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奇谭]宅基地寻找之旅-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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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到底只是一个五岁孩童，还不懂的这方面的道理，但他知道阿彦说的都是对的，便默默地记在心里。
回到住所，天梁祭司婉晴正挺着个大肚子站在门口，一看到他们归来，便露出了一个温柔万分的笑容。
这仿佛春之女神的笑容，在沈彦与沈夜看来，比之恶魔的微笑还要邪恶，因为这代表着——他们要遭殃了。
沈彦冷汗涔涔，连忙上前行礼：“师娘莫怪，徒儿一时入神，忘了看时间。若不是阿夜出来寻我，我还不知道多久才能回过神来。”
婉晴呵呵一笑：“瞧你这模样，难道师娘是那么小气的人不成？”
“娘亲这么温柔，怎会小气？我们这不是怕您担心么？”阿夜凑上前去，乖巧地说道。
“阿夜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嘴巴才甜。”婉晴摸摸沈夜的脑袋，若是平时沈夜早就躲开了，但此时女神大人绝逼在生气，只能咬牙忍了。“今日我做了一些吃食，这次用的是摘叶飞花变出来的叶子，味道应该更好吃才是。”
“…………………………”沈彦和沈夜瞬间石化了。
婉晴这人与流月城其他人不大相同，虽说不用进食，但偏偏爱捣鼓吃食，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但流月城人是从不知晓吃的东西究竟该有哪些味道，于是婉晴用的都是一些散发着怪异口味的泥土，城中枯萎的植物枝干等等来当调料。
而主料俱是用木系法术变出来的植物，个个味道怪异不提，还钢筋铁骨，让人牙齿嚼烂了都吞不下去。
作为婉晴的儿子和弟子，沈彦和沈夜自然是好东西的分享者，但唯一不同的是——东西是婉晴变出来的，她吃到嘴里就能自然化解成灵力；而沈彦二人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去试图把东西嚼碎……
最后不仅脸痛，胃更痛，几年下来，就是一部“奇葩长辈爱抚过程”的血泪史。
沈彦的脸阵青阵白，脑筋拼命开动起来，却不想婉晴皱了皱眉，身体微微颤抖起来：“阿彦，去告诉大祭司，我恐怕是要生了。”
说着地上法阵一现，人便消失无踪，留在原地呆滞的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半晌沈夜才跳起来：“娘亲要生了！我……我这就是去找爹爹！阿彦，你你，你快回去让林婆婆去照顾娘亲！”
沈彦点了点头，用上轻身术快速奔出，找到林婆婆往婉晴住所赶去。
作为一个男人，沈彦自然被林婆婆关在了门外，只能焦急地等待情况。不用多时，眼前阵法一现，大祭司和沈夜一同出现在屋门之外。
“师父。”沈彦唤人。
“阿彦，娘亲怎么样了？”沈夜连忙问道。
沈彦摇头：“不知，林婆婆已经进去，且师娘本就是治疗祭司，想必不会有事的。”
沈夜想了想，也觉如此，便松了一口气，安静地等待结果。
沈彦看了看浑身气势不乱的大祭司，悄悄皱起了眉头。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出场的是傲娇BOSS——沈夜！鼓掌，啪啪啪啪~~~~
☆、第三章 浊气侵蚀
流月城的房屋俱都是用石头建成，在法术的帮助下建造的十分精良，合上门里面的声息就再也听不到。
