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林仙儿之做霸主看搅基-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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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听说这个心宠大师,在出家之前人称“七巧书生”,是个下毒的大行家!”
“……”
“你怎么不说话?”
“我只是在想,你是从哪里打听来这些事情的,心眉大师是吃了药之后死了的这件事情或许能从僧人那里探听来,只是心宠出家前的事情一般人恐怕并不知道。”
“那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少林寺中恐怕只有心字辈的几位大师知道。若不是遇到一个很奇特的小瞎子,我是打听不到的!”
“小瞎子?”
“他虽然是瞎子,耳力却极好,别人都看不到我,只有他听见了我。”
“他应该是花家七郎,在一年多年前被人害成了现在这个模样,也是从那时起被百晓生带进了少林寺来。”
“可是他看上去并不烦恼。”
“是么?我却听说花家七郎突遭毒手之后就郁郁寡欢,几乎已经想死!”
“我一点也看不出,看来这是一个谜。”
“你想要看看谜底吗?”
“或许不久这个谜底就能解开了。”
“哦?”
“他若无心又怎么会知道心宠的过去,还要将这些事情告诉我——他甚至还告诉我他曾查探过心眉大师的尸体,他身上所中的毒有两种,一种是五毒童子惯用的‘五毒水晶’,另一种却是草木之毒,而五毒童子却并不精通此门道。”
“他分明就是在告诉我是心宠杀死了心眉大师。”陆小凤忽然叹息道,“他虽然是个瞎子,却看见的比别人要多,他的年龄远比我小上很多,懂的事情却绝不比我少——他的胆量也绝对不小!像他这样的人,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敬佩,又害怕。”
“你说的真有道理!”乔装成大胖子的林仙儿立刻捏出那块大红色的方巾,擦了擦脸:“可是我知道你并不害怕他,反而很喜欢他呢。”
陆小凤立刻挠了挠头:“我怎么觉得你这话别有其意呢?”
“你想多了。”林仙儿立即否认,然后又问他,“你既然知道心宠有问题,那一定是要去查一查他的,对么?”
陆小凤点了下头:“你猜我在他房间里找到了什么?”
“什么?”林仙儿笑眯眯地看着陆小凤卖关子。
推测(修)
“《达摩易筋经》。”陆小凤神情变得认真非常,薄薄的嘴唇弯出一抹讽刺。
林仙儿讶然地看着他:“《达摩易筋经》?”
林仙儿当然知道《易筋经》是什么,不论是哪本武侠小说,只要涉及了这本秘籍无不将它视作武学中的一座高峰。而这本秘籍也确实不负这样的威名,数百年来一直收纳在少林寺藏经阁内,非是天资极高辈分极高的高僧恐怕连看一眼都难,何况是要将它收在自己房中?即便是“心”字辈的心宠也是不能的!
林仙儿忍不住嘲笑起来:“想不到少林寺中竟然出了个偷儿。”
“我只怕他远远不只是个偷儿,还是个杀人犯、采花贼。”陆小凤忽然说道。
“采花贼?”一听这三个字林仙儿不禁竖起了耳朵,“难道你认为他是梅花盗?”
“即便不是梅花盗,也与他的关系甚多!”陆小凤说道,“你还记不记得那天在饭铺里,阿飞为什么急着先走一步?”
“当然记得,他那么急只因为‘时机’不对。”林仙儿笑着眯了眯眼,“依说书的所说,心眉大师分明是在李寻欢到达兴云庄之前就被通知,才能在李寻欢被污蔑的那一晚‘恰好’赶到——这‘时机’未免掐得太好了一点——只是李寻欢运气好,在心眉到达之前就逃出了龙啸云的掌握。”
说到此时,林仙儿却是话锋一转:“可是我也想过,也许心眉大师只是为了匡扶正义铲除奸孽才会前往兴云庄,此前并不知道李寻欢就是梅花盗。他在那一天赶到也许真的只是巧合。”
“别人或许会这么认为,但是阿飞没有,我也没有。”陆小凤摇头,忽而他看着林仙儿,道,“我知道你也并没有真的这么认为。”
“哦?”林仙儿笑着回看小小少年,对他的认定不置可否。
陆小凤笑了一下,道:“我虽然不知道阿飞是怎么想的,但是在我看来,心眉大师身为少林寺看护藏经阁的法老,无论如何也不会因为一个采花盗而离开少林寺。”
“即便是臭名昭著的梅花盗?”
“即便是他!”
“可是他还是为了梅花盗去了保定城——这恐怕是因为有人让他以为藏经阁内失踪的秘籍都是被梅花盗所偷。”林仙儿笑吟吟地端起茶杯,心道李寻欢必是察觉到此间的问题,才会上少林,却不想竟被困在了这里。她忍不住追问陆小凤:“这个人是不是心宠?”
陆小凤却摇了摇头,转而又问她:“李寻欢进了少林寺后,是谁咬死了他便是梅花盗的?”
“说书的老先生说是百晓生。”
“他为什么一定要咬死了李寻欢,难道他们有仇?”
