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神关小刀-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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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自柔为之困窘一笑道、“哪知道你那么弱不禁风,我小力些便是”
关小刀道:“我看先把我解除禁制再说,上次我和李春风关在一起,她曾解过一次,我倒有印象,先试试涌泉穴……”
水自柔斥笑道:“要我摸你的臭脚?”
关小刀子笑:“会吗?我天天洗脚……”
阿祖斥笑:“骗谁!”
关小刀干笑:“那现在洗吧!”
于是脱了鞋子,往山泉洗去。
阿祖瞄着水自柔,挑笑道:“他上次不知是否已被李春风摸光了?”
水自柔笑道:“多半是了!”
两人相视,笑的更谑。
关小刀闻言窘斥:“如果摸光了,待会儿阿柔还不是要摸一遍。”
此话引得两女带窘,尤其水自柔哼了一声,斥道:“不解啦!你自己慢慢摸吧,恶心!”
阿祖附和:“对对对,失贞的男人不值得救!”
关小刀急道:“你们才心术不正,我早就防她,没那回事,快解吧,别误了时辰。”
两女虽皮,但想及正事,也就半讽半嘲之下,再次帮他解穴。
关小刀立即凝神想着上次李春风解穴方式与顺序,在摸索之下,终于渐渐有进展,三人同露喜色。
然而阴阳魔功的确不比寻常,三人摸索一个上午,只能解去一半,忽觉天空卷来乌云,遮去阳光。
霎时阴暗下来,眼看雷电闪闪,大雨将至。
关小刀见状急道:“收拾收拾,找地方躲雨,免得淋湿!”
说完,水自柔撤功,拿了包袱,本想再扶小刀,他却因功力恢复一半,得以自行行动,三人便往山区寻去,未久便找到山洞,躲了进去。
雷声已自大作,骤雨倾盆而来,打得枝叶叭叭作响,已然困住三人。
关小刀凝目瞧着阴沉闪雷,轻轻一叹:“这场雨不知要下多久,莫要误了大事才好。”
阿祖道:“破解不了秘语,纵使雨停了,我们还是走不了关小刀叹息:“真是恼人啊!什么灵凤山,阴阳天?为何不改成灵凤天,阴阳山,说不定还有名堂!”
水自柔心念一闪:“为何改过来,便有明堂?”
关小刀道:“至少阴阳山可以解成阴山,不就有了目标?”
阿祖忽有所误:“对啊!一定是这座山了。”
关小刀道:“你认为阴山正确?”
阿祖神秘一笑:“错!”
水自柔急道:“你想到什么山?”
阿祖道:“天山!”
水自柔、关小刀闻言“呃”了一声,望眼过来,想知道答案。
阿祖道:“把灵凤山的‘山”,跟阴阳天的‘天’字合拼,岂非是暗示“天山’,纵使倾倒,但可以反解回来啊!”
关小刀灵光一闪:“或许是吧!若以天山解,那‘灵凤’跟‘阴阳’两字又何解?”
阿祖道:“可解成什么洞,什么崖啊!如此目标自是大得多。”
水自柔突然击掌叫道:“有啦!想出来了!真的想出来了t”
转向惊诧的两人,欣喜道:“几年前我跟爹到天山,拜访天灵老人之后,便到四处溜溜,忽然到了一处狂风大作的山崖。§灵老人便说它乃‘灵风崖’,你们想‘灵凤’跟‘灵风’,只差一个‘风’字,而且风’跟‘凤’音近,自可相解。”
阿祖哗地击掌叫好:“对啦!一定是那里!关小刀你认为呢?”
关小刀邪邪一笑:“不对!”
两女同时怔诧道:“为何?”
“因为啊!你们把耳朵送过来!”
一脸神秘,两女急于听答案,便凑耳过去。
关小刀露出邪样,呵呵笑起:“哇,好香啊!”
两女同时窘红带甜斥道:“少不正经,快说!”
关小刀笑得更邪,嘴巴凑得更近,几乎贴上脸颊,逗笑道:“因为要被我亲过才算对!”