上佳的隔音效果在平日里是好事，在这时就足以让人急的抓狂。曾经就有无数个男人着急自家老婆急的满头大汗、脸色青白，比自己老婆的脸色还要恐怖，完全是因为听不到声响令关心则乱的他们脑补过度。更有想象力丰富的，直接被各种脑补场景吓得晕过去，成为笑话被家里人调侃上百年。
不过大祭司似乎并不着急，反而气定神闲的模样，似胸有成竹一般。不仅如此，还在等待的过程中询问了一下沈彦、沈夜的学习进度。
得知沈夜刚学了一套剑法，还很有兴致地让沈夜表演一番，结果被沈夜冷冷的一句“爹爹，娘亲还在里面产子”顶了回去。
沈彦见大祭司眼神一沉，便知不好，赶紧上前解释：“师父勿怪，阿夜焦心师娘安危，并无任何顶撞之意。”沈夜心里也暗道不好，低头道，“爹爹，孩儿知错。”
“罢了，念你年幼无知，这一次便不与你计较。”大祭司衣袖一挥，转身离去，“彦儿，待你师娘平安产子，差个人来知会本座一声。”沈彦望着大祭司的背影，低头恭敬道：“是，师父。”
前方高大的背影走出不远，便消失在传送阵法当中，沈夜握紧了拳头，难过地低下头不说话。沈彦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没来得及安慰这小子，房门便被推开，林婆婆欣喜的声音传出：“恭喜大祭司，天梁祭司生了个闺女……额，大祭司呢？”
“我要去看看娘亲。”沈夜不待林婆婆阻止，一个箭步冲进了房间，沈彦嘴巴抽了抽，只得无奈回答道，“师父有事要去处理，林婆婆，师娘和妹妹怎么样了？”
林婆婆见沈彦没有把沈夜提溜出来的意思，便也不再多问：“天梁祭司本身灵力护体，能有什么大事？几个恢复法术下去也就没什么问题了。小小姐也很健康，生下来就白白胖胖的，可喜人了！”
“…………如此甚好，便是多谢林婆婆了。”
“哪里哪里？能为大祭司和天梁祭司服务，是老婆子的荣幸……”一看便知道林婆婆是真的高兴，流月城人对神殿之人视同神明的代言人，能够为神殿之人做一点事，那绝对是天大的好事。
沈彦与林婆婆客套几句，送走对方，才挫败地摸了摸额头。在流月城生活了五年，还是没能适应这里城民对大祭司和神殿祭司的狂热崇拜，可以说洗脑功力比前世那些宗教强到哪里去了。
还有流月城人的超强悍恢复力，像生孩子这种让女人鬼门关走一遭的事情，对于一般流月城人来说都不是威胁，最多伤了点元气，更别说是祭司，那是几个法术下去就能分分钟恢复的事情。
做了十八年普通人，沈彦表示适应不能，特别是当年娘亲生妹妹的时候他就在门外，那撕心裂肺的声音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而这里一炷香的时间就搞定了？差距要不要这么大？
正啧啧感叹着，沈彦忽然察觉到周围气息有些不对，他天生仙骨，体内满是灵力，对浊气十分敏感。按理说神殿周围是不会有浊气存在的，因为矩木上的神血便是浊气的克星，但今日婉晴生产的过程会吸引来浊气倒也能说得通。
思及如此，沈彦快速闪进房间，将房门关上，对投来疑惑视线的沈夜说：“阿夜，快帮师娘清理一下，有浊气过来了！”就在他说话的同时，便放开了全部感知，去感应浊气的动向。
床上婉晴和沈夜面色大变，婉晴连忙撑起身子为自己施展恢复术，沈夜将床上染血的被子卷做一团扔到房间一角，婉晴也跟着扔了一个流炎飞火过去，将之焚烧干净。
他们刚做完，沈彦就闪身来到床边：“浊气进来了。”他皱眉不已，按理说血气已经没有了，浊气应该撤离神血的作用范围了才是，怎么还要跑进来？而且看这情况还不止一股两股……
“夜儿，快带妹妹到娘亲身后去。”婉晴站了起来，想要护住三个小的，却被沈彦一把拉住，“师娘，我不怕浊气污染，等会我把浊气引过来，你带着阿夜和妹妹去神殿，浊气还不敢去那里！”
婉晴还想要说什么，就被沈彦一把推开：“师娘！就算你不爱惜自己的性命，难道能不管阿夜和妹妹？”此话说的是有些过分了，但成功地让婉晴明白了事情紧要性，她咬牙点了点头，一把抱起阿夜和小小的婴儿，正色道，“彦儿，拜托你了。”
