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bylyrelion-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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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色猪笑眯眯的往上爬:“我误会了嘛,你也不用把我踢下去啊?咱们继续吧。”
继续?继续你个大头鬼啊!
我用力瞪着他,不发一言。
“别这麽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嘿嘿。”大色猪爬上来了,我忍不住打了个抖,猪不讲理是猪不对,但跟猪理论就是我不对了。
于是我尽量往被子里缩:“大清早的不要折腾我吧?”
大色猪捏捏我的脸:“这麽秀色可餐的早点怎麽能不叫人食指大动?”
我翻个白眼,你当我是肉包子啊?
一愣神,双手被大色猪单手扣住,拉过头顶。他嘴里的气儿喷到我脸上,还好没有异味,只是热烘烘的麻痒难当。
我别扭的转过头去:“你离我远点儿。”
“害羞啊?你哪儿我没见过。”大色猪笑呵呵的亲上来,我死死闭上眼睛,心里默念:这是旺财,这是旺财,这是旺财…
“啊!”死色猪,咬我鼻子!!
常四爷笑得那叫一个欠抽:“这是惩罚你不专心。”另一只手开始往我身下探。
乖乖的,大清早不要作这种剧烈运动比较好吧。
我试图挣开他的手,扭着身子不让他另一只手乱摸。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好看的怕人。我愣了一下,他沙着嗓子:“别乱动。”
脑:笨死了你,这是乱动的时候麽?
身(委委屈屈):不动那不是任人宰割?
脑:动了死的更快!
眼:我都不忍心看了…
我哆嗦了一下,陪笑道:“大色猪…啊不,常四爷,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好不好?”
常四爷嘿嘿一笑,不怀好意的拉了我一只手往他下身一按:“那你问问他说好不好?”
我手一抖,娘啊,这家伙带着凶器!
“怎麽脸都白了?”大色猪把我挤到床角,夹在墙侧,“乖,我不会弄疼你的,你就从了我吧。”
耳:…天哪,这叫甚麽话!
眼:非礼无视非礼无视…
我抖着嘴唇:“别别…我…”
大色猪沿着脖子往下舔到胸前:“你甚麽?”
努力推他肩膀:“…隔壁的大爷折腾了一晚上好容易睡下,你让人家好好休息不是?”迂回,迂回!
“你不要叫那麽大声不就好了?”大色猪不以为意,继续攻城略地,“不过你声音真不错,叫起来我比较有干劲。”
再次证明与猪讲理是多么没理智的一件事!
我狠狠一顶他:“不要!放手!!滚——”
大色猪早料到了,轻轻避开,脸上邪气的笑着:“不要甚麽?那你大声好了,反正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
“破喉咙——破喉咙——破喉咙——”我大声尖叫!
大色猪一脸黑线:“你叫甚麽?”
“‘没有人’快来救我啊——”
大色猪突地一笑,明明是染满情欲的脸,突地带上了一份纯真:“你还真有趣。”
“所以,不如你下来,我给你说笑话?”我努力游说着,“我讲笑话可是很厉害的。”
“可是我现在不想听笑话,我想作别的…”大色猪Se情的贴到我耳后颈侧一呼气,“你说好不好?”
我脸腾的热了,这死家伙,记性干吗这麽好:“你,你,你答应过甚麽啊?别忘了!!!”我使出杀手锏。
“…”大色猪停了一下,笑嘻嘻的,“亲一下,不算非礼吧?”
“你这是亲一下麽?!!”我义正词严的质问他。
“如果是你情我愿那就不算吧?”大色猪挑逗的亲上那个该死的地方,又舔又吸。
我身上热得难受,心跳快了一倍,只想伸出手去勾住他脖子…
“你看,你不也很想要麽?”大色猪色色的笑在耳边响起。
我猛地一抖,不假思索的喊了一嗓子,嘹亮高亢字正腔圆:“小美人——”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
“咳!”大色猪咳嗽一声,狠狠瞪着我…和我前面的东方亟。
我乖乖的闭嘴缩到小美人身后,马车一晃一晃的,我的心跟着一上一下。
小美人回头拍拍我脑袋:“怕甚么?”
