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冢迷尸-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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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脱到一半的时候,吴邪突然蹬了蹬腿,神志不清地喊了一句:“他娘的闷油瓶,别嚣张!”
张起灵的动作顿了顿,终究还是忍不住,一把扯掉挂在他脚踝上的裤子,低头下去亲了亲他的脸。
吴邪晃晃脑袋,伸手推了几下,没推开,就摊开手,继续睡他的。
张起灵捧住他的脸,端详了半天,吴邪淡红的嘴唇离得很近,让人想要咬一口,闷哥是行动派的,这个念头一动马上就执行了,低下头轻咬他的下唇,软软的触感比想象中还要舒服,吴邪吃痛,自动把嘴张开一点,张起灵抓住机会,舔了舔就长驱直入,舌头扫过他的齿列,和另一条舌头纠缠在一起。
因为喝了酒,吴邪的嘴里有股淡淡的酒香,和他自己的气息混在一起,竟然有点甜味,张起灵压住他吃了又吃,被占便宜的人却乖乖地躺着任他肆虐,眼睛都不睁一下。
稍微得到满足,张起灵坐起来,低头看吴邪的嘴唇已经变得红艳艳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喝酒还是刚才的吻,脸颊也红通通的。
突然觉得身上热得不行,特别是下腹的部分,张起灵赶紧站起来把吴邪塞进被子里,然后冲进浴室洗澡。
等他洗出来,下意识地瞥一眼床上,顿时才压下去的燥热感又回来了——吴邪撅着屁股趴在床上,两条光溜溜的腿架得老高,内裤的边缘可能是被蹭得滑下来了一点,绷在他圆滚滚又紧实的小屁股上,若隐若现的股沟特别勾人。
张起灵只觉得下腹的邪火一路烧到头顶,不自觉地顺着股沟看下去,喉咙有点发紧,于是走过去想要帮他换一个不那么要命的姿势。
手刚碰上他的肩膀,吴邪又向前拱了拱,头埋进被子里去,迷迷糊糊地嘟哝道:“嗯。。。要喝水。”
张起灵认命地起来倒水,然后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扶正坐好喂水给他喝。吴邪喝了几口不要了,闭上眼睛又睡过去,张起灵帮他盖好被子,然后去放水杯,回来的时候发现他又滚到被子堆里去了。
重新把他拉回来放好,吴邪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一点水泽,看上去红嘟嘟粉嫩嫩的,莫名地让人心里发紧,刚才亲他的感觉没有忘记,实在是非常美好的体验。
于是张起灵也不再多想,直接抱起来又吃了一遍,也许是喝水还没有喝够,这次舌头探进去吴邪还主动地吸了几下,弄得张起灵再也把持不住,一双手紧紧抱住他摸了又摸,亲着亲着两个人都滚进被子里去了。
缠绵了半天,小老板的脸蛋被舔了个遍,张起灵撑起身子来看他,T恤已经揉得很乱,下摆掀到了腰上,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身。
做还是不做?这是个问题。
张起灵只是随便一想,脑袋里就冒出吴邪清醒以后跳着脚骂人的情景,词都帮他想好了,一定是“张起灵你趁人之危!”一类的,但是要在这里刹车,对男人来说绝对是折磨中的折磨。
转念一想,这种危也遇不上几回,“趁人之危”就趁人之危吧,于是决定下手了。当然他也不是鲁莽的人,马上翻身下床拿来一卷古旧的竹简,这是在将军冢里面发现的“男男春宫图”,被他随手揣回来了,之前看过几遍,一直没有机会实践。
现在打开匆匆复习一下,虽然他生活能力不行,但是学习能力挺强,内容也记得八九不离十。又伸手去枕头下一摸,摸出一管润滑剂,不禁感慨趁早做准备还真的做对了。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再看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东风,脸蛋儿红扑扑的,大喇喇张着嘴喘气,凌乱的领口露出清秀的锁骨,一副“欢迎来搞”的模样。
闷哥做事情从来不喜欢犹豫,顺从自身的欲望把竹简一丢,倾身就压上去了。
