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激情电子书 > breaking point袭莲 +番外9(完)by devil >

第21章

breaking point袭莲 +番外9(完)by devil-第21章

小说: breaking point袭莲 +番外9(完)by devil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孔 !笆牵退阄沂翘颖埽怯衷趺囱俊辈环涞胤吹勺哦苑剑欢悦理路鹑甲徘嗬渡幕鹧妗

他们之间,没有所谓的开始,又如何做一个结束?

“不怎么样。”被那双眸子瞪得上火,旱魃捏住天子倔强下巴,咬住他的唇瓣,舌头蛮横地攻城掠池。

他的吻和他的体温一样,总是烫热得令他脑袋混乱,天子拼命扭动身体想抵制旱魃掠夺式的吮吻。他厌恶这种方式,每回碰到瓶颈时,他们就只能用肉体交缠的方法来消除隔阂,而他无法再忍受轻易沉沦于欲望的自己。这次,他决不屈服。他咬破对方的舌头,膝盖猛地往上一顶,顺利顶开旱魃的纠缠,也顶出他一记闷哼。

“够了、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他捂着红肿嘴唇,气若游丝道。

看着天子微红的眼眶,旱魃明白他已濒临忍耐极限,脸色因而更趋阴郁,对方的脆弱令他烦躁,莫名所以的烦躁。他压着被天子猛击的腹部,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握着拳头撑抵墙面一步一步慢慢往病房走,突然,一个踉跄,如山般庞然的躯体颓然倾倒。

他倒下的身影引来天子诧呼,他立即追向前试图扶住他,却反被他的庞躯压倒在地。他掀开他的衣物挪开他压在腹部的手掌,看见怵目惊心的鲜红。





医护人员赶来,替旱魃做了紧急救护,天子的膝踢让旱魃伤势复发、伤上加伤,理所当然地,两个人都被他的主治医师冷冷地训了一顿,天子自知理亏所以乖乖聆训,反倒是旱魃的‘柔顺’令他十分讶异,心里不禁对那位名叫九祸的女医生起了些微好奇。

旱魃的情况稳定下来后,他也没心情再多做逗留,而不管他们的未来应该如何走下去,这个问题显然都必须等到旱魃出院再说。他留了张字条给他,然后独自离开医院。

一个星期后,旱魃痊愈,回到别墅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口邀天子去看一场电影。他的邀请出乎他所料,也是前所未有的举动,天子没多做考虑就答应了,他可以感觉到,旱魃有话想对他说。

于是,他们找了天平常日,到市区的电影院随意选了部电影看。偌大的电影院里,只有中前排坐了稀疏的两三个人,其他地方都空空荡荡的。他们挑选最后一排最旁边的位置入座,等没几分钟,四周便暗了下来,银幕的光线无法顾及他们所坐的那块区域,同时,他们的所在地也是位处于隐密死角,从放映室看出去的范围并不包括他们。

这家电影院没有播放预告片,影片一开始就进入正片,天子的眼睛紧盯着银幕,精神却集中于另一个地方。在过来电影院的路上,他们虽是并肩行走,却始终没有碰触彼此,连牵手也没有,除了性伴侣外,他们真的什么都不是。

思及此,天子的胸口益发难受,这就是他想维持的关系吗?他真的玩得起这种游戏吗?他一次次在心底自问,一次次地为答案感到气馁。他不是玩不起,只是这终究不是他要的。如果他未曾释出感情,他可以果断结束,但是,倘若没有释放感情,这段游戏也不会持续这么久,说到底,他本来就不可能持续与一个没有感情的对象上床。

然而,他究竟又想从这段关系中得到什么?或者说,除了性爱,旱魃是否曾经想过从自己身上得到别的东西?

