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eaking point袭莲 +番外9(完)by devil-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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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袭灭欲火更炽,直想将爱人弄得更加凌乱凄迷。撩高覆盖爱人上臀的衬衫,袭灭昂扬抵住湿润窄穴慢慢地摩蹭,俟前端汨液与穴口润液交混一气,复猛力地捣进窄仄,规律而扎实地挺动。
“嗯……啊啊……”
伴随抽辙力道与频率的增加,一步情呻难断,欲汗溶溶。神思迷离间,他的脸被一厚实掌心托起,他看到了爱人眼中教爱欲薰冶的自己,恰与环绕在四周的艳画相互衬映。
※
近午,袭灭幽幽转醒,大掌往身旁一捞却扑了个空。坐直身体揉揉充血惺忪的睡眼,昨夜他们放纵至清晨破晓方上床休憩,不过才过四个多钟头,一步便已清醒离榻,大概是忙着张罗他们的早午餐。
纵然已成为他的爱人,他还是戒不掉把自己当孩子照顾的老毛病。
随手取了件单薄衬衫披着却未扣上纽扣,袭灭用手指爬梳了下凌乱长发,衱着室内拖鞋下楼,远远的,就看见正在厨房煮咖啡冲牛奶的一步。
无声无息地坐在餐桌上,深瞳紧锁着一步修长有致的身段往返于冰箱与流理台,浓郁的咖啡香和奶香交织成幸福的味道,暖烘着他飘浪的心灵。
这是他的家,在这里,他同时拥有一个对他呵护备至的养父,以及一个温柔专一的情人,何其有幸,他两者皆不必放弃。
迷人的笑靥在他性感的俊颜上盛绽,他轻灵地走过去,双手自然而然地圈搂住忙着煎蛋的爱人。
“小灭,你这样会妨碍我,过去那边坐好。”几度尝试依旧甩不掉身后牛皮糖似耍赖的情人,一步只好身体力行腾出一手推开他的头。
敢情他还当他是小孩子?
一口气梗在咽口,袭灭有些蛮横地攫住一步的下巴,薄唇欺吻上滋味甘美的丰秀,尔后舔舔唇一副狡猫偷腥意犹未尽的模样。
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他一眼,一步索性不搭理他,任他附在身后随他东来西往。
“我想过了。”
“想什么?”
“联展上我想展示父亲的作品。”
微诧地撇首看向袭灭,一步讶道:“你看过你父亲的画?觉得如何?”
这种笑容……袭灭不是滋味地又啄了下一步嫩唇,才道:“无可挑剔……不过,我会超越他。”他会继承他父亲的职志,也会接替他父亲未了的责任……他最甜蜜的责任。
别具深意地凝望一步姣好的面容,袭灭轻问:“你觉得如何?”
“呵……一切随你。”轻捧袭灭瘦削的脸颊,一步主动吻上他今生唯一的牵绊。
他相信,他们的磨难已经结束,而爱情,才正要开始。
番外1【独占欲】
楼梯间堆了一些新添购的家俱,新屋里的油漆味尚未退全,一些日常生活用品例如衣服、衣橱、餐具、桌柜、电视等正等候着被一件件地搬进新屋重新布置。从早上忙到傍晚,搬家作业已进行到尾段,只差把书籍和相簿等零碎物项归回原位,一切就大功告成。
他们特地选了周末清闲的日子搬家,早上天子亦抽空前来帮忙,时近中午旱魃来了通电话,天子便匆忙离开赶去赴约,剩下的善后就交还两人处理。
“小灭,这些东西我来整理,你把门口那些不要的垃圾拿到楼下的集中区去。”
应了声好,袭灭在汗衫外面多加了件衬衫,随后拎着三大袋垃圾往楼下走。
