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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breaking point袭莲 +番外9(完)by devil-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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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播放程式,一张张画着自己的素描便一一呈现在袭灭眼前,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

“你骗我。”

“骗你什么?”不解。

“明明就画得很像。”袭灭在一步耳畔低语,倏忽猛地使力,将一步打横抱起丢到床上,身体随即压覆上去,互相传递的隐隐颤动透露了双方的压抑。

“现在你看到了。”他的感情,深藏在他内心赤裸的、不愿明揭的感情。“很好笑吧,我都那么老了……”还像个刚谈恋爱的傻愣小子,一股脑地投掷情爱,希望对方也回报同样的热情予他。一步浅笑着喃道,却说不出未竟的话,他已无所遁形。

“不要说了。”在公园内的心痛此时又重新笼罩住袭灭,他急切地脱卸一步的衬衫,以唇细细爱抚遍他的全身,随后抬起他无力的双腿,将灼热送进他的窄仄。

“嗯啊啊……”弓脊低咛,一步闭上湿润的双眼,全心接受袭灭的炽热,直到温暖的热流充塞体内后他才睁开眼。

一串以贝壳串起的精致项炼在他面前晃啊晃的。

“这是……”

“我收集好久才完成的,”在欧洲求学时,闲来无事他就会到海边捡贝壳,虽然留在沙滩上的多半是枯枝和垃圾,偶尔还是会有贝壳出现。“同样体积、同样纹路的贝壳并不好找,尤其是这种纹路的贝壳。”

“为什么要送我贝壳?”

“因为你是我的贝壳。”淡哂,他并不打算道出其中意涵。“我替你戴上它。”

“嗯。”一步轻应,柔顺地让袭灭替自己戴上项炼,再次承接他洒落的绵吻与有力的贯挺。“啊……灭……”

“我会让你习惯的,”对上一步困惑的眸盼,袭灭啄吻着他红润的唇瓣道:“习惯揭露情感……”以及习惯他是他的男人。

【Can’t Stop】


‘如果给你一个机会,你想要什么愿望?’





联展顺利结束后,主办公司允诺放参与者两天假,假期适逢圣诞夜前后,正好让为了联展忙得昏天黑地的一群人能放松心情愉快地过节。宫玉婵在联展甫落幕之际,便忙不迭地脱卸一身拘仅正式的服装,打扮得火辣美艳偕同风流子狂欢去了。台湾夜店之盛名远扬欧洲,他们老早打定主意这两天连假要彻夜疯狂。

吞佛和宵两人则计画雪山二日游,宵生性不畏寒又恋看雪景,吞佛便排除万难地租了台家用旅行车满足情人心愿,弥补他放他一人留在台湾独饮寂寞的行径。天子一结束工作就不见人影,据现场工作人员的说法是,旱魃不顾三七二十一地在天子走出展览会场时扛了天子就跑,天子还在他身上又踢又踹了好几下,见他无动于衷,才精疲力尽地投降放弃。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计画进行着,惟剩两个悠哉的人什么计画都没有。

星垂天幕,袭灭与一步手牵着手,从墓园慢慢走回家。展览结束后,他们第一个拜访的地方就是袭家墓园,刚回台湾那阵子两人会固定上墓园祭拜袭灭的祖母与父母,但近几个星期忙着联展的事情没空去,两人于是相约等有空的时候要先绕去墓园清扫祭祀一番。

墓园离他们的新家有一小段路,为了避开纷乱车潮与嘈杂噪音,两人特意左弯右拐抄小径,因此耗费更多时间,但横竖联展圆满收场心头大事了却一桩,不受时间压迫的他们乐得放缓步调悠闲散心。

“小灭,明天是圣诞夜,你想吃什么特别的大餐吗?”交握的手自然地摆动,晚风透心凉,一步显得精神奕奕。“我们买回家煮,去外面吃不划算。”为迎合节庆推出的餐点通常又贵又不好吃。

“都好,明天在家休息一天。”接近联展的这段期间,他们是没日没夜地工作,卯足了劲投注所有心力筹备企划,好不容易有两天假日,他当然也想善加利用,但他又担心一步身体会吃不消。

