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白正同萌-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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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只是不想看到那个家伙在家里找不到棉花糖后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而已，你这样向自己解释。
　　从超市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阳光倾泄下来，从发丝那里感受到温度的升高，额头为此沁出了一层薄汗，还好的是，你已经把要买的东西买好了。
　　带着「一次买购，十天不出门」的思想你提着重量几乎赶上你体重一半的东西，艰难地移动。你从不知道这些东西加在一起这么重，从中学时代妈妈照顾到大学毕业白兰在身边，你难得一次自己提这么多的东西，好重！
　　你怨念了着天气好热，怨念着东西好重，怨念着自己一个人，然后怨念着……那个家伙现在估计还睡得好好的……
　　家离超市并不远，就算是提着一堆东西摇摇摆摆，也的确在太阳正中是回到了家………这真的算不远吗？你挂着快哭出来的表情，驻立在自己家门口，终于回来了……
　　因为是公寓，门不如日本古宅一样容易拉开，你把两手的东西转到左手，用右手在自己身上的口袋里摸索钥匙，因为放在紧贴身体的裤子口袋中，钥匙有点烫人的热，就在你靠在门上努力举起右手准备把钥匙插入钥匙口，门突然被打开，如同戏剧化的三流情节一样，你整个身体都因为门的打开而倒了进去，不过没有落到地上，温热的身体接住了你。
　　“原来小正去买菜啊……”甜腻的声线响起的同刻你手上的东西被人提走，你连忙从那个人的怀里挣扎站起，“……白兰先生……”你蠕动着唇，眼神拼命地往四处看，“你……你可不可以把衣服穿上……”
　　那个人可能刚睡醒，然后去冲了个澡的样子，你看到他赤（和谐）裸着上半身，头发有点湿润，肩膀的线条非常漂亮，你不敢细看下去，但是那个人就是一副打趣你的表情，“哦呀～小正害羞了～”
　　“……”混、混蛋！你深知自己的节操不如他落得多，于是你推了推眼镜，笨拙地转移着话题，“要吃早饭吗，白兰先生”
　　你察觉到白兰先生那个句子吐出时那个人不满的撇了撇嘴，
　　于是你有点小小的得意，你一直知道他不喜欢你叫他白兰先生，可是你喜欢叫，原因是什么你一直没告诉他，当然也不打算告诉他，这可是你的小秘密。
　　“我想吃小正”他把你买的东西依次放入冰箱，接着转过头弯着眼睛对你微笑。
　　口胡，节操呢混蛋！你感觉到有热气从脖颈部分往上冲，于是口气恶狠狠地让他正经一点。他笑了笑，继续微笑着看你，从口袋中拿出棉花糖，然后说出现了，小正的恼羞成怒～语气上扬得厉害，完全是愉悦享受的情绪。
　　你拿他没有办法！你无力地发现这个事实，肩膀垮下来各种郁闷。你本来想以做早饭的借口躲进厨房，他却揽着你的肩膀，咬着棉花糖指了指大厅的时钟，上面长针指向6短针指向11，你涨红了一张脸最后吐出一句我、我做午饭不可以呗！
　　噗……他闷笑地抖动着自己线条优美的肩膀，对你的怒视视而不见，你暗自骂着混蛋笨蛋白痴棉花糖怪物可恶可恶……你知道这个人脸皮太厚如果你骂出声他不仅不会辩解反而有可能撑着下巴笑眯眯地说小正你又是这几句偶尔也换换吧……呜，想想都会气炸啊。
　　等你好不容易让那个人去穿衣服而自己跑进厨房做午饭，等端菜出来时又很无奈地被那个家伙赖在沙发上看电视，同时依旧我行我素地光着上半身……
　　……你、你是暴露狂吗！你手抖了抖，努力制止了自己把菜盘砸到他头上的冲动，你始终不明白当初那个想统治世界的家伙的平行家伙……怎么就这个德行。
