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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伪盗墓]蛇蜕-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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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还以为能找个人帮忙出去,结果找到个死人。
  就在我检查尸体的时候,房间的防盗门忽然“哐”一声关上了,响声很大,震得我一个激灵。
  再抬头去看那扇门,就见一个模糊的影子直朝我扑过来,我下意识地抬起右手去挡,结果小臂立刻一阵剧痛,终于看清楚:一口咬住我胳膊的,除了那个长得跟张淑芳一模一样的女鬼还能有谁?
  我左手抬不起来,右手又被她咬住,只能抬腿去撞她的腹部,一来二去就跟她扭打在一起。那女鬼着实力气不小,我一招没照顾到就被她推到在地上,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我拼命去掰她的手指,无论如何都掰不开,不一会就被她掐得呼吸困难两眼发黑,心想完了,这回是真的完了。
  恍惚之际又有一声巨响传到我耳中,随即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好像有不少石块落下来。
  女鬼听到这声音似乎犹豫了一下,我趁这个机会抓住她的一根手指死命一扭,直接扭断。她疼得大叫着收回手,我连忙爬起来退开四五步远大口大口地喘气,总算恢复了视觉,竟然看到天花板上开了个一米见方的洞,像是被炸开的,房间里满地都是碎砖块。
  只见一个人从那个洞里跳下来,落地动作轻巧异常,甚至连地上的粉尘都没带起多少。
  他站起身弹了弹衣服上的尘土,而后抬起头来看着我,我借着电视的光亮,就见到了那张干净而秀气的少年的脸。
  白景皓!!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得超级没感觉_(:з」∠)_


☆、(二十五)小鬼

    那小鬼见我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又低头理了理衣服,确认T恤衫非常平整端正之后,才又抬头对着我。我俩大眼瞪小眼了半天,他发现我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好像觉得这样沉默下去有些尴尬,就抬起右手朝我比划了一下,“哟。”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我的额角多了一排传说中的十字路口。
  哟你妹啊,这种邻家阳光帅气大男孩随手俘获一排妹子芳心的闷骚问候出现在这阴森恐怖的地下室里,对象还是我这个浑身又是血又是泥只剩半条命的悲催汉子,白姓少年你到底是要闹哪样?
  我没好气地刚想回嘴,刚才跟我一番纠缠难解难分的女鬼就朝他发起了攻击。我之前就注意到了,从白景皓出现在这个房间以来,那女鬼就进入了极度警觉的状态,两只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他,一直弓着腰保持着随时可以进攻的姿势,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吼声,活像见了敌人的野兽。而我和白景皓这相顾无言的当,她就扑上去了。
  “小心——”我大喊了一声,想冲上去帮忙,结果腿迈出去还没落地,就见他右手一晃准准地掐在女鬼脖子上,虽然被女鬼的冲力撞得连着后退了几步,步伐却一点不乱,站稳之后,那女鬼的脖子就已经被他掐断了。白景皓有些厌恶地把那女鬼往旁边一甩,女鬼就软趴趴地倒了下去,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我在一边看得下巴差点没掉地上,这哪是需要我帮忙的节奏啊,我不给他拖后腿就不错不错了。卧槽白小鬼深藏不漏啊,这身手可以去片场给武打演员当替身了吧,一天好几百块干一个月就万八千……
  不对,替身什么的怎样都好,可他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有这么好的身手?怎么会在这里?怎么进到这个地下室来的?他到底跟画中那个人有什么关系?那颗琉琉是怎么回事?李伟那存了六年不腐的尸体是怎么回事?
