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盗帅靠墙站-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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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却以为南宫灵不在甩性子,松了一口气问道:“任夫人,你已经知道她就是写那四封信的人,你一定知道,能带我见她吗?”
和原著的南宫灵不同的是,现在的他是和楚留香一起被搅进去的,楚留香做的所有事他都是清楚的。
“你不用去找他,她什么都不会知道的。而且你应该更想知道,那四封信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南宫灵双手撑在下巴上,恢复浪荡的少年狂模样,似笑非笑,上挑的眼角,那一抹的风情羞煞繁花明月。
“南宫……”楚留香喉间动了动,目光灼灼的盯着南宫灵的面容,感觉到和以往见到让他心动貌美女子一样的冲动感,但也多了不同的悸动,脑中有些晕眩混乱 ,说的话也没过大脑,“南宫,你不要担心,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我永远都相信你。
这煽情的好像告白的节奏感是要闹哪样啊!刚才的疏远感顿时无影无踪,楚留香这个比直大型犬也没多多少杀伤力的家伙,别忘了盗帅的可是从不杀人的!南宫灵上下唇瓣研磨,手点在脸蛋上了,考虑着怎么毒舌更痛快一些。
不过楚留香还是很快回神了过来,看着南宫灵的眼睛,眸光闪烁很是复杂的情绪汇聚其中,但善于掩饰的他,这些外露的情绪也不过一闪即逝。
南宫灵微微眯起眼睛,刚才似乎从楚留香的眼里看出了什么,但闪过的太快,没能看的真切,不过他也没有追根究底的意思。
“你不想知道什么吗?那四封信的内容我都知道,而且是我亲自让丐帮弟子送出去的。”南宫灵飞快的说着,但却特地在亲自上加重语音。
楚留香微微垂下眼皮,似乎是在思考,而后抬起头来郑重而总带着温柔的情感直视南宫灵一字字说道:“南宫,你最渴望的是什么?”
成年?美人?玩闹?又或者是到处搞破坏!南宫灵下意识的胡思乱想,但看到楚留香深邃眼瞳的时候,他情不自禁的回答道:“自由!
自由!听到这个自己料想之外的词语,楚留香先是愣了一下,心中有了一个结论,然后一下子沉了脸,嘴张了张,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那个人是谁?
这好像是在原著后面才会有的台词,南宫灵眨了眨眼睛,奇怪的问道:“你说什么?”
楚留香顿了顿,“你这么相信他,他是谁?你告诉我。”
这家伙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南宫灵把从头到尾两人的对话回想过一遍,楚留香怕是以为自己为了别人做事,只是他却不知道,那个幕后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与他知己相借交的秒僧无花,而且还是他的亲哥哥呢!
南宫灵咬咬嘴巴,想起楚留香和秋灵素见面后所发生的一系列事,也好……
“如果我不相信他,那么这个世上就没有我能相信的人了……”
低沉而温柔,简直就像是对情人的倾诉
楚留香放在右侧的手猛的收紧,好久才缓慢的放开。
26你说了不算
NO。25 你说了不算
如果这个世界上都抛弃了你,你却还愿意相信一个人,那么你确实深爱着他无法抑制。
如果你抛弃了这个世界,但却有一个人仍然相信你,你很有可能会因此深爱他。
只是可惜的,楚留香不属于两者中任何一个,南宫灵也不是……
所以他们只能在这一次谈话中感到一种戒备隔阂,楚留香或许想要靠近,可南宫灵却下意识的远离,面对如此亲密的话题,他也只能顾此而言它。
“不说那么多了,明日我便会带你去任夫人的住处。”
“……为什么这么叫她?”
“她不是我的母亲,你知道的。哦,对了今晚你就在这睡吧,省的明天我找。”
“……明天?”
