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小娘子-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曲终了,令狐冲才看见自家娘子已经睡去,也不忍吵闹,给他盖好被子,还说给自己纠错,结果自己先睡了过去!
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手却轻轻的拨开撩眉梢的发丝。看着他安安静静的睡着,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平平淡淡。
睡梦中的人仿佛感觉到什么,撇撇嘴,微微露出不满的神色,而后眉头舒展,又抿起嘴唇,带上了几分笑意此刻安宁,如梦。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阿颜的长评~十分感谢的说~~~然后,秦轲对令狐冲真的没有多余的意思,只是配角向来是哪里需要哪里出现,吾辈私下已经把秦轲许给狐鸣了……最后……【(扭扭)人家非常想写冲东现代版师生情的系列番外,放上来有人看么?(希望不要被群殴)】
☆、凤栖梧
因为东方还在睡着,所以令狐冲也就没有出去,自然而然的留在屋子里陪他。
“你这次回去……”令狐冲有些犹豫,“我们一起吧?”
“你留在这。”知道令狐冲的为难,更知道他有多不喜欢那些明争暗斗,东方不希望因此让他苦恼,更何况……眼里露出几分厉色说到,“只是教内的杂物而已,我与任我行之间的帐存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该算算了。”
“真的不需要我跟你同行?”任我行的武功他多少知道一些,更何况还有那难缠的吸星大法,毕竟他女儿现在是教主,东方一个人回去,自己总是有些放心不下。
“哈哈,我东方不败天下第一,杀个人,还用得着找帮手?”有些不满的瞪了令狐冲一眼,在他眼里,除了任我行也不是多大的事,本来以为任盈盈做教主他会有所收敛,故而放任他,谁知任盈盈居然打算退隐重新将这日月神教的大权交给任我行,虽然有着一帮老人在其中作梗,任我行一直没能得逞,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我知道,可毕竟……”还想说些什么想到东方的性子,“可毕竟,我还是放心不下。”
“当初我要你留在黑木崖上,你却急着下山,后来又不听逍遥王的劝告,私自返回了华山,从哪个时候起,我就知道,日月神教,你是一点也不愿沾上的。”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自己当然想着不如直接霸占他来得好,但是令狐冲的性子,宁死也不会成为傀儡。“既然这样,你又何必要回去。”
“小娘子,我等你回来。”令狐冲的确是不想回去,只是又担心东方一个人会有危险,但是想想,小娘子的武功,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
用了午饭,陆大有给令狐冲拿来一封信,原来是早上秦轲在山上久候不至,所以写了封信邀请令狐冲和东方两个人去枫林馆的凤栖阁一聚,方便当面将琴谱交还。
“她不提,我差点忘了。”令狐冲看了信,微微一笑,转头看着东方,“你去么?她说是要我携带夫人一起去。”
“她不说,我也想见见她。”听着那句夫人脸上晕开一抹笑容,自己确实对秦轲很感兴趣,从当初听到秦轲把令狐冲撵到了河北就很感兴趣。“她怎么刚好就把你撵到了黑木崖?”
“我说啊,这就是缘分,天注定要我去见见小娘子!”想起来最开始自己也没注意那么多,只是想着快点甩掉秦轲,逃跑的时候完全没顾上放向。等到自己注意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被撵到了什么地方。令狐冲托起下巴,凑近小娘子说到,“这么说来,她也算是我们的媒人啊。”
“去你的!”有这样的一路追杀的媒人么……
“拖她的福,我才见着小娘子,要不然,可就错过好事了!”
“就知道贫嘴!”别过脸去,令狐冲说话,让人又气又笑,想埋怨一下都不行。
小娘子既然别过脸,那么相公只好贴过去,朝着脖颈吹风,“不是贫嘴,只是……小娘子喜欢什么,我当然就要说些什么,不然,这张嘴要它何用?”