突然猛亲两人脸颊,迅即跳开,呵呵直笑。
两女”唉呀”一声,更红透耳根,窘羞成怒,同时喝着可恶!欺打过来,关小刀急忙闪躲弄笑:“这是赞赏你俩聪明绝顶的鼓励!”
话未说完,两女同喝:“谁要你鼓励!”
双掌同劈,打得小刀逃无去路,唉呀一声,被轰跌洞外,溅得一身雨水,唉唉急叫中再窜回来,已是落汤鸡矣。
阿祖嗔斥而笑:“可恶!竟敢非礼我俩姐妹!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水自柔斥喝:“这是小小教训,下次再乱来,保证把你绑在雨中淋个三天三夜,看你受得了吗?”
关小刀低声自言道:“为了爱情,我当然受得了……”
水B柔突地唤喝:“你说什么?”
阿祖更喝:“还说!”
两人又自出掌欲劈,吓得小刀急躲一角,直道:“没有,什么都没说”
水自柔、阿祖这才得意地笑起,虽然仍不断警告对方再犯,将如何如何严重,但心头却洋溢甜心荡漾。
在两人心灵早有所属之下,任何挑逗,总是换来种种甜蜜的反应。
关小刀也非愚钝,他敢一再挑逗两人,全是试探两人反应。
毕竟他和两女已情感深深,且对水自柔更有婚约,可能的话,能娶两女,最是完美。
他当然找了机会便试,也好让两大早日谈开,自能了却一桩心愿,受点雨淋又算什么呢?
水自柔已感觉出关小刀用意。
心下开始计划该如何跟妹妹沟通看看,若反应还好,自能水到渠成,若反应太烈,则得另想办法了。
阿祖较为放不开,始终不敢面对问题。
此时还装着直斥小刀心怀不轨,得好好教训。
关小刀则是装腔作势,表示改过向善,然两眼仍不停勾着两人去,总怀挑逗意味,气得阿祖抓来大刀欲砍人。
关小刀始收敛,急道:“咱还是赶往天山吧!这场雨不知欲下多久,我们却不能再等!”
阿祖闻及正事,方自免了作态,冷道:“你要我们淋雨?”
关小刀道:“不然我先去,你们随后便来如何?”
水自柔道:“不必了,我们只是不想让你指挥,又不是没淋过雨,你跟不跟我们走呢?”
阿祖立即附和:“对!是你跟我们才对。谜底是我们解的,跟不跟?”
关小刀干窘一笑:“要分那么清吗?我跟便是。”
水自柔笑道:“这才像话!小乖乖走吧!”
当下领着阿祖,当真往外冲去。
关小刀扛起大刀,便跟在后头。
却越跟越起劲。
原是两女衣服沾湿,粘着身躯,那曲线玲珑跳动,总让人目不暇接。
关小刀甚至为此一连数处差点摔倒,急得两女转头欲扶人。
他便直道没关系,趁此多欣赏几眼。
若非为赶路,他倒愿意在雨中转它一天一夜。
奔行数里后。
关小刀突然想及宝马火眼金睛,当时回宫时,不就放它在附近山区自由生活?却不知它是否仍在附近,便啸出声音试着唤叫。
那啸声传处,未把马匹引来,却吓着两女,齐转身过来。
水自柔以为小刀出事,却见他含邪带笑,便斥道:“鬼叫什么?吓人呐?”
阿祖亦斥:“淋得还不够吗?想浸入水中是不是?”
关小刀瞧及两女身躯毕现,不禁目光打邪,吃吃笑起:“咱们现在跟落水有何差别呢?”
水自柔、阿祖且从小刀目光发现什么?忽而往自身瞧瞧,竟然双峰挺耸,那和裸身有何差别?。
吓得两人面红耳赤,斥喝着:“色狼!给我走前面!”猛把小刀赶在前头,且嗔喝不准转头,否则打!
