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小娘子-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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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你怎么会跑到这里,难道不知道这里是我日月神教的地方。”
“这个……说来话长。”挠挠头,有几分不好意思。
“长话短说。”小娘子倒也干脆,摆明了就是要刨根问底。
“这要从和师傅他们下山说起,路上遭到了几次袭击,所以大家也就格外小心,但是我总觉得一路上有人尾随,便下了决心要弄个清楚,但是那人实在盯得太紧,甩不开。”
“后来一次下雨住店了两三天,我才发现是个带着斗笠的白脸汉子一路跟着,便找了个机会让师傅他们先走,我押后,然后引开那人,再趁着人多绕了回去,偷看那人的包袱,谁知道那人的包袱里竟然带着内卫府,锦衣卫,岭南王,兵部等许多朝廷机构的令牌,这一惊可非同小可。”
“哦,然后呢?”看样子那人是朝廷中人,而且还是身处高位,能够随意转换身份,这样的人,决计不会这么简单对付。
作者有话要说:剧情需要,加了几个原创人物哈……
☆、追杀
“我才刚看见这些,结果一抬头,就看见那白脸……其实是姑娘,对着我笑,原来人家是故意泄露给我的……本以为能好好商量,结果那人还没等我开口就拔剑冲了上来!结果虽然一时侥幸逃脱,这一路上可被追的紧,一路追杀,三番四次险些被夺去了性命,所以我才会慌不择路逃到这里,结果在前面几个镇子居然发现没有那姑娘的踪迹了!”
“那你也不会走到这里。”小娘子慢慢开口,一般摆脱跟踪,应该先找个地方躲藏一阵吧。
“小娘子,这你就不知道了,那姑娘可是聪明的紧,之前也有一次也以为摆脱了,过了几天清净日子,便找了个店家准备收拾一下回头,结果当天晚上差点被毒箭射死,我那还敢大意,继续往里面跑了几个镇子,才相信那姑娘不追了,可我也不敢走原路,说不定那些地方的官兵早就收到通知等着我上钩呢,才会想穿过这片林子再走不迟,谁知道就困在林子里了!”令狐冲深叹一口气,颇感面上无光。
“哼,在这黑木崖周边,朝廷的人倒也不敢随便进来,不过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在这里可比官兵还要危险。”小娘子似乎心情不错,脸上带着几分忍俊不禁的笑意。
“我要是知道这里是魔……日月神教的地方肯定远远的避开,免得打扰小娘子清修!”讨好一般笑道,“不过这里景色真好,满园的□,我一看见还以为是闯到了那个神仙的境地。”
“不过啊,小娘子,你一个在这,也不设防,万一有危险可不好办!”
“知道你为什么一直走不出去么?”小娘子一直静静的听着,忽而问了一句。
“难道说……我一直在下面迷路因为这里是黑木崖,所以下面设了什么阵法?”的确,自己一路走来虽然匆忙,但是也不至于分不清东西南北。
“黑木崖这一面格外艰险,无法让人设防,别说是一般的刺客,就是猿猴也攀不上来,但是这周边几里地可都做了防备。”
“那我走不出去倒也不冤!”华山派本来就以剑法见长,五行阵法诡行之术本就不曾涉猎,况且以令狐冲浪荡逍遥的性子也不曾研究过这些。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红衣人眉头一簇,指着令狐冲原来的房间说到,“你先进去!”
令狐冲虽然有些莫名其妙,料是日月神教的事情,也怕麻烦,当下走了进去,关上门,隔着纱窗看着一个虬髯大汉走了进来,虎背熊腰的汉子穿着一身穿一件枣红色缎面皮袍,甚是威武,可惜隔着一层薄纱,只能勉强看出此人面貌英俊,但是仔细听着步伐,只觉得此人脚步虚浮,想来下盘不稳,无甚内功。
“莲弟,你怎么有时间过来了?”红衣人幽幽开口,男声女调,刚开始觉得别扭,后来觉得也不错,此刻带着几分暧昧,忽然觉得着声音真是刺耳的很!