一步回头继续整理待上架的书刊以及相册。前阵子袭灭突然向他提出一个请求,希望能将袭福接来北部就近照顾,他自然乐见其成。但是袭福坚持不肯麻烦他们,亦不愿打扰他们的生活,双方各有坚持只好各让一步,妥协的结果是他们在北部另外找了两间上下层的公寓套房,袭福住二楼,他们住三楼,彼此好有照应。待这个星期六他们把新居打理妥当,星期日就可以将袭福接上来。
思及袭灭的体贴孝顺,一步深感骄傲,着手清理书柜同时,颊上的笑容未曾消退。忽地,正拿起相册的手滑了一下,相册摔在地上发出巨响,一步弯腰捡起,翻开的那页正是袭灭刚转进小学时他替他拍的照片,小小的个子穿着类似童子军的制服,不太有情绪的圆眼僵滞地瞪着镜头,显然十分不习惯照相。
小小的袭灭戒慎恐惧的模样令一步忍俊不住,频噘唇轻笑,情不自禁地找了张板凳坐下,一张一张翻阅着旧照细细回味。
从不太习惯镜头到很会摆姿势,袭灭的变化随时间的推移而逐次明朗,眼光停驻在袭灭对着镜头装鬼脸的照片,一步笑得眼角泛泪,他记得那是他小学毕业当天照的。
正要翻下一张时,一只大掌压住了相册,一步回首待瞧,唇瓣随即被扎实地封堵住。霸道地抽掉一步手上的相册,袭灭加深浓吻,健齿啃咬一步香软以示薄惩,末了才喑哑道:“我人就在这,还看什么相片。”
嗅出他的弦外音,一步又好气又好笑地推了推他的额头:“别乱吃自己的醋。”边说手边伸往袭灭手中的相簿。“小灭,快把相簿给我。”
将相册放在身后藏好,袭灭坚决道:“这我来整理就好,你去整理你的书。”
拿他没辄,一步轻喟,往一边的书堆走去,不再搭理袭灭,眼角余光瞥见袭灭迅速将几本相簿封进纸箱,再放到书柜最顶层,颇有将它们束之高阁的意味。
摇头笑叹,一步继续整理,月上树梢时分,总算全部整理完毕,看了眼累瘫在地毯上的袭灭,一步催促道:“小灭去洗澡,洗完后我们出去外面吃。”
闻言,袭灭乖乖地爬起来,拿了换洗衣服进去浴室,门一阖上,一步赶紧打开书柜顶层,抱下大纸箱拆封,把相册一本一本搬出来,才刚取出相簿,连看都还没看,一只手臂又冷不防地横空拦截,是袭灭,正裹着一条围巾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一步。
后者有些发窘,感觉自己像‘滥用父亲特权使坏被抓包’一样,想想又觉好笑,自己干嘛感到心虚?“小灭,还我。”
“这是我的相片,当然是属于我的。”凉凉地反驳。
“只是相片而已,为什么不让我看?”
闷着半天不回答,袭灭的脸色益发阴郁。他如何说得出原因?一步每次看相片时的表情,十成十像个溺爱儿子的父亲,对于这点他有很大的不满。他现在是他的情人、爱人,虽然他不排斥一步宠溺他,却不希望他老将他当成孩子,或者,老是怀念过去的他。
他对他到底是抱持什么样的态度?尽管坚信一步的情感,并不代表他不会胡思乱想。尤其经过昨天的事情,他愈来愈无法捉摸一步的心情。
昨日他依照旱魃指示到机场接机,除了他和吞佛外,另有三名艺术学院的学生即将进入天子所属公司见习,他们在昨天抵达台湾,由于人生地不熟,吞佛又还在欧洲,地陪的任务便落到他头上。
这三名学生分别是黄泉、风流以及宫玉蝉,他们都是旱魃栽培的学生,均在各自的艺术领域有所发挥,前程一片看好。他和这三人说熟不熟,却维持一定程度的友情,和宫玉蝉更曾拥有一段超乎友谊的关系。
宫玉蝉一见面就猝不及防地送给他一记热吻,当时一步就在他身旁,他匆忙地推开她再看向一步,一步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异常,回家后也不曾提问什么,每日例行的床事也无任何别扭的拒却。
