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浮世夜话 >

第7章

浮世夜话-第7章

小说: 浮世夜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巴猓庵种鞫蜕厦诺幕跎哺乙拐娌慌卤谎跬塘恕!�

    “兄弟,你怎么说话的!?”他平白无故出言不逊,钟凛也有些生气起来。“这位小公子是……”

    这句话倒让他的意识多少清明了些,他低头看向缩在怀里的那位璧人,对方也求助般的看着他,身子微微颤抖,紧紧拽住他的衣服,更让他起了一丝怜悯之心。

    “这是我钟凛的私事,望秦兄不要多加干预。”他不乐意的瞪了那个负手而立的蟒袍男子一眼。“你把这公子都吓坏了。”

    “把他吓得肝胆俱裂是最好了。”秦烈少见的眉头深锁,钟凛发现他的视线牢牢盯着还缩在自己怀里的那个人,那个人因为他的瞪视也越加畏缩。

    “秦兄,你别——”钟凛刚想开口劝止,却看见秦烈往前走了几步,眼神也越发阴沉起来。

    “滚,别逼我亲自动手。”

    秦烈凝视着那个青衣人,沉声开口。他的口气仿佛是在下着最后通牒。

    “……没事,别怕他,有老子在呢!”钟凛瞪起眼,刚想安慰怀中人,那个人却终于像是支撑不住般猛然推开他,神色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畏惧,连连向后退去,消失在林间的黑暗里。

    刚要到手的尤物顷刻飞了,钟凛气恼无比,起身上前一步一把提起秦烈的衣领,愤怒得都忍不住差点狠狠胖揍对方一顿。

    “秦兄不懂何为识情识趣么?”他质问道。“莫不是秦兄羡慕我有此佳遇,心里嫉恨,硬是要来搅局?”

    “我还不至于气量如此狭小。”秦烈平静的回视他,勾起唇角。“我是怕这荒郊野外,钟贤弟内心不加提防,我看那人形迹可疑,不得不出言喝退他。”

    “去,你还有脸说别人可疑?”钟凛攥着他衣领的拳头越捏越紧,闷了半晌,终究看在这金主许诺的一大笔酬金的分上忿忿放开了手,语带讽刺。“我看秦兄倒是当真可疑,明明在房里对账,却突然跑到这荒郊野外来扰兄弟的兴致。”

    “若是扰了兄弟雅兴,还真是颇为可惜。”秦烈拍了拍刚刚被钟凛拽皱的袍子,装模作样的也叹了叹气。“这天气炎热,我差人炖了些冰糖莲子羹,刚好凉好,正是出来找钟贤弟回去品尝呢。”

    真是脑子坏了,这三更半夜炖什么莲子羹?钟凛在心中暗骂,但对方既有好意,若是自己还尖酸刻薄,那就也太不通人情了。想到这里,钟凛骂骂咧咧的穿起外袍,看着秦烈施施然取了他挂在树上的那灯笼,信手扯过他的手腕,抬腿穿过林间,朝驿站的方向走去。

    “秦老板,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你都不觉着丢人?”

    被踉踉跄跄的扯着走路,钟凛心里不平,忍不住出言挤兑道。那秦烈握着他手腕的手猝地收紧,他抬起头,却只看到秦烈挑了挑眉。

    “钟贤弟这才知道丢人了?方才色迷心窍,不分青红皂白就被那青衣郎君迷得三魂不见了七魄,现在却又好意思来和为兄谈什么丢人?”

    钟凛不禁语塞,憋了老半天,才硬着头皮不服输的顶了一句回去。

    “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那郎君清秀动人,稍稍动心也是情理之中……”

    “钟贤弟可知道,那青衣郎君的秀美皮相和柔和举止都是诱人上当的伎俩?”秦烈松了手,黑色的眼睛在暗中隐隐亮着,像是眼底沉着细小的火焰。“这荒郊野外,哪凭空多出来一个文秀公子,又是投怀送抱,又是千般温柔婉转,恐怕是妖祟无疑。”

    妖祟?这句话倒是提醒了钟凛。

    他不再言语,也就任由那秦烈捉着自己的手腕往树林外走去,眼睛兀自盯着对方身着蟒袍的背影。耽了片刻,他把手伸进内袍里,有块硬硬的东西正刺着他的指尖,他随即伸手从袍子的内袋里把那一小块硬东西夹了出来,不动声色的低头瞥了一眼。

    那是一片火红的鳞片,正是他从青城树林外带回来的那片,它似乎越发赤红,在月色下泛着温润的光华。

    他曾以为之前发生的事都是些诡秘古怪的幻梦,但那红鳞真的还在,这才是当真最可疑的地方。钟凛看着在身前提灯引路的赤袍男子,慢慢握紧了那块鳞片。

    若是亲口问他,他又必定会笑着岔开话题,不会告诉自己实情。

    他得好好想想看,到底怎么才能弄清这秦老板的底细。 

    




九、