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激情电子书 > tne end(鸣我鸣)夏日奔跑 >

第17章

tne end(鸣我鸣)夏日奔跑-第17章

小说: tne end(鸣我鸣)夏日奔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鹿丸咳嗽:“我觉得水库的建设事宜可以再缓一缓……”
“鹰丸的情况如何?”
“你说那个孩子啊,”鹿丸扯开嘴角,“伤势不很严重,似乎受了点惊吓,已经抵达砂瀑了。”
我爱罗点点头。
“话说回来……”鹿丸探头看了看手鞠,对小孩板起脸:“这次是关于埋伏与潜查的训练,那边那个金发的女人,看到了吗,就是她,一旦靠近,立刻报信。明白了吗,猿飞特上?”
“收到。”小孩悄声说,领命跑去了。鹿丸笑着叹气。
我爱罗等待他的下文,“什么事。”他问。
“就是鸣人那家伙啊,”鹿丸慢慢倒出将棋的木头棋子,边缘已被磨得光滑,“那家伙因为你的关系,还一直处在内疚之中呢。”
我爱罗的绿眼睛闪过一丝光,很快黯淡下去了。“不需要,”他低声说。
“这和你没什么关系,只是他一个人的想法罢了。鸣人很固执。”鹿丸的嘴角垂下去,“虽然他固执的方向有些不太对。”
“什么意思。”
“比如火影、将佐助带回木叶,还有想使人互相理解的妄想,等等——”鹿丸按住对方的玉将,“这个是最重要的棋子,其他棋子都是为了达到保护这颗‘玉’的目的而行动的——当然,最终这些梦想只做到了带回佐助,”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火影嘛,只好等我退休之后再说了。”
“……”
“鸣人这家伙的想法,从前的我总是理解不来,而现在似乎随着年龄的增长,也稍微明白了一点。”鹿丸摸了摸烟盒,抬了两次胳膊,却没有拿起来,“一个人要活着,必须要有一个目的,一个……存在的理由,我记得这话你也曾说过……对于无父无母的他来说,如果没有一个理想,那么就活得了无生趣,所以当上火影什么的,也许只是当初能够让自己坚持活下去而随便选定的借口,我们却把这个当真了。”他叹气,挪动棋盘上的子,“原以为理想什么的只有在具备了条件的情况下才可以存在,属于奢侈品那一系列的。”
他终于点着了烟,深重的吸进一口。
我爱罗皱眉:“为何对我说这些。”
“每个人心中都有阴暗面,鸣人也一样,虽然他总是藏得比一般人更深些,”六代火影从面前拾起己方的玉,慢慢跨过棋盘上严阵以待的步兵、金将、飞车与竜王,最终落在我爱罗面前,他抬起头来,眼睛被烛火映成金红色,“而照亮鸣人心中的这个角落的人……非你不可。”
我爱罗迟疑了许久,至少在鹿丸看来是许久。最后他说:“你高估我了。”
鹿丸耸肩,“难道你都没有试试看?”他托着腮笑笑,“虽然是有可能麻烦了点……”

于是在一个风花雪月的夜晚,天上挂着一轮很大的白色月亮。桃花树下。
西装革履的男主角握住身穿长裙的女主角的手说:“我很抱歉。”
女主角泪眼盈盈:“既然已经这样说了,那为何还不放开我的手?”
男主角深情款款:“虽然我们不能在一起,但不代表我不爱你。”
这是什么俗滥的桥段。既然我们有能力控制故事的发展,那为什么不能让它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本作品源自观看更多好作品