一步既是展览的承办负责人,也是参与联展的展出者,自从他决定重拾画笔参加展览那刻起,他即展开日以继夜马不停蹄的赶工生活,白天处理行政筹办事项,晚上则挑灯绘图,虽然自己的工作内容也不比他轻松,但自己还年轻,年轻就是本钱。握着一步的手紧了紧,袭灭续道:“我已经订好票了,圣诞节那天我们去看画展。”说着,掏出皮夹里的两张精致票卡。

“是米兰新锐伽利波卡的印象展……我都忘记这回事了。”接过票卡,一步神采飞扬惊呼道。伽利波卡是已故义大利油画巨匠索菲萨的得意门生,而他恰好是索菲萨最忠实的画迷。当初获知伽利波卡预定来台开展时他高兴得不得了,但工作一忙他就只能将这件事情搁置脑后,先以工作为主,待有暇余才关注自己的喜好。“今天不是最后一天吗?”正因为和公司举办的联展撞期,他才打消观展念头。

“展览广受好评,所以昨天临时公布要延长展期。”就知道他忙得无心注意消息。“是吞佛告诉我的。”想了想,还是诚实地把那家伙供出来,他不做抢人功劳之事。

“改天碰面要好好谢谢他。”把票卡塞回袭灭皮夹,一步接道:“虽然是吞佛提醒你,不过一开始是你请他帮忙留意讯息的吧?”看向耳根子蔓红的袭灭,一步笑得更灿烂了。“小灭,你想要什么礼物?”

“不用了,你从小时候送到现在还送不腻吗?”想起自己那些被礼物撑到变形却还没破的袜子,袭灭不禁暗笑,待两人来到小巷口的时候,他突然侧首附于一步耳畔低喃道:“而且……我已经得到我最想要的礼物了。”

趁对方发傻之际,袭灭飞快地抱住他转进暗巷,将他押抵墙面,低头便绵密地吮吻住他,久久始放开相濡的唇舌。

吁喘着气,一步靠在袭灭起伏微快的胸前,聆听自己与对方错落有致的心跳,不知……有否被他人撞见?一面担忧一面为此刺激萌生的快感颤栗不已,一步缩紧搭抵袭灭臂膀的手指,轻道:“这是我们成为恋人后的第一个圣诞节,别具意义,我还是想送你礼物。”

一步的话让袭灭精神为之一振,他难掩喜悦却仍力持平稳地道:“那换个模式,今年换我送你礼物,你想要什么?”

“你已经送我了。”拍拍他裤袋里的皮夹。

“那个不算,你再重新想一个。”不容对方推拒地说着,袭灭脑海不经意闪过方才在墓园里一步那令他挂意的迷离神情。“用不着顾忌什么,只要我做得到的都可以。”

“真的不用……好吧,我想想。”拗不过情人,一步妥协道,两人互挽踏着月色,走在宁静的返家途道上。





赤裸的躯体缱卷在厚羽被下互拥着取暖,一步略略调整姿势安躺于袭灭臂肱上。自从两人关系改变后,他们即使不做爱,也会习惯搂着彼此入眠,直到袭灭被热醒为止。躺在爱人怀抱里令一步甚为安心,然安稳中犹带一份不安分的悸动,就像他们之间逾矩的爱情一样。

“小灭,”知道他还没睡,一步唤道。“你不需要忍耐……我没问题。”他的身体烫热不退,显有生理之需。

“不行,”袭灭抓住一步游移自身企图引燃火源的手,放到嘴边惩罚式地咬了一口。“你必须休息,不用理我,赶快睡觉。”

哄小孩的口吻与隐忍情欲而失律的心跳形成矛盾对比,一步知道假使自己继续撩拨袭灭,袭灭只有投降的份,但他不忍忽视他的体贴克制,却也不忍他压抑自己的情欲,只好说道:“对我…你可以再任性一点。”

闻言,袭灭加重搂抱手劲,声音已趋沙哑:“不要太宠我。”

低笑不再说话,一步猫咪般安适地蜷窝在袭灭圈限出的世界,意识逐渐飘远。不知过了多久,在他以为自己已经睡着之际,却听到头顶上隐约传来袭灭像是自语的低喃:“要…什么……我…给……”

