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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tne end(鸣我鸣)夏日奔跑-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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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谢谢大叔,”鸣人捏捏鹰丸的小腿。 
“谢谢石头。”鹰丸大声重复。 
我爱罗站在店外,神轿从远处过来了,那里灯火辉煌,载歌载舞,人们都穿着素净的白衣。排在前首的是雷神的尊位,用许多蓝色和白色的许愿纸反复反复糊成的一座神,脸上的神色是笑眯眯的。从街的这个尽头到那个尽头,最后投入篝火堆。于是那些写满希望的许愿签,便化作黑灰,被风吹散,寄到并不存在的天上。 
鸣人扛着鹰丸走出店铺,我爱罗还在盯着神轿,只露给他一个被灯火映成橙红色背影。“我爱罗?”鸣人小声喊,在嘈杂的街中几乎听不清楚,鹰丸用糖苹果敲那个长满红色短发的头,糖稀立刻沾到了上面。 
“走吧……”被叫到名字的人转过身,头上黏着一颗糖苹果,鸣人哈哈大笑起来。 
“别动,”他按住红发的某人,踮起脚小心的把粘住的发丝往外扯。我爱罗的脸色很不好看,鹰丸趴在鸣人头上把手指按在他眉间,小孩的手指带着烤鱼的味道,孜然,辣椒,还有极少量的香叶。不知道是因为手指的动作还是这种奇妙的味道,皱紧的眉头竟然被揉开了。 
“好了,”鸣人把缺了一小半的糖苹果塞还给肩上的小孩,重新拉起我爱罗的胳膊,注意到对方脸上的表情,“难道砂之国都没有这样的祭祀?”鸣人问。 
我爱罗沉默了一会儿,“有,”他回答。 
“那是什么样的?”鸣人抓抓头。 
“按规定每隔一年就有七天用来祭祀风神,祈求神明庇护他们的村子免遭风砂之灾。而传说中的风神,就是守鹤。”红发的王子用眼角扫视着来往的村民,“不过我从没见过那种活动,”他望了望天空,那里也是一片金红的颜色,于是他转而望向近处,“神祗一旦出现在现世中就不再是神祗,而是妖物。” 
鸣人又抓了抓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鹰丸东张西望,咬一口烤鱼,又咬一口糖苹果,一起存在嘴里嚼着。三个妖物沉默着走在喧闹的祭典上。 
捞金鱼的摊前依旧堆了些人,小孩子都到一边捞小球,鸣人挤过去看热闹,“要来试试吗?”老板热情的过来招呼,将手里的一条死鱼甩向身后。 
于是鹰丸手里的东西又增加了。  
我爱罗利索的拒绝了鸣人递过来的炒栗子,“甜的。”他强调了一下拒绝的理由,鸣人把剥好的栗子塞给了鹰丸,小孩又将这颗食物投进天狗面具上的窟窿里。 
“有眼睛了。”小孩子笑着向鸣人再要一颗。 

神轿的灯火越来越近,能看到走在队伍前方的那位巫师。“肚子真是饿啊,老板,”鸣人顺手把我爱罗扯进旁边的摊子里坐下,“大碗味增拉面一份,感谢。” 
鹰丸从鸣人的肩膀上爬到桌子上,砂又把他抓下来。“小碗腌牛肉汤面一份,感谢。”砂的主人说。 
“什么?”店主不解,“什么面?” 
“……” 
“噗,我爱罗大人,跟你说了很多次了,那种东西就算问遍全天下的拉面馆也不可能有的啦,”鸣人大笑着转过身,“追一碗味增面,感谢。” 
我爱罗盯着原木制的桌面,上面凹凸不平,年数已久积了许多油腻,长条凳的边角也缺了一块,面碗墩在面前的时候,又洒出不少浓汤在上面。我爱罗往鸣人的方向挪了挪身体,夹起卤蛋尝了一口又放下。鸣人将盐罐递过来,“盐,”他把玻璃罐子用筷子往右边推推。 
我爱罗看起来完全没有食欲,他拿起盐罐,仔细看了看,仿佛在观察里面是否混有毒素。鹰丸在旁边扯他的风衣下摆要求尝一口,吊在胳膊上的透明袋子里有条鼓眼睛金鱼。神轿的乐声听起来像是走到了店门口,伙计搓着手向外张望,鹰丸松开我爱罗的衣服,跑到伙计腿边要求抱抱,小伙计揉揉孩子的头,给了他一只白瓷小碗,连同一把带蓝花的小勺。碗里头铺着厚厚的豆粉,滚了四个圆圆的红豆米糕。鹰丸捧着碗,一溜烟跑回师傅们身边,爬到凳子上站着,我爱罗正在往碗里撒盐,一边吃一边加,而鸣人早就吃完了两碗,风卷残云一样,蓝眼睛盯着我爱罗眼看就要吃不下了的面条。我爱罗抬头看了看他,又望了望面前只吃了小半的晚饭,鸣人露出一个假笑做掩饰。我爱罗叹了口气,叉起已经咬过一口的卤蛋递到他嘴边,卤蛋的外层沾满未融化掉的盐粒。 