　　你知道读大学的时候，白兰曾经有联系平行时空的自己的特异功能，不过他常用这种能力来作弊，然而在大学毕业的时候这种能力消失了，于是毕业那天你看到了白兰垂着脑袋一脸沮丧，本来是想安慰他的，你那天出其地小心谨慎，却在被吃干抹净后那家伙一句“还好，大二时创立的公司已经正常运行了”气得半死，接着毕业后自己宅在家里靠着他衣食住行不用担忧，自己赚的钱还不如他的零头。
　　这就是……包养吗……你流下一滴汗，嘴角抽搐了，最后安慰自己好歹自己也是技术人员……没有白兰也可以。
　　你把菜摆在桌上，正准备叫他吃饭，毛绒绒的脑袋却已经挂在了你的肩膀上，你黑线了一下……白兰你是鬼吗走路完全没声音而且不要突然出现啊喂脑袋很重啊喂喂……你没有重点地胡乱吐槽着，把他按到座位上让他好好坐好。
　　“小正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呢”他没有做其他动作，安心地吃起饭，可你有点坐立不安，太正常了就不是白兰了……接着你就放心了，他先开了口“那个……小正下午我要去公司”“哦……”“会晚点回来”“哦……”
　　他还想说什么，却突然闭上了嘴，你抬起眼看了看他，微叹口气，他最近总是很晚回来……你苦恼地想着，倒不是因为怀疑什么，只是你们之间的时间似乎越来越少，你不满却不会说出来，“我今天也有事……去泽田君家当家教”你这样说着，泽田是你邻楼的学生，即将考大学，你想起自己说自己有份兼职是家教学生是泽田纲吉时白兰的奇怪表情，于是笑了笑，你没有看到白兰有些微妙的表情。
　　吃完午饭他就出去了，可是手机开始不停地响起来，本来有些奇怪的情绪在手机铃声的间断越来越少时终于恼羞成怒了，你看着哽了半天，最后却只能蹦出笨蛋这个词。
　　『小正～我上公交了哟，人好多啊』
　　明明有车去坐公交做什么……
　　『小正～我看到了有人偷东西，要不要制止呢？』
　　制止个毛啊，万一受伤了怎么办……你发过去信息，完全忘记自己的正义感啥的。
　　『哇啊，看到有痴汉呢，可是他骚扰的人完全不如小正可爱呢，真没眼光』
　　口胡你到底上个公交看些什么啊还有男孩子不要用可爱形容啊喂！
　　『小正，要到公司了，唔……可能要很晚回来……不要太想我哦～』
　　你无语哽噎了。
　　笨蛋……你这样说着，却止不住的嘴角上扬，其实每天的生活都差不多，
　　重复着大致相同的步调，但你很惊讶那个人不会厌烦，你一直知道那个家伙不是安定的人。
　　可是可是，这样就可以了。
　　梦中有颗树，你和他靠在一起，一人向北一人面南，遍地落英，阳光灿烂，然后对面是清澈灵动的海，汹涌澎湃。
　　世界很清静，不管海面怎样吸引人，你和他一直坐在树下，背对背。
　　普通，普通，普通得不得了的生活。
　　你眯起眼，把手机放在口袋中拿好了钥匙出门。
　　在教导那个孩子进入尾声的时候你已经决定好了晚饭是什么，就在下午6点教导结束时，泽田纲吉欲言又止的表情让你微微一怔，“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人，是来等老师的吧”泽田指了指楼下不远处，你偏了偏头，看到楼下的绿化树下，那个人双手抱在胸前，可爱地歪着头，眼睛笑成两弯新月，感觉到你的眼神后他抬起头，对你挥了挥手，……好难为情……你面对泽田纲吉果然如此地表情揉额，在心底把那个家伙狠狠骂了一顿。
　　但是所有的不快在下楼看到他时烟消云散，你的白兰先生，本来就是长不大的孩子呢，你无奈地摇摇头，走了过去。
　　“不是会晚点回来吗？”
　　“啊……因为突然有人接班了啊”他淡然地推卸了自己把副手卖了的责任。
　　接着他揽住你的肩膀，不动声色地把你按向他，他比你高了一头，不知是不是因为西方人的原因，你思维涣散地想着，于是你没有看到他转过头的动作，也没有看到他用空出的手对楼上探出头的泽田挥了挥，当然意义绝对不是美好的……那是挑衅啊喂！楼上的泽田一脸蛋疼的表情，他招谁惹谁了真是……