他无法厘清自己当下的感受,如同当初他面对天子的疑问一样,天子问他是否对一步没有他依然活得很好这点感到失望,他给不出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回答,只知道那种感觉并非单纯的失望。
现在他又面临同样的情境,却是更加五味杂陈的感受。愈想愈抑郁,袭灭猛地扑将上去压倒一步,头脸深埋进他的颈窝,双臂紧紧圈锢着他不愿放开。
“小灭,你到底怎么了?”轻轻地回拥他,一步秀致的细眉镂着担忧。袭灭没有回应,只是渴切地舔吮他的颈项,绵延至胸尖,湿腻的触感激惹一步微微喘息。“小灭,不行……我流了很多汗……”
听闻对方的婉拒,袭灭一股闷涌上,双手扣住一步皓腕,健齿拉开情人的裤炼,隔着底裤轻缓地瞄舔其硬挺轮廓。
若有似无的刺激比直接抚触来得煽惑人心,一步瘫软着身躯,双手紧捂着嘴唇不让喘吟泄溢。见状,袭灭褪去情人底裤,张唇含住情人肿胀微渗白液的昂扬,吸吮套弄,唾沫往下顺流濡湿了不住收缩的窄穴,偶从急速张合的粉嫩间隐隐可探肉红的内壁。
“唔…啊啊……”他痉挛着在他口内解放,袭灭唇舌转而攻掠一步唇齿,微汗的咸腻味在交缠的唾丝里融溶,非但未招来一丝呕感,反倒更为激诱两人的情欲。
他的指尖搓揉着情人臀股间的穴口,迟迟未将自己的坚挺送进对方体内,一步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忍无可忍之际方睁开泛着雾气的瞳眸喃道:“灭……”
原以为接下来情人会开口求欢,没料到一步竟捧着他的脸颊轻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为什么……你不问我?”扯下一步手臂轻啮其指,袭灭不答反问。
“宫玉蝉的事吗?”见袭灭默认,一步柔笑道:“不管是什么事,都已经过去了,你不愿提我就不过问。”
“我和她……曾经是床伴。”搂着情人,在他额上烙印轻吻。“她是个思想开放行为大胆的女人,对我一直很有兴趣,那时我因为某个人的话而想证明自己不会对你以外的人动情,因此答应了她的邀约和她上床。我以为我不会有反应,没想到……”
“所以你便和她交往了?”说这话时,一步回拥袭灭的力道不自觉加重。
察觉情人的反应,袭灭登时笑开:“我还以为你不在意。”开心地连连啄吻对方好几回,袭灭才又续道:“没有,我们始终只是性伴侣,我虽然有生理反应,却总是在情交时将她想成你,这段关系维持不到半年就结束了。”
“为什么?”
“因为腻了,她腻了我也腻了。她是个喜欢尝鲜的女人,所以习惯在对自己欣赏的男人感到厌烦之前结束关系。”
“那你呢?”
“你不清楚吗?”
闻言,一步面颊微红,欣慰地将脸贴在袭灭胸前,聆听他沉稳的心跳,他无法长久持续一段不以爱情为基础的关系,尤其在他已心有所属的情况下更是如此,他的袭灭就是这样的人。
将答案藏在心中,一步避而不答。“……你不做吗?”感受到袭灭的火热,一步知道他已情欲勃发,遂仰头问道。
“昨晚比较失控,我怕你吃不消。”他又在闪躲问题了,袭灭微拧眉。
忆起昨晚的缠绵,一步略感羞赧,仍是搂紧袭灭道:“没关系……我还没老到那程度。”
主动迎合袭灭,一步撑起上半身跨坐在袭灭腹上,手搭靠其胸下半身缓缓往下沉,将袭灭的火热密实地包覆住,尔后腰身上下轻缓晃动,窄穴吞吐着他的巨硕。
袭灭摒紧呼吸,下身的紧窒快潮几乎淹没了他,却犹自制而被动地扶着一步腰侧,任他自己上下摆动。
“怎么了,不想做吗?”停止摇晃,一步轻抚着袭灭脸颊问道。“还是你腻了?”