神轿终于打店铺门口经过,尤其是领头的那位神官,头戴银冠,打着赤脚,脸上涂着许多蓝色的油彩。他用手中的木杖引导队伍前行,又唱又跳喧闹不已。 
“一肚子坏水儿,”店主人说,打开帘子探着头看,“灵媒师。” 
届时后面那位金色头发的客人正在拼命的喝水,忍不住呛了一声,“灵媒?”他问。 
“啊,就是类似的东西吧。”店主人放开帘子走到后面去了。 
鸣人跟在店主人脚后跑出去看神轿,已经过去了一半,我爱罗对木雕泥塑的神像提不起兴趣,差不多半夜了,火光映得看不见月亮在哪。灵媒师开始大声呼喝起来,抬神轿的白衣神官们也一起喊着,将那尊笑呵呵的雷神扔到火里去了。篝火被压下去一半,很快又燃烧起来,街上的人低下头静心祈祷,除了火焰咀嚼的毕剥声,只能听到灵媒师和他的弟子们重复唱着一首听不懂的短歌。 
一遍又一遍。 
一遍又一遍。 


回到瀑布边已经是后半夜,离开篝火光明的中心之后才能发现东方隐约出现的鱼肚白,而月亮也出现了,几名暗部在身后的原野上无声跟随他们的影子。鸣人瞧着鹰丸带回来的那条金鱼,心里盘算着是烤着吃还是腌起来,我爱罗撕开口袋,将鱼儿倒进小瀑布下的浅潭,金色的鲫鱼甩动尾巴,迅速的顺着溪流消失了。 
这条死里逃生的金鱼,它在温暖的玻璃箱中出生长大,从没见过真正的河川。它感受疼痛、恐惧、饥饿,许多猎食者追赶它穿越黑暗的黎明与冰冷的潭水。最后它突然停住了,黑色的眼睛连同火红色的蝶尾都静止不动,如同被水的手攥住了一样。 

水月从小河里站起来,嘴边露出一半的鱼尾还在抖个不停,他磨了磨牙齿,把鱼整个咽下去。 
“金鱼。”他将剩余的血水啐到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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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章九