第22章 章二十二
【章二十二】


鸣人抓抓脸,那里被蚊子叮出两个深重大包,他一撇嘴角,好像那三道胡须在动。直觉告诉他太阳已经很高了,他睁开眼,看到我爱罗站在他面前,正居高临下的盯着他。
“喂,”他面无表情的说,盘着双手,身上穿的还是那套常穿的黑色衣服,背着葫芦,“醒了的话就快点出发。”
出发?去哪?
他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里,岩壁的颜色发红,他意识到这个地方正是他熟悉的。在穿越岩之国的最后一晚他们曾经在这里留宿过一夜。
“我怎么了?”他盯着我爱罗,“你……”他语结。
我爱罗皱眉:“我?”对方正在用一种特别的目光打量着他,“出了什么事情,”他问鸣人。
鸣人反问:“我刚才在干嘛。”
“回来后一直睡觉。”
“这是哪里。”
“岩之国边境。”
“你的伤怎么样了?”
“……”我爱罗满脸不耐,“你想说什么。”
“鹰丸呢,”鸣人一拍额头,“佐助呢?”
“鹰丸昨天留下信件之后立刻返程了,我让它给砂瀑带回了消息。宇智波佐助我不清楚。”
鸣人一头栽倒,“我做了个梦,”他有气无力的说,“一个很长很复杂的梦……我梦见你……”
他觉得有什么东西砸中后脑,让他眼前一黑。
“你在干什么啊!”
小、小樱?
粉色短发的女孩趴在窗台上,后面是卡卡西被面罩蒙住的脸。
“都说要给你送行了,你这家伙怎么还在睡觉啊!”
送行?
“为什么要给我……送行……”他抓抓头发,从床上坐起来。
“我爱罗去手鞠那里了,所以不叫他,”女孩的表情很灿烂,“我和卡卡西老师偷偷请你吃饭哦,所以快点起来啦。”
卡卡西在女孩身后讪笑:“哈哈,嗯哈哈。”
“不用你们特地来提醒我……”他扶额,“我自己会走。”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樱生气起来,弯下身抓起一枚石子向他丢过去,石头飞进来打穿了床板,“好不容易有个时间想和你独处……哼。”
“知道了知道了,”他跳起来,“等我一下。”
飞快的穿衣洗漱,抓起外套拉开住所的门,明亮的阳光让他难以睁开双眼。
我爱罗正在门口等他。“太慢了,”年轻人皱着眉。
鸣人怔怔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我爱罗仍皱着眉,似乎在等他开口,鸣人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笑了笑:“那个,你……”
我爱罗只是看着他,皱紧的眉头松开了,额头一片平整。绿色的瞳仁平静淡然,被光勾勒的轮廓简洁干净。鸣人觉得有什么崩断了,响亮的铮的一声,后来他发觉那是自己的手指合拢发出的声音。他的胳膊已经忍不住想去拥抱他。
“喂,”樱从拐角跑出来,手里端着一盆正在开着的万寿,那个金灿灿的光让人无法直视,鸣人又冲她笑了笑,我爱罗站在他身边。樱突然将花盆丢了过来。
“我只用手指便能释放幻术。”宇智波鼬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他,“所谓幻术,即是引发人内心真正的恐惧,袭击的乃是人的心智。”
鼬的声音消失了,鸣人发现脸上满是泪水。
“你在哭……?”
他听到一个新的,还有些熟悉的声音问他,鸣人把头从胳膊上抬起,发现眼泪已经沾湿了一大片床单。
“怎么……”他揉揉眼睛,“我睡着了吗。”
“你为什么流泪。”红发的我爱罗躺在病床上看着他。
“没什么,”他犹豫着要不要说,“……宇智波鼬,佐助的哥哥,”过了一会儿他下定决心讲出来,“你被晓抓走的时候,我在去营救你的途中和他遇见了,中了他的幻术。”
我爱罗没说话。
“佐助……小樱……卡卡西老师,每个人都在指责我,指责我没有履行承诺,”他把头垂低,“最后我……看到了你。”
我爱罗把头转向一边,身上的刀口随动作扭拧。
“你对我说的,‘为什么得到幸福的总是你,获得友情的总是你,为什么幸运的人总是你,而我却是……’”他在床沿上趴下,嗅着白床单上消毒水的味道,被泪水打湿的那部分布料又湿又冷。
我爱罗慢慢回答:“我不会说那样的话。”他的鼻息回转在耳边,“你知道我不会说那样的话,”声音很快变得低沉,最后消失了。

在医院醒来之前我是真的没有醒来过吗,真的一动也没动过吗。鸣人睁开眼睛,直视午时的太阳,睫毛沾满泪水,把阴影投进眸中。我一定是站起来过,在某一个晚上,梦游似的寻找楼里的每一间病房。最终我找到了他,门玻璃上贴着窗纸,但我知道他在那里,不是在死神手中的册子中写上自己的名字,只是在那里。