“明天。”
南宫灵喜欢高处却不喜欢爬山的感觉,从低处往高处,就像人本能向上爬的卑劣性格,只让他觉得可笑、可卑,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人生而平等这句话,只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曲阜东南数里,有山名尼山,山虽不甚高,但景物幽绝,眼前的景色怡人,云雾缭绕下绿树红花都朦胧宛如仙境。
楚留香入山未久,便已不知人间为何世,看到旁边南宫灵精致的侧脸,浓密的睫毛,在那上挑的眼角留恋着,氤氲的水汽缓缓上升如两人乘云而上。
神仙眷侣也不过如此……楚留香嘴角微扬,目光温柔而带着苦恼,他当然不会因为南宫灵的一句话就此放弃,可也为着进退两难的局面而踌躇。看着他们慢慢的也快到了山顶,楚留香喉间微动,酝酿着想要说些什么。
南宫灵眼眸微闪,他能感觉到身旁人的视线,那种即陌生又熟悉的情绪让他有些猜测又不能肯定。本也不算多话的人,两个人气氛出气奇的变得诡异起来,从清晨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
“你……”“你……”
南宫灵停下脚步,开口说着转身的同时就听见看见楚留香做了同样的动作,两个人停下动作。
“哎呦,好默契!”凝滞的空气不过一瞬,南宫灵很快挂着吊儿郎当的表情笑道:“这山路爬的我可够呛,不过也快到了,你也不用着急,走过前面的悬崖,就能看到尼庵,任夫人就在那里发霉!”
南宫灵习惯性说了句网络俏皮吐槽话,楚留香听着半点没觉得有驳伦理不尊重长辈,反而偏心的觉得南宫灵还是很少不更事,孩子气得很,“南宫……我紧张得很。”他已经开始觉得如果这么一直走下去该有多好。
南宫灵眨了眨眼睛,调皮的说道:“楚留香也会紧张,你一向不是会轻易紧张的人吧,不过也难怪。一个风华绝代、举世无双的绝色美人,风流韵事更是数不胜数……”话语意犹未尽。
楚留香只能温柔而略带宠溺的微微一笑,就和南宫灵一起在狭窄的山路上停下脚步,他的注意力却不在另一侧的百丈悬崖,而是看着眼前的一个身影,眼神微闪。
潺潺流水声远远传来,前面的崖下激流奔涌腾泄走,而南边大约十余丈宽的地方,有条石粱相连。
石梁上盘膝端坐一人,面色蜡黄,穿着一双高齿乌木的木屐,木屐上放柄样式奇特的乌鞘长剑。
样子摆的挺足,南宫灵似笑非笑的挑高一边的眉头,东瀛忍者也就这么个衰样,心理吐槽着,脸上面无表情一动不动。
楚留香看着清晨颇大的风将那人的衣玦刮的呼呼做响,浓眉鹰鼻,一派冷寒的凛冽气息铺面传来。
“这人是谁?”这般空寂诡异的空间竟然坐着这样一位异域来客,楚留香微倒吸了口凉气。
“也许是火星人。”南宫灵饶有兴致的说道:“就算是火星人,按照审美,任夫人也能迷醉他的心神。”
自觉的把没听懂的话过滤掉,楚留香连蒙带猜的筛出他所理解的意思,面前这个异域剑客,难道也是任夫人的裙下之臣,和沙漠之王扎木合等四人一样的收到了任夫人的求助信。
唯一不同的却是扎木合四人都已经死了死而他还活着。
“朋友可否借个道给在下?”楚留香上前一步,抱拳喊道:“在下为见任夫人而去,怕是只有这一条道可走。”
“任夫人!你们可知她原本名为秋灵素,当初我甘受任慈一掌,为她的幸福饱受屈辱!但现在任慈死了,她便只属于我一人,谁也不能见她!”那人声音短促如利剑,瞬间挣开双眼,眼神像刀芒般锐利的刺在楚留香脸上。
楚留香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出口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时那人的目光看往了南宫灵的方向,不知处于什么心理,楚留香下意思的侧了一步,挡住那人看向南宫灵的视线。
在楚留香身后,本来已经调整好面部表情准备对台词的南宫灵动作一顿,微微抿嘴。
楚留香这时已躬身道:〃在下随孤陋寡闻,却也知道伊贺忍侠,神龙无敌,二十余年前,曾在闽浙一带偶现侠踪的,难道……便是前辈麽?〃
天枫十四郎扯嘴,僵硬的笑了起来,脸色难看不说更显出一种阴森的冷酷感,“你倒是有些见识,知道我的名号,既然这样我也不杀你,灵素说过她不愿意见任何人,你可以回去了!”
