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难少爷之 神魂颠倒-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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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有千里眼喔?」
「不是千里眼,晓霆老师说我是。。。你的什麽打雷?还是什麽达?。。。」
雷达?
难道这个小女生有内建的雷达系统?还专门用来侦测他。
「妈妈说,你没有跟晓霆老师谈恋爱啊!」
王佩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余景文的心头一紧,又是同样的痛楚,但他只能保持平静,直到自己习惯为止。
「嗯,的确没有。」
「我的愿望不会实现了嘛!」
王佩琪失望地噘著嘴,余景文想起那歪七扭八的画作,却最直接地表达出她的愿望,希望三个人手牵著手,快乐地在一起。
余景文蹲下身来,向她勾勾手指,示意她靠过来。
「佩琪,晓霆老师有跟你说过一个只有你知道的秘密吧!」
一边说著,余景文用眼角馀光瞥向警卫,对方也很识趣地回到警卫亭,远远观望著两人。
王佩琪尽可能地贴近门边,一点都没有想到既然只有自己知道,为何还会有第三者提起,只是得意地用力点头。
「是啊!只有我知道喔!」
「那麽,我也有个秘密跟你说,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在王佩琪闪闪发光的双眸下,余景文轻声开口。
「我喜欢晓霆老师,只是我们不能谈恋爱。」
「为什麽?」
王佩琪瞪大了天真无邪的双眼,余景文反而不知从何说起,小孩子能懂吗?
大人的世界有太多不必要的考量,有太多要取舍的牺牲,如果自己任性地沉迷於爱情,又会失去什麽?
「啊!被晓霆老师发现了!」
王佩琪露出「糟糕」的表情,余景文顺著她的视线望去,瞬间彷佛呼吸的节奏全都被打乱。
如同他们在山坡重逢的那一刻,颀长宽阔的身影,彷佛要占据他心中所有的位置,一步步朝他迈进。
只是这一次,那总是直视自己的深黑双眼,闪闪躲躲地飘忽著,也不再映照出自己的存在。。。
即使明显地不自在,刘晓霆还是礼貌性地向他点点头,立刻牵起王佩琪转身就走。
「晓霆!」
当意识到的时候,余景文已经开口呼唤对方,看到刘晓霆停下脚步,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寒喧。
「你还好吗?」
「还好。」
刘晓霆挤出僵硬的笑容,用生疏的语调开口。
「多亏你的澄清,我最近受到的骚扰少很多。」
「无中生有的新闻,很快就会消失了。」
「是啊!的确是无中生有。。。」
刘晓霆的口气似乎若有所指,余景文很清楚他的无奈,却无法多说什麽。
王佩琪来来回回地窥视著两人,但谁也没有说话,却也没有离去的意思。
「小景。。。」
过了好半晌,打破沉默的是刘晓霆。
「你最近睡得好吗?」
「你在担心我?」
余景文想用稍为轻松点的口气缓和气氛,没想到刘晓霆依旧认真地回应。
「我是有点担心,後来才知道,你的睡眠品质真的满糟糕的。」
「因为太累了,所以睡得不错。」
「嗯。。。那就好。。。」
又是该死的沉默。
自从两人结束了「同居生活」之後,余景文总觉得有很多话想要说,像往常一样调侃对方也好,说些无意义的寒暄也好,现在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这时,刘晓霆率先结束了短暂的相聚。
「那。。。我要带佩琪回去了。对了,谢谢你来看我。」
「我不是来看你的,只是在附近拍片,刚好经过而已。」
为什麽到现在都还在嘴硬?
连余景文都厌恶这样的自己,刘晓霆只是淡淡地笑了一笑。
「我想也是。佩琪,我们走吧!要说再见喔!」
「再见。。。」
王佩琪依依不舍地向余景文挥挥手,比起她,刘晓霆的反应冷淡到不可思议。
催促小孩向他道别,这不是在赶人吗?
