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邪逐爱记-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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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两日,洪七一行人终于在黄岛主的热切期盼下,准备扬帆起航,踏上回程了。
离岛那日,冯衡也去了码头为他们送行,洪七这几日虽元气大伤,被黄药师逼着使出了种种的看家本领,但终究是没让黄药师得逞,稳稳地保留着自己孩子师父的宝座,所以直到离开,二人还是不停地互射着眼刀子,冯衡环顾一圈,便有些奇怪,他转头去问身后的曲灵风,道:
“怎么不见小梅来?”
曲灵风听了这话,虚握着拳头,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抬起眼角地向着一个方向一扫。
冯衡顺着他的视线一看,只见不远处的林子里,隐约有两个身影,他再仔细一看可不就是梅若华么,她身前站着的人,正是随洪七而来的周正,只见此刻那二人都是垂着头,周正手中拿着一物,离着远冯衡也看不清,周正说着什么,便将手里的东西递到梅若华面前,梅若华垂着头,也不言语,周正将手又往前伸了伸,梅若华便是摇了摇头。
冯衡心中惊奇,自己竟不知这两个孩子是什么时候认识并这般熟悉的。他转头去看曲灵风,曲灵风便露出个颇为暧昧不清的笑容,冯衡心里有了数,再转头看去,只见周正满脸通红,抓耳挠腮地不知如何是好,便猛地拽过梅若华的一只手,将手中那物塞进梅若华手中,不知又涨着红脸说了两句什么,便转身往回走来。
不一会,周正便红着脸走回了洪七身边,再过不久,梅若华也回到了冯衡身后。
冯衡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假装微笑着听黄药师几人的寒暄,其实心中早已乐不可支,只等着回去好好审一审梅若华这小丫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我,我……我断更了好几天,我错了~~o(>_<)o ~~
外面的世界真不适合码字,到处都是磨人的小妖精o(≧口≦)oo(≧口≦)o
话说,终于到了要生包子的历史性时刻了,鉴于作者菌本人对是男是女皆可的理念,之前又由读者强推生男,所以我打算尊重大部分读者意见来安排黄岛主家的包子,大致有两个选项:
A。男 B。女
不要问我为什么没有C,我不会告诉你们为什么的(~ ̄▽ ̄)~
☆、第八十一章 岛主惊怒
夜晚总是在人还没有察觉的时候就悄悄地来临了,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偶尔几声蟋蟀的叫声,冲破夜的静谧。桃花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张柔软的网,笼罩着桃花岛上的一草一木,使人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碧落居内,烛火微闪,安静的屋内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轻喘,紧接着纱帐垂落的雕花木床猛烈地晃动了两下,冯衡一声压抑的呜咽从纱帐里传出,紧接着是黄药师有些担忧的声音:
“阿衡,你要不要紧?”
