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6 三次屁股的情事--十只王八的潜力-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妈拎回家之後;我也被我爸好好收拾了一顿;只不是皮带换成了皮拖鞋;但是打在屁股上也一样又红又肿又疼啊;怎麽也不见老虎可怜我?!
'嘿嘿;因为你没有在我的面前被打啊;我当然没感觉……'老虎嘿嘿笑著摸上我的屁股。
'喔;没感觉哦…。'我拍下了他的贼手;冷冷地说:
'既然你没感觉;那这个月你都不用对我再有感觉了。'
※※※※z※※y※※b※※g※※※※
定情的第三次相见
第三次见到他的屁股是大学一年级。
在那次血腥的股刑之後没一年;我就因为我爸工作调动的关系;随家迁徙到了另一个地区。大家一起疯闹了十多年;乍一分手;倒还挺催人泪下的。和夥伴们告别的时候;我的眼眶红了大半圈;就是自认为最铁汉的老虎也颇有些伤感。估计他伤心的是;以後大楼里再有什麽坏事发生;大人们第一个找的就是他了。
'长腿;我…。。'小佳哽咽著拉住我的手。
'长腿; 你以後可要时常想著我们啊'。门板拍了拍我的肩。
'长腿;我好舍不得你……你妈做的糖醋排骨天下一绝啊~~~'大宝的话才刚一说完;也不用我出手;门板和老虎就一人给他後脑勺来了一巴掌。
'长腿;好好上路吧。我们会保佑你的。'老虎语重心长地对我说。
切;别这麽夸张好不好?!又不是生离死别!我原本有的一些愁思被他们一搅和全都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於是;我干脆一甩头一抬脚;很潇洒地上了我爸借来的小货车;坐在一堆杂物里;悠哉游哉地走了;留下他们几个在原地继续抒情。
老妈饰?
'小杰;你怎麽一点也不伤心?'
'这有什麽好伤心的。'我很潇洒地说。
而在第二天下午;我就潇洒不起来了;我很快领教到了贸然和他们分手;没有满足他们抒发情怀的下场。那时我刚从学校回来;大门才一打开;我喊:
'老妈;我肚子饿了;有什麽好……' 後半截话还没说完;我就被几只手捂住嘴抓手抓脚按到沙发上;饱以一顿老拳。
而我老妈在厨房里朗声道:
'小杰;你回来了? 你的老朋友们来看了你。'
老朋友来看我?!不是吧。昨天才塞油拿腊过;怎麽今天就来了?!而且这样算是来看我吗?我呜呜挣扎著。我早知道这些家夥会来找我;不过也没想到会这麽快。
而此时这帮老朋友们边捶我边在嘴里念念有词:
'我们今天可是旷了课;专门坐两个锺头的公车来的!'
'对;就为了来打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家夥。'
'居然说走就走;连哭都不哭一声;太没良心了!'
'害我还为你搬家到这里;伤心了好半天。'
我没有办法发出呼救声。只能十分郁闷地让我所谓的老朋友发泄他们的怨气。这帮家夥还真是有空。千里迢迢冲到我家里来就是为了惩罚我的无情?可是你们也不自己想想;市区再大;从头到尾乘上公车也花不过三四个锺头。从我以前住的那个地方到我现在的这个新家;你们也才花了两个锺头啊。就这两个锺头的路需要我大哭特哭表示我们从此天各一方;永无相见的一天吗?!又不是我真的搬到海角天涯去了!!!而且就你们这种热情;我估计就是我真搬到哪个角落旮旯里;你们也能以最快的速度拜访我!
但是这帮气在心头的家夥又怎麽能和我的头脑一样冷静;将一切厉害关系层层破析清楚?他们只知道怪我毫无兄弟朋友情谊;而其中又以老虎最为气愤;骑在我的腰上;咚咚咚三拳敲在我屁股上。
!!! 你当你自己是武松啊?!我在心里对老虎的行为表示愤慨。
随後其他人也纷纷拳起拳落。
唔!!!你们还真下的了手?!
看其余几人有样学样;专挑我身上皮糙肉厚不太容易留疤的地方下手; 我有些急了。开始认真挣扎起来。
可惜;未果…。
但幸运的是;此时我老妈在厨房里喊了一嗓子:
'开饭了。大家去洗手准备吃排骨!'