“若真的有仇,小李飞刀又怎么能够在《兵器谱》上排名第三——我听说百晓生这个人虽然很有才华,气量却很小。”
“那他为什么要如此针对李寻欢?对他就是梅花盗这件事情上连一点怀疑都没有,就好像他亲眼看见李寻欢扮成梅花盗去作恶似的。”
“唉,照你这么说,的确很奇怪。”林仙儿叹了口气,“我也听说过,这个百晓生武功虽然不怎么样,嘴皮子却很厉害,总能将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恐怕就是他让心眉大师怀疑偷走那些经书的人就是梅花盗,因而心眉大师才会这么急切地想要抓住梅花盗。”
“难道不能是?”陆小凤却是反问,然后径直说道,“你说的花家的那位少爷,在我临走之时还特意提醒了一件事,他说少林寺藏经阁内的典籍先后失窃了七次,而每次过后不久百晓生都会登门造访。”
“你是说……”林仙儿惊讶地问道,“……百晓生和心宠暗通款曲?”
陆小凤一愣,连忙摇头:“你这个成语用得不对,应该说是暗渡陈仓。”
“意思是一样的。”林仙儿笑了笑,连忙抽出那条大红的帕子,当作扇子一般随手扇了起来。
“……”陆小凤撇了撇嘴,决定不在这种细枝末节上与林仙儿纠缠,于是就着之前的话题继续说道:“最奇怪的是,每当百晓生离开了少林寺,期间就会发生数起梅花盗的案件。”
“照你这么说百晓生的嫌疑岂非最大?难怪他要咬死了李寻欢——我只担心此刻他已经想要收手,不再做梅花盗。如果是这样,那么一旦李寻欢死在了少林寺,他的名声恐怕也会一同毁去,再也没有办法洗清。”
陆小凤点点头:“江湖上本不乏心思歹毒之人,但像他这般歹毒的却很少见。”
“只是这也只是你的推测而已。”林仙儿皱了皱眉,忽然摇了摇头,“也许这一切都只是巧合。”
“所以真正做此推测的人并没有出手,但他却借故一直留在两人少林寺,等着像你我、阿飞这样的人上门,等着我们替他去鉴证这个推测是否正确。”
“你说的是花满楼?”林仙儿问道。
“是。”陆小凤大方承认,“我敢说,这个人在李寻欢被困少林之时就已有了这样的心思。”
“或许还要在此之前。”林仙儿低着头斜斜地瞥着陆小凤尚且稚嫩的脸庞,问道,“你是不是已经想到了办法去证明花满楼的想法是否正确?”
陆小凤点了点头。
林仙儿将茶杯放下,忽然叹了口气:“只是我有一点不懂,据你刚刚所说,心宠在出家之前人称“七巧书生”,是个下毒的大行家,想必在江湖上已经很有名气,恐怕身家也有一些。”
“惯常使毒的人,据我所知的那些没有一个是穷光蛋。”陆小凤回答。他回这话时脸色却奇异地变了变。
林仙儿却好像没有看到他的神情变化,只是自顾自地问了下去:“那他为什么要出家?既然出家了为什么要做偷儿?”
“我听说喜欢用毒的人,心肠也多歹毒诡秘。像他这样有名有利心思不善的人,怎会放心百晓生这样的小人,甘愿冒风险为了他出家窃取经书?”
“小凤凰,对这件事,难道你一点也不好奇吗?”
林仙儿忽然抬起头,一双锐利的眼咄咄逼人:“我知道你并不是不好奇,只是不想对我说,因为你已在怀疑是不是我让心宠去窃经书,是不是我让百晓生去做那些恶心的事情去冤枉李寻欢!”
“你为什么这么想?”陆小凤直视林仙儿,他原本想轻描淡写地笑一笑将这个问题挡下,可是他发现他不能,他不仅笑不出来,甚至还捏紧了拳头,“我不说或许只是因为这件事情并不重要,可是你却将它提了出来,难道这才是真相?”
林仙儿却不回答,反而一改刚刚咄咄逼人的气势,话语一软,柔声问道:“小凤凰,在我找你之前——在司空摘星来投金丝甲之前,你们是不是已经见过了大李探花?”
陆小凤心中十分惊讶林仙儿的问话,他默然不语了许久,最后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是他?”
“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这样针对我,甚至还找到了你和司空摘星——李登恩这个混蛋是不是告诉你我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关于梅花盗、关于少林寺的失窃案,这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在幕后主使?”
想到这位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还做了“神医”发明了OK绷的穿越同好——李寻欢的堂哥,林仙儿就忍不住想要冷笑三声,自从她顶包成了林仙儿,可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何须别人这么记挂针对?也就只有这个同她一样知道《飞刀问情》剧情的穿越者2号一心想要替兄弟早日铲除她这个祸害。
林仙儿至今都还记得在兴云庄的庭院内,这个混蛋用一根银针将自己的穴位封住,让她差点冻死在了冰天雪地里!