　　你在思考着晚饭怎么吃，他在思考着晚饭过后怎么吃你，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几乎找不到亮点。
　　然后有一天你们都会死，平凡的老死也好，病死也好，还是安乐的死去也好，你这样想着，但是在死之前，日子不会有什么变化吧。
　　你看着身侧的人，然后止不住地，微笑起来。
　　END

　　以生为死

　　“你该多出去走走。”
　　女孩说这句话时正轻轻拉开窗帘，动作娴熟而利落地把窗帘系好，系绳在女孩的手指翻飞下系出漂亮的蝴蝶结，女孩满意的笑了笑，侧过头对着他，左脸的小酒窝漾着独属于少女的活力，“老是在屋子里可不行。”
　　哒哒哒……
　　在话语空隙的间断，不明的节奏快速的声音在空间不大的屋子里持续不断。
　　女孩子漂亮，纤细的手指掠了掠耳发，洁白整齐的牙齿咬字清晰，并没有因为未得到回应而沮丧，习以为常地自语似的继续说着，“因为快秋天了，最近公园的人也越来越少了呢。”
　　房间里的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女孩子显然对这个结果感到满意，弯起眼睛对床面前电脑桌前的男生……也许说男生有点不适合，身上套着大大咧咧衬衫，下半身的牛仔裤裤脚卷起了两次，搭在小腿上，相当拘瑾的正经坐相，手指搭在键盘上，手背皮肤纵成弯曲沟壑……他抬起头，刘海太久没有搭理而略长，随意垂落在他微仰的脸上，女孩子轻松而愉悦地建议着，“要出去看看吗？”
　　嘴唇有点干涩，皱巴巴的，他吞了一些唾沫，刮着喉咙吞咽下去，确定可以，确定能够，从嘴里吐出音节，他张了张嘴，“……如果，是晴天的话”
　　明晃晃的阳光从窗户射了进来，女孩子明晃晃地微笑着，手指晃动着不知何时取在手中的钥匙，促狭地指了指玄关拜访整齐的鞋。
　　根、根本就是早有准备吧！　他稍有迟疑，最后抓抓头，忍不住小声抱怨了一句，刚才该说阴天的。
　　一不留神顺口了。
　　嗯。
　　一不留神，而已。
　　阳光比想像中还要刺眼，踩着室内鞋沐浴在阳光下的第一秒，入江正一抖了一下，血液仿佛被阳光升腾掉一般他简直想掉头逃跑，眼睛微微眯起，寻找逃跑路线的时刻被身后软甜的嗓音压得什么念头也没有了，“入江先生，可以走了吗？”　温柔的询问，女孩子眉目弯弯的样子很容易博取他人好感，她看着入江正一无措的样子觉得几分好笑，然而翘起的唇角似乎让入江更羞怒，橘红的色彩从他苍白的脖颈窜到苍白的脸上。
　　“相当紧张呢，入江先生……”显然被如同初次相遇时的表情愉悦了，也许是兴趣因此提起来，怀着恶意的女孩子晃动着黑色倒三角的尾巴，摊开白皙的手放到入江面前，“要不要牵手走？”
　　入江正一怦的一声脸涨红，接着露出被雷劈到的表情。
　　“嘛，只是说说而已～”尾音抬起，眼睛因为注视着松口气的男生而不怀好意地眯起来，戏弄地用一句，“入江先生真是可爱呢～”
　　类似换位的调弄语气让入江久违的胃病刹那到发作边缘，不过了解过度的女孩子已经收敛了恶作剧，对着紧张的入江挥了挥手，“那还是和以前一样？”
　　所谓以前也不过是三个月前，局促的橘发男生提着行李说来借住，亲戚关系的密切却让男生不知所措，最后退步叫入江先生才让他稍微安心，想到那时候父母无奈说着正一还真是没变的样子，身为远房表姐身份的佐加奈现在也觉得好笑，连出门也是单独一人，而且人一多就胃疼，真是的，还真的是奇怪的习惯。
　　“那么，入江先生选左边还是右边……？”歪头看着老规矩独行的入江，怀疑对方是不是有选择强迫症，佐加奈和入江从来出门相反路的习惯延伸到现在，虽然……噗，算了，还是不告诉入江了。
　　“那这次……我走右边吧”入江小声开口，阳光从头发移到肩膀，连后背也被汗水浸湿，刘海上有同样液体滴下来，落到被镜片遮挡的眼睛里。
　　“那我走左边，正好要去接一位朋友。”