【章九】 


最累烦的事莫过于说故事,尤其对着一个永远不会睡着的小孩说故事。鸣人歪着头,无奈的扫了一眼鹰丸仍然圆圆睁着的眼睛。 
“鸣人师傅再讲一个,”鹰丸坐在窗台上晃荡着腿,他常坐着的那部分木板被磨得光滑,毫无棱角,“还听上一个。” 
鸣人掐住他的小脸:“你到底是想再听一个还是再听一遍?” 
小孩子呆呆看了师傅一会儿,他不是太明白“一个”与“一遍”之间的区别。 
天已经蒙蒙亮,鸣人连打了三个哈欠,眼前都堆满了泪水,他揉揉眼睛,把眼泪挤到手指上抹掉。鹰丸学着他的样子,打哈欠,揉眼睛,鸣人连忙抓住他的手往下拽,却还是不及时,鹰丸的眼睛红肿起来,鸣人从窗台上端下冷水替他抹了一把。 
“痒。”小孩子仰着脸,许多冷水自眼角淌得四处都是,鸣人扯了扯袖子替他擦脸。 
我爱罗在外面敲了敲门:“鸣人?” 
门被从里侧打开了,鸣人夹着鹰丸站在门口,头发有点乱,袖子上满是水,鹰丸在他胳膊下,不停的揉着眼睛,“痒。”他用力抓着眼角,将整个脸贴到鸣人的衣服上去蹭。我爱罗的脸又皱了起来,鸣人立刻抓住鹰丸往我爱罗怀里塞,砂子隔到两人中间捞住小孩子的身体。 
鹰丸被砂子托着放在桌子上,下面垫着那些带着水渍的典籍,我爱罗转过身来,扳开鹰丸捂住双眼的手,查看下面干涩缺水的眼睑,“药水在木橱最下面一格,蓝色的软瓶。”他指着有一排抽屉的橱柜给鹰丸看,鹰丸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砂瀑派下来的那位医疗忍者半跪在外面请求汇报,我爱罗一边用砂按住鹰丸给他滴药水一边点点头。 
暗部咳嗽一声:“药用的角……没有了。” 
鹰丸晃动小腿,被我爱罗操纵砂轻轻按住:“龙角还是鹿角。” 
“鹿角,”他说,“供给是原安渡树海、宗家现居木叶的奈良一族。” 
“不就是鹿丸家吗,”鸣人挂着一脸水珠回来,“为什么不直接派人去取。” 
“不是那样,漩涡鸣人大人,”暗部向鸣人的方向行礼,“奈良一族的药材十分珍贵,并不是那么容易就求得的。” 
鸣人从半跪在门前的暗部身边走过去,我爱罗抽下搭在窗边的毛巾递给他擦干头发,“鹿角……”他抓抓湿漉漉的金色发丝,“鹿丸那家伙肯定会帮忙的啦,只是一点鹿角而已……话说鹿角究竟是是什么东西,我爱罗,就是公鹿头上的那种?” 
我爱罗瞟了他一眼:“顾名思义。” 
鸣人连毛巾也放下了:“顾名思义的意思?” 
我爱罗捞起桌子上的鹰丸甩向鸣人,把对方丢了个趔趄,鸣人想他可能是真的想砸死自己。我爱罗让那位还在半跪着的医疗忍者站起来,走出屋子到一边去谈话,“远离无知的人”,鹰丸冲被留下的鸣人师傅一阵意味不明的傻笑。 
“笑什么,”鸣人一边向外张望一边掐小孩子的脸,鹰丸的表情被扯成了个古怪的形状,他觉得有趣,又多揉了几下。 


我爱罗很快回来了,鸣人用那条手巾给鹰丸擦着脸。“出了什么事,”他问。 
我爱罗点点头:“过几天我去一趟木叶。” 
鸣人哭笑不得:“取鹿角?” 
我爱罗又点点头。 
“陪同呢?” 
“不用,”我爱罗望望鹰丸黑黑的小脑袋。 
鸣人盯着他的脸:“什么事情一定要你去。” 
“与奈良鹿族有些事务需要处理。” 
“那我和你一起去。” 
“不需要。” 
“好吧,”鸣人长出一口气,“替我向鹿丸问好。” 


水月已经捉够了十条鱼,他从水里将鱼依次抛到岸上,就像是鱼自己在向岸边跳。香燐抓起鱼在石头上摔晕,用树枝穿起来钉在火堆旁烤着,又从背包里拿出装盐的小包。佐助靠在一边的树后,火光照不到的地方。还没死过去的鱼猛烈挣动,嘴唇在弯曲的枝条上留下湿润痕迹,过一会儿就停止了,明火将一半身体炙烤得又干又硬,另一侧剩下水汪汪的嫩肉。香燐转动树枝,能闻到渐渐散发出来的食物的香味。 
“这样的味道不会让敌人起疑吗,我说。”水月从河水中撑起一半身体,趴在岸上说,“那些暗部班只能喝喝凉水吃吃饼干,鼻子都练得比狗还灵,”他掏了掏耳朵,“一看见食物就两眼放光。” 
“别以为旁人都和你一样,”香燐一脚踹过去,“这说的是你自己吧!” 
没了脑袋的水月摊摊手:“没办法,谁让我被某个变态看守整过呢?” 
说完他缩回水里,香燐掏出苦无向水月消失的地方乱戳,一边骂骂咧咧。水月在河水里只是笑,偶尔伸出一只手来握住香燐的苦无。 
枝条上的鱼完全死了,重吾从高处跳下来蹲在火旁,把烤熟的鱼取下来拿给佐助,“情况稳定,”他说,一只棕黑色的猫头鹰在头顶盘旋,“对方有十一人,除去九尾人柱力、砂瀑的我爱罗和一尾人柱力之外还有九人,分为三个小队,以传统的三角队形包围着洼地。”大鸟猛地俯冲下来抓走了树枝上的鱼,佐助的手停在半空。 
隐没在暗中的黑影点点头:“香燐的情报确认,接下来要找到适合封印的地点。” 
“判断对方忍者的位置这种事有我一个就够了,”香燐从盐包里倒出些细碎的白末,涂抹选中的鱼肉,还不忘瞪一眼拄着胳膊趴在岸边石头上的水月,“没必再劳烦什么鱼啊鸟的。” 
重吾皱着眉听香燐说完,水月还在笑,“说的也是,”他从河水里爬出来,“本来只用鸟啊鱼的就行了。” 
香燐怒气冲天的把手里的食物甩出去,水月抬起身体用嘴叼住咬了一口,“恶心,”他将鱼肉吐到一边,“一股眼镜娘的气味。” 
“你再说一遍,”香燐跳起来扑向水月,“死鱼人!” 
佐助从树后回过头:“安静。” 
橙红色的火光映在他一双眼睛里,像是充满了血。 