一股莫名的怨气涌上胸口,余景文愤愤地回到车上,立刻发动引擎,在离开前,还是忍不住看了看後照镜,但那一大一小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校门口。
「我到底在干嘛?」
一旦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愚蠢,余景文毫不犹豫地踩下油门,将车子驶离令他感伤的地方。
相当眼熟的道路上,车辆并不多,宽敞的道路其实开起来相当顺手,然而,胡乱逛了一阵子,余景文终於再也难以忍受激动的情绪。
猛地转动方向盘,粗暴地将车子停在路边,彷佛渴望卸下肩上所有负荷,无力地伏在方向盘上。
「搞什麽。。。」
是谁说9年来没有一天忘得了他,想要陪在他身边?是谁曾信誓旦旦地说,就算回到自己的生活,也会保护他?
但这个人已斩钉截铁地宣告,不会再和自己见面。。。
所以现在才会连多看他一眼都嫌烦吧!
「啊。。。够了。。。快放下吧!」
快放下这烦人的一切,脱离有害身心的不健康情绪。
突然间,余景文感觉一道黑影笼罩车窗,还没来得及抬头,未上锁的车门「啪」地被打开。
他赶紧转身看向来者,却直接迎上一股刺激的气味,窜进鼻腔的异味令人晕眩,力气和意识彷佛逐渐被剥夺,直到脑中及眼前都只剩一片漩涡般的黑暗。
好冷。。。
彷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住,全身透著一阵阵的凉意,冷得身体不断打颤。
突然,温热的气息逐渐贴近,稍稍缓和了寒意。
『我只是觉得你看起来很可怜,忍不住想要抱著温暖一下。』
是谁?
隐约听见那温柔低沉的嗓音,令人怀念。
然而,即使想要开口呼喊,却喊不出声,触目所及只有绵延无尽的黑雾。
「喀锵!」
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划破迷雾,突然接触到光线的瞳孔有些不适应。
余景文撑著沉重的眼皮,在一片明亮灯光下,正近距离凝视自己的是一张端正斯文的男性脸孔,微微扬起弧线的嘴角似曾相识。
「您终於醒了,亲爱的女王陛下。」
「什麽?!。。。」
诡异的称呼让余景文顿时完全清醒过来,挣扎著想要起身,耳边却再度响起令人发毛的金属碰撞声,双手被一股力量紧紧固定在头顶上方,仰头一看,银得发亮的手铐将自己的双腕扣在精致的铜制床柱。
余景文张望四周,这是以西式宫廷风家具及壁画布置的华丽卧房,而自己躺在垂著夸张罗帐的大床中央。
这种景象不管怎麽看都让人头皮发麻。
「放开我!你是谁啊?」
「我说过,请您耐心等到迎接结局的那一天,我会和您一同实现我们的爱情。。。」
宛如长篇连宰小说般的信纸上,以工整笔迹写下的淫猥文字在脑海浮动。
『我会让您体验宛如身心就此崩坏的极致高潮。』
打了个冷颤,余景文赫然想起,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开深蓝色轿车的浣熊班家长!
不对,晓霆说他不是真正的家长,或许也不是记者。
唯一确定的是,这外表衣冠楚楚的男人,正是写出各种下流幻想来亵渎他的禽兽。
「想起我了吗?让您久等了,我来接您了。」
穿著笔挺西装的男人沉稳地在床沿坐下,面不改色地向他伸出手,在触碰到面颊之前,余景文立刻厌恶地别开脸,却被扣住双颊强硬地转了回来。
「浑蛋!离我远一点!」
面对余景文的怒吼,男人反而露出痴迷的神情笑了。
「不愧是我深爱的女王陛下,即使是如此愤怒的表情,您也是美到不可思议。再多让我看一点吧!喜悦、疯狂、羞愧、屈辱。。。全都让我看。。。」
男人抬起余景文的下颚,迷恋地贴近他眼前,喷到脸上的气息让他全身起鸡皮疙瘩。
「我爱您,从第一次看到您的时候,就深深地爱上您,只是我从来不敢告诉您。可是,您高贵的身体竟然被那下贱的男人给玷污了。」
玷污?
余景文不悦地挑起眉,愤然瞪视对方。
「我告诉你,没有人可以碰我的身体,不管是刘晓霆,还是你这恶心的变态,都给我滚远点!」
「我和刘晓霆不一样,他只会让您伤心而已。」
「我没有伤心。」
余景文话才出口就後悔了,自己为什麽要跟变态解释这种事情?