我赶快缩进他怀来:“大色猪他看我!”
“看看怎麽啦,要不是有人不知好歹来搅局,我至于这麽辛苦嘛?”常四爷咬牙切齿的,如果不是小美人在前面,我怀疑他会咬我一口。
东方亟温柔的搂着我:“没事儿,有我呢。”
我激动泪眼朦胧:“小美人,哇——”
趁机腻在他胸前,猛吃豆腐。
东方亟横了一眼常四爷:“你昨晚不是走了麽,回来干吗?”
“谁说我走了?”常四爷挑挑眉毛,“不过是出去走走,顺便替天行道了一下。”
我心里为某个倒霉的财主默哀了片刻。
“不打劫一下,哪儿来的银子租马车,哪儿来的银子供着你这只讲吃讲穿的小笨蛋。”常四爷鼻子里一哼,眼睛里写着“还不是为你”。
我瞅瞅马车里铺得湘妃竹席,再瞅瞅挂着的蜀锦帷幔,又摸摸叠着的水貂皮垫,冲着放满美食的小桌抽屉咽口口水。
东方亟皱皱眉头:“廉者不食嗟来之食。”
“我也没叫你吃。”常四爷打开抽屉拿出一块香香的糕饼,冲我挥挥手:“嗟——来食——”
我扑!
大清早就来这麽一出,饿死我了。美食当前,不吃是傻子!光明正大理所当然的忽略了小美人抽搐的嘴角和大色猪得意的猪脸。
飞快的吃完,再缩回小美人怀里蹭蹭:“小美人,你放心,我一定吃穷这家伙给你出气!”
常四爷脸色煞白,小美人涨红了俏脸。
我点点头:“咱们这是往哪儿去啊?”
常四爷勉强压下火来:“往安宁去,我家在那儿。”
东方亟微微点头:“天下第一泉?”
我眼睛闪亮闪亮:“嗯?就是那个很多美女帅哥会去洗澡的温泉?”
东方亟明显身子一颤,常四爷勉强扯扯嘴角:“是…啊…”
“万岁!”我把头伸出马车,“师傅,麻烦你快点儿——”
常四爷:这个人真的是江湖四奇之一的林子潇?
东方亟:我也怀疑了好久…
常四爷:这人居然和我们齐名?
东方亟:我也怀疑好久…
常四爷:他的脑子是不是刚才被撞坏了?
东方亟:我怀疑是很久以前就坏了…
我眨眨眼睛:“小美人,你怎麽和那头色猪眉来眼去的?”一把抱住美人的小蛮腰:“大色猪,别想和我抢美人!”
常四爷:我对你没兴趣…
东方亟:这个我一点儿不怀疑…
我怒:“叫你们别看啦!!!!”
马车明显抖了一下,师傅心里祈祷:老天保佑,平安到安宁吧…
第 10 章
马车摇一摇,小美人笑一笑;马车再一摇,大色猪跳一跳;马车摇三摇,林铁嘴唱一唱。唱甚麽,不是长生殿里桃花笑,不是断桥上面纸伞斜,今天到了第一泉,自然说说美女帅哥鸳鸯温泉泡。
我跳下马车。东瞄瞄西瞅瞅,好个天下第一泉!
泉眼汩汩,流水清澈,掬一把尝尝,清凉微甜。旁边来往之人,女的身材妖娆,男的面目清矍,透着平静宁和之气,我擦擦口水点头:“好好好!”
东方亟后我一步下车,亦点头笑道:“果然名不虚传。”
常四爷乐呵呵的:“那是,走遍大江南北,看过漠北大雕,听过江南烟雨,还是觉得家乡水土最养人。”
我瞅瞅他:“滇南得天独厚,那是老天爷赏的,关你啥事?说得好像是你的功劳似的。”
常四爷嘿嘿一笑:“我的意思是地灵人杰,你可喜欢?要是喜欢,你我不妨在此隐居。”
我翻个白眼:“可惜这地方出了你这不要脸的下流胚子。”拉起小美人的手捏捏,“要隐居,也是找小美人这样标致的,跟猪一起住还不得天天作恶梦?”
东方亟面上一红,将手抽回,顾左右而言它:“听说安宁温泉一绝,怎地这水温凉?”