手鞠敲了敲为我爱罗准备的房间的门扇,“我爱罗,已经醒了吗,我要进去喽。”她没有听到回答,于是蹑手蹑脚的走开了。
鹿丸抓着头发从卧室爬出来:“好困啊……困。”
“嘘。”手鞠对他比了比食指。
“什么啊,大早晨就要安静,”鹿丸挺直身体,“已经走了,还找什么。啧。”
“……!”
手鞠立刻扭开客房,果然空着,被褥已然冷透了。
“开什么玩笑,你听见了怎么不告诉我,”女人恼火,“他去哪里了,喂你倒是说话啊!”
鹿丸正在从桌子上的牙签筒里抽出两根竹签顶住眼皮:“你和我那个啰里八嗦的老妈真是如出一辙,早饭呢,不会也只有他的份没有我的吧。”
“去喝西北风吧你!”
手鞠拉开门。
“呿,”鹿丸倒在桌上,“女人啊。”他结印,用影缚捉住了手鞠。
“你干什么,该死的。”
鹿丸操纵手鞠关上大门,胳膊扫倒了餐桌上的一瓶酱油:“忍谱第六条的内容,记得吗。”
“?”手鞠想了想,“……当身处真正需要严肃的境遇时,不要像那些胆小的傻瓜和弱者看齐,明确自己担负的使命和命运,使用勇气与理智?可这又怎么了?!”
“我爱罗正是贯彻了这个精神的人——而你又是在干什么呢。”


鸣人是被送牛奶的递送员叫醒的,那家伙踢了他一脚:“睡在这里会着凉的,快点起来。”
他慢慢爬起来,觉得头疼得厉害。一定是被小樱用花盆砸坏了,他还在想,送牛奶的小哥已经跑下了楼,玻璃瓶上沾满湿漉漉的露水,搁在手边的木板上。
我什么时候订了牛奶,他抓抓头,我还在梦里没醒么,或者这里根本不是我家。他往下看,那小伙子的背影早就看不清了,他喊了一声,决定随他去。
他抓抓头,我家我家我家我家,这两个字怎么听起来怪怪的。他在身上找不到钥匙。
鸣人抽气:“我记得装在身上了……对就是这个。”他从旁边接过钥匙,居然是温的,就着温热的钥匙鸣人扭开门锁。
门吱呀一声向后打开,露出那件窗帘拉上、地板变了颜色的旧屋,鸣人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却是第一次在这个角度去观察整个房间,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邋遢与破旧,这屋子。递给他钥匙的那个人还在身后站着。他想了想,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记起了其中一个梦,指关节合拢发出脆响。
——放手吧,让他一个人。
不要转身,不要道歉,他对自己说,不要道歉。
我爱罗开口说:“鸣人。”
——你是真的懂得怎么保护一个人不受伤害吗,真的懂吗。
我想大概我们都不懂得。
“伤……没关系了吗。”
“宇智波佐助的事情我听说了。”
“我问的是你。”
得到的是一阵沉默,而后是两声咳嗽。
“已经痊愈了……”
“那就好。”
他飞快的说,操纵腿脚踏进屋子,用肩膀推上了门。
我爱罗在门外听到一声闷响,有什么磕在门板上,位置很高,大概是额头。


鹿丸带着一个黑黑的熊猫眼进了办公室。
“不要笑,”他皱着眉。
办公的文员们还是忍不住喷笑了。
“火影大人是因为昨晚只闭上一只眼睛睡觉的缘故吗,”一个年纪轻轻的记录员开玩笑,鹿丸叹了口气。
“好了,让火影大人开始工作吧,”静音推开门,手里握着一个竹签筒,“砂瀑来的急件。”
“……”鹿丸啧了一声,“又是砂瀑的急件,他们是不是只有急件。”
“似乎是让你转交五代风影大人的。”
“那就不要拿来给我看。”
“但我认为您还是先过目一下比较妥当。”
“派人送去,”鹿丸抓起火影斗笠扣在头上遮住被手鞠捣出的乌青,“我可没有窥视别人隐私的习惯。”
静音脸上露出一个微笑:“那么您说的偷窥癖,指的是我喽?”
“大概是迫不及待搭腔的人。”
于是鹿丸的脸左右对称了。