他紧贴着冯衡的耳根,炙热的气息只让敏感的冯衡更加颤抖起来。
冯衡侧身躺在床上,急促地呼吸着,就算在情动之时,也不忘一手紧紧地护住肚子,九个多月的身子无论如何也禁不起太猛烈的折腾。
黄药师贴在冯衡身后,同样地伸出胳膊,环住冯衡的腰腹,手掌与他的手交叠而握,他亲了亲侧身而卧的冯衡,低沉沙哑地说道:
“是我太过鲁莽了,你忍一忍,我这就退出来。”
哪知冯衡本已化作春水的身子瞬间一紧,黄药师顿时浑身打了个冷颤,不得不咬紧牙关忍住冲动。
冯衡攥紧黄药师的大手,低声道:
“没关系,只是好久没有亲近,有些受不住……你轻一些慢一些就好。”
黄药师没有应答,只是不停地亲吻冯衡的颈侧耳后,而后才开始慢慢地挺动,两人许久没有肌肤之亲,不论冯衡还是黄药师都有些情难自禁,没用多久就双双攀上了顶峰。
然而黄药师压抑了许久的情念终于得偿,便又深入浅出地缠了冯衡许久,待他终于浮出欲海,冯衡已经昏睡过去多时了。
他们这次纵情的结局就是,翌日,黄药师心满意足欢欢喜喜地下了床,而冯衡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地用了早饭直至晌午过后还在沉睡。
他本就身子沉,昨夜又连番折腾,困倦得一动也不愿动,半梦半醒间,忽听得一声怒喝,把他从睡梦中惊醒。
冯衡猛地坐起身,只觉得肚子抽痛了一下,又转瞬恢复了平静,他静待了好一会,见肚子再没难受,才松了口气。
环顾四周,内室空空如也,他再仔细辨别,这才又听得一声怒吼道:
“混账东西。”
正是黄药师的声音。
冯衡急忙穿鞋下了床,缓缓地向着碧落居的外厅走去。
他到了门口,便放轻了脚步声,只见屋地内黄药师的四个弟子一字排开都跪在地上。
他们几人都垂头不语,只有黄药师怒目圆睁,瞪着他们。为首的曲灵风更是俯身垂头在地,嘴里说道:
“师父,这都是我的错,不关师弟的事,您责罚我吧,不要生师弟的气。”
黄药师坐在堂上的红檀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冯衡停下脚步,只听黄药师怒道:
“灵风,你七岁便跟着我,这些年你练功勤奋,又进退有度,我最放心的就是你了,如今你,你这样……”
曲灵风仍旧埋头在地,颤抖着声音道:
“师父,你原谅我们吧,我和陈师弟,是,是真心的。”
他不说这话还好,这话一出口,瞬间又点起黄药师的怒火,只见黄药师冷眉倒竖,猛地拍案而起,上前一脚就将曲灵风踹倒,曲灵风身边的陈玄风作势便要扑向曲灵风,黄药师斜眼一瞪,抬手就把他挥了开,他们身后的梅若华和陆康保吓得瑟瑟发抖缩作一团。
正在这一屋子满地苍夷,惊怒交加的时候,只听一个清冽的声音柔和地传来:
“发生了什么事?这是怎么了?”
几人抬头向门口看去,只见冯衡披着长衫正站在门口举步要进来的样子,黄药师见是他,暴风骤雨般的脸色立刻归于平静,只是沉着脸赶紧上前扶住他,询问道:
“你怎么出来了?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冯衡横了他一眼,也不接话,只问道:
“他们这是犯了什么错?要这般跪在地上。”
冯衡只见黄药师从鼻子里喷出两团怒火,哼了一声没有言语。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梅若华拿眼睛偷偷瞄着自己,接着又用眼角分别点了点曲灵风和陈玄风,便又问道:
“即便是犯了错,你也不必如此生气,我相信灵他们四个都是懂事的好孩子,你细心教导他们,总不至于此。”
黄药师看冯衡一脸倦容,还来操心此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道:
“我送你回去吧,这些乱糟糟的事,听了也是扰了你的清静。”
冯衡看着黄药师,轻摇了一下头,道:
“我就坐在这里,不会碍着你的。”
黄药师见冯衡执意如此,也是无法,只得坐在他身边,沉着脸道:
“你们几人,拜师之时我亲口说与你们听的门规可还记得?需不需要我再给你们复述一遍?恩?”
地上跪着的四人一动不敢动,皆低头听训,冯衡在一边坐着,皱着眉头微微地挪动了一下身子。
黄药师压住怒火,有些担忧地望了冯衡一眼,才道:
“灵风,临安的铺子出了些问题,你就走一趟吧,近期内都不要回来了。”
他说完,又对被连累跪在地上许久的梅若华和陆康保道:
“超风,你和乘风送阿衡回去吧。”
梅超风便听话地和陆康保走到了冯衡近前,冯衡却是一动不动,这时,只听跪在地上的曲灵风开口道:
“师父,你不要将我和师弟再分开了,正如您不舍公子,没日没夜也要追着他,将他寻回一样,我和师弟也是真心实意的,还请师父成全。”
他说完,身侧的陈玄风也附和哀求道:
“还请师父成全我们。”
黄药师听了大怒,只见他眼神倏地一凝,锋利的视线好似雪亮的刀刃射向地上的两人,怒极反笑道:
“好,好,好,真是我黄药师的好徒弟,你们跟着我就只学会了这些耍嘴皮的功夫和欺师的把戏了吗?”