楚留香回头看了南宫灵一眼,眼里好像没有一丝的情绪和含义,只是一眼便转了过去,淡淡说道:“愿不愿意,不是……你说了算的,我要亲自问过他才算作数。”
27生亦何欢?
NO。26生亦何欢?
“是吗,那你先看看这里,这几个字你可认得!”天枫十四郎面无表情的指了指身上那金丝编织而成的大字,眼底杀气丝丝缕缕。
”
‘必杀之剑,当着无赦!’
楚留香不禁骇然知道面前这人是起了杀心,但心中的困惑还未的解明,所以飞快的赶在对方有所动作前说道:“在下怎的好像在大明湖畔见过前辈?不知前辈二十余年消失后,又是什么时候来到中原的?”
天枫十四郎倒是给了楚留香面子,缓缓道:“十日前弃舟登岸,五日前已至这里。”
“十日?五日?”楚留香微微一顿,“那这样我在大明湖畔看到的却是有半个多月了。”说的时候仔细的留心着天枫十四郎的面色,但那人脸上毫无情绪仿若一尊雕塑,他不禁失望。
“你必是瞎了眼!”天枫十四郎声音凄厉,遂而冷冷的看了楚留香一眼,“说了这么多了,你最好快点决定你是离开,还是。。。。。。”
南宫灵扫了眼石梁,说一个独木桥,一人过一人不能过可是没错的,这石梁下临深渊,两岸宽达十余丈,任何人想要过去如果有天枫十四郎挡着,除非他会飞,想着他微微扯嘴,这天险布置的,古龙也算是绞尽脑汁了。
楚留香目光四转,忽然微微一笑,说道:“那倒也不用那么急,前辈的忍术和必杀之剑在下也是早有所耳闻的,今日若能会上一会也是荣幸。”话未尽,只听得呛得一声,一道闪光从天枫十四郎的袖口飞出。
这家伙比谁都会说话,南宫灵目光沉静的看着两个人三言两语打到一起微微抿嘴,往旁侧走了几步,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靠在树上,一副旁观者冷眼的看戏模样。
那种淡漠中微带嘲讽的眼神,场中的两个人就算是在激斗也完全无法忽略,锋利的杀气在触及南宫灵身旁后便溃散,楚留香躲避着面前人攻击的同时间或皱眉瞧向南宫灵,只有上下翻滚的袖摆显示出他们战斗的激烈。
天枫十四郎变色怒喝道:“这个时候还不专心,竟然破了我的死卷术。。。。。。好,再瞧瞧我的丹心术。”
忽然一片紫雾海浪般涌来,雾中似乎还夹一点亮晶晶的紫星,楚留香下意识的暴退,使用轻功冲天飞起,而轰的一声大震,他变色猛地一变,千斤坠下落地面上,急忙转身看着身后的一株大树,面色惨白,凄声喊道:“南宫!”
这忍术毒的很,一株大树从中间被劈成两半,而且原本满目苍绿的大树转眼间枯死,树心如遭雷轰已成焦炭,青绿的树叶变作枯黄。不过值得楚留香松了一口气的便是大树周边已经不见了南宫灵的身影,可四顾之下也没有看到南宫灵。
方才被紫雾所挡他也是在是不知道南宫灵究竟是逃了出去还是坠下崖了,心中焦虑难忍,楚留香想要奔过去查探,却被满身杀机的天枫十四郎挡住,他眼神锐利的凝住天枫十四郎,眼睛里已经不带有丝毫的温和有礼,一字字的说道:“前辈既然还是不肯让路,那在下也只有瞧瞧这伊贺忍者的必杀之剑了!”
