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叔叔?!-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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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
「唔」难道说结婚以后自己的体力下降了么?连这么小的东西都搬起来吃力了?说起来这段时间是胃口不怎么好,总是想呕吐,但是她又不想鲤伴先生担心,才一直没有说出来的,也许自己该锻炼锻炼了?
那么明天早起晨练吧!为了比鲤伴先生活的还要久,为了能够一直看着鲤伴先生。
不过真的没问题么?肚子突然疼得受不了的若菜卧倒在后院的草地上,应该只是吃坏了肚子吧,嗯,起来吃了药就肯定会好的。即使痛的冷汗直流,若菜也相信不会是什么大问题,因为她可是要活得比鲤伴先生更久的人啊。
『若菜夫人!您怎么了?』浮出水面的河童赶紧跑出池塘跑到若菜身边,『来人啊!若菜夫人病倒了!』
『诶?!我,我没事啦!』
『有没有事可不是你说了算的。』赶来的鲤伴一把抱起冷汗淋淋的若菜,『去找医生,然后,小妖怪们该躲的躲起来,知道了?』
『是!二代目!』围拢的众妖怪大声的答道,然后各自散开。
将若菜慢慢放到床榻上,擦擦她头上的汗水,『是哪里不舒服?』
『嗯,唔,肚子。』
『肚子,么?』抬起右手置于若菜的肚子上方,金色的光团慢慢出现在手心,半刻钟后鲤伴撤去右手,『好些了吗?』
『诶?嗯!不疼了!』盯着鲤伴的脸出神的若菜慌忙的点头。
揉揉若菜的头发,鲤伴无奈的点点对方的鼻子,『都让你有事要说出来啊,我不是你丈夫么?有什么是不可以告诉我的?如果连自己的妻子都照顾不好,我又算是什么好男人呢?』
『诶?!嗯嗯。我,我知道了!』
『好了,别诶了。等医生到了,让他给你好好看看。怎么会突然肚子痛呢。』为若菜盖好被子,鲤伴说道。
『二代目,医生来了。』
『嗯,让他进来吧。』
忍足真要无奈的走进屋,这么早就把他拉到这个传闻是妖怪总宅的古老宅院里,真的没有问题吗?不过看着眼前怎么看都是人的人——即使他们好像都是穿的和服,不过也许只是比较念旧而已吧——还是看病比较重要啊。
『她怎么样了?』虽然自己的治愈力量不错,但是果然还是让医生检查一下比较让人安心啊,毕竟妖怪和人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吧。
不理会那人的问话,忍足询问的看着若菜,『最近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么?例如:恶心啊、呕吐啊什么的。』
看看身边的鲤伴先生,若菜再转头看着年轻的医生,『嗯,食欲没有以前好,看到一些自己以前爱的食物反而会有呕吐的感觉。』
点点头,继续问,『您刚才是做了什么才肚子疼得?』
『跑步!锻炼身体~』笑眯眯的回答。
深吸口气,忍足有种不得不吐槽的感觉,「呼——」抬头看向对面的鲤伴,『她的身体很健康突然肚子痛是因为他锻炼太激烈了对肚子里的孩子造成了影响不过还好孩子并没有事情如果还不放心的话你们可以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一口气说完,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忍足就离开了。临到门口时,就听到身后的说是询问不如说是茫然的重复,『孩子?』
『嗯,孩子,差不多快三个月了,那么我先走了。』忍足真的是没法在这儿待下去了,太让人想吐槽了,就算那个男人不知道是怀孕,那个女人总该会怀疑的吧,竟然还去跑步!还去锻炼身体!不过这样孩子都没流产也真是幸运啊!但是自己一生都不会有个可爱的孩子吧……
而一直站在门口的毛娼妓听到医生说的话早就在心里欢呼了,要知道这几百年里除了上次若菜夫人嫁进奴良家使得一尘不变的家里有了改变,过不了多久竟然就会有新成员注入而且一定会是像鲤泮少爷——想到鲤泮少爷,毛娼妓心情突然低沉下去——一样可爱的孩子,不过现在可不是难过的时候,一定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然后把若菜好好的保护起来!