他说着猛地起身,瞪起了眼,眉毛一根根竖起来,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走到曲陈二人跟前,愤怒地大声喝道:
“我要是将你们分开,你们可是就如我撞见你们之时说的那样,要偷偷逃出岛去?”
曲灵风和陈玄风一脸惶恐,浑身颤抖着嘴里不停叨念着‘师父,我们错了’‘师父,再也不敢了’‘求师父成全’,黄药师看他二人这副模样,一时怒火中烧,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梅若华心惊胆战地看着黄药师怒发冲冠的样子,好似师父随时都有可能出掌拍在曲师兄和陈师兄的脑袋上,她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只好将满心的希望都寄托在她家公子身上,遂悄悄转头去看冯衡,这一看不要紧,只见冯衡脸色苍白,紧皱着眉头,脸上显出痛苦的神色。
她惊叫一声,扑了过去:
“公子,公子,你怎么啦?”
作者有话要说: 冯衡大概还能再坚持一章,所以投票截止到下章结束^_^
不过,我已经看清了大众趋势的所在,不要心急,包子马上就来了。
☆、第八十二章 情难自禁
黄药师听见梅若华的惊叫,立即回头望向冯衡,他一见冯衡似是痛苦的样子,怒火顿时被浇灭的干净彻底不说,吓出的一身冷汗瞬间让他打了个哆嗦。
什么师门私情,背师弃义通通飞出脑外,他瞬间闪身到了冯衡身边,急切道:
“阿衡,你怎么了?阿衡?”
冯衡一手护着肚子,一手紧握上黄药师的手臂,断断续续说道:
“肚子……我的肚子不知怎的……有些痛。”
黄药师听他这样说,惊惧非常,来不及给他诊脉,急忙抱起冯衡就往碧落居走去,他边走边对跟上来的梅若华道:
“去书房把我的药箱拿来,快!”
梅若华转身跑开,黄药师低头看着冯衡,见他双眼紧闭,窝在自己怀里,似是在强忍着痛苦,心中焦急万分。
待到了碧落居的内室,黄药师小心地将冯衡放在床上,冯衡睁开眼,拉着黄药师道:
“不要紧,你不用担心。”
黄药师摸了摸冯衡苍白的脸颊和颈侧,触手只觉得他浑身冰凉,便关切地问道:
“怎么样,还疼吗?”
冯衡拉住黄药师的手,轻声一笑,柔和的气息拂过黄药师神色惊慌的脸,他道:
“其实,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偶尔会痛一下,大概是昨夜折腾的狠了”
黄药师听了,呼吸微顿,他接收到冯衡有些哀怨的神色,一时语塞,只得厚着脸皮道:
“昨夜是我一时忘情,鲁莽了,你现在如何了?可还觉得疼?”
冯衡牵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长舒了口气,道:
“现在好多了,刚才你大发雷霆,许是吓到了咱们的孩子。”
这时,室内就他们两人,冯衡便问道:
“究竟是怎么了?灵风和玄风又哪里惹到你了?”
黄药师看着冯衡渐缓的脸色,也知道瞒不住他,便于手掌上运了内力,灼热的大掌缓缓地抚摸着冯衡的肚子,似是安抚肚里的孩子般,小心翼翼地画着圆打转,开口说道:
“他二人平时便关系亲密,我只以为是师兄弟感情非比寻常,哪知今日却碰到他师兄弟二人在后院里亲热……”
黄药师说着说着便又升起怒火,咬牙切齿地骂道:
“这两个孽障!”