叉叉的;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妈的威力;啊;也许我应该说是她烧的糖醋排骨的威力实在惊人。话音才刚落;正在往我身上捶下以及已经在我身上捶下的拳头全都转移到了水池处。只剩下老虎一人;尴尬地骑著我;要打不打。
老虎~~~~我阴生生地半转过身朝他冷笑。
'噢;走咯;吃排骨去咯。'老虎一个纵身虎跳从我身上蹿了出去。速度之快只刚够我爬起来;伸出一脚;轻轻在他屁股上点了一下; 将他顺势送了一程并留了一个浅浅的脚印。
你敢踢我屁股?!我跟你没完!
老虎跄踉著好容易才站稳脚跟;横眉立目立马朝我竖起中指。
明明是你先打我屁股!我不过是报仇而已!你有什麽好嚣张的!
我撇了撇嘴角;一手伸出一根中指;另一手做手刀状假装将那根中指削去一截;朝老虎比了比。
你来啊;还不定谁怕谁呢?!
唉;我原本最後那句话不过是一时气头上的狠话而已。可是没想到老虎那个家夥还真当了真。虽然我们两家住的不远可也绝对不近;他却每个月都会到我家转上几圈。连最不能抗拒我妈烧的糖醋排骨的大宝也比不上他的热情。於是我和那些夥伴的友谊就一直由他联系;好几年也没断过。
於是就这样;初中三年过去了;高中三年过去了。我们几个人好像仍然和以前一样;关系铁的很。就是在考大学填志愿的时候;我们也凑在一起商量了老半天;希望能考到同一个学校。 不过事实上;这不太可能。大宝的成绩一直不算理想;所以能考上一个专科学校就已经相当不错。而小佳和他爸一样;向来喜欢武文弄墨的;所以非文科不选。而门板则是在家里的施压下填了商科类专业。我和老虎呢;一方面是自己喜欢;另一方面是父母的期待;所以都是选择了机械;电子;计算机等等理工类专业。但尽管如此;我们还是抱著一本厚厚的专业指导书研究了半天;希望再怎麽地也能考在同一个城市。
最後的结果有幸也有不幸。幸运的是;大宝考上了他爸在最後关头帮他填上的二专。其余人都考上了自己选的一本。甚至更幸运的是;我和老虎居然还是一所大学的;只是不同专业而已;不过这也可以想到;从一开始填学校专业的时候;老虎就以我的志愿书为蓝本;可能是因为我俩的未来方向都差不多吧。但不幸的是;大宝虽然考上了;但却不得不服从分配调剂;去哈尔滨的某所学校上学;虽然他的脂肪层够厚;我们不担心他会怕冷;但是他到了那麽远的地方;我们以後就只能在寒暑假再一起玩了。而小佳的学校虽然是一所历史很悠久的著名学府;但最近才建了新校区;地处极为偏僻的市郊;坐车晃悠好一会儿才能到达;而且下了车就是一望无际的农田;再极目望去;才能看见他们的学校。真搞不懂当初选校区的时候;学校领导是怎麽想的;就是贪便宜也要选个交通稍微方便点的地方吧。估计小佳去了学校也就和去了深山老林没什麽区别。而门板。我。老虎的学校虽然还在市区。但门板的学校在西北角;我和老虎的学校在东南角;就好像在地图上画了条分角线一样。把门板郁闷地捶胸蹈足;直後悔当初填写志愿的时候;没看清楚学校还分西校区东校区;现在可好;落了个有情人只能分隔两方;遥遥相望的结果。
'谁跟你是有情人啊?'
正在我和门板分手再即;互相安抚对方终有见面一日的时候;老虎很不耐烦地推开了门板挂在我肩上的手。
'大宝和小佳的学校比你还远;也没见他们和你一样罗嗦过。'
'哈;他们两个临走的时候;都哭成那样了;还能像我一样正常说话吗?'门板不服气地反驳。
'好啦;大家都快见不著了;你就不能好生好气地说说话啊。'我向老虎皱了皱眉头。
还没等老虎说话;门板呼呼呼地先笑了:
'放心吧;长腿;我们绝对还有见面的一天。'
'不就是一个西北;一个东南吗?!打个车也就一个锺头的路~~~~'
'那你还废话多?!'