  我脑子里问题太多乱成一团,一时间反而说不出话来。白景皓干掉了女鬼,又转过身来看着我,恢复成了之前那副像是“好久不见甚为想念”和“街边偶遇缘分不浅”杂糅起来的闷骚表情,擎等着我也跟他打个招呼“哟”上一个。我被他看得心里着急,张口就问:“你怎么一下手就要人命啊?她估计是有精神病,可你这样不是防卫过当致人死亡么,刚从号子里出来分分钟又进去了可怎么办?”这话一出口我就恨不能抽自己两嘴巴,好问题那么多,专挑了这么个最细枝末节的。
  他听到我的问题微微睁大了眼睛,显得非常讶异,半晌才说:“我让你看看她的真面目吧。”说着转身到门边找到电灯开关,打开了电灯。
  房间顶上挂的灯管闪了几下,亮了起来,我觉得晃眼,眯了半天眼睛才适应,再去看那女鬼时,吓得腿一软直接坐到了沙发上。
  那根本不是人!
  不,不是……我之前也没觉得她是人……我的意思是,她并不是人形的鬼。倒在地上的那个东西,上半身是穿着淡黄色套装的女性,下半身却是一条一尺来粗的蟒蛇,蛇身上墨绿和黑色相间的花纹栩栩如生,如果不看上半身,一定会觉得这就是真正的蛇。
  原本和张淑芳一模一样的脸,现在看来也大为不同。五官上可能有五六分相似,可那张脸上没有任何人类的知性的气息,带着一股野兽的戾气,硬要形容的话,可能比较像带着人皮面具的猴子。
  我忽然想起张淑芳所说的那条走廊的后半部分,那些人首蛇身的怪物雕塑,当时她说“那不是人类的表情”,我始终觉得这个描述太过抽象难以想象,如今见到实物,总算是理解了。
  所以说,我见的不是鬼,而是这么一条成了精的大长虫?
  中国古代关于美女蛇的民间传说很多,比如广为流传的白素贞的故事,小时候每天守在电视前等着看《新白娘子传奇》那种激动的心情我还记得很清楚。可那不是“社会底层热爱生活的美好愿望”、“劳动人民智慧的宝贵结晶么”?怎么还真有蛇妖么?退一万步讲就算动物能修炼成精这码事不是纯扯淡,现在蛇都让人吃成濒危野生动物了,还有几条蛇能活到修炼成精?
  擦,咋今儿就让我赶上这么一遭,这狗屎运可够去买彩票了吧?
  我心里犯嘀咕,想走近了两步看个清楚,就听小鬼说:“别靠近她,她还没死呢。”我刚站起一半,忽然就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纠结了一会才重重地又坐回沙发里。
  小鬼走到沙发旁边站在靠近我的位置,神色严肃地扫视着整个房间,“而且,她还有同伙。”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对啊,我见到了两个,还有一个呢?”
  小鬼皱着眉摇了摇头,“不只一个。”
  我一听心里一毛:一个就差点把我折腾死了,可着这么说纳哐褂泻芏啵�
  不过现在有小鬼在身边,我人仗鬼势,底气倒是足了不少,有多少蛇妖上来还不是小鬼一手一只的事情,哪能难倒他?我这么想着,就问:“那现在怎么办?”
  他低头看着我,说道:“你先闭上眼睛,千万别睁开。”
  我听他这么说心里一股无名火就上来了,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还不能让我看见。虽然闭了眼,其实还留了一条缝,等着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但我很快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小鬼鼓捣了一会,好像用打火机烧了什么东西,接着我就见到白光大作,耳边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那种光特别亮,我虽然基本上可以算是闭着眼睛,还是立刻就泪流不止。
  正在我被白光刺得眼睛酸痛难忍之际,忽然又眼前一黑,是小鬼的一只手遮住了我的双眼,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掌轻轻贴在我的眉骨和鼻梁上,触感清澈而干燥,带着很舒适的温度。
  而且,那时我竟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
  说那是香气可能不太准确。准确地说,那不是某一种味道,而是没有味道。就像夏天大雨过后特别干净的空气,虽然严格说并没有味道,人们却常常用“馨香”来形容它。
  我闻到的,就是这样一种,雨后特别干净的空气的“味道”。
  男人喷香水很少见但也不是没有,天生身有奇香的也听说过,可有哪种香水、哪种体香能是这样,把本来有味道的空气变得没有味道么?