他瞬间清醒,抬头查看,才发现袭灭竟比自己还快入睡。连梦中都执意要送他礼物吗?真是可爱。望着袭灭俊秀睡颜,一步以肘撑起上半身,在他梦呓的唇瓣上吻了又吻、吻了又吻。

“我只要你平安快乐。”魔咒般的低语,终止了袭灭的反覆呓语。





他身处黑暗之中,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四周静谧得诡异,他感到一股冰冷由脚趾逐渐拓展至全身。

迈开僵硬的步伐,他漫无目的地摸索着往前走,一点慌乱从心尖扩散。

然后,他看到了一道微光,从另一个方向晕散过来,他仓促地奔向那头,耳边充斥微弱的声音,寻求着一个可能。

他想不顾一切地跑到光源那端,却无法忽略身后如影随形的那道声音,似乎在诉说着什么,含藏无尽的思念与憾恨。

他天人交战着,最后,停下奔跑步伐,回头走向声源处。





他睡到接近中午才起床,神清气爽地伸了伸懒腰,一步下床盥洗后走到楼下,看见袭灭坐在客厅看报纸的背影,漾笑。好久没享受这种悠闲的生活步调了。

他迳自绕过袭灭走进厨房热了热锅子,随口问道:“小灭你还没吃吧?蛋饼好吗?”

久等不到回应,一步以为袭灭没听见,便又再问了一次。

“步,我只要一杯黑咖啡。”

听闻答案,一步顿下动作,缓慢而迟疑地转过身,眸子对上正好放下报纸与他对视的袭灭。沉默蔓延久久,久到他几乎以为自己不会说话。

他愣立原地,艰涩地唤道:“袭?”

袭灭不爱喝咖啡,更别提苦哈哈的原味黑咖啡。“你是……袭?”虽然现实离奇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他仍然相信自己的直觉,坐在他面前的人不是袭灭。

“你还记得我的习惯。”袭天温笑道,年轻的眉宇少了几分袭灭独有的狂狷,添了几许陌生的斯儒。

“你…你……”事情发展远超过他想像能及,一步有些挫败,不知从何启口。

“我有遗憾未了,有道声音指示我前往一个方向,一醒来我便在这里了。”在他儿子的身体里。

“那小灭呢?他在哪里?”秀致脸孔泄溢一丝惊惶,尽管不甚明显,仍教袭天颇感诧异。

他道:“印象中,你很少如此慌乱。”即使他现在的反应和寻常人相比,还是平淡许多,却已是不易。

“袭,小灭是你儿子。”

“我知道,所以我不会害他。我在想,这会不会是上天听到我的祈愿而助我实现的美梦,但美梦通常易醒……别露出那种表情,小灭没事,他的意识沉眠在他脑海深处,也许等会他就会醒来。”然后自己就会消失,永远地。

“你的意思是,小灭的意识与你的共存,只是被压抑着?”

“大概吧……”欲言又止,袭天续道:“否则依他的个性,他肯乖乖地把身体让给我吗?”

“你是他父亲。”

“我是他的情敌。”袭天一反往昔的儒雅,大笑出声。“进入这小子的身体后,我才知悉他心中对我所下的真正定义。”

“你看得到他的记忆?”

“可以感应到一些……”见一步露出怪异神情,袭天赶紧高举双手澄清道:“放心,我是尊重孩子隐私的父母,他对你的感情强烈到我不用特别窥探也能感应的地步。”

“你一点都没变。”言行举止都是他记忆中熟悉的那个人,一步似有所慨地道。

摇头,袭天轻答:“我变了不少……你也是。”

“别说的好像你对我的改变历历在目似的。”失笑,一步道:“你说你有遗愿未了,是有关小灭的事?”

“你想帮我吗?”

“这是当然。”

“你就这么想把我从小灭身体里赶出去?”哀怨地微扁嘴。

“这种不自然的状态维持太久对你和小灭都不好,而且,袭,我是真的想帮你。”坦言,浅灰色的眸子萦着赤忱,至此,他已完全接受这种超现实的事实。“你有何心愿未了?”