老虎将门板连人带行李都塞进了车里。
'早点报到;早点结束。等事情都弄完了;打电话给我们。那时候再出来聚聚吧。'
说是再聚;但是这个再聚的时间一直定不下来。 主要是因为刚进学校事情太多。
送走门板不久;我就和老虎提著大包小包兴冲冲地赶到学校报名。但是还没进学校大门;头皮就有点发麻。只见眼前黑压压的一堆脑袋都挤在校园里。到处都是送行的家长;和我们一样来报到的大一新生;还有维持治安;咨询指导的老师和师兄师姐。连校工们都还闲不够热闹似的插一只脚;乐呵呵地举著几块’签到’’付款’’领金龙卡’’宿舍’以及’厕所这里走’的牌子。
'我叉;中国人真会生啊。'老虎眺目远望。
'叉叉的;怪不得现在这年头大学生不值钱啊~'我感叹道。
但还没等感想意见发表完;我们就被後面汹涌迩来的人流推搡地站不住脚。见此情形;我和老虎立马提著行李爬上了校园的一个僻静角落…正门某某名人的大理石纪念像。好不容易找了块不溜脚的地方坐下;我们俯视著下面的人群;制订起了作战部署。最後决定;我们其中一人负责跑腿工作;而另外一人负责在此地看守行李;并凭借优良的地理形势;为跑腿的人指明下一步方向。在经过激烈的三局两胜制後;我以一个剪刀;败於老虎的石头下;当仍不让地成为了跑腿的人。
'哇哈哈哈哈;长腿啊长腿;你的长腿今天总算是有用武之地了。'在老虎的全力支持下;我咬咬牙跳下石像冲进了人群。
而老虎则一脚踩著行李;一手扶住石像的脖子;慷慨激昂地为我指点江山:
'长腿;交好钱以後往这里走~~~'。
'长腿;领好卡以後往那里拐~~'。
'长腿;我们的宿舍就在你的前方~~~快去领钥匙啊~~~'。
我低著头;随著他响亮的吼声东蹿西跑;时刻不停;就怕旁边的人看清我的相貌;将我长腿的美名代代传颂。
'你们看;他就是长腿吧?'
'应该是;腿长得确实挺长的。'
'呵呵;今年新生真逗。'
叉叉的死老虎;你把这里当作我们小区啊;这麽嚣张。
我忍受著背後的指指点点;满怀哀怨地朝老虎所在的方向看去。只见老虎这家夥还真如山中的老虎睨视群雄;一边眯眼凝神为我辩明方向;一边挑眉瞪眼地对石像下仰头看他的哥哥弟弟姐姐妹妹叔叔伯伯阿姨大婶们说:
'看什麽看?!没看见过帅哥啊?!'
'你还看?再看;当心我把你的眼睛打爆!'
…。。老虎…。
我在心中哀叹一声;这家夥对别人从小就是这麽嚣张跋扈;拽的像得了二五八万似的;只有在他父母和朋友面前才稍微收敛点。没想到过了这麽些年;他还是老样子。唉;好歹现在也是个大学生了;你就不能…。。
唉………。。
我忍不住又长叹一声。十分无奈地朝老虎招招手:
'已经都弄好了。你下来吧。'
'好了?这麽快?!'老虎一听;很高兴地!!几脚将行李踢了下来;紧接著自己也从石像上跳了下来。
'那我们现在就去宿舍把东西放好吧。'
'唔。'我应了声;从地上捡起我的行李包;拍了拍灰。刚想和老虎一共往男生宿舍楼开路马四;就觉著有人拍了拍我的肩。我一回头;老虎也正回头对那个人说:
'干什麽拍我啊?刚才在底下还没看够呢?!'
我细细一瞧那人的模样;好像她也是刚才在石像下观赏老虎英姿的姐姐妹妹阿姨大婶之一。只见她对凶巴巴的老虎一点也不在意;反而笑咪咪地朝我俩一伸手:
'损坏公物;罚款十元。'
看著我和老虎瞪大了眼睛的样子;她又补充:
'给收据的哦。'
'我叉的;收据顶个屁用哦?!'
老虎骂骂咧咧地将十元罚款的收据单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箱中。
'只不过是在那个名人像上站了一会儿;算的上是破坏公物吗?!'
'我要告学校乱收费!'
在走向宿舍楼的一路上;就听见老虎不停在抱怨。唉;怎麽以前从没发现老虎会是个这麽罗嗦的人?我撇了他一眼;'你还嫌不够丢脸?'