沈彦淡淡一笑，直接撤销了护在周围的灵力，顿时浊气像是闻到了肉味的饿狼一般，蜂拥而至。眼见着浊气就要扑到婉晴他们身上，沈彦再度张开了灵力，只不过这一次不是护着他们几人，而是将浊气包围住。
流月城人天赋奇高，但浊气就像是他们的克星一般，一个只会法术的流月城人在面对浊气时只能逃跑，根本不敢让自己的灵力和浊气有所接触。——这也是沈彦让战斗力比他高了无数倍的婉晴去神殿的原因。
而他自身有仙骨庇护，若不是他刻意撤销一直笼罩在自己身上的灵力，浊气根本发现不了他，更别谈污染侵蚀。而一旦包围住浊气，也能暂时起到隔离的作用，但他毕竟年幼，灵力离体持续时间还很短，却也足够婉晴从这间屋子里跑出去了。
“快走！”沈彦赶忙催促道，婉晴点了点头，也不敢用法术传送，直接跑了出去。直到这时沈夜才反应过来，大声叫道：“娘亲，不能让阿彦一个人留在这里！娘亲，我不要走……阿彦……”
喊什么喊？小破孩小小年纪也想学英雄主义？沈彦暗自腹诽，不过行动还是快于理智，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示意小破孩快走，不用担心他。
沈彦毕竟才五岁，即便是有仙骨在身，灵力也多不了哪里去。不过片刻功夫，包围浊气的灵力便消散掉，浊气盲目地转悠了两圈，才像是找到目标似的往门外飞去。
沈彦想着这里离神殿不过百米距离，按婉晴的速度应该已经赶到了，跟着到神殿看到沈夜抱着婴儿哭着往婉晴身上扑，对方却一直闪身躲避。再加上婉晴灰白的唇色，他蓦然有了不详的预感——
“师娘，你……”沈彦走过去拉住沈夜，示意他不要冲动，转而询问道。
婉晴苦笑一声：“师娘也没想到居然有那么多的浊气被吸引过来，乖孩子，以后夜儿和曦儿就拜托你多加照顾了。”
“都怪我，若不是我拖累，娘亲早跑进神殿了！”沈夜说到这里，像是抓到了救命药草一般哭求道，“阿彦，你不是说你的灵力能够驱散浊气？娘亲才被浊气污染，你一定能救她，是不是？”
“夜儿……”婉晴摇头想要拒绝，却被沈彦打断，“阿夜不说，我还差点忘记。师娘，不管有什么办法，总是要试一试的，你不会想要阿夜和小曦成为没有娘亲的孩子吧？”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婉晴，眼里的坚决令婉晴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过了好半晌，她才歉意道：“阿夜，是师娘对不起你，这一次要拜托你了。”
“娘亲，阿彦也是您的儿子，说什么对不起谢谢的？”知道事情有转机，沈夜破涕而笑道，就连他怀里名叫沈曦的小家伙也“咯咯”笑了起来。“对吧？阿彦……”
“把你的爪子拿开，这样抱小曦会觉得不舒服。”沈彦瞪了一恢复就开始原形毕露的家伙，随即对婉晴道：“师娘，还是在神殿里驱除吧，这里有神血庇佑，对浊气有震慑作用。”
早就候在一旁的祭司连忙上前：“天梁祭司大人，请跟属下来。”在他身后的其他祭司这才反应过来，各种嫉妒羡慕恨的望着抢先的那个祭司，能够亲眼见证大祭司的弟子是否能够驱散浊气。那些与抢先祭司相熟的家伙都打定了主意今天暂时不回去，等那家伙出来一定要把结果严刑逼供出来。
婉晴独自走在前面，沈彦牵着沈夜跟在后面，沈曦才出生还没来得及清理，早已被另一个祭司抱下去交给林婆婆。他们行走在两旁长满枯败植物的阶梯上，沈夜望着前方明明比自己要小半岁，还要矮上个脑袋尖的沈彦，心中牢牢地记住了这一幕。即使多年后物是人非，他记忆中最清晰的，依然是长长阶梯上，握着他的手向前走的那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很喜欢沈曦小萝莉的，可惜我写的是耽美，捶地！要是我是汉子多好，写个小萝莉养成~~╭（╯3╰）╮
☆、第四章 开金手指
祭司带着几人来到神殿一个偏僻的角落，周围罕有人迹，避免驱除而出的浊气污染到其他人。