常四爷冷道:“没见识了吧,这方泉眼是露在外头的,地下几方泉眼才是热水。”
我欢呼道:“哇——我要泡温泉,我要泡温泉——”
常四爷笑笑:“好啊,先到我私宅落脚吧。宅子里有从泉眼引来的热水浴池。”
我左手拉着小美人,右手一插腰:“还不带路?”
常四爷溜眼我的左手,心不干情不愿的说:“好。”
乖乖的,我冲着那三进三出的宅子吐吐舌头:“好小子,你果然是个土财主来的。”
常四爷嘿嘿一笑,左手搭上我肩头:“喜欢?喜欢送你了。”
我肩膀一缩,溜进小美人怀里蹭蹭:“小美人,你喜不喜欢?”
东方亟瞅瞅格局方道:“倒很用心,也还雅致…”
“那好,我要了啊,大色猪,快拿文房四宝来!”我得意的挥挥手。
常四爷与东方亟对望一眼,具有疑色,迎出来的管家听了半句,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我大刺刺的冲他一点头:“你以前的主子——那头色猪——说了,这宅子送了我,以后我就是这儿的主人了,还不快去拿文房四宝来?”
管家瞅了一眼常四爷,常四爷点点头,这才屁颠屁颠的去了。稍顷带了几个小厮,拿了笔墨纸砚不说,还乖觉的扛了张桌子放在大门前。
我提起狼毫笔,沾满浓墨,抖开宣纸一张,左右望望,咳嗽一声道:“今儿是我林铁嘴有新房子的大好曰子,所以,小美人你给我上个上联儿吧?”
东方亟一愣,不觉一笑,接过笔来,略一思付才提笔挥毫。
旁边小厮有个悄声道:“这个主子年纪不大,架子不小,真是搭起戏台卖螃蟹——”
“买卖不大,架子不小。”我点点头,拍拍他肩膀,斜斜一笑,“这倒是实话来的。我做得是算命的买卖,确是不大;可是能得我林铁嘴算一卦,可不容易,当然是架子不小。你倒是有些慧根,不如我给你算一卦?”
那小子被我一吓,脸都白了,嘴里哆嗦道:“你,你是林铁嘴?”
“如假包换。”我抛个媚眼,捏捏他下巴,“长得还不错嘛,叫甚麽?”
常四爷跨到我旁边,一把拉开我的手:“连个小厮都调戏,真是丢人。”
我翻个白眼:“小厮怎麽了,小厮也是人!你这个色猪还搞歧视啊?”
那小厮面上一红,瞅我一眼满是感激。
我得意的一笑:“既然都是人,谁规定小厮就不能调戏啦?我连少林寺的空闻都调戏过,还怕这个?”
东方亟手一抖,一滴墨汁掉下来,污了一块儿,他也不顾,只看着我:“空闻可是住持空见之下第一首座,管着达摩院,为人刚正,武学精纯,你敢…调戏他?”
我随意摆摆手:“就是板着脸装严肃,其实眉清目秀的,身材也好。”
东方亟装着没听见,换了张纸接着写。
常四爷叹口气:“对不起,我忘了你不是一般人,你是极品来的。”
“那是,哈哈。”我仰天长笑罢了,才踱到东方亟身边,探头探脑道,“写得啥?”
东方亟正好重写完,自一笑,推倒到我面前:“喏。”
我边看边念:“雅林奇子弄潇,嗯嗯,好。”回头冲大色猪挤挤眼睛,“你要送我宅子,我也不好拒绝,干脆你来下个下联,如何?”
常四爷瞪我一眼:“为甚么我不写上联?”
我一皱眉头:“要写不写,不写拉倒。”说着就提笔往上添,“原来有些人才疏学浅,怕出丑啊。”
常四爷忙道:“阴阳怪气的。写就写,怕你啊?”
我嘿嘿一笑,由他把笔从我手中夺去。
刷刷几笔罢了,常四爷一瞅我:“好啦。”
我一探头:“铁嘴神算风流。嗯嗯,也还好也还好,大色猪你的才能还是比不上小美人啊。”
常四爷脸色一沉,把笔往我手里一塞:“那你写一个?”