　　视线模糊了一下，然后从瞳孔那里有不舒服的感觉透过神经线传递到脑子里，入江正一想揉揉眼睛，却因为面对比自己矮小一些的佐加奈而不好意思动作，直到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佐加奈点头的模样，说着那一会儿见然后转身走掉的身影，入江正一吐出一口气，感觉细胞都活跃了几分，他取下眼镜，手指拨开垂落在眼睫毛上的发丝，顺带揉了揉看不清东西的眼。
　　不爱出门，除非必要。
　　他戴上眼镜转身回楼，这算作弊，约好的出门看看却在约定者离开时毁约回屋，其实入江正一并不喜欢这种行为，不过不得不做，如果约定者不知道对方的毁约，那就不算毁约，有个人这样教他。
　　即使出门也是艰难的事，经常放钥匙的地方摸索了一下，却没发现钥匙的影子，抬起头，大门上贴着光明正大的「钥匙我不小心落窗台上了，麻烦入江先生去找技师换锁，谢谢了^_^」的字条，一如既往的算计系，入江正一叹口气，打消了回家的念头。
　　快入秋了，天气却怎样也和秋沾不上边，如同初夏，和当时来这个町时相差无几，独自一人在阳光下，肩膀挺得笔直，连走路的姿势也正经无比，步调与周围的人群产生了些微差异。
　　不知道是不是技术宅通病，不出门还好，一出门反而一片茫然连跨右脚左脚也有些茫然，只是看着面前，遂意的无目的地地行走。
　　很快就到了那个公园，但是人并不像表姐所说的少，这让他有些不适应。
　　有几个踏着滑板的少年从他旁边滑过去，滑板贴着绿化带上的白砖绚丽地一个弧度，翻身落地，自以为表演了高难度动作的少年互相损了对方，接着追逐离去，擦着他的衣角，入江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差点抑制不住点燃火焰，可是手指上光滑一片，也幸好只有光滑一片，没有作为媒介的戒指。
　　只是小小的一个擦肩……这种高能度反应根本不该存在，但是，入江看着已经伸入裤子口袋握紧微型手枪的右手，扯了扯嘴角把手从口袋中抽出来。
　　——神经过敏。
　　仰起头，碎碎的阳光分割了瞳孔，入江眯了眯眼睛，刺眼的光线柔和了几分，天气真的不错，和初夏一样。
　　和三个月前一样。
　　也是晴天，明晃晃的阳光，他提些装有一台笔记本和两套衣服及三把拆开的手枪，从并盛町奔赴到滋贺县，带着5年记忆和奔赴死亡的心情。旅途不长，他绕了日本转了一圈，从一个町到另一个町，从东京到野谷，从田野到城市，最后面目全非，踏上了路过几次的土地。
　　仔细想想那时候的心情算不上多么清晰，头脑大概连清醒两个字都忘记了，几天没有进食，胃却涨得发痛，恶心而干呕不断，有时候真想把手指挤入喉咙，扣弄出食道里恶心至极的东西，那些几乎要他命的东西。
　　一颗又一颗的安眠药，一针又一针的镇定剂，一版又一版的抑制身体和催发死气火焰的服用药「物，入江正一觉得有些背脊发凉，却反而笑了笑，关于那些，关于那些，他抬起手摸了摸头发，抿起嘴唇小声的笑起来，小心谨慎，自顾自地笑着。
　　小正……我可没有允许你跑到这里哦～弯着嘴角眼角的男人就硬生生从记忆中挤出来。　那些日子，关于那些，全部被那份挤出的，记忆中的男人压成心脏长出的滕，把血管把骨肉碾碎而得存。
　　有束白色的鲜花盛开。
　　记忆终止的地方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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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家教]白正同萌-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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