关小刀偏不信邪,总想回头窥探,水自柔却等在那儿,或树枝或软混,打得小刀唉唉疼叫。
有次还正中脸面,吓得他不敢再回头。
然两女已玩出兴趣,就算小刀没回头,照样喝着“还想看”。泥石砸去,打得小刀唉唉乱叫、落荒而逃,两女却追杀起劲。
还好,宝马火眼金睛及时赶来,长啸一声,如箭般窜往主人。
小刀见状方自嘘气,喊着两女上马。
两女却忌讳身躯相触,想来脸红。
关小刀只好先坐前头,大刀往后架去,直道不赶路不行,水自柔始勉强掠坐,阿祖坐干最后_。
虽然乘坐三人,但两女身材苗条,比起魁梧壮汉实是二一之比,何况宝马天生神力,照样健步如飞,奔驰而去。
飞奔中,水自柔总免不了触及小刀背脊,虽感羞困,却传来甜蜜。
再奔一阵,似已习惯,遂把横放中间的大刀给架抓于手中,另一手按抓小刀背肩,若颠簸过巨,撞上了,也由不得自己啦!
阿祖且有意无意往前堆,弄得水自柔窘困地喝叫“可恶可恶”,想换阿祖生前头,阿祖却自得其乐,死也不换。
水自柔却拿她没办法,只有由她去了。
就此争争闹闹中,飞骑己奔下山,雨势却也较弱。
三人改走西方,及至附近小镇,买了另一匹马让小刀单独乘骑。
两女则趁机放马狂奔,关小刀只能后头猛追赶,还是那宝马同情主人遭遇,偶而放慢脚步等待,否则小刀早把人给连丢了。
七天后。
双骑终抵天山山脉。
已是入秋时分。
放远望,高峰处已见白雪罩山尖,让人不觉寒意陡升。
水自柔本想拜见天山掌门天灵老人,然而时间颇急,因而作罢。
策马再探高峰,可惜除了宝马外,小刀所骑那匹却无法攀登,便把它放去。幸好七日赶路,武功已恢复,他便掠身追着宝马,复往深山寻去。
穿过野松林、落鹰岭、飞剑垮、恨天峡,果然寻至一处几乎不长高树之矮草山峰。
已见那啸风呼呼吹过,矮草如浪掀摆,此起彼落,波波连波,直若海浪爬高山,煞是好看。
水自柔见及此峰,已自欣笑:“快到了,此峰名为‘千层浪’,绕过它,即可抵达‘灵风崖’,那里风势更强数倍,大家小心了。”
关小刀但觉地头已到,便把宝马放了,问马儿能否吃着那劲草?
马儿自信飞奔而去,啸风中更见神勇。
关小刀已知它必能吃及,亦无啥好等待,便催着水自柔,三人复往里头行去。
转过千层山峰,眼前景色一变,天空乌云密布,且随着风势滚滚掠动,直若暴风雨前奏,让人感觉出大自然无可抗拒的浩瀚力量正在酝酿,随时将把肉身之躯摧残撕裂。
那冷风呼呼吼处,一股寒意更逼得三人有若进人幽冥鬼域之中。
阿祖诧声说道:“这地形好面熟啊!甚像云中山附近的妖洞……”
关小刀去过那里,比对起来,竟也顾为相同,便笑道:“或许两地皆有宝物,咱去取吧!”
壮壮胆,先行至前,两大紧跟其后。
水自柔间向阿祖:“你所见的地区,当真跟这很像?”
阿祖道:“除了风劲以外,几乎差不多,甚至天空乌云绞动,突又见白云翻露,不就是阴阳天?”
水自柔笑道:“或许阴阳天类似,‘灵凤’却少了,我想真正地方还是在此。”
阿祖道:“我也不曾怀疑过,只是有点类似,便提出来谈谈而已,走吧,小刀等不及了呢!”