第二天我爱罗清洗简装和布带,放到窗台上晾晒,又掸去葫芦上的积尘,开始为去木叶的简单行程做点准备。那个葫芦的重量非常可观,鸣人曾经试图将它提起来,没有成功,我爱罗拿眼角瞟了一两眼,一言不发的拽起来背在背上,鸣人不相信他看起来算不上是特别强健的身体能负担这样的重量,我爱罗无奈的又把葫芦放下了。 
本来是擦拭葫芦的时候想起来的一件事情,免不了的要搜索下鸣人的影子,看了一圈,最后发现鸣人趴在桌子上写东西。狐狸的脸皱成一团,似乎连握笔的姿势都有些不对。我爱罗盯着他的背影瞅了几秒钟,就把视线移开了。昨天夜里没有读完的那些卷轴还在客厅的地上放着,胡乱堆成一堆。 
我爱罗对着鸣人的方向伸出手,迅速无声的结印,十指相对扣成三角形,锁定那个金色的背影。 
——忍法·象转之术! 
鸣人抓了抓肩膀,继续写下去。我爱罗观察着他的动作,鸣人回过头来。 
“那个……我爱罗,”鸣人苦着脸,“‘大概’的‘概’字怎么写。” 
对方有些震惊的看着他。 
鸣人抓抓头:“其实、其实就算不用那个词也一样……” 
我爱罗捡起脚边散落的卷轴,仔细核对了结印的顺序和注意事项,又看了一眼依然咬着笔头不知所谓的鸣人,再次抬起手。 
“那个……我爱罗,‘螺旋’的‘螺’字怎么写……”鸣人回过头,发现身后的人正以一个古怪的姿势对着自己,那手势像是在确定自己的位置,让他想起来井野家的心乱身之术。 
“忍法·狸寝象转!” 
“?”鸣人放下手里拿着的软墨笔彻底转过身来,“你在对我用忍法?” 
我爱罗的表情有些古怪,他再次捡起卷轴查看了一遍,而后看向鸣人。“什么感觉。”他放下卷轴问。 
“什么感觉?”鸣人反问,把写信的事抛之脑后,“没有感觉。”他摇摇头。 
我爱罗念卷轴:“你应该已经中了深层催眠。” 
“……”鸣人有些郁闷,不过还是没有睡着。 
我爱罗皱了一会儿眉头,放下卷轴到外面去了,鸣人怀疑他要去找鹰丸实验一下。被扔到一边的卷轴在脚下骨碌着,鸣人捡起来放到桌子上打开。红纸上的符文连成一片,晦涩难懂,鸣人勉强扫了几行就彻底败下阵来。怎么会有人酷爱钻研这些东西,他抓抓头,想把那东西甩到一边,他提提手腕,却使不出力气。现在他感觉到确实有什么忍法击中了他,虽然没有看见。他勉强掀开上衣,盯着肚脐上的封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一定有什么和之前不一样了。他查看手指和双脚,没有长出利爪,他转动舌尖,也没有发现獠牙;可是究竟哪里不太对…… 
红色的卷轴符文在视野中央模糊成一片,鸣人晃了两下,终于趴倒在桌子上。 
睡着了。 


事情有点不对劲,无论是关于我爱罗的那个新术还是关于什么鹿角。他虽然不明白我爱罗与鹿丸家族之间有什么联系,但认为只因一味药材就让曾为风影的我爱罗专程去一趟木叶有些过分。然而追问的时候我爱罗又不肯多说,只知道有两位长老带了什么使者团自砂瀑启程赶往木叶,像是要在木叶与我爱罗进行一次会面,要是这样的话鸣人觉得自己一定要同去,我爱罗却又不同意。 
“使团刚刚出发,大约四天才能抵达木叶。我可以迟些离开,不过确切情形要等见了长老才能下结论,”最后我爱罗说出了长长一句话,“鹰丸也要有人照看。” 
说着鹰丸就从橱柜后面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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