凤栖阁本事枫林馆里数一数二的舞榭,只是后来枫林馆改建,当红的舞娘基本都搬到了前面,相比之下凤栖阁的位置太过于靠后,春日还好,夏日蚊蝇也太多,渐渐就成了处置年老色衰的舞女歌姬之处,只是这次秦轲看上了这里,包了这一片,老鸨虽然不太愿意枫林馆深处被人住下,但是县令传了私信,她也不敢反抗。
令狐冲带着东方去的时候,明显已经收拾过了,走过来莺歌燕舞嘻嘻哈哈的前部分,再通过一个曲桥,曲桥边搭着戏台,台下也有不少富家子弟在观赏,然后就是一段幽静的小路,两旁点着石灯,看起来正是曲径通幽之处……只是路口站着个禇衣小厮,间或走去的游客都被小厮拦住,枫林馆时有包下这个院子的事情,也不算太显眼。
带路的小二很是客气,对着两个人说到,“前面就是凤栖阁,被县令的侄子包了下来,二位既然有信函,直接给那小厮看就是……说起来,那个愣小子不过就是下人,跟人说话都鼻孔朝天,爱理不理,真实的,不就是个挑水的么!”说到这里有些不满,加大了几分语调,令狐冲都听得出是有意说给那人听得,只是禇衣小厮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依旧半眯着眼睛。
“二位可是令狐公子和东方前辈?”小厮看见这两个人,倒是露出了笑容,只是两只脚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是,秦轲是你家主人?”令狐冲迎了上去,依照秦轲的身份,这也不奇怪。
“正是,主人已经在院内摆下酒菜恭候,二位请随我来。”小厮笑了,本来如同困倦一般半眯着的眼睛此刻也睁开了,亮亮的,陪着憨厚的笑容,似乎不可能是刚才小二嘴里那个不爱理睬他人的小厮。
令狐冲跟着那人,看着没人,顺便捞起小娘子的手牵住,看一眼小娘子,再看看小厮,东方也点点头,这个小厮可不是个普通的奴仆,他的步子很稳,一步一步,比常人的细碎些,但是却异常的稳,偏偏又极为安静,在寂静无人的院子里,三个人走在路上,却依稀听得见风吹过树叶带起的哗哗声。
禇衣小厮不光练过武,而且练得不错。一路走来,令狐冲更加确定了这一点,不管问小厮什么问题,他都是笑呵呵说道,“主人已经恭候多时,二位有什么疑问不妨和主人细细商讨,我不过是替主人迎客备马的下人。”只是听得出来是吴地的口音,听着细软儒糯。
一条石板铺就的小路,转过拱门,是片园子,草中满各色树木花草,再往里又是到月门,秦轲没有出现,但是琴声却跑了出来,不只有琴声,还参杂着二胡,竹笛……抑扬顿挫峰回路转的曲子。
“主人就在里面,二位请,我就在这里听用。”送到月门,小厮微微一笑退下,倒真是个知进退的人。
高高的宫灯挂起,本来宽敞的台子上,坐着一群人正在弹唱,曲子悠长又古老,抬眼望去,其中竟然有几位满头繁霜,年轻的脸上敷着厚厚的一层脂粉,谁都年华不再……可是,琴声却听不出来。
坐在后面的秦轲正在凝思听着,唯有竹笛伴着歌姬的嗓音还在响……歌姬竖着灵蛇髻,穿着雪青的舞衣,爬上皱纹的脸上,却是沉醉的表情,歌声婉转妩媚,绕梁不止。
令狐冲和东方看见台下已经摆好了酒席,只是菜还未上,就想站在那里把曲子听完,人虽老,曲子还如青春少女般醉人。
“二位。”清脆的声音响起,鹅黄衣衫的女子站在三步开外,微笑着说道,“小姐在与姑娘们合奏,怕是还要些时候,小姐说了,二位来了不能怠慢,请上座。”
“不了,我们站在这里就好。”东方微微一笑,没有主人未上桌就开席的规矩。
“小姐贪玩,懈怠之处,还望见谅,如果不愿意就坐,请随意观赏,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黄衣女子盈盈一笑,令狐冲看了看,这姑娘与秦轲一般大,凭这个嗓子,上去唱一唱也不错,台上的人,曲艺虽好,奈何年华已去,总是天籁之音,她们在前面,也是比不过那些十五六岁的姑娘!