不高兴的握紧剑柄,袖口忽然一紧,紧张的回过头,中午收拾饭菜的老妇人正拽着他的袖子慢慢往里拽,令狐冲无心再关注外面的事情,跟着老妇人向里走去。
雪缎素青衣,鹅儿粉嘴正戏水。内间里,正有一架大大的屏风,用细细的丝线绣着江南回春图,岸边青草浅浅绿,水中鹅儿早成群,佳人河畔无相顾,那方游人密如织。
明明是很美丽的春日,俏丽的景色,活泼的颜色,令狐冲看着看着却觉得满屏都是寂寥,倒像是诉说闺怨而非细写春日。
正在疑惑,就看到老妇人指指集古格内的玉璧,又给他两套衣裳,便有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玉璧,远避?避什么?
那么乖的人,从来就不会是令狐冲,虽然知道老人家是好意,但是还是好奇小娘子那边,那个什么莲弟,到地是何方神圣!
将门推开一缝,就看见那皮袍人居然抱着小娘子,一脸媚笑。
“咔嚓”一声,当下掰门上一块木头,准备朝那人脸上扔去,刚刚提起手,就看到小娘子抬手,弹了弹身上落下的花瓣。
长叹一口气,转身看了看房内,刚好有个小小的盆栽养着一棵松木,随手捋下一把松针,将就着门缝,打了两根过去。
“哎唷!”那个莲弟一声惨叫。
“你怎么了?”小娘子淡淡问道。
“没什么,只是这里居然还会有蚊子,改日我送几株驱蚊草来,免得他们咬了你。”听着语气倒是十分关切,只是脸上还是掩不去厌恶之情,借题发挥么?
又是一根松针,打掉那只不安分的爪子,只看见那人“嚯”的一身站起,怒喝道,“那里来着许多蚊子!”看看自己手上的小红点,怒气十足的对着小娘子说到,“我记得你这里原来也还好,现在怎么这么多?之前就让你少放点花草,不然又怎么会招来这许多蚊虫!”
“又不是什么大事,来,我给你涂点药油,一会儿就好。”小娘子倒是十分温柔的牵起莲弟的手,轻轻揉着,这厢的令狐冲气得一把捏碎了门框,出手又是几针,莲弟不耐烦的抽出手啪啪的打着。
“算了,教中还有事要做,我先走了。”不耐烦的甩开手,索性转身离开,小娘子双手拢在袖子里,斜眼看着。
果然,莲弟往下走了两步,顿了顿,小娘子眯起眼睛,依旧是不说话。莲弟回头,看了看,小娘子淡淡一笑,还是不说话,他只好跺跺脚,大步离去。
看着那个什么莲弟走远,令狐冲一把扔掉手里的木渣,心情算是稍微舒缓了那么一点点,刚松口气,就对上小娘子锋利的目光。
“为什么对他出手?”刚才那人也许不知道,但是小娘子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就连那几只松针也是有意放任他们扎上去的。
“他欺负你。”令狐冲推开门,向前大步走两步,却忽而低下头,闷声说道,自己心里那是不知道,这根本不是欺负,明明是两情相悦……但是,但是一定是那个人不好!
“哦?”小娘子音调提高了些,反而比先前悦耳了不少。
“反正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有本事来单挑啊!
“你可知道他是什么人?”小娘子重新拿起绣活,一针一针绣着仙鹤顶上的一点丹红。
“管他是谁,天王老子惹我不高兴,一样要找他麻烦!”那个人还能是魔教教主不成?就凭他的武功,怕是连个堂主都不是!
“他是日月神教的总管,杨莲亭,这教内的事务不论大小都由他管。”小娘子笑着开口,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
“不就一个管杂事的仆役么,就那点武功,要不是小娘子你在这儿,我非废了他的爪子!”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区区一个总管而已,江湖教派中,一个管杂物的仆役也能上得了台面?随便一个长老堂主也能叫他跪下!