我咳嗽一声:“那我写个横披好啦。”
大笔一挥,龙飞凤舞一气呵成——招财进宝。
我得意的冲管家招招手:“这就拿去刻起来挂上吧。”
管家哭笑不得,接了过去。我拖着小美人的手就往里头跑:“我睡哪儿?温泉在哪儿?”
折腾一阵,才把房间安排好。我住在最里面的大间,大色猪倒是会享受,床铺又大又软,墙上挂了几副山水,倒是前朝名人真迹。博古架上放着几件玉器,雕工精细。我左摸摸右看看,爱不释手。
脑:偷了来卖。该值不少钱。
心:现在这宅子都是你的了,还偷它作甚?
脑:挂在墙上又不能吃,留着没用。
心:…真的要偷?
脑:你当大色猪那麽好心真送你啊,不过是骗着你好玩!现在不捞它一票还等啥啊?
心:那也等走的时候再偷吧…
脑:走的时候带这些多不方便,换成银子多实在?
心:你一天到晚都在想甚么啊…
我玩儿了一阵,有些倦,于是打听温泉所在。
大色猪引了三眼泉到后院,一个供下人们使用,一个供客人用,自己独占了一个。我摸摸下巴,去哪一个呢?
下人用的那个定是不去的,首先排除;按说我该用主人用的,可是想想以前大色猪在里面泡过,心里觉得别扭,更不知道他在里面做过些甚麽乱七八糟的事儿,还是算了。不过若是去客人用的那边,撞上大色猪怎麽办?
我在屋里走来走去走来走去走来走去绕到自己眼晕,还是决定不下来。最后一咬牙一跺脚,赌一把呗!人生难得几回搏?博一博,毛驴儿变骆驼!
我提着巾子、捧着木盆、套着木屐,吧哒吧哒往客人用的浴室跑,嘴里哼着小曲儿:“一摸啊,摸到小美人的长发边儿,二摸啊,摸着小美人的脸蛋蛋儿,三摸啊——”
脱了衣服,把巾子围在腰上,转了两圈儿,冲铜镜里的帅哥吹声口哨,啧啧称赞:“这位帅哥是打哪儿来啊?哈哈——”转身正要拉开浴室的门,就听见里面隐隐有人弄水之声。
我寒毛都竖起来了!谁?
脑:大色猪?
心:小美人?
嘴:…我还有别的选择么?
眼:看看不就知道啦?
鼻:可惜水汽太重,闻不到味儿…
脑:你当自个儿是旺财呢…
突然里面水声一响,看来是站起来要出来了。唉,管他是谁,先离开再说。我手忙脚乱的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那人越走越近,我急得快咬人了。不小心衣衫挂在了脑袋上,裤子又没穿进去,正和一堆布料纠缠时,唰啦一声,门开了。
“你干吗呢?”声音软软的,带着温泉的味儿。
我颤颤着拉开一条缝儿,望了一眼就要扑上去:“小美人——啊!”
脑:被裤子袢了一下,摔了…
身(哀嚎):好痛好痛好痛…
脑:好蠢好蠢好蠢…
我:真是丢人现眼!
东方亟走过来扶起我,帮我拉开衣服:“这是怎麽弄得?”
我讪讪笑道:“本来想泡温泉来的,结果进来发现里面有人,怕是那只大色猪,急着想走。俗话说忙中有错,就,就变成你看见的啦。”
东方亟摇头一笑:“你啊,真是…”拍拍我的头,“刚才摔了一下,可有受伤?”
我傻傻一笑:“没事没事。”斜眼溜溜那白白嫩嫩的胸膛,咽口口水,“你这是洗好了,还是…”
“哦,我听见外头有人进来,就想走了,没想到是你。”东方亟确认我没事,也就站起来。
我奋力甩开这一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衣服:“那咱们再泡一会儿?”
“好啊,反正还早。”东方亟俯身拿了擦身用的巾子,先往里走。
我望望那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我望望那窄窄细细的腰,我望望紧凑结实的脊背,我想想刚才那片如玉似璞的胸膛,我再想想那块该死的巾子下面遮着的…
噗——
东方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