没想过他率直的背后是间接性的人身攻击,而且貌似威力不小。
上辈子佐助就对鸣人的口遁印象颇深,没想到这辈子鸣人的口遁还是这样杀伤力巨大,前些年还好,鸣人还很正直,日向宁次和砂暴我爱罗什么的不就是败在他的口遁之下了么?但是现在这样算什么呢?以前那个正直的鸣人去哪里了呢?
佐助感到心里有一股翻滚不息的浪潮,同时也感到自己必须做点儿什么,做点儿什么好让以前的鸣人快些回来。
这股难以平息的内心怒涛毫无保留的体现在接下来的对打当中。
佐助没有手下留情,一来就是一发千鸟锐枪,将鬼童丸钉在墙壁上无法动弹;多由也靠声音来布下的幻术也在他开眼的一瞬间解决,直接对其进行精神上的控制。
次郎坊和鸣人在一边玩闹,似乎是因为鸣人没说他一句坏话,所以他对鸣人亲切了不止一点点,谁叫音忍四人众里面就属他被欺压的次数最多呢?
左近和右近分离开来,妄图来个双管齐下,可终究还是不敌佐助。
所以当大蛇丸和自来也纷纷前来救场的时候,他们只看到倒了一地的音忍三人众——次郎坊和鸣人还在那边磨蹭——和站在三人正中的佐助。
那个王者的气势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
大蛇丸对于宇智波佐助的「主动上门」感到非常满意,特别是在看到对方还带来了一个自来也后,那种来自内心深处的善意就更加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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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自来也三人「勇闯蛇窟」的行为,大蛇丸做出以下判决:
先留他们在这里住个几年再说。
药师兜对此表示强烈反对(他只同意佐助留下),要说为何的话……咳咳,现在先让我们切换一下镜头。
睡得迷迷糊糊的鸣人半夜起床找厕所,可是天生路痴的他转悠了半天也没见着一个厕所标样的建筑物,于是蹬蹬蹬的敲响了隔壁间药师兜的房门。
同样睡得迷迷糊糊的药师兜起来开门,看见是鸣人,立马清醒,在对方说明来意后,一大排黑线从后脑勺滑落,然后他说:“每个房间都自备有浴室。”
鸣人听闻哈哈傻笑了一番,然后红着脸又蹬蹬蹬地跑回自己的房间。
这是示例一。
下面是示例二:
自从那三人到了蛇窟后,鸣人没少找大蛇丸的麻烦,每天早上天没亮就找上大蛇丸干个一架,说是不打打他难消心头之气,其实就是想趁着现在能逮着人好帮三代把仇报了。
虽说最后挂彩的都是他,但是药师兜还是担心哪一天自家大人就这么被烦死了。
示例三:
原本问题不大的音忍四人众在鸣人搅进来后,那些问题多得就像天上的繁星。
今天多由也的笛子断了啊,明天左右近又吃坏肚子了啊,后天鬼童丸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少了一只鞋子啊……这类的事情每天都有,而且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这让音忍们的军师兼保姆累得感觉不能再爱了。
药师兜:漩涡鸣人你就不能给我消停点儿么!
示例四:
对于大蛇丸的判决其实不只有药师兜反对,就连鸣人自己也反对,照他的话来讲,就是一秒钟都不愿意待在杀了三代的人身边。
于是,这位不消停的主儿每天都要和佐助来一场对决,想要靠着他声情并茂(?)以及坚定的行动(?)来打动佐助。
所以一直以来,负责基地的维修工作的药师兜表示音忍已经出现了赤字经济。
示例五:
上个例子说到,音忍出现了经济危机,不得已,大蛇丸差遣了所有能工作的忍者们外出打工挣钱……哦不,是接任务挣外快,然而更不得已的是,他派出了鸣人和音忍四人众。
其结果是,原本就不太乐观的经济收入这下彻底跌入谷底。
如果用一个形容词来形容自己的处境,药师兜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说:因为过度的寒冷,我被冻住了。
啊虽然有些词不达意,但我们还是理解了他的心境,不过理解归理解,认不认同还是另外一回事儿。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一些人,所有的事情他们都能理解和接受,但是绝对不认同,而恰巧漩涡鸣人就属于这个范畴。他是有原则的少年,绝不做与原则背道而驰的事情。
所以他一天也没放弃过劝说佐助回心转意。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时间也就这么流逝着。
直到药师兜再也举不出鸣人在蛇窟闹腾的示例一二三后,他悲哀的发现,自来也、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已经在蛇窟住了快有半年了。
————————第二卷完————————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章时间拉得很快,不知道亲们消化得过来不?下章是例行的番外。
其实写了这么多了,近二十万字,也渐渐感觉力不从心了,最开始写文的感觉已经荡然无存,所以现在的文风和以前比起来也是大有不同。
我一直很在意的一个问题就是,写了这么多,到底人物崩了没有?