番外一:'春节贺岁篇' 同居那点事(下)
又亲了一会儿吴邪的嘴唇,然后顺着嘴角吻下来,在颈窝里蹭了蹭,伸出舌头舔他的锁骨,又轻轻地咬了几下,接着一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撩起T恤下摆往上推,露出骨肉匀称的胸膛,吴邪的皮肤带着淡淡的蜜色,这样的美景让张起灵有点激动,环住吴邪的腰就把他上半身抱起来,埋头下去含住一粒突起,在嘴里又吸又舔,吴邪虽然睡得昏沉沉的,还是被弄得哼了几声,瘫在旁边的手也抬起来想要赶走在他胸上作怪的东西。
张起灵重新把他放倒在床上,嘴唇却没有离开,顺势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手指在内裤边缘流连一会儿,突然就抬起吴邪软绵绵的腿,把内裤剥了下来,冷不丁地感觉到凉意,吴邪翻了个身,侧过去缩成一团。
心上人的小屁股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对着自己,张起灵连呼吸都粗重起来,还好刚才洗过澡,没有穿上衣,于是手脚麻利地脱掉裤子,爬上床把吴邪翻过来,手上不停地揉搓他的腰,吴邪的身体很快就软了,乖乖趴在他两腿间的小囗弟弟被握住,虽然没什么技巧,但这种事情本来就是男人的本能,弄了一会儿,张起灵感觉手心已经一片湿滑,就逐渐加快动作。
吴邪只觉得身下热乎乎的,说不出来地舒服,身子不自觉地扭动起来,接着两条不安分的腿被压住了,他挣了一下,想把腿抽出来,但是没有成功,于是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一个裸上身的闷油瓶伏在自己身上,而且他的手还捏着自己的关键部位。
本来以为是做梦,闭上眼睛再睁开,看见的还是和刚才一样刺激的画面,吴邪的脸上一凉,血色褪得干干静静,酒也醒了一半,赶紧撑着上身坐起来,去推张起灵的手臂。
“小哥!你干什么?!”
屋里的光线越来越亮,吴邪睁开眼睛,先是迷糊了一下,然后猛然想起昨晚的床上运动,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扯过被子把自己包起来,脑子里盘算着怎么跟闷油瓶算账,哎呀,现在最紧要的应该是丢脸的问题啊!
想来想去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有人把他头上的被子拉开了,“吴邪,会闷死。”
一听到这个声音,小三爷的耳朵唰地红透了,死命扯着被子不让拉,张起灵干脆连着被子一起把他抱出来,吴邪想要挣扎,结果一动才发现腰疼得快断了,而且后面那个丢人的地方也麻得没有感觉。
被害人狠狠地朝着施暴者瞪眼,施暴者淡淡一笑,拉过被子帮他裹紧。
然后被害人的肚子就很不给面子地叫了,吴邪捂住肚子,骂它不争气,张起灵在旁边道:“再等等。”
等什么?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时门铃响了,张起灵起身去开门,就听客厅里传来一个声音:“老板!你还好吧?我来看你了。”
王盟!吴邪赶紧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颗头,不管怎么样,总要在小弟面前保持住形象。
过了一会儿,闷油瓶和王盟一起进来了,闷油瓶手上还端着一个碗,他把碗送到吴邪面前,又递上勺子,吴邪低头看看,碗里的是白粥,但是粥里裹着好几个红艳艳的大枣。
“这是什么?”吴邪问。
张起灵想了想,然后抬头看王盟。
王盟就笑道:“这个是红枣粥嘛!今天早上张小哥打电话问我,洞房的第二天要吃什么,我就买着红枣粥过来了。老板你快尝尝,我在很有名的铺子买的!”
吴邪一听气坏了,随手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就朝他扔过去。
王盟急急躲开,哭丧着脸问:“老板,你干嘛打我!”
小三爷吼道:“去你妈的红枣粥!小爷又不会生,吃枣有个屁用!”骂完了王盟又转向脸色如常的闷油瓶,继续吼:“什么叫洞房第二天?!洞什么房?有你这么跟人家说的吗?!昨天的事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呢!”