男人似乎跟本没听他说话,迳自抚摸著他的脸庞。
「没关系,完结篇还是要由我自己完成才行,毕竟我和您才是真正的主角,他只是一个不存在的傀儡。」
尽管余景文努力挣扎,还是无法躲避男人恶心的指头。
男人以轻柔的动作拨开他凌乱的浏海,心疼地注视著残留在额头上方的小小瘀青。
「这是车祸时留下的伤吗?」
男人一脸惋惜地低吟著,余景文只是怒视著他没有回应。
「真的很抱歉,我再也受不了你们这麽亲密,忍不住想要给个小小的警告。。。可是说实话,或许我太想看到您陷入慌乱的表情,一定很美。。。」
怜爱的表情瞬间转为兴奋,余景文心凉了大半截。
变态。。。这家伙是彻底的变态。。。
明明痛恨、嫉妒著刘晓霆,却还是用他的形象写出下流的情节,在扮演角色和精神错乱的疯狂状态下,藉以满足接近自己的幻想。
等等,自己为何要替这家伙分析他的心理状态,已经疯狂的人,所说、所想、所做的一切,根本不能用常理来判断。
「亲爱的女王陛下,我们终於有足够的时间完成所有的计画了。」
「不要碰我!」
尽管受到反抗,男人还是在余景文额上烙下一吻。
「记得吗?一开始,我们也是历经千辛万苦,才能像这样独处,然後。。。」
计画?
一开始?
余景文心头涌起不祥的预感,「开始」是指在那部变态小说里绑架他的剧情吗?
然後?
「然後」呢?。。。接下来都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猥亵情节。。。
他可不想再继续下去!
看到男人再次向自己伸出手,余景文迅速抬起脚,朝对方的腹侧奋力一踢,但在身体受限的状况下,只能软绵绵地撞上对方的臀部。
男人也没有闪躲的意思,似乎相当享受这称不上疼痛的冲击,嘴角扬起愉快的微笑。
「粗暴的您也很令人著迷呢!」
「你这个自卑、下流、自以为是的变态!」
「是,我以前的确是您卑微的奴隶。但现在我决定跨越身分的隔阂,为了实现我们的爱情。。。」
这种隔阂不需要跨越啦!
余景文激烈地扭动身体想要躲避,还是被男人轻易地压制住双腿,完全动弹不得。
男人逼近的双眼因兴奋而充血,余景文凌厉地瞪著他,用尽一切力量怒吼著。
「快点放开我!不然你一定会後悔,我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那我就一辈子不放开您,将您永远锁在我身边。」
男人似乎对於余景文瑞利的眼神相当满意,沉醉地以指尖描绘他因愤怒而颤动的睫毛。
「放开我!」
刘晓霆,你不是夸下海口要保护我吗?
你要是真的喜欢我,这时候应该要出现了啊!
如果这是小说或电影的情节,不是数到三的时候,真命天子就会以救星的姿态出现了吗?
『一。。。』
在心中默数的同时,一股冰凉到令人打颤的触感贴上肌肤,余景文低头一看,男人不知何时手中多出一把锐利的剃刀,探进他的上衣下襬。
即使抵上赤裸肌肤的只是刀背,还是感觉得到锋利的恐惧正威胁著他。
『二。。。』
布帛被划开的声响令人心惊胆颤,余景文再怎麽想冷静,还是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动也不敢动。
价钱高昂却脆弱的名牌上衣在刀锋下绽开,裸裎的胸口直接曝露在空气中,泛起一阵寒意。
『三!』
妈的!刘晓霆你到底要不要来救我啊?
你要是真的出现,什麽璀璨的未来、光明的演艺之路,我通通不要了!你要我什麽都可以给你!
「真美。。。」
然而,尽管余景文在心中数了无数次的「三」,耳边只有男人湿热的鼻息,和令人作呕的赞叹。
「我早就想嚐嚐看,这麽漂亮的肌肤会是什麽味道。。。」
裸露的锁骨被舌尖舔上,残留著潮湿黏腻的恶心感,余景文咬紧了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悲鸣。
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要把这个男人大卸八块才能消他心头之恨。
然而现在最痛苦的是,完全不敢想像接下来会遭受什麽恐怖的对待。
或许,他余景文的一生就要毁在这里了。
早知道会有这种下场,当初应该好好跟晓霆说明自己的心情。
只是说了以後呢?他们就能像一般的情侣,交往、约会、谈情说爱吗?