有亲在说没崩,挺好的。
我也觉得挺好的,把内心深处的他们的样子写出来就是我想要的,但我不知道你们想要的是不是这样。
一开始,二少重生,文风是偏向大光明小阴暗的(这是什么说法?)然后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也一直在变,从最开始的拌嘴吵架到现在鸣人对佐助的依赖和偶尔的小腹黑(不是偶尔吧?)我觉得鸣人在我笔下,还是崩了,他不像原著里面的他了。
然而这文并不是完全遵照原著写的,所谓同人,我认为就是在原有的基础背景之下加入自己的一些想法,所以我一直都不太喜欢看那些人物偏离得太严重的文章,我觉得那是对自己喜爱的人物的一种亵渎,我喜爱他们,我喜爱的是拥有那样性格的他们,所以我会在意自己写的人物的性格有没有哪里不符合他性格的地方,于是写到现在,觉得自己快把人玩脱了,鸣人太欢脱了,当然也有亲说这叫可爱,但是我还是觉得这与我想要写出的他不一样。
有些小纠结,于是在这里抱怨了一大堆,亲们看过笑笑就过了,可好?【表示咱会努力把人物性格给拉回来的!但是下一章嘛……或许会玩得更脱,我不能保证我的每篇番外都能像鹿丸那篇一样沉重】
☆、番外。鸣宝宝发烧记
秋季,是一个流行性感冒大肆爆发的季节。
病毒大军气势汹汹势不可挡,于是乎,我们的漩涡鸣人少年光荣的中枪了。
药师兜差点没给跪下来:这真是苍天开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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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药师兜满心欢喜的提出要求做任务,大蛇丸也满心欢喜的准了,然后他就满心欢喜的出了基地,见到外面大好的秋阳,微微眯着眼,无声的笑了:
终于能摆脱那个小祖宗了。
药师兜是解脱了,可是留在基地的各路人员还处在水深火热当中。
谁都知道宇智波佐助是个不好惹的主,不仅是大蛇丸看重的未来身体,而且技压群雄,音忍里没有不服他(武力)的人。这位主一开心,整个基地上上下下几十号人跟着开心,这位主一不开心,所有人跟着倒霉。
就如比前些时候,就是漩涡鸣人闹腾得最欢快的那段时间,看着人就住在自己隔壁,药师兜也愣是没敢下手,对他有怨念的音忍三人众更是无处发泄,每天干瞪着眼睛看着那两人你侬我侬,都快长针眼了!
现在,漩涡鸣人生病了,还是比较严重的发烧,于是,宇智波佐助不开心了,再于是,基地里的人都遭到了来自大宇智波的怒气。
哦,忘了说了,整个基地就只有漩涡鸣人发烧了。
别说什么忍者就不会生病,这是屁话,事实证明,就算你会使得忍术有多牛逼,你也还是普通人一个,会生病会发烧会躺医院的普通人。
当然,在大蛇丸的基地里,医疗设备最齐全,更不需要什么医院,然而问题就出在这里。
大蛇丸看着眼前冷着脸一言不发的佐助不由勾了勾嘴角,“佐助君,漩涡鸣人对你来说,很重要么?”
——你这是废话!
佐助的眼睛在诉说着这句话,大蛇丸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可是你不是还肩负血海深仇么?族人的仇……”
“这与你无关吧,大蛇丸,”佐助凝神看了过去,“你只需要想着怎样把人治好就行了,已经三天了,你的医疗设备一点用也没有。”
大蛇丸毫不在意的耸耸肩,“可你也知道,是那孩子不肯乖乖配合,要不然的话……”
——所以这是在推卸责任了?明明是自己能力不足却硬要推到病人身上,有这么当医生的么?!
从大蛇丸的医疗间出来,佐助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比往日更加阴沉的脸庞让人不寒而栗。
音忍们未见其人,先感其冷,于是纷纷绕道而行,这一路上,佐助连半个人影都没看到,这让想要找人对打以便发泄的佐助更加恼火。
不知不觉间走到了鸣人的房门前(大蛇丸特意将他们的房间安排在了不同方向),佐助颦着眉心,听着里面那一声声咳嗽,心尖也跟着那上下起伏忽大忽小的声音颤抖起来。
放在门把上的手无声的垂落,而后转身,大步向训练场走去。
其实他在想,是不是应该把药师兜抓回来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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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大蛇丸众多据点中的一个,聚齐了大量的实验材料,鬼灯水月就是其中一个。
看着一脸藏不住杀气的佐助,鬼灯水月从来没有比哪一刻这么庆幸自己泡在大玻璃管里,如果他在外面的话,准成为了佐助的活靶子。
只见佐助慢悠悠的走到大玻璃管旁边,然后盘腿而坐,低着头似乎是在沉思。
鬼灯水月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搔了搔后脑勺,随即想到了那个金头发的少年,斟酌词句,小心翼翼的问道:“是那个小子又闯什么祸了吗?”
和其他音忍不同,水月待在玻璃管里的日子多过站在陆地上的日子,所以对于宇智波佐助这个人,他可以打包票的说他跟他不熟,可是这就奇了怪了,宇智波佐助总会在没事的时候悠晃到这里来,什么都不做,但有时候会很好心的陪他说话。
音忍里没有谁像他这么拥有好待遇的人吧……
水月有些自我膨胀的想到。
接着他又想到了有几次跟着佐助来的那个金发小子,当时他指着自己说:啊,生活在水里的人……人鱼!?
喂喂,那种略带惊喜的调子怎么听着就这么让人不爽呢?不过话说回来,人鱼……是个什么东西?
水月抓了抓自己柔顺的银发,决定暂时不去想那个讨厌的金发小鬼,可是佐助好像很在意他的样子,真是的,不去想都没办法……
所以现在看到佐助,水月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认定宇智波佐助的不寻常和漩涡鸣人有关。
佐助没理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起身,迈着来时的步调离去了。
只剩下水月一个人抓着头发,当了次二丈的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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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再次站到了鸣人的房门前,这次他没有犹豫,直接推门而入。
床上的鸣人将身子拱起一个小弧度,看到来人是佐助后,又躺了回去,还将被子拉过鼻子,只露出两只蓝色的眼睛。
佐助走到床边,伸手探上鸣人的额头,那冰凉的温度一下子让他感觉舒服了不少,眯着眼睛蹭了蹭,顿时融化了佐助眼底的寒冰。
记得小时候鸣人也发过一次烧,不过那次吃了药没多久就好了,照理说,这次也不该拖得这么久才是……
——所以说,果然是大蛇丸你在鸣人的药里作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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