沈彦本想将沈夜和祭司赶走，没想到两人坚决不同意，一个用泪盈盈的双眼渴盼地望着他，一个称有自己在可以打打下手。赶不走骂不动，两人都附加了蒸不烂煮不熟的铜豌豆状态，沈彦也只能任由二人呆在殿里，不过要求是离远一点，看到浊气出来赶紧跑。
“我们知道的，阿彦你放心！快点治好娘亲吧！”沈夜点头如捣蒜，被祭司抱在怀里冲着沈彦招手。作为一个小短腿人士，他是没有资格抗议的。
沈彦深吸一口气，转头对婉晴说道：“师娘，我们这就开始了。”婉晴满脸疼惜，“做不到也没事，师娘不是看不开的人。”
“……我和阿夜会很难过。”沈彦垂眼，语气淡淡，一边将双手抵住婉晴的肩膀，“而且，我还没有试过，师娘别说丧气之话。”
婉晴一噎，讪讪闭嘴，心里哀怨地想着，彦儿越大越不可爱了。看看夜儿，一逗就容易炸毛，多有趣……不过，这孩子天生仙骨，早熟成这样应该……是很正常的吧？
平心静气，沈彦运起丹田中的灵力，沿着经脉游走至手掌穴位，再经由婉晴肩部穴位进入，从而探知对方体内的情形。流月城人体内纯净，那一丝附着在灵力上的浊气轻易便被沈彦捕捉到。
但捕捉到与驱除是两种不同的概念，浊气污秽，已经进入到婉晴体内，还能污染她的灵力以为己用。而沈彦才年至五岁，即使天生体含灵力也不过婉晴灵力的十分之一，两相对比之下，沈彦的胜算其实并不大。
不过智慧就是用来反败为胜的，浊气不是生灵，只靠本能行事，沈彦便将体内灵力分作两股，全都注入婉晴体内。两股灵力兵分两路将浊气围堵在一条粗壮的经脉中，然后缓缓的包围过去。
浊气像是察觉到了威胁靠近，开始左突右冲，可沈彦没有给它吸收更多灵力的机会，拼命将浊气包裹住。浊气吸收了婉晴不少灵力，就这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便令她的三条经脉枯萎，若是再给它反抗的机会，婉晴的实力必定会受到影响。
于是沈彦拼命裹住浊气，将它带向体外，两者现今实力相差无几，僵持之下损耗增加。若不是凭着一股毅力，沈彦很可能已经坚持不住。
而在体外，婉晴正闭着眼睛，小心翼翼地调动灵力远离浊气的位置，避免被浊气吸收；沈夜与祭司眼巴巴地望着沈彦满头大汗的样子，连呼吸也忍不住放轻，以免吵到沈彦。
沈彦咬紧了牙关，脸色从通红变为苍白，最后隐隐带上了灰色，差点把沈夜吓哭。幸好没过多久，沈彦的眉心一松，往后倒了下去，人事不省。
“阿彦——！”沈夜迈着小短腿跑到床边，扑哧扑哧爬了上去，看着沈彦呼吸微弱、浑身冒汗的样子，直接“呜呜”哭了起来。
祭司一不小心没拉住沈夜，让他跑了过去，懊恼地放了一个探测术，看看周围是否有浊气。看到象征安全的白色光圈，他才走过去对沈彦施加恢复术，安抚沈夜道：“小公子勿要担心，沈彦只是力竭晕过去，休息几天便能恢复。”
“你说的是真的？阿彦没有死？”沈夜小心翼翼地问道，得到肯定的答复，才挨着沈彦躺下，“那我在这里陪阿彦休息，你看看娘亲怎么样了？”
“娘亲没事。”婉晴缓缓睁开眼睛，“驱除浊气实在消耗甚大，彦儿年纪还小，若不是娘亲方才感染，受到的污染还较轻，彦儿说不定会力竭而死。”
沈夜直接被吓到了，他蹭了蹭身旁沈彦有些温热的身体，才觉得心安：“娘亲是说，阿彦差点就跟谢双婶婶一样，夜儿再也看不到？”
婉晴摸了摸沈夜的头，转而对祭司说道：“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你应该知道。彦儿年纪还小，灵力不足，待他长大便能救治同胞，这几年时间你若是等不到，不要怪本大人不客气！”
“属下明白，请天梁祭司放心！”祭司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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