见及关小刀不断招手,两女会心一笑,便自跟了过去。
再行半里。
三人终尝到强风滋味。
那啸风呼号,直若万道飞瀑倾泻,扫得三人发乱在翻,甚至快被吹得衣裤不保,吓得两女赶忙从包袱拿出衣衫,撕成布条,绑在四肢、胸口,以免当真被吹得探身溜溜。
再行百丈。
连头发都快被揪掉,三人复以布衣罩头绑去、如此瞧来有若木乃伊,倒让三人自嘲不断。
关小刀表示应该理光头及裸身前来,方能应付一切。
两女立即反斥他居心不良。
狂风中,谈话不易,三人复再前行。
半里过后,终见前头险崖峭壁连连,更远处测是剑峰插天高耸。
或见乌云如巨龙掠风缠绕,山峰之间,忽又化成海啸漩涡般疯狂打转,直往深渊转去。
越转越急,啸声震耳,那深渊终于出现乌云大漩涡,夹攻掠吞天地之气势,震撼无尽字宙般漩扫过来,吓得三人打从心头发寒,急忙抓着利剑,大刀刺嵌地面、以免被漩涡给卷走。
如此,从天上滚龙,直往深渊流去,再化漩涡扩散之奇景,儿乎每半刻钟重复一次。
若想通过此崖到达对峰,恐怕得在半刻钟完成才行,否则必定会被强风给卷入深渊而亡。
关小刀直觉这头除了山崖强风之外,根本瞧不出神秘山洞。倒是对面山峰甚多,险崖亦不少,或许秘密在那头吧?
然而那头似乎浮在深渊之中,欲过去,还得掠过数百丈深渊,莫说风势太强,就算无风无劲,三人也未必有此能耐。
最让人头疼的是,根本解不出“阴阳天”是何用意,如此盲目搜寻,简直是大海捞什。
阿祖已被狂风吹得受不了,便指向前方三百丈处,那头另有半壁山崖凸起,或可挡住风势吧?
关小刀自是同意,便又低头伏身,渐渐往前行去,还好他有大刀挡前,身形较稳,行来较不吃力。
倒是阿祖武功较弱,好几次都快被强风吹落深渊,吓得她赶忙抓住姐姐左手,关小刀见状,干脆伸手拉住水自柔手腕,亦步亦趋往那崖面潜去。
在奋力前行数百丈之后,崖面已至。
阿祖心下大喜,赶忙扑去,本以为可稳住身子。
岂知身形方窜至,左右竟然涌来一股强流吹得她往上冲去,吓得她尖叫,手抓山壁,却仍不止。
关小刀见状大喝,疾扑过来想拦人,却已过慢,眼看阿祖快被吹向天际,哪还有命在呢?
情急中,大刀赶忙射向阿祖前头,阿祖惊慌中终被拦下,猛抓大刀以安身,关小刀这才敢抗着风力往上攀,把阿祖抓在手中,并揪起大刀,施展于斤坠慢慢退回地面。
原来此处虽有山壁挡着,劲风却从左右四卷,且在中间相撞,产生气流往上冲。
阿祖一时不察,差点被吹至西天游玩,吓得她面色铁青。紧紧抱着小刀不放。
小刀虽占了便宜,但此时性命攸关,哪还有心情幻想。
待落回地面之后,把阿祖交给水自柔。拿着大刀便往崖块劈去,几刀下来,终于劈挖出足以让三人挤藏的坑洞,三人遂挤了进去,风势顿时间去。
三人终于暂时逃过强风威胁。
阿祖这才嘘气,惊魂未定说道:“好可怕,差点魂游西天。”
关小刀笑道:“是人游西天,是整个人飞上天的。”
阿祖怔惧道:“谜底会在这儿吗?若不是,早点退去便是。”
水自柔道:“应该没错,目前该找出的是有关‘阴阳天’之解……”
阿祖道:“四面黑云白云乱绞,不就是阴阳天?却不见任何好处。”
关小刀道:“该是阴阳洞,否则在如此强风之下,哪有可能藏身。”
水自柔道:“话自有理,却不知洞在何处?”
外头简直百万只风妖在腾啸嘶吼,不但啸得肌肤生疼,更把耳膜给扫得呼呼欲裂,实是难受。
还好,有此小洞可暂时安身,三人得以获得喘息。
然而瞧及四面八方,全是狂风啸乌云,又怎知地头在何处?
三人虽绝顶聪明,一时亦被吹得头昏脑胀,猜不出玄机何在。
阿祖道:“或许真正地头在云中山那妖洞吧!这里除了风,找不出什么。”
关小刀道:“来都来了,多找一阵看看,若找之不着,再退回去便是。”
水自柔道:“想来应该在对崖,或许咱得想办法绕过去。”
关小刀苦笑:“怎么绕?照此崖势,对崖山峰就像大圈圈里的小小圈圈,除了以绳索攀去之外,恐怕找不到相连之处了,如果能驾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