不过,自己干嘛一直想著那个无情的家伙?现在八成回去和小松鼠们唱歌玩耍去了。
更何况,与其被刘晓霆看到自己现在的糗样,他宁愿被侵犯算了。
不对,他打死都不想被变态侵犯!
突然,余景文感觉到腹部一阵骚动,低头一看,牛仔裤上的钮扣被解开了,彷佛刻意要折磨他,拉鍊缓慢下滑的声音让他悲愤得想要捂住耳朵。
「你要干什麽?快住手!」
丝毫不理会余景文的吼叫,男人只是坏心地一笑,一边用刀背贴上他的胸口宣示恐吓意味,一边将指尖探进被拉开的牛仔裤。
可恶!。。。这个时候,那些贞洁烈女是不是都会咬舌自尽?。。。
「碰!」
一阵巨响传来,穿越床边的帐幔,被粗暴撞开的门口,伫立著在心中盼望无数次的身影。
「小景!」
「没用的骑士终於来啦!」
男人微微地皱起眉,转身望向快步接近的刘晓霆。
「不过来得刚好,开始精采的地方正要开始呢!」
「小景。。。」
刘晓霆一看到余景文身上的惨状,脸色刷地铁青,怒不可抑地握紧了拳。
「你这浑蛋到底是谁?快放开他!」
「喔?。。。还真不客气啊!不过是我的傀儡,竟然这麽嚣张。」
男人的表情瞬间扭曲起来,明明被余景文怒骂都毫不动气,却难以忍受刘晓霆的语气。
余景文看著锋利的剃刀离开自己的身体,却被男人威吓性地在手中把玩,不由得紧张起刘晓霆的安危。
「刘晓霆,你还杵在那里干嘛?先打电话报警啊!」
「尽管报警吧!」
男人回头看了余景文一眼,再度将剃刀放回他的胸口,然而这一次锐力的刀锋直接抵上白皙的肌肤,按出一道淡淡血痕。
「小景!」
耳边响起刘晓霆焦急的呼唤,微微的刺痛让余景文忍不住皱起眉,男人露出嗜血的愉悦表情,饥渴地以舌尖舔舔唇边,再次挑衅地望向刘晓霆。
「你也不想让我们的女王陛下受伤吧!那就乖一点,过来好好看著!」
「刘晓霆,你马上给我离开这里!」
「不准走!」
「刘晓霆,你快给我滚!」
「我说了,谁都不准走。」
从齿缝中挤出威胁的话语,男人瞬间变得面目狰狞,一把揪住余景文後脑勺的头发,强迫他仰起脸,刀锋逐渐贴近他的面颊。
「亲爱的女王陛下,我并不想伤害你,可是你再这麽多话,我可要把你的嘴给封起来。。。」
「住手!我过去就是了。」
即使脸上尽是难以掩饰的愤怒,刘晓霆选择了顺从。
「这样就对了。乖乖的,谁都不会受伤。」
男人恢复了从容的态度,将剃刀的背部抵上余景文光裸的腹侧,露出忠犬般谄媚的笑容。
「来,让我们从头开始。。。」
「等一下!你不照著剧本走,就不算是完成计画。」
听到刘晓霆的呼喊,男人不悦地皱起眉头,差点贴上余景文面颊的嘴唇扬起怀疑的弧线。
「你说什麽?」
「在你的故事里,是以我的形象作为主角,而不是你吧!既然故事前半段是我,应该要让我好好演完才行,最後的结局再由你来完成。」
「喂!刘晓霆。。。」
余景文只觉得血气往头顶上冲,都什麽时候了,这家伙在想什麽啊?
但刘晓霆只是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开口,继续不慌不忙地和男人周旋。
「我会照著你说的做,你随时可以指导我的作法。」
指导?
余景文的脸几乎要开始抽搐,干嘛迎合这个变态的控制欲啊?
「只要你不满意,我马上重来,直到你满意为止。」
还重来咧!
现在牺牲的可是他的身体耶!
尽管心中有一大堆想反驳的话,但刘晓霆暗示他要给予信任的眼神,余景文还是把话都咽回肚子里。
对於刘晓霆的说法,男人没有出言反对,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爬上床,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建议。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