我爱罗并没有出来太久,手鞠在卤水铺子前找到了他,我爱罗正在专注的看着铁盘里盛放的各种卤味。
“总算找到你了,”手鞠追到店里,“要好好休养身体啊,真是让人担心。”
“半斤鸭胗,”我爱罗向店家点头,“钱她来付。”
“虽然知道你不需要我这个样子,”手鞠抽出钱夹,“至少也体谅我这个做姐姐的心情嘛。”
“这次抱歉了。”
“想听的不是这个,”手鞠叹了口气,“总之你没事就好。”
一个穿着短裙的女孩慌慌张张跑到店门口,手鞠认出她是火影楼里的一个文员。
“风影大人的急件,”她喘着气,“从砂瀑来的。”


鸣人躲在屋子里慢慢把冷牛奶喝光了,然后去冲了把脸。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很差,他走到客厅,东翻西找,抽出护额带上,又回去看了看镜子。
这样好多了,他对镜子里的自己咧咧嘴。
那条被划了一刀的护额还在抽屉中,缝隙积满灰尘。

鹰丸哭着喊他的名字。
我爱罗递过来的钥匙。
习惯到床头寻找水杯。
佐助问他是否有星星。

看起来大家都很好。直面真实的人,死里逃生的人,重归故里的人。大家都很好。疯了的可以继续疯着,死了的却一定要活着,离开的迟早要回来。或者,也只是该哭的哭一场,买点鲜花,穿阵黑衣,清明时去看看他们的墓碑,如此而已。
然后生活再继续。
其实所谓珍惜的东西,大约也不过是这样,最终还是会选择继续痛苦的活,而非满载遗憾的死,因为时间长了,伤痕说不定会痊愈,不试试看的话怎么会知道呢。
鸣人看着镜子,找不到自己十二岁以前的那种笑容,就算找到了换做现在二十岁的脸上也不一定合适。他拿起毛巾将镜面擦净,回到客厅里拉开窗帘,掀起窗子,将上身探出窗外。太阳光照耀他鼻尖。新的一天,他想。
我要去一乐吃拉面,找伊鲁卡老师谈谈,约大和队长去训练场,通知鹿丸取消我的假期,要求一个绝对有挑战性的任务;我要找一个新的住处,买一面新的镜子,订牛奶,配十份钥匙分别放在口袋里、床垫下、门框外和卡卡西老师家;我要到山中家的花店去,给好色仙人、纲手婆婆和我自己各买一大捆雏菊;我要报名这一次的中忍考试,我要当火影。
——我要当火影。每当感到迷茫无措时这个念头总会在眼前浮现,我要当火影。我不能分辨这究竟是我心底最真实的愿望还是在我重复成百上千遍后变得根深蒂固的托词,它们或者都是,或者都不是。


樱给我爱罗注射的时候还有点怕,按我爱罗的想法,疼痛时轻时重,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干脆停止注射吧,对神经有坏处。樱狐疑的瞅了他一眼,伤口确实大多都被忍术给封闭了,但各方面机能尚待恢复,而且内脏痛之类的应该还是有的吧,怎么能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知道三大痛么,”樱端起针管,为了精确剂量使用了偏小的型号,“分娩,结石,还有大手术之后的刀口痛。”她揉捏着我爱罗的胳膊松弛肌肉,在成片淤青中寻找干净地方,“前几次就想问你了,这个伤是怎么回事,”她用下巴示意他左肩前的凹痕。
“中忍考试被宇智波佐助打伤的痕迹。”
樱想起来了,她熟练的推动注射器的推杆,自己那时候还欢呼了来着,樱勉强自己点点头,抽出了针。“都已经答应你的要求了,停了静点,也出了院,注射再去掉的话炎症厉害起来怎么办。”她试探的伸出手,“我试一下你的体温,”看到我爱罗点头后才将手背贴到对方额上。“低烧。”樱下了结论,开始收拾器具,“好吧,我明天这个时候会再过来——你要控制饮食,注意休息,温和运动,平复情绪,按时吃药,忍痛不是明智的选择。”她摆摆手,向手鞠示意,提着白色的小箱子出去了。
姑娘飞快的走出门,踩下楼梯,拐过了路口,倚在木围栏上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