“我们昨天结婚了。”张起灵说着走过来,拿走红枣粥的碗,转身出去了,吴邪被他那句话堵得不知道说什么,一肚子火找不到对象发,只能又转过脸来教训王盟。
过了一会儿张起灵回来了,把手里的粥碗重新递过来,吴邪愣了一下,低头看那碗红枣粥,红枣全没了,只剩下白粥。
火气一下子就熄了,吴邪接过碗,默默地拿着勺子吃起来。
吃了几口才反应过来屋里的两个人都在看着自己吃,他就有点不自在,对张起灵道:“小哥,今天是除夕,我们吃火锅吧。”
张起灵点点头,一边的王盟眼泪汪汪地扑过来,“老板!我在杭州是孤家寡人一个,你们不能抛弃我,我好寂寞啊~~~”
张起灵拦住他企图扑到床上的身子,眼神有点冷,还闪着凶光。
长期在老板和客人的压迫奴役下生存的王盟立刻警觉起来,有杀气!于是缩了缩脖子,诺诺地道:“没事没事,我自己寂寞就可以,寂寞也是一种生活态度。”
吴邪吃了点东西,心情比刚才好了,就道:“王盟,你也和我们一起过吧。”
“老板。。。”王盟感动了,“我就知道你是关心我的。”
小三爷喝着粥,头也不抬地道:“去买菜!今天的火锅你来做!”
“老板!!!”王盟无力的抗囗议没有招来任何同情,下一刻就被人丢出门,让他开始干活。
没了王盟的家里只剩下昨晚结婚的两个人,吴邪沉默了半天,终于小声说道:“小哥,初一跟我回家一趟吧。”
张起灵看他把头埋在粥碗里的样子,挑了挑嘴角。
“好。”
【番外】同居那点事(完)
番外二:三叔的担忧(关于问卷的一切)
话说自从张起灵买了房以后,把吴家小三爷接到家里,吴邪就算是过了门,从此成为张家人。
这个事情不知怎么的让吴邪的三叔知道了,在这里我们先把这个老头是吴三省还是解连环的问题放到一边,总之,听到大侄子莫名其妙成了别家的人,三叔很是焦虑。
焦虑的三叔也不好意思直接闯进那两人的家里,于是权衡再三带着潘子去找王胖子先生了。
当时胖子还窝在自家店里很惬意地喝茶漱口,就见两个人冲进来,焦虑的三叔劈头就问:“我大侄子怎么就成他张起灵的人了?”
惬意的胖子惬意地回答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郎有情妾有意不就成了。”
三叔更加焦虑了,急吼吼地问:“他们睡过了?”
惬意的胖子顿时惬意不下去了,他被老人家嘴里的不和谐用语呛了一下,翻翻眼睛想了想,“以小哥做事情的速度,我看你侄子是保不住了。”
三叔憋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潘子赶紧给他顺顺气,劝道:“三爷,您就别急了,小三爷跟着那小哥,还是让人放心的。”
三叔琢磨了半天,对胖子道:“让我不管也行,我要先确定大侄子没有吃亏。”
“这好办!”胖子得意洋洋地拍板道:“交给我了!”
三天以后,胖子、三叔和潘子在吴邪的小古董店里集囗合,美其名曰放他一天假,他们帮忙照顾生意。
于是本着能偷懒就偷懒思想的吴小老板就拉着老公出去溜达了,见他们走远,三个人坐下来开始密谈。
三叔道:“小胖,交给你的事情做得怎么样?”
“我做事,您放心!”胖子神秘兮兮地拿出两张纸在柜台上摊平。
“这是什么?”潘子问。
“问卷啊!我拿给小哥和天真分开做,看他们怎么答的。”
“这招妙啊!”三叔赞叹道。
“嘿嘿嘿。”
三人正准备看时,有人进店来了,抬头一看原来是小花和他男朋友黑眼镜。
“你们鬼鬼祟祟干什么呢?吴邪哪去了?”