他无言地盯视银幕,搁在椅臂上的手下意识地握紧,倏然,手背教一温暖物事包覆住,不消低头看,天子便知那是旱魃的手,他转过头,没有抽回手,然后,他听见旱魃的声音。

“我不相信爱情这种东西,这辈子我只顺从我的欲望。很久以前,我曾和一名女性互有好感,但我始终没有碰过她,后来她爱上另一名男性进而与他结为连理,我也是乐见其成,因为我很清楚,我欣赏她但我并不渴望她。爱是什么我从来没有兴趣弄懂,也觉得没必要,当我的身体说yes,那个人就是我要的人。你没必要相信我的话,但是除却为了解决生理需求的肉体关系外,我确实没有抱过妓女以外的人,直到你出现。”因为他的欲望最诚实,不会自欺欺人。“就像现在,光是握着你的手,我就忍不住想抱你,我的欲望因你而获得满足,也因你而愈来愈贪得无餍。”

像个无底洞,一次次的拥抱,获得一次次的满足,也换来一次次的渴求。

“你以为说这些话……我就会改变心意?”天子垂眸,依旧不愿转过头看旱魃,然而,他明白自己已然动摇。

此言换来旱魃低笑,就算他们很少交谈,他对天子也不是全然无知,他的对象总是心软,嘴硬,但心软,而当他把这份心软放在自己身上,他会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当然不是,我说这些话只是因为……你想听,所以我说给你听。”锢住他的手,旱魃在他耳畔轻喃。“那年的中秋我就跟你说过了,你可以逃,但你逃不了,就像现在一样。”

闻言,心惊,天子回头斥道:“你别乱来……”

却已来不及了。

旱魃仗着体型和地理位置的双重优势,将天子困死在墙壁与他之间,电影正在上映,中排还有其他观众,但这些都无法阻却旱魃侵略的脚步。他拉过天子,视他的抵抗于无物,双手熟练地扯开他的衬衫褪至腰间,以两管袖子扎实地将他的双手反绑于后,接着一手揽下他的颈项逗弄他的唇舌,趁他四肢松软之际俐落卸去他的长裤,长指滑进他底裤套弄半昂性器。

连续好几日的禁欲生活让天子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而脆弱,只要轻微的碰触摩擦就能挑起他的快感,他的身体不断扭动,泛出春樱色的绯红。见状,旱魃放开他的唇舌,刻意挑他挺立颤抖的乳尖啮咬,失去旱魃唇舌护航,阵阵低缓的咛咽难以自抑地泄出天子嘴里。

“唔…”他咬住下唇,慌乱地甩头想遏制呻吟,直到在旱魃手里泄了一回后才松了口。

“这么快?”旱魃暧昧地低笑,伸舌描画着他乳尖的轮廓,并将手里沾染的精液涂抹在他紧窒的肉穴处,粗糙的指腹捺揉着粉洞周遭后复钻插进去抽动,惹得甫发泄过后的性器又巍巍地挺了起来,让天子羞窘得无法自己。“如我所言,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语言。”

“住手…不要…别在这里……”

“嘘,”含住他乞求的嘴,旱魃低道。“你很快就会忘记你在哪里。”说着,他的下腹也已硬挺,拉开拉链将自己的火热抵在天子湿润的仄口,摩擦着逐渐发热的肉摺,折磨得天子几度想拢腿,却反被对方双臂阻挠,双腿大敞地在他膝上扭动。

旱魃吻着他汗湿的裸背,略带咸味更助长其性致,磨蹭好半晌,天子已全身湿淋,他方将其硬挺前端缓缓挺进紧窒又富弹性的湿暖里,才不过几天没碰他,他那里又回复几乎令他发狂的紧度,旱魃低吼一声,性器一贯到底,天子忍不住弓起背脊,眼角也泛出湿意。

刚进去的感觉是撕烈的剧痛,尔后旱魃缓缓抽动,阵阵的拉扯仍旧带来强烈疼痛,如此反覆柔缓挺动数分钟,天子才渐次适应那粗硕在体内翻搅的痛楚。旱魃指尖搓捻着天子殷红乳珠,另一手微捧抬其腿让自己的性器能更肆无忌惮地长驱直入,待天子习惯吞纳自己的滑动后,他始加强抽动力度,原本狎捏着乳尖的手挪到另一只细白的腿上,两手抬起天子臀腰,旱魃猛烈地挺动腰杆,让其粗硕不断在对方体内来回穿插。

“哈啊……呜……”呜咽着,纵使银幕前正上演着血肉横飞的惨烈战役,轰隆隆的炮火声不绝于耳,天子仍是害怕坐在前面的观众会听见自己的情呻,更别说一回头就能看见骇人的画面。深知旱魃在性事上的能力,天子没把握能克制自己的声音直到最后,只得努力挣开双手的束缚。“解…解开它……旱魃……”