“你要知道他可是东方教主钦点的,只怕他的话不比这日月神教教主轻。”小娘子低头拉出长长的一针,赤色的丝线染着夕阳恰似从咽喉中喷发而出的鲜血。
“小娘子,”良久,才慢慢开口,“你想看独孤九剑的话,我还是尽早给你看了吧。”
“你怕什么,只要你不乱动,谁也不敢动你!”十分自信的看睨了一眼,令狐冲却微微皱起了眉。
想想自己的确还在被追杀的途中,别的帮派好说,朝廷的人还真是不敢大意,过一两个月等风头过了再下去也无妨吧,有师父师娘带着他们,也不知道六猴的猴儿酒做出来没。
晚上睡得不错,天刚蒙蒙亮就醒了,本来武林中人都是要早起练武,本来想着去园子里走走,找个地方练练手脚,刚出屋门却看见小娘子房里的灯还亮着。
蹑手蹑脚的走到窗前,从缝里望过去,之间小娘子用黛色的发带先将头发束好,在用手慢慢将胭脂晕染开来。桃色的脂粉在水里化开,厚厚的粉色绕着指尖在青瓷盘中旋转,手指拿起,指上沾着一层拘泥的粉色,良好的脂粉,淡淡在指上敷了一层,研磨极细的脂粉没有丝毫没有板结,柔软的像是一滴香油腻腻的裹在指尖,停了半晌也没有滑落。
看着指尖一直停留在那儿,令狐冲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暴露了,抬起头,正对上一双寒如严霜的眸子,没有粉饰,没有描眉,更没有画眼,狭长的眼睛,黑色的瞳仁,杀气十足的看着自己。
“小娘子,怎么了?”令狐冲依旧笑得很不在意,似乎只是平常看到他一般。
“你不信我敢挖出你的眼睛?”小娘子显然已经动怒,闺阁中描眉画眼,可不是能被外人看见的。
“我信,但是要是能看着小娘子画完,这双眼睛就算被挖掉也值了!”嘻哈一笑,闯荡江湖,本就不能那么贪生怕死,有些时候,明知道会死,也是不能退的。
“哼,油嘴滑舌!”冷哼一声,似是不满,却继续将胭脂涂在眼睑上,“外面那么冷,还不进来,关管好窗子,别让风吹了进来。”
得了便宜的令狐冲乖乖关好窗子,找个椅子趴着,眼睛睁的圆溜溜的看着眼前正在上妆的小娘子。
眉笔抬起,描摹,又放下。
“你能不能看点别的?”小娘子颇有些心烦,刚刚画的时候手居然忍不住的轻颤,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令狐冲这么一直看着,自己心里总是没法安心,手也端不稳,偏就不想认输,到底还是没办法做到安然自若,气愤之下全怪在一旁观看的令狐冲头上。
“别的?别的有什么好看的!”令狐冲装作不知道的模样四处看着,晃着脑袋把这房间打量个边,最后又笑着将目光定在眼前人身上,“还是小娘子最好看!”
“你!”一时气结,险些拿着眉笔直接摔出去,有几分羞恼,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了好了,小娘子莫要生气,我说的可都是实话,要么我来给你画?”看着小娘子有些生气又带着几分羞意,令狐冲只觉得心情大好,继续挑逗着。
“你会么?”挑眉,自己可是调查过一番的,令狐冲的性子,可不会弄这些脂粉,只怕根本没碰过。
“我……”的确,不会,但是,“我可以学啊,况且小娘子手艺这样好,教起来很快的,到时候就能经常帮小娘子画眉了,虽然小娘子素颜也是漂亮的很!”