“哎呀花儿爷,胖爷我好不容易才把天真弄出去了,咱们在关心他的终身大事,你可别跟他说啊!”胖子把问卷的事一说,小花表示很感兴趣,于是这两个人也加入了。
原本打算好好放松的吴邪走出不远就觉得今天那三个人实在古怪,不放心折回来一看,他们三个还加上黑眼镜和小花正围在柜台前叽里咕噜说话,他刚想进去就被闷油瓶拉住了,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两人悄悄走到窗户旁边偷听。
里面的活动已经开始了,胖子和潘子各拿一份问卷正在念。
“第一题,你最欣赏对方哪一点?天真的回答是:身手。”胖子抬头问潘子,“大潘,你那边小哥写什么?”
“呃…这个……”潘子表情有点尴尬,支吾了半天才道:“小哥写的是…身体。”
“哎呀!这可不行,一听就是我大侄子比较吃亏!”三叔恨声道。
窗外吴邪看向小哥,小哥面无表情地看天。
“看下一题,看下一题……家里谁做家务?谁管财务?天真的回答是:家务我做,财务我管。”
潘子道:“小哥的回答是:家务他做,财务他管。”
三叔一瞪眼,“那张起灵做什么?!”
胖子劝道:“他们年轻人的事情您就别掺和太多了!”
三叔挥手道:“下一题。”
“如果中了百万大奖,会不会告诉对方?天真写的是:反正我们俩都用一个账户,我中了不就等于他中了。”
“小哥写的是:从来不抽奖。”
三叔连连摇头,恨铁不成钢,“大侄子那脑子真是不灵光,怎么不学着存点私房钱!”
小花也点头道:“嗯…主动权总是掌握在收入比较多的一方手里,要准备好分手资金才保险。”说完就发现黑眼镜一个劲儿看着自己笑,小花骂道:“笑个屁!”伸手把他的脸推开。
胖子道:“接着下一题,现在住的房子是谁花钱买的?分手以后房子归谁?天真写的是:小哥出的钱,不过房产证上我是共有人。”
“小哥写的是:我买的,不会分手。”潘子抬头看三叔:“三爷,这……”
三叔咬牙道:“算了,反正房子是共有的,这小子还算识相。”
潘子连忙打圆场道:“那就下一题,平时称呼对方什么?有绰号或昵称吗?小哥写的是:吴邪。”说着抬头看胖子:“你那边是什么?”
胖子看了一眼内容,顿时哈哈大笑,“天真你行啊!这名字太他妈适合了!哈哈!”
“少废话!到底写的是什么?”三叔把吴邪的问卷抢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小哥,。。。闷油瓶。”
窗外,小哥转头去看吴邪,吴邪干笑几声,解释道:“这是昵称。。。昵称。。。”
这时就听见里面胖子笑道:“我们看下一题。在斗里最常做的事情是什么?对方呢?”念完题目,胖子一拍大腿道:“哎呀这个老子最清楚!看看小天真怎么写:最常做的事情是找小哥,小哥最常做的是失踪。”
三叔一下子跳起来道:“什么?!那个哑巴张也不说护着我大侄子一点!”
潘子连忙在旁边道:“三爷,您消消气,这里小哥写的是:最常做的是保护吴邪,吴邪最常做的是遇到危险。”
“两个人怎么写的完全不一样啊!”三叔转而问胖子道:“他们俩谁说的是真的?”
胖子想了想,无奈地道:“一半的一半吧,还是先看下一题,在斗里遇到危险,最先想到的是什么?天真的回答是:小哥。”
潘子道:“小哥的回答是:吴邪。”
三叔点头道:“嗯。。。这还不错。”
黑眼镜看见小花正眯着眼睛笑,就凑过去问他:“笑什么呀?”
小花道:“我看啊,这两人就是一个明明保护着又不说,另一个不知道被保护还不停地去找,然后就让情况越来越复杂。”
窗外的吴邪一下子红了脸,抬头看看身边的闷油瓶,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就不好意思地转回去装作认真偷听的样子。
这时屋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