“我想见你一面。”

“你现在见到了。”

“步,”吁气,袭天无力地抹了把额汗。“你的坦直有时候很残忍,就算你对我已经没有感情了,至少也委婉一点。”语气更加哀怨。

袭天颓丧的抱怨貌挑引一步笑意,他直勾勾地看着袭天,一直看一直看,看得袭天后脊一阵发凉后,才温温丢出一句。“谁说我对你已经没有感情了?”

“步?!”长眸圆瞠,袭天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在作梦。

“走吧,”穿披大衣,将袭灭的黑色外套丢给袭天,一步接道:“陪我出去走走。”





十二月的阳明山湿雾缭绕、寒气逼人,间或飘落的雨丝更添寒凉。两个身型差不多的男人并肩走在新铺成的柏油路上,他们的车子停在几十公尺外的休息站,享受爬坡而不汗流浃背的惬意。

“再上去就是情人坡了。”一步指了指前方,眼眶充盈怀念之思。他想起刚交往时,他和袭天为了取景,常常在周末骑着机车到阳明山闲晃,偶尔他载袭天,偶尔换袭天载他,顺便藉机约会散心。

“是啊,情人坡的‘夜景’很有名。”

意会袭天的言外之言,一步明白袭天所指的是自己大一时候参加第一次校内油画比赛的作品,那次比赛绘画的主题就是‘永恒的美丽夜景’,而他的作品所描绘的不是由山坡上看下去的美丽市景,却是一堆人挤在小小的情人坡前吃关东煮配香肠,旁边还遗留一大摊垃圾的景象。“好像是……佳作吧。”在他出类拔萃的比赛纪录中,是最平淡无奇的一次成绩。

“那是因为那次的评审超过一半都是老古董,但新进教授却很欣赏你的创意。”他总是如此,看似循规蹈矩的外相裹藏着前卫甚至是叛逆的思潮,袭天凝视一步默然的侧脸忖着。

“就算看上去脏乱不堪,也自有其真实的美感,我只是这样觉得。”但比赛当时他已知自己不会入选。一步笑眯眯地背手而行,两人到达目的地时,天色已趋黄昏。“一路走走停停也走了好长一段路,可惜现在不是春天,不然景色一定更美。”

“你想画下来吗?”

“现在不想。”摇首,一步遥望天际落霞,余晖映照他灰白的发色蒙眬,看上去带点虚幻,袭天不自觉地抓紧他的手,心里暗笑着,明明自己才是虚幻不实的魂体,怎么反倒忧虑起眼前人的飘渺。

感受到对方手心蓦然的收紧,一步回视袭天的眸盼闪着疑惑。

“没事。”淡哂,掩饰自己的失常。方才那瞬他只是觉得自己必须伸手抓住他,而当他真的这么做时,他的心底突然涌上一股湃然热潮,就像空了许久的大洞霎时被不知名的东西填满了一样。

“我们上擎天岗走走好吗?”为转其注意力,袭天说道。





擎天岗的气温较情人坡又低上些许,一步不自觉地拉拢大衣,下一秒手心便落入袭天手里搓揉着。没有收回手,一步顺从地让袭天将两人交握的手搁进他的大衣口袋里保暖。

这个动作顺畅而自然,袭天步伐稳当,丝毫不介意旁人的惊艳目光或窃语指点。

“你以前很在意别人的目光。”可能是他变了,也可能是因为这副躯壳不是他。

“我知道你曾因此而感落寞。”

“刚交往的时候难免,但你的身分确实会让你有所顾忌。”

“而你却从不跟我述说你的心情……不让我有机会为你稍做改变。”行言至此,袭天停下脚步回望一步。

“我能体谅你的难处,况且……我们都一样,我也不曾为你改变自己。”

“但你却为了小灭改变。”他只消一眼就看得出来。抚触一步微凉的颊畔,袭天神情渐趋复杂。“当我进入小灭的身体,感受到他和你之间的感情时,我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一路听着一步缓缓叙述他与袭灭相处的点滴,一路捱受各种矛盾对立的情绪在胃里翻腾,恍惚间,他竟无从辨识自己执着回来见一步一面的意义何在。

一步并不急着回答袭天,他挑了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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