唇角微勾,旱魃腾出一手松开他的衣袖,双手得到自由后,天子立即捂住嘴唇,另一手则扶住前排椅背,依然承受不住一波接一波的快潮突袭而频泄丝吟。汗水从他的额头一路往下流到裸背、滑进臀谷,勾勒出一幅靡艳姿态,而激烈的交合依旧持续着。

电影接近尾声时,天子已泄过两回,旱魃的性器却仍坚挺、凶猛如初,狠厉地捣弄着他体内深处,他的耳朵再听不见电影里的声效,只有断断续续令人脸红耳赤的水渍声,在他几近空白的脑袋里回响,他的躯体已与旱魃完全嵌合,四肢随抽插的节律而摆荡,像迎风摇曳的花草。

“嗯…啊啊……”他的脸上满是液体,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天子含糊低道:“够了…不要了……”带着点讨饶的呢喃,尽管他的视线已然模糊,却还清楚记得他们位在什么样的场合,也因此更加窘赧。

在他身下的旱魃,紧抓住他后伸的手臂,以半站立的姿势继续捣撞天子的私处,那处又湿又热的私密紧紧地吸附着他,令他难以抽身。末了,高潮即至,他抱起他的下半身冲撞数回,终于在他体内解放。

天子身体颤动了下,倒瘫在旱魃怀里,喘气不休。方才在他体内奔窜的热液缓缓自仍急遽收缩的穴口溢出。

旱魃取过天子的外衣,披盖在他赤裸的胴体上,胸膛剧烈的起伏显示出他的疲累和满足。他粗厚的手掌抚摸过天子的皮肤,微微地在心底赞叹。“我还没碰过一个女人的肌肤…能像你一样细嫩。”

凤目慵懒地睁开一道缝,天子沙哑道:“不要拿我和女人相比。”

从他回答的语气可以听出,他还是很喘,旱魃笑应:“你是男是女,对我来说没有差别。”摸完皮肤,他改而抚摸他柔顺的蓝发,他从没想过,女人最自傲的两项武器,竟然可以同时在一个男人身上找到,并且令他如此着迷。

天子对这种说法气得牙痒,直想狠狠咬对方一口,又觉自己这样的举动对旱魃而言毋宁更像撒娇,只好悻悻然作罢,然而身体还是舍不得离开他温暖的胸怀,天子不禁暗喟,手指摸索到旱魃腹部的疤痕,便漫不经心地道:“土地案的事情,你确定不会再有麻烦?”

“你在担心我?”等了片刻等不到对方的回应,旱魃笑得志得意满,不说话便是默认。“他们有黑帮势力为助,不过,依然奈何不了我。”

“这才是我真正担心的。”没好气地回道。

“不用担心,你和你家人的安全绝对不会再受到威胁。”他不了解他在义大利黑手党历史里拥有什么样的崇高地位,他也无意让他知道。“替我向你的女儿道歉,她很可爱。”

谈起小光,天子露出骄傲笑容,随即又想到在机场时小光对旱魃的称呼,遂沉道:“你到底是怎么向她介绍你自己的?”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旱魃。”嗅着天子身上澹然的香味,旱魃舒服地眯起眼,眼角余光瞄到银幕,战争结束了。“怎么了?”

“没什么。”也许是小光一时没听清楚,才会误叫旱魃为‘把拔’,他的女儿对他印象很好,但这些他并不打算告诉他。他知道旱魃没告诉他一些事,所以他也不想这么快就把自己所有事都告诉他,他想留着一些可以讲的,留给以后的日子慢慢说。

电影开始播放主题曲,天子闭起眼睛享受着美妙的旋律,演唱者低沉的嗓音在唱到副歌开头的第一句时,总是特别牵动他心:

Anything but love; anything but you。。。

他们绕了一大圈,还是绕回相同的原点,冷气房、做爱、体温。然而,他明白,他们之间还是产生了一点点,不一样的东西。

似爱、非爱;很像爱、但不是爱。

却似乎,可以维持很久、很久。

Anything but love。

番外10【呢喃】


1。


天子的事情落幕后,在正式开工前,他们决定在风情万种的托斯卡尼省,好好渡个假。

来到义大利的第二天,一步已适应时差。几天前一整日在市区走览,热闹的市集、充满文化气息的艺术与建筑,以及高塔上一眼难忘的落日晖景,使他的身心性灵受到完全洗涤,因此夜晚睡得特别香甜。