  我心里正纳闷的时候,那个东西就烧完了,我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停止,小鬼的手也离开了我的眼睛。我忙睁开眼,眼前一片都是看过强光之后的那种深蓝色的影子,模糊之间,竟然看到之前倒在地上的蛇妖不见了。
  “这样他们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再来。”小鬼把沙发上那具尸体挪到地上,自己坐到我身边,拿起遥控器有一搭没一搭地换了几个台。
  看他的动作倒是一点都不忌讳尸体,我想起之前李伟尸体被他保存了六年,心想说不定他是个研究尸体的专家,就问道:“这个人是怎么死的?”
  他听我这么问,弯下腰捥起那个人的裤腿,我一看整个小腿上密密麻麻的一对一对的红印子,像是野兽咬的,顿时胃又开始翻腾。
  “是蛇。”他很平淡地说,“这些东西能操纵蛇来杀人,你要小心一点,这地下室说不定就是个蛇窝。”
  我听说不光有蛇妖还有蛇窝心里又慌了,蛇这东西一窝好几百条,小鬼就两只手,怎样都防不过来啊。好不容易从蛇妖嘴里逃出来,我要是再步了这倒霉家伙的后尘让蛇给咬死了,那不是比死在蛇妖手上还憋屈一万倍么?
  小鬼没注意到我纠结这些有的没的,又坐回沙发上继续换台,直到找到了一个好像还满意的节目,这才放下遥控器,我看了一眼电视,演的竟然是一部很旧的韩剧。
  他调好了台,就站起身来去翻房间里那些柜子抽屉什么的,过了一会拿着针线和一件衬衫回来了,手里还拎了一瓶酒。我心里觉得好笑,这是要干嘛,一边缝衣服一边对酌么?
  小鬼好像听到了我心里的腹诽,把那些东西放到沙发上我俩中间的位置,指着我的肩膀说:“你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
  本来他不说我几乎都忘了伤口的事了,他一提起我猛地想起来,急着问道:“那个蛇妖,牙齿没有毒吧?”
  他微微一愣,答道:“没毒。”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放心。”
  我松了一口气,又去看他拿来的那瓶酒——红星二锅头!
  擦,这衰人家里也不备点酒精啊双氧水啊红药水紫药水消毒棉花什么的,小鬼刚翻来翻去最后就翻出这么一瓶白酒么?
  作者有话要说:  咳……亲们我上周看错了,原来我周三还有一门考试,其实是明天才考完_(:з」∠)_
  白小鬼终于登场啦~~(^o^)/~
  然后现在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我不仅没存稿也没腹稿了_(:з」∠)_本来应该接下来写他们怎么从地下室出来,但是我还不知道他们怎么才能出来_(:з」∠)_


☆、(二十六)真凶

    小鬼把那件衬衫扯开,剪成一寸左右宽的布条。原来他拿那个人的衬衫来是准备做绷带的,估计针线就是要给我缝伤口了。
  那件衬衫确实很干净,跟医用纱布是没办法比,不过现在用来应急已经可以算很好。看来不幸被蛇咬死的这个谢顶大叔虽然家住在这么寒酸的地方,生活却很有条理。想到他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我乱想的这一会功夫,小鬼手底下就做好了绷带,穿好针线拿白酒消了毒,又团了个布团蘸了些酒,凑上来准备要往我肩膀的伤口上擦。我绷直了脊背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真……真的拿这玩意?”
  “这没有更合适的东西了。”小鬼语气和神态都很淡定,手里的布团继续往我肩膀上招呼过去。我急忙拦住他的手腕,他这才转头看我,倒也不见生气的样子。我有些尴尬地说道:“那个,能不能不来?”
  “你的血气会把那些东西引过来。”看他那认真的眼神我就知道想不缝伤口是没戏了。
  “那……能不能让我自己来?”我僵硬地笑了笑,还不死心。
  他低头瞄了一眼我正抓着他手腕的右手臂,“你这只手能拿稳针线么?”