只是她想不到李登恩竟然会去找陆小凤和司空摘星,甚至有本事到让这两个小家伙在她面前做了一场好戏,引她上钩,在她的身边埋伏了起来!
恐怕她林仙儿稍有不轨之举,李登恩就要将收集到的罪证告知李寻欢……哦不,应该是阿飞才对,好让这个痴情的少年剑客看清她的“嘴脸”——最好是阿飞能一剑劈了她,他这个李寻欢的大哥才会觉得称心如意!
“这还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林仙儿不禁冷冷一笑:却只是不知道谁才是螳螂,谁才是黄雀!
意料之外的渣攻贱受
“我怀疑你,不仅仅是因为李登恩,还因为老乌龟亲口告诉我你的来历。”陆小凤低下头,他忽然觉得自己说出的话实在是很伤人——他还从未对一个女人说过这样难堪的话,更何况是林仙儿这个一直以来对他都很不错的女人。
只是老乌龟的话从来不会做假,他说林仙儿认识百晓生,那林仙儿就一定认识百晓生!
“你们不仅仅相识,百晓生甚至还将你推荐给了金九龄,让你成为抓捕梅花盗整个计划的关键。”
“偏偏,你还在那时候一把火烧了整座万香楼。”
余下的他已不必再说,林仙儿是个聪明人,自然能从他的话里明白他究竟是为什么才会这样怀疑他。
林仙儿瞧着低头不再言语的小少年,忽然想起了她看过的几部《陆小凤传奇》电视剧,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明白了一个梗节:她原本以为是李登恩特意找了陆小凤来卧底,实际上却恐怕并非如此。
正如她刚刚所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却原来梅花盗是秋露,她是饮露的蝉虫,自以为是黄雀的李登恩却是螳螂。
只是谁才是真正的黄雀?陆小凤?林仙儿暗自摇头,这个喜爱游侠生活的少年,若没有人找他,他又怎么会来多管闲事?
那会不会是花满楼?
陆小凤这么快就碰着了花满楼,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林仙儿却是不知道,也懒得知道,她现在只想问陆小凤一句,是不是依旧铁了心地认定她是一个坏女人。
“我也希望你是一个好女人。”陆小凤叹了口气,如此说道。他毕竟年纪还小,涉世未深,对人心的好坏还无法做到十足的把握。但是自幼坎坷的生活却已告诫了他,这世界上最难琢磨的便是人心,表里不一的人这世界上已经数不胜数。
但是他却愿意对林仙儿说出他的这番真心话,这已经足够让林仙儿满意了。她将话题转开,重新又问他:“那你准备怎么去证实花满楼的猜想呢?”
“让主持大师心湖看一看心宠房里的《易筋经》,就好。”陆小凤说道。
“我只怕心湖大师就是亲眼看到了也未必相信,说不准还要怀疑是你栽赃陷害。”
“可是心宠却不知道心湖大师已经清楚那本书藏在他的房中,他不知道自然不肯拿出来。他一天不拿出来,心湖大师对他的怀疑就会加深一重。直到最后,心湖大师就是有心偏袒自己的门人,也已明白事情的真相。”
好深沉的心机!
不知为何,听了陆小凤的计划,林仙儿竟越加地怀疑起花满楼就是那只隐藏在层层障目之下的“黄雀”。
只是这花家最小的儿郎,今年还不到九岁啊……
林仙儿不禁感慨起来,长叹一声:“就是不知道李寻欢等不等得到那一天:他现在是抓了心树做人质,才能和少林的武僧罗汉对抗,虽然看似过得不错,但总有一天这种平衡会被打破的。”
“那也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陆小凤依旧低着头,目光晦暗不明。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林仙儿好笑地看着陆小凤,“你不是说我认识百晓生,还很可能就是他整个计划中的一环,想必我与他的交情不浅,说不定就是他的红颜知己。”
“你……”陆小凤惊讶地抬头,难以相信地看着她,“你难道要去见百晓生——你承认自己与他的关系?”
不知为何,陆小凤的心中十分的失望,虽然相处不多,他却已渐渐将林仙儿看作一个不错的朋友、姐姐,总暗暗希望她并不是一个坏女人,不是如李登恩、老乌龟说的那样蛇蝎狠毒。
“既然百事通的老乌龟已经这样说了,不管我承不承认它都已经是事实。”相比于陆小凤的不愿相信,林仙儿表现得倒是十分的大方,她似乎并不害怕这样的事情会是真的,更不害怕它会被戳破,“老实说,在万香楼的那场大火中我的头部受了点伤,许多事情都忘记了。”
“或许我以前不是一个好人,现在却已不愿再做一个坏女人。”林仙儿话语坦诚,其实她心中却明白,便是现在的自己也已经算不上好人,但至少她做的事情于李寻欢于陆小凤于这些大大小小的主角们却是无害的。
陆小凤忽然站起身,然后又立即坐下,目中神采惊疑不定:他不知道林仙儿说的话是真是假,她究竟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