清晨天还未亮,他已悠悠转醒,撇首看向身旁兀自沉睡之人,浅浅绽笑。不知看了多久,袭灭也清醒了,他遂伸出裸臂轻抚他的发鬓。平常,他并不喜欢一步待他如稚童般诱哄的举动,然而床第间不同寻常,宠溺之举他乐意接收。

翻身压覆在情人身上,袭灭给了情人一记绵吻,做为早晨的问候。

梳洗后,他们简单地用过早餐,农庄夫妇的手艺甚好,精致的草莓贝果和鲜蔬沙拉附加一杯香浓优格,两人吃得津津有味,农庄夫妇的两个孩子也不畏生地跑来和两人挤在同一张木制圆桌上吃饭。

小女孩偏好黏着一步,小男孩则对袭灭投以崇拜眼神,在小孩子的世界里,他们是温柔而亮眼的一对伴侣,尽管,小男孩和小女孩尚不懂得伴侣的意义。

大概就像王子和公主吧。小女孩笼统地归类着这对伴侣,笑得开心,并对自己未来的伴侣怀持无限浪漫憧憬。小男孩则实际而贪心多了,要像袭灭一样帅气又才华洋溢,还要像一步一样充满智慧之美。

而即便是王子和公主,也需要一点私人空间,下了餐桌,袭灭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带着情人远离两个小孩的视线追踪。这座农庄本身范围不大,但其坐拥的葡萄园可是占地百顷,因此小孩们不被允许进入茂密的果园里,以防他们在此间迷路或遭遇意外。

牵着一步进入果园,袭灭如识途老马,轻松穿梭在外观几无变化的葡萄藤架林。他对这里了若指掌,在欧洲学画的十年里,农庄是他第二个家,葡萄园是他的秘密王国。

他从农庄夫妇那里学习到许多关于种植葡萄以及酿造葡萄酒的知识,葡萄是否熟成他用肉眼即可辨识;只消轻尝一口新摘葡萄,他立即能判断出甜度,虽然仍称不上行家,但也小有研究心得。

“葡萄酒本身就是一本宝典,蕴藏了深奥学问。”他摘了一粒看来饱满的葡萄,塞进自己嘴里。“试试看,很甜。”

如法炮制,一步摘取旁边的葡萄放进嘴里,一咬下去眼睛马上眯了起来,直揪皱着鼻梁,一阵激灵后才无奈地瞧了眼对方。“哪里甜了?”

“你刚才的样子啊。”诡计得逞,袭灭笑着舔去一步唇边残味,竟比自己刚才吃的那颗还酸。“要再过一阵子才是收成季节,但太甜的葡萄并不适合酿造葡萄酒。来,我带你到一个地方去。”

在林内兜兜绕绕好半天,两人来到一处稍微阴凉的地方,那里的葡萄藤架较为浓密,还植有一整排蓊郁的橄榄树林,错落交织成一块可堪小憩的阴影。袭灭在附近铺了块红白色方格状的桌巾,拉着一步脱鞋坐在上头。

“躺着。”率先躺下,袭灭拍拍身旁空位。

一步依言而作,枕着他的手臂,午后的阳光热力四射,大部分的热气被葡萄藤给吸收了,底下甚为阴凉,偶尔从藤架缝隙间灌进的凉风吹起两人缕缕发丝,还夹带着淡然的泥土芬芳及葡萄果香。

“你怎么认识农庄夫妇的?”一步轻问,在如此幸福悠然的时刻。

搂紧情人,袭灭明白对方已做好准备,聆听自己这十年的生活点滴。

“刚来到欧洲时,有一段时间我无心做画,后来遇到小翠……他是我的一位朋友,我才重拾画笔,我常常请他当我的素描模特儿。那时他说他想用自己存的钱买礼物送给他这一生中最喜欢的人,我想帮助他好答谢他充当我的模特儿一事,所以我们就决定一起到街头卖艺。威杰是我的第一个客人,我替他画了张全家福的油画。”

“摆在客厅那幅?”

“对,我们很谈得来,也互相留有联络方式,后来他说他农庄缺人手,我便答应过来帮他。”

“这里确实很迷人。”轻闭上眼,感受微风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