“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吗?”愤懑地盯着一步,袭灭赤瞳灼灼。
“难道不是?”颇为困惑的模样。
郁闷爆发,袭灭反身压住一步,高抬其腿便狠狠地将昂扬推进一步窄仄,接着是毫不留情地插辙与占有。
“嗯嗯……哈啊啊……灭…轻…轻点…嗯啊……”嘶喊的哑音尽没对方嘴里,一步宣泄不得,只得将力气转移到指甲,在袭灭背上扒出数条爪痕。
激情旖旎,迤逦至浴室,直至一步精疲力尽地瘫在浴缸内,袭灭才歇下攻势。帮他和自己洗净身体,袭灭横抱着一步走出浴室,将他放置在躺椅上并盖上薄被。
※
他昏睡了两个小时,醒来时,袭灭正坐在窗台边,一动也不动。
一步拉开薄被走过去,看见袭灭正皱着眉头凝视着他们早上甫种植在阳台的新草苗。
“你小时候常常这样,蹲在培养皿边等绿豆发芽。结果你不小心睡着了,隔天早上绿豆发了芽,你却哭个不停。”
“因为我想看它发芽的过程,看它从浸水的棉花里钻出来、然后渐渐抽长,后来我才知道这根本不可能。”人的肉眼跟不上时间的转移。
“可是我却看到了,你的成长过程。”蹲坐在袭灭旁边,一步头颅轻抵袭灭肩头。“从这么小,长到这么大,”伸手比了比高度,接道:“对我而言,何其珍贵。”
似乎有些明白一步隐藏在话外未明说的意思,袭灭纠结的眉峰始有松缓,一步见状续道:“我曾认真把你当成我的孩子,如今你却成为我最爱的人,这种感觉很微妙,连我都还在调适当中。可是,不管以后会怎样,我都不想舍弃养育你的感情。我未必放不掉,但我不想放。”
“你宁可摆荡在父子与情人间的关系?”他曾想过他可以同时拥有他的亲情与爱情,在他原本的想像里这似乎颇为美好,然实际相处下来,他却觉得怪异,也许是他从未认真将一步视为父亲,因此他无法想像一步面对自己时的心态。
既是养子又是情人。
“是。”
“为什么?”
“因为那是别人永远无法拥有的关系。”拉拔小灭的经验,是谁也没办法从他这里夺走的。“或许有天你会成为别人的情人,但我曾拥有过的你,是别人无法拥有的。”言谈间,一步的语气分外平静,既无惶惑也无不甘。
于是袭灭坚信,倘若有一天一步口中的话成了事实,他的反应会一如此刻般沉静无悔。他没有说话,只是有些心痛,有的伤口即使好了也是一辈子的疙瘩,牢牢地搂着一步,袭灭哑了嗓音:“要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和我父亲不同?”
“你误会了,”摇首轻哂。“我很相信你。”微顿,接道。“但总有一天我会离你而去,”他的目光飘向远方,“我希望那个时候你能为自己找一个伴……但我又希望我对你而言是特别的……是父子也是情人,这样的关系让我有一种独占你的感觉。”嘴角噙着满足的笑容。
“你这笨蛋……”笑骂着,双臂却难受地紧拥着情人,他一直以为自己放下的感情远比对方深,不意竟是错得离谱。“这就是你的独占欲吗?”
“嗯。”微微点头。
“你可以独占我一辈子,用你的一辈子来换,不离不弃。”
语毕,他吻上他。
番外2 《体温》(魔善)
一开始,他让他沉迷的,只是那份体温,之所以会和他上床,也只为这个原因。
一切应该在五年前那个脱轨的夜晚划下休止符,却延续至今仍纠缠未断。
还是因为他的体温吧,他想。
※
落地窗前一抹清瘦高影默然伫立,他的骨架子瘦削,沐浴在月色下,显得清灵脱俗,而额上那微蹙的细眉,更勾勒出几分忧愁与美丽。
今晚的月亮又圆又亮,是农历十六,中秋节的隔晚。
以往,此刻他要不是待在老家陪伴养母及女儿,就是回到北部的家处理公事,然而现下他哪也没去,却待在一间小旅馆内,和不该纠缠在一起的男人,纠缠。
他站在落地窗前,向来清晰的脑袋正思索着五年前的脱轨以及为何迄今仍回不到轨道上的原因,这般反覆思量不下千百回,得出的结论永远令他觉得薄弱而可笑,却似乎是最真实的答案了。
他精雕的五官笼罩一层严寒,身后浴室的门恰好于他思考停顿时分开启,走出一位体格魁梧精实的男人。男人很高,将近一百九十五公分的傲人身长加上一身结实的肌理,在古时正是骁勇君王的料,即便是现今,依旧是练武的好体魄。
但男人不折不扣的,只是个画家,虽然颇负盛名,却也已是昔日光辉。
“换你洗了。”旱魃以一条浴巾围住下半身,刚洗好澡的他全身犹湿漉漉的,就一个劲儿往躺椅里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