必然的卧室里的若菜和鲤伴也无比高兴,想到孩子,鲤伴忍不住想到为此离开的乙女,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即使为此有些伤感,但是也被留着自己血液的孩子即将——对他来说七个月跟即将没什么差别——出世的喜悦慢慢冲散了。
就在众人的无比期待中,可爱的小陆生出世了。
等陆生满了两岁后,滑瓢——将自己变成老头子,光秃秃的没有头发的脑袋,矮小的身材,即使仍旧行动敏捷的到处吃霸王餐,甚至带着小陆生一起去——将鲤伴叫进了房内。拿出一直被自己藏起来的两个盒子推给鲤伴,『自己打开看看吧。』
被老头子凝重的表情带的也不自觉严肃起来的鲤伴拿过两个盒子,习惯性的选择放在右侧的那个盒子,因为以前小泮就一直爱坐在他右边的,慢慢的打开,鲤伴惊讶的睁开双眼——要知道他平时总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今天白天被母上抓着找工作,然后就没更文。陆生终于出来了……至于相见,亲们~你们有期待么。。。。。谢谢chiwenlongxi这位亲帮忙捉虫~~亲个,(╯3╰)
☆、鲤泮归来
鲤伴眼神有些恍惚的看着盒子里的小东西,他当然记得这个东西,谁也没有他熟悉它,即使是他后来的主人也没有自己熟悉,这尊当年由自己亲手制作的翡翠人物雕像。轻轻的将它从盒子里拿出来,『我以为小泮把它带走了。』
『大概是为了让大家有个念想吧,毕竟他的东西他会拿回去不是么?』只是这个时间有些长了,回神,『其实今天最重要的是旁边那个盒子。』
「嗯?」小心的将雕像放回盒子里,鲤伴将另一个盒子打开,『灵果?』
『嗯,鲤泮以前进到空间之前托光头拿给我的。以前不是说过要给你孩子吃么?我看陆生也都两岁了,应该也差不多了。』
有些凝重的思索了一番,鲤泮才言,『我想尊重陆生的决定,到底是和我做相同的选择做妖怪,还是选择像他妈妈一样做人类。』吐出口气,『现在这个社会已经和当年不同了,陆生不可能只接触妖怪的世界,和人类相处后,他未必会选择继承奴良组。』
勾起嘴角,滑瓢笑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吃了灵果对陆生只会好不会差的,即使吃了灵果陆生体内的妖血压过人类的血脉,但是他继承自若菜那一部分并不会消失,陆生可以选择保持觉醒还是非觉醒状态,所以选择以什么姿态存在,完全可以由他选择。』
低头看着盒子里的灵果,鲤伴点点头,『我知道了,那么我就出去了。』走到门口,鲤伴迟疑的回头,『老爹,小泮,还会回来么?』等了会儿也不见自家老爹回答,鲤伴拉上房门,捏紧手中的盒子去后院找陆生。
不过还没走到后院就听到黑田坊和青田坊的抱怨声,看来他们又被陆生整了啊,跟鲤泮比起来,陆生真的不是一般的调皮。将盒子放到走廊边,鲤伴蹲□喊道,『小陆生~到爸爸这里来哟~爸爸给你好吃的果子哦~』
笑的前仰后倒的陆生一听到鲤伴的声音就揉着肚子迈着还有些蹒跚的步子向走廊前跑去,『爸爸~果子在哪里?陆生要吃!』
捏捏他的小鼻子,『小馋猫,让爸爸抱,爸爸带你去吃果子~』
揪着小指头的陆生回头看看了青田坊他们,到底是玩儿呢,还是吃果子呢?感觉好难选啊!『爸爸,陆生可以在这里吃吗?陆生要和青田坊他们玩儿~』
『你个小毛头!』戳戳陆生的额头,『不可以哦,要吃果子就得跟爸爸走哟。』
「唔」玩的话以后也可以,但是果子烂了就吃不了了,嘟嘟嘴,张开手,『那爸爸抱我去吃果子吧!』
『好吃吧?』摸着陆生的头,鲤伴笑着问道。