对着黄衫女子微微一笑,算是谢过,女子还礼,又退回原位。
“念当初,执手相看,轻拂云鬓,晨昏不相离,夜夜同床枕,日日诉柔情……谁知今朝,糟糠下堂……韶华逝,红颜老,不及雏儿粉面颊……只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台上还在唱着,令狐冲觉得调子有些哀,不怎么喜欢,私下打量着院子,回过头,却看见小娘子望着台上正入迷,深情伤痛,眼里似有泪水。
“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两句满是悲愤,歌姬甩袖掩面而泣,小娘子也抬起了手,只是眼泪先一步被令狐冲擦干了。
“小娘子,怎么了,听得这么入神,居然哭了?”不经意的笑笑,逝去的年华,无论如何也回不来了,谁不是呢,台上的歌姬,台下的小娘子,失去了青春,此刻只能怀念。
“没,没什么。”有些无奈的笑笑,自己一身追名逐利,现如今已到不惑之年,听着那唱曲,不禁想起来自己这些年……他已是天下之一,日月神教教主。“一统江湖,千秋万载。”原先,他喜欢杨莲亭想出来的这两句,千秋万载……千秋万载?好一个千秋万载!只为了这一句,自己差点真的信了,那里来的千秋万载,台上的歌姬也不过三十多岁,算不得太老,但是放到着园子里,着实老了,与那些十五六岁的雏儿们比起来,确实老的没人愿意看了,自己又何尝不是?
江湖多风雨,自己,也老了!
“两位,久等了!”秦轲微微一笑,身上还穿着舞衣,三月的夜晚,薄纱舞衣在风中飘散,让秦轲的身子略显单薄。
“没想到秦轲姑娘还有这样的雅兴。”东方笑了笑,明显有些憔悴。
“说来惭愧,本来是想演奏一曲助兴,但是那几位姑娘想要先唱唱旧曲,我就应了,也没想到二位居然来的这么早,坐吧。”
“没什么,秦轲姑娘倒也真是多才多艺,这些都是你带来的?”指了指台上的那些舞姬歌姬,似乎还打算再演一场。
“不是,我带她们作甚!”秦轲微微一笑,“她们是这枫林馆的人,年轻的时候各个都是这一带的名妓,有几个还嫁入官宦富商之家,只是后来,三三两两,还是回到了这里,这里的老鸨原先跟她们也是一班的,只是她们现在招不了客人了,所以就在这后面住下了,白天指点新人,晚上就各自归去,我来了看她们都闲,这里也空,就收拾收拾喊她们过来玩玩。”秦轲端起一杯茶,“你也看见了,曲艺未老,只是客人要的,是才貌俱全。”
“秦轲姑娘倒也有心。”东方这次却是诚心赞赏,走江湖的人,仰慕红粉佳人的多,怜惜漂泊舞女的却少。
“也算不上有心,能做一点是一点。”秦轲笑得有些无奈。
作者有话要说:每到准备完结的时候总是卡得格外厉害……然后就是,后面的剧情,令狐冲和东方要分开一段时间,大家也别着急,这文绝对HE~
☆、离人泪
“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台上还在咿咿呀呀的唱着,秦轲回过头,伸起手来想要打断。
“就听这个缠绵点的吧。”东方出口阻止了,总觉得这调子听着舒服。
“难得请二位来,不用换个喜庆点的?”秦轲笑笑,这些调子虽然优美,却总带着惆怅的味道,不大适合给客人听,当然,要是客人喜欢,秦轲也无所谓。
“娘子喜欢,就这个吧。”令狐冲倒是不怎么在意,反正听着也不错。