缓慢的语声中,杀气一点一点拔高,到最后竟然如惊涛骇浪翻滚着向天枫十四郎袭去,他整个人僵硬中只觉得身体越来越重,竟然在楚留香的压制下感受到了不敌的怯意,此刻他当机立断,左手反握刀鞘,人已跃起,刀光如一泓秋水,碧绿森寒的朝楚留香笼罩。
而一林木掩映的茅舍竹篱前,南宫灵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嘴中嘟哝着:“这哥哥的心啊可比妇人心要毒的多,让人头痛。”他知道无花当时的动作是起了绝对的杀心了,既然脸也撕破了,这游戏再玩下去也丝毫没有意义。
想着,南宫灵挠了挠脸颊,眼神冷淡的看着清静优雅的茅舍,这些只不过是镜花水月,也只有女人会借此安慰自己了。
秋灵素整日难眠的住在这里,就算风景再怡人,可处境又能有什么改变,也没打算朝‘义母’通报一声,南宫灵缓缓的推开竹篱,一股淡淡的幽香从门缝中传出,巨大的古柏树遮掩出一片浓荫。
也许是被宁静而易碎的感觉所影响,南宫灵伸出放在门上的手轻轻的停下,而与此同时,就听见优雅的语声缓缓的说道:“门是开的,你为何不进来?”
为何不进去,南宫灵挑眉摇头笑了笑,淡淡的说道:“我自然是会进来的,不过。。。。。。早知道秋灵素精通医术毒术,这‘苍劲碎绿’也算是用了心了。”说着,指尖轻动一道劲力自此发出,虽不起眼却将这木门轰然炸开。
似乎是被这动静吓了一跳,背对着门跪在香案前的女人身形一动便要起来,可又生生忍住,并不转过身去,只是对走进来的南宫灵说道:“我早知道它挡不住你的,小灵,不知不觉你已变得如此利害,可惜的是,你却选择了这样一条恶毒的路。”
“恶毒”被这个形容词弄的有些哑然失笑,香案上并没有点燃熏香,南宫灵看着形状古拙的瓷坛微微挑眉,南宫灵并不走近只是站在房里看了看四周,当初的妖女果然没把活命的伎俩落下,“你倒是说说我选择了什么样的路。”他可并没有如原著给任慈下毒,至于逼秋灵素给那四人写字也不是他做的,
“你杀害了养育你多年的义父,究竟是为了什么?”秋灵素喃喃的叹气,不解的说道:“任慈对你可谓仁至义尽,毫无半点的作伪,我实在不解。反正我已是必死之人,你可否告诉我,让我明明白白的上路去。”
“我又为何要跟你浪费时间。”南宫灵冷淡的说道,看着黑纱蒙面的秋灵素忽然微笑了起来,“不过也不是不能说的,你可知道天枫十四郎。”
秋灵素愕然,默然半晌,才将秋波明锐的眸光投向南宫灵的面上,南宫灵却并未躲闪只是淡淡的回视过去,她慢慢颤抖了起来,手扶在香案上转过身去,抱起任慈的骨灰,低声道:“我记得他,他已经死去二十年了,你为何提起他?”
28死亦何苦?
NO。27死亦何苦?
为何提起?自然是因为这个壳子是那个男人的儿子,而那个男人却是被任慈杀死的。再有秋灵素曾被石观音毁容的关系,他与面前这个女人结下的仇怨,怕是几辈子也理不清。
“南宫灵。。。。。。本是天枫十四郎与石观音之次子。”南宫灵微微一笑,风淡云轻的将这如雷轰般的消息讲述出来,“而你过的实在是太安逸幸福了些。”虽然不知是这个原因,可是石观音才不会给秋灵素和任慈一点的机会。
“石观音。。。。。。是她,怎么会是她。”秋灵素整个人剧烈的颤抖起来,瞬间泪流满面,像是回到几十年前的那个晚上,一朝红颜尽毁,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她仍然记忆犹新,“对,她自是不会这么容易便放过我的,我怎能傻得以为只要没有了容貌。。。。。。我害了任慈。。。。。。我害了他。。。。。。”
真是自以为是,这可不是女人间的小小嫉妒,两个女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