点点头,陆生吃的津津有味根本腾不出嘴来回答爸爸的话,两三下吃完,舔舔沾满汁液的嘴,陆生扬起一抹纯真的笑,『爸爸,我还想吃~』
『……』
『爸爸?』拉拉他的衣袖,陆生试图让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鲤伴回神。
『啊,现在不能吃了,很好吃对不对?』看陆生使劲的摇着小脑袋,鲤伴牵起一丝笑容,『好吃的东西就得留着慢慢吃,知道吗?如果就因为他好吃,一口气吃完了,那陆生以后不就不能吃了不是吗?』见陆生状似明白的点着头,鲤伴也不强求,毕竟陆生现在还小不是吗?『那陆生出去玩儿吧,等什么时候可以吃了,爸爸再叫陆生好不好?』
恋恋不舍的看了看盒子里的果子,又看了眼没有打开的另一个盒子,陆生吞了吞口水,『那我走了,爸爸再见~』
『嗯,去吧。』
听到响起的关门声,鲤伴才将果子重新装好盖上盒子,摩挲着装有小泮雕像的盒盖,鲤伴有些出神的想着,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都四百年了,为什么还没有从那间屋子出来呢。
如果鲤泮听到了,肯定会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说,『都是某个狠心的师傅惹得祸。』
但是,鲤泮现在听不到。不过,他确实是因为他家早就「死去」的师傅才一直没能出来的,因为他的灵魂还在某个世界挣扎着。
那次战斗结束后,鲤泮将预备好的灵果放到门口,留下一张交代好的纸条就进了空间,直接把身上的和服撕了,跳进灵池里,他已经没时间去计较会不会把喝的水弄脏了,结合着灵泉水的力量,鲤泮运转体内的妖力,然后慢慢的陷入昏迷,这是失血过多的后遗症。
然后就在鲤泮陷入昏迷的下一刻,两个长发束起,身穿白底墨竹长袍,看不清长相的男子凭空出现在池塘边。
『你真的决定这么做?』其中个子比较高的人说。
『嗯,即使他从你留下的书籍中以及在这个世界里学到了不少东西,但是并不够不是么?』
『……』知道他未说完,莫擎宇也不回答。
『而且当初在莱特大陆的时候,也是我一直把他拘在谷里,才养成了他那样的性格。』
将那人搂进怀里,莫擎宇安慰道,『他也没怪你不是吗?只是如果你现在真的做了,他才可能会怪你吧。』
撇撇嘴,莫念自信的说道,『我徒弟我了解,即使经过那些事情,但是本质却不会变的,对信任的人的珍视,最多他就是生生闷气而已。更何况以后能不能见面都是个问题,我还担心什么。』
『那好吧。徒弟是你的,你都不心疼,我就更不心疼了!即使是我自己的徒弟,那也没老婆重要不是么?』说着就往莫念的唇凑去,即使过了上千年,他还是爱不够怀里这个任性聪慧的男子。
至于鲤泮师傅的那个决定,不过就是将鲤泮的灵魂打入轮回而已。
如果鲤泮在这里,绝对甩手就是一刀。不过还是那句话,他不在这里。
被封印了记忆和力量的鲤泮第一世成为了一个被人打死了的乞丐身上,经受了无尽的屈辱,为了生存,他不得不抢小孩子的东西,跑到别人家的院子偷东西,然后在一次偷盗中被客栈小二发现,结果被乱棍打死。
醒来的鲤泮直接重生到那个县的县令身上,鲤泮疯狂的对那些曾经欺辱过他的人进行报复,其中以将他打死的掌柜为最,妻子女儿被卖进了青楼,儿子则被割了某个器官送进了小倌馆,至于被割下来的那个东西鲤泮直接命人塞进了那个掌柜的嘴里逼他吃了下去,然后又找人轮流强X他,最后乱刀砍死。然而鲤泮最终也并没有得到幸福结局,被一个信任侍女背叛,然后被人扔进圈养毒物的深井中,受尽痛苦而亡。