  我的右手刚也被那蛇妖咬了,而且咬得结结实实,我和她扭打之际还把伤口扯开了不少,一直在一阵阵抽痛着,确实拿不稳针线。只是我本想用这事当个由头蒙混过关,没想到他竟然连我右手的状态都注意到了。
  小鬼推开我的手准备要继续,我一着急,张口就道:“我求你了,我怕疼还不行么!”
  拿白酒给伤口消毒这种事我只有很小的时候经历过一次。当时我还没上小学,大晚上跟我爸在外面溜达,结果被马路牙子绊倒摔了个大马趴,膝盖摔破了一大片。因为很晚了家附近的诊所都关门了,去大医院又太远,我家没有酒精,我爸就拿了瓶白酒,用棉花蘸了往我腿上擦。
  那件事是我的噩梦,导致我到现在一看见白酒都会心下一凛。活到现在说短不短也二十多了,要说我一辈子经历过的最可怕的疼痛,它绝对可以排进前三。
  小鬼愣了一下,竟然笑出声来。我瞬间脸胀得通红,“笑什么,谁还没有个不能戳的死穴么,老子就是怕疼你不服气啊?”
  “不好意思,我不是笑话你。”他别过脸去,用手捂住嘴,肩膀颤个不停,一副憋笑憋到内伤的样子。我在一边气急败坏,但也没有办法,就往沙发上一靠,“你就笑个够吧,哼,别人怎么看我我才不会在乎。”
  这句话好像起了点作用,他听了还真停下不笑了,站起身来往沙发后走,路过我身边时左手还顺势揉了揉我的头发。我本来头发就长长了些,被他这样一揉就有几绺垂了下来,挡住了眼睛。
  我心说这下完了,彻底被个15岁的小毛孩子看扁了。
  他又拿过那瓶酒用布团蘸了一些,“你别动,不疼的。”
  你说的轻巧,敢情不疼在你身上。——我撇了撇嘴,可刚那么闹了一番下来我也不好意思再扭扭捏捏的,只好由着他来。一瞬间我想起无数电视剧里古代侠客慷慨赴死的画面,要杀要刮悉听尊便,脑袋掉了碗口大的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我想得热血沸腾,结果小鬼那蘸了白酒的布团一贴到肉上,那些万丈豪情立马就没影了。我浑身僵硬不敢动弹,只觉得起了好几层鸡皮疙瘩。
  小鬼先把伤口周围的血擦掉,酒精挥发得快,搞得我肩膀一片冰凉,人也特别紧张。等他把周围清理干净了,他换了另一团布,蘸了些白酒,开始擦伤口。那一刻我死死咬着牙,差点叫出声来——
  还真的不疼。
  完全没有酒精擦伤口那种抓心挠肝的激痛,只是略有一点酸痛,像是伤口快愈合时的感觉。
  “这是白酒么?”我见真的不疼,心情一下子放松下来,拿起那瓶酒闻了闻,还喝了一口,二锅头特有的辛辣就顺着喉咙一路流到胃里。
  “是白酒么?”他擦完了伤口,把布团放到一边,顺口问道,语气平平淡淡的,我听却好像带着那么点得意。
  “红星不假。”我把头靠在沙发上往后仰,就对上了他那张秀气的脸,“小鬼,你怎么弄的?还真不疼!”
  他不看我,开始缝伤口,针线穿过我的皮肤时我也没觉得疼,跟扎吊针的程度差不多。他神色很专注,手上动作带起的风落在我肩膀上,一阵阵凉丝丝的。等都缝完了用布条包好,才答道:“农村的偏方。”
  我想起之前李桂梅讲的珍珠鸟故事,忽然有点想笑。对了小鬼还是神(兽)医呢,还有特异功能呢,让伤口不疼这种事不是小菜一碟么?
  他回到沙发上坐下,拿起酒瓶子也喝了一口,确认道:“红星不假。”
  右手的伤没有肩膀严重,可以不用缝针,只擦了擦包扎了一下。我本来对小鬼是60%怀疑40%惭愧,现在经过这么一闹立刻变成了100%的信任和崇拜,不管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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