躺在床上的冯衡拍了拍他的手,轻声道:
“我见灵风一直对玄风关爱有加,也许只是年少不更事,一时的意乱情迷而已。”
他注视着黄药师的脸色,见他似乎又要发作,赶紧接着说道:
“即便他们真是生了情,通晓彼此心意,难道你还要用礼法纲常那一套管束他们吗?”
黄药师道:
“那些我自是不管,但入了我的门,自是应遵守门规,我桃花岛一派,绝不许同门之间互生私情。”
黄药师见冯衡疑惑地看着他,叹了口气道:
“这其中的缘由,我自是不好多与你解释,但违背门规本就罪无可恕,我将他二人分开,也是想让他们各自冷静地想一想。”
冯衡听他说的也是有理,但他为了救场,已经装作肚子疼痛难当,此刻自然也想化解这场事端,便道:
“感情的事,哪里能是想要如何,便能如何的。他二人如果真的彼此喜欢,是没法多念几遍门规就能压制控制住的。”
黄药师便气愤道:
“他们二人如是果真有情,前来禀明于我,我也不一定会这般生气,非要他们恩断义绝,乃是我听到他二人在说,时间久了怕被我发现,正在合谋要偷偷逃出岛去。”
黄药师说着说着便是气不打一处来,就想起身再去赏这两个混账徒弟各自一掌,但看冯衡横在眼前,虚弱无力的样子,怒火顷刻又被担忧心疼所取代,问道:
“你怎么样?还难受吗?”
冯衡狡黠一笑,用食指在黄药师的手背上蹭了蹭。
黄药师见他这神色,也知道冯衡是为了帮曲陈二人,只长舒了口气道:
“你可是吓坏我了。”
梅若华是一路跑着过来的,她满头大汗,心急如焚,也顾不得敲门,迈步就进了碧落居,却见师父正端着铜盆似是要去打水,她还不及开口,黄药师就道:
“药箱放在桌子上吧,去打些温水来。”
梅若华不解,但看师父从容的模样,公子也不像是有事,她左思右想,接过铜盆向外走去的时候才恍然大悟,原来公子用的是声东击西的法子。
黄药师给冯衡喂了药,又细心地给他擦了身子,才又坐回他身旁,用手背试了他脸颊的温度,确定他没有发热,才作罢。
冯衡看他紧张的样子不由一乐,黄药师自从回岛以来,向来冷清的脸上,简直像十五的庙会一样,什么神色表情都出来晃悠过一遍,认识的人只怕谁也不敢相信,这是名冠天下的桃花岛主。
冯衡便扯着黄药师的手,说道:
“我有些乏了,你陪我躺一会吧。”
黄药师立刻乖乖地上了床,他拄头卧在冯衡身边,轻轻地给他揉着酸软的腰际,冯衡舒服地闭起了眼睛,享受这着难得的宁静,过了许久,才开口道:
“灵风和玄风的事情,是你师门的事情,我本不该插手。但你上来脾气,我总怕于他们两人责罚过重,上次你将玄风逐出岛去……我并不想看到你们师徒这样。”
黄药师停了手,揽着冯衡,听他静静地说道:
“他们自然是真心敬你为师,便是玄风被你逐出师门之时,也不曾怨过你恨过我。他们跟随你多年,你的脾气秉性只怕比我还要清楚,我猜他们二人只是怕你不能成全他们,并不是想叛逃师门,等过个一两天,我再陪你去分别看看他们,你心平气和地跟他们谈一谈,好不好?”
冯衡说完,转头睁眼去看黄药师,只见黄药师眉头紧锁,似是心中火气犹未平息。
冯衡便稍稍侧了下身子,转向黄药师的怀里,埋头道:
“你答应了没有?答应了我好跟你说另一件事情。”
黄药师低头问道:
“另一件事情?还有何事?”
冯衡嘴角勾起,闭着眼睛,调了个舒服的姿势,才闷声说道:
“我看你最近火气颇旺,不如你静下心来,给我们的孩子起个名字可好?”
黄岛主下意识地重复道:
“名字?”
接着便如醍醐灌顶般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