然后不断的转世,转世,再转世。
无尽的痛苦,无数的背叛,没有边际的人生,没有尽头的重生,一世又一世的记忆在脑海里堆积,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找不到自己的来处,害怕背叛,害怕交流。以至于后来,在不知道已经轮回了几世后,鲤泮只要一醒来就立刻自杀。
直到苏醒前的一世,本来准备自杀的鲤泮在听到屋里婴儿传来的哭啼声突然停止了吞药的动作。找到那个还在襁褓里的孩子,看着哭得通红的小孩儿,鲤泮心里突然有了那么一丝的动摇,而接下来小婴儿看着他张嘴大笑的样子最终让他放弃了自杀的念头,自己养的总不可能背叛自己不是么?搂着怀里的孩子,鲤泮微笑。
之后,鲤泮就运用自己前世或者说那些让他痛苦的每一世所学的东西,很简单的就把自己和小孩儿养活了,然后顺顺利利的守着孩子长大,看着他结婚生子,最后安详的死去,临死前鲤泮还可有可无的想到,这大概是他最为幸福的一世。
而且鲤泮在老年时也可有可无的会想想以前轮回的日子,然后整理自己的记忆,尽管有时候想想会感觉到胸闷,但是看着伴在自己身边的孙子孙女,鲤泮就觉得那些无所谓了,根本没必要对那些跟自己无关的人置气,但是对同样关心自己的人,还是坦率些比较好吧。
再次醒来的鲤泮有一瞬间的恍惚,这像仙境白雾弥漫,远方的树林若隐若现,还有自己这滑嫩的肌肤,从未留过的不是一般长的长发,自己这次难道穿到仙境变成仙人了?慢慢从水里爬起来,鲤泮略有些出神的环顾着四周,以至于直到被绊倒才回过神来,出气似的往绊倒自己的东西上一踹,不过显然鲤泮忘了他现在光裸着身子,自然脚上也没穿鞋,所以结果就是……毫发无伤。
因为鲤泮的灵魂已经回到他在空间里养伤的身体上了,作为妖怪之身,怎么可能那么简单的就踹疼呢。
但是恢复理智的鲤泮还是心有余悸的捏捏脚趾头,好奇的拿起那块方方正正的白石,然而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以他的见识,也没有看出那石头是什么材质做的,不过捧在手心的那种凉凉的感觉真不错,真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而就在鲤泮这个念头一起,钻心的疼痛从头上传来,狠命的咬住下唇,不想叫出声,不断浮出的陌生却又感到熟悉的画面,脑海中一切的记忆就像被打乱了一样在里面乱窜,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近一天,汗水浸湿的发贴在红润的脸颊为鲤泮平添了一丝妩媚。
如羽的睫毛微微颤动,鲤泮幽幽的醒来,慢慢起身走到灵池里,将自己整个人埋进水里,「咕嘟咕嘟」的吐着泡泡。
师傅说的对,自己不恨他,虽然对于他的自作主张挺无语的,但是谁让他是自己的师傅呢,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更何况师傅那么做也是为自己好。不过他还真没想到这个空间竟然是师傅的师傅制作的,唔,那个人确实是师傅的爱人吧,那自己该叫他什么?师傅的老公,师公?不过叫师公感觉很不对的样子。算了,懒得去想,反正也见不到他们了啊。
至于自己当初想的要跟亲近之人相处更坦率些,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啊。谁说想坦率就能够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