瞬间手腕一抖,回过神来想想这话……
“你这张嘴,真是活该被追杀!”无奈的摇摇头,气得咬牙,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到底还是将眉笔递给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然后……求留言……
☆、真身
拿起眉笔,用左手托起下巴,仔细看着另一边的眉形,笔尖在空气中停顿良久,再一笔拖过,修长而飞扬。
“你画过?”笔法不错,倒是不像第一次的样子。
“没有。”摇摇头,又皱起眉,“我记得没有。”
“你怎么会失忆?”扣住他的手腕,脉搏沉稳有力,证明令狐冲此刻身体状况非常良好,绝非疾病所致,外伤的话,也早就没有影响了。
“不知道,只是听说因为思过崖上下雪,无意间摔倒的……他们都说我摔坏了脑子,不过我看也没什么影响。”一边说着一边也用手指去蘸上细细的胭脂,抹在小娘子脸上,“小娘子,和你说你可别生气。”
“说吧。”
“思过崖是不许外人去的,我每天一个人在上面,只有六师弟按时来送饭,就一直以为他是跟我最亲的。但是他说,我和小师妹走的更近,可是我只在刚失忆的时候见过她,后来就再也没见过,这怎么能是最亲的呢……后来听说好像是小师妹和林师弟走的很亲近,我知道六师弟说这话肯定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人家两情相悦是好事。也许跟她过去关系不错,但是现在我不记得她,她对我也没感情了,那么就做普通的师兄妹是最好的。”
金线笔斜斜拖出来了一些,只好用干净的小拇指擦掉,再重新用笔沿着原来的痕迹画起来。
“我想既然是华山派的首徒,还是练剑比较重要,这半年来的剑术好了不少,但是师父师娘似乎有什么不满意一样,总是叫我多去照顾小师妹和林师弟,可是他们两情相悦,我怎么能去参合呢,有时候觉得离开也不错,谁也不用管,一个人开个小酒铺,有人的时候陪着客观一起喝酒,没人的时候就抱着酒坛去城里看热闹,可惜师傅师娘一定不愿意。”
“你就没有想过成家立业?”沉默良久的小娘子忽然抬头,黑色的眼睛恰逢天色晦暗,显得格外深沉,令狐冲没看懂小娘子的意思,只是想了想小娘子说的话。
拿着金线笔,目光涣散,踟蹰良久,才释然一笑,“这事要看缘分的,再说我这样的江湖浪荡子,看得上人家,人家也未必看得上。之前六师弟说我会接任华山派,但是现在看来应该是林师弟更合适,况且我这样的人做事随心所欲不拘形式,自己都管不好,怎么说得上去做华山派掌门!”
“小娘子,”令狐冲这才注意到小娘子低头蹙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心情不大好的样子。“和你说这些你烦了吧?其实我也没想那么多,今朝有酒今朝醉,江湖人,刀枪剑影,实在是累,管好眼下便好,只是小娘子问得时候,不知怎么就这许多唠叨!”
“哎呀!”一声低低的惊呼,主人似乎是意识到出了什么错,却也不敢伸张的样子,令狐冲笑着说到,“小娘子,我可做了坏事了!”
“嗯?”有着几分疑问的拿起小小的青铜镜,脸颊的脂粉浅浅的一层,之前用金线笔绘出的牡丹此刻在令狐冲手下被扭曲成一朵喇叭花,没有雍容华贵,倒是多了几分俏皮。
“小娘子你看我这双手,耍耍剑还行,拿起画笔简直是要人命,还是赶快擦了吧,免得丢人现眼!”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湿布,真的就要抹掉。
握着令狐冲的手腕,慢慢开口,“留着吧,我觉得挺好。”
“啊?”
九式而已,本来一天就能解决的事情,因为小娘子不慌,才拖了三天。期间杨莲亭又来了一次,当然这次令狐冲依旧被赶回小屋子里,而且连偷看的机会都没有。
好吧,当然知道小娘子不是一般人,自有打算;当然知道那个什么莲功夫浅薄但是手里有权,惹起来很麻烦;当然知道这里虽然是小她的住所但也是黑木崖上,不能乱闯……通通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