老虎很不服气的哼了一声;但仍然放低了音量;只是在嘴里嘟嘟哝哝;发著他的牢骚。只不过在打开房门;一看见他的房间之後;老虎的牢骚就变为了欢呼。
'好牛叉的房间啊。'
我一瞧;确实不错。在那个年代来说;已经算是超豪华的学生宿舍了。两张上下铺位的床靠墙而立;另一面墙就是一溜排的橱柜。而对著窗户的是四套方方正正的书桌椅子;估计是新刷的漆;看起来清澈透亮;闻起来一股香蕉水的味道。小玄关的走道旁边还另有一扇门;推门进去;就是一间洗漱间。虽然不是很大;但在危急时刻;挤上四个大男人还是可以的。
看的出老虎对这个房间相当满意;可惜遗憾的是;寝室其他三位成员虽然不在现场;但是看起来已经到达;三个床铺上铺上了学校统一发放的床单;唯一剩下的只有最靠门的那个下铺还没人动过。
'别的都挺不错;可惜就剩下这麽个下铺。'老虎皱了皱眉头。
'有什麽不好的。不就是怕别人坐你的床;把你的床单弄脏吗。'
'也不全是这个原因。'
'那为什麽?'
'唔…。'老虎又皱了皱眉;'这个位置最容易被人袭击。'
'万一半夜三更有人摸上你的床;那多冤枉啊。'
!
我听见老虎说这话;顿做撅倒状;以为老虎开玩笑呢。可是看著他认真的神色;又不像是开玩笑。
'切!有人自动上你的床;那是福利!不要说的那麽倒霉好吗?'。
'嘿;你没试过那个。你不知道。这种事情和别人做…哼;只能说是倒贴;只有和喜欢的人做呢;才算是福利。'
老虎像是在抱怨;但是眼神又有一拨没一拨的向我飘来。看在我眼里;好像是在嘲笑我从没做过一样。我虽然不生气;但心里还是觉得有点郁闷;也是很羡慕老虎的。虽然他对外人的脾气向来都不怎麽好;但也许是占了相貌的便宜;反而常常被人说是有性格;尤其是女孩子。当然倒追他的人也很多。不光是同级的女生;就是看上他的学姐也很多。老虎的第一次就是丧失在一位比他大了两届的学姐的身上。谈起那一次;老虎曾经在我面前懊悔了很久;专程在事後赶了两个小时的公车到我家对我哭诉如何被学姐诱惑;一时鬼迷心窍被人强占了便宜。那时候我看他沮丧的很;於是只能没话找话;说了一番屁话的来安慰他;什麽男人就该多多尝试;多多磨练技术;才能给另外一半更多的性福等等等等;其实我当时十分想踹他一脚;叫他不要得了便宜又卖乖。但是我再怎麽说;也算宅心仁厚;所以到最後也没说出口。可我没想到的是;我的话他倒是真的挺听的进去;我说什麽他也信了什麽。结果就是;他大学还没上;就在那方面十分有经验……
'那你怎麽不和喜欢的人做啊?'我问。
他呵呵一笑带过。反而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将东西往床上一丢。把我拉了出去。
'快走快走;去看看你的寝室;我一定要帮你挑个好位置去!'
'不用这麽急吧。反正像你一样弄个靠门的下铺就可以啦。最好有人能摸上我的床呢。'我想象著某个场景;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看我笑的淫荡;老虎瞪了我一眼。
'哪个家夥会不长眼;敢摸上你的床?!'
我叉的。虽然我长得没你那样国色天香;但是至少也算眉清目秀;而且也有些高度上的优势;你就不能让我自己表表自己?亏你还是我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居然这点面子都不给我?!
我正准备向老虎发发威;老虎伸出一脚就踹了出去。只听!一声;面前的房门开了。把我和里面的人都吓了一跳。
我下意识的在脸上摆出一副十分忠厚贤良的表情;而眼睛偷偷瞄了瞄寝室门牌。哦…原来我的寝室到了啊。
老虎的寝室是204;我的寝室是316;虽然看起来数字差了很多;但其实都是在楼梯两侧。一上左边的楼梯就到了。估计我在窗口叫一声;老虎就能在他的寝室听见我的声音。
'我和你的寝室好近啊。'
看来老虎也发现了这一点。
'唔。。'
我一边答应著;一边挺不好意思的看著以後就将成为我同寝室的同学们。期望他们能从我无辜的眼光中得知我和这个一切以暴力为先的老虎并非同路。可惜的是;好像我和老虎的盛名已经远播在外。这几个人仿佛早就知道我和老虎的存在。他们除了刚开始的惊吓;接著都很惊喜地和我们打招呼。
'哟;你不就站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