“那好,二位,请先用饭菜吧。”刚才的女子见三个人都坐下,已经吩咐后面的人陆陆续续的把各色菜肴端上来了。
“令狐公子,多谢你的琴谱。”双手递出,令狐冲连忙接了过来,总觉得秦轲太过重礼,只得说道,“不敢当,只是接你抄抄罢了,我一直觉得,这琴谱碰到会弹得人是它的幸事,当年曲刘二位前辈把这个谱子交给我,也是叫我觅到合适的人选,以免笑傲江湖成为绝响,姑娘能弹,倒是更好不过。”
“好是好,但我与这个曲子,并非真的有缘。”秦轲笑得有些无奈,也有几分痛苦,却也只是一闪而过,对着令狐冲说到,“既然你自己也在学,不妨自己弹出这首曲子,你生性洒脱不羁,正适合这曲调。”
令狐冲依旧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毕竟是初学,也不见得学的多好,只是秦轲执意不肯收下这个谱子,他才只得来拿,回过头看看小娘子,依旧在慢慢夹着菜,偏着头,似乎依旧在听台上的曲子。
“东方教主,你若是喜欢,不妨送给你?”秦轲也注意到东方的注意力有些分散,“只是这个班子,虽然曲艺尚可,只是会越来越不入眼。”
“不必了,带着一群戏子,麻烦。”注意到自己失态,东方连忙收回注意力,秦轲今天请他们来绝不会只是还个琴谱。
“看样子,我要注意一下。”秦轲看着东方,眼里露出些许狡诈,“是该叫东方教主,还是该叫令狐夫人?”
“当然还是令狐夫人好听!”东方还没回答,令狐冲就笑呵呵接到,顺带着邀功般看向小娘子,可惜只收到一个鄙视的眼神罢了。
“秦姑娘随意吧,怎样都好。”东方没有啰嗦,只是也看着秦轲笑,“今夜请我们来,秦姑娘可是颇费了一番心思。”
“算不上。”秦轲耸耸肩,“从我来这里的半个月,这里每天都是这样,晚上自己搭起舞台,合着歌乐,舞娘在台上跳,你们要是喜欢,以后也可以常来看看。”
“你打算以后就住在这里?”明显是已经住了一段时间了。
“我倒是想,可是最近想去华山派凑凑热闹,”眼里染上几分狡黠的神色,“五岳派的掌门在华山找到了宝贝,邀着其他四个剑派的人都去参观,师傅叫我代表恒山派去一下。”
“华山?”令狐冲不自觉的皱起了眉毛,师傅又想做什么?
“令狐夫人,要是不介意我说些日月神教的事情,我就讲给你们听听?”秦轲抓起一把瓜子,似乎心情不错。
“日月神教已经跟我没多大关系了。”东方冷笑一声,又看向秦轲,“怎么秦轲姑娘在日月神教也插一脚?”
“日月神教的事情,向来我也只是听别人说说,”秦轲笑得并没有不自然,继续说道,“只是五岳掌门岳不群最近办的事,与日月神教不无关联。”
“五岳剑派与日月神教争斗数百年,不休不止,现在并派,当然更要休整一番去对抗日月神教。”令狐冲说着,眼里满是厌倦。
“呵呵,争斗?在江湖中,总是免不了,就算没有日月神教和江湖,只要有人,就免不了争斗。”秦轲感慨一句,随即转了回来,“但是这一次可不简单。”
“据闻在华山派的石壁上,留下来五岳剑派之前各位前辈的剑法,所以岳不群叫其他四岳都派人前去观摩,令狐公子,这事你可知晓?”
“我知道,”令狐冲低下头,有些痛心的说到,“那个石壁,我当初见过,只是以为堵住了洞口便没有再管,但是没想到现在还是躲不过。”
“石壁上的那些剑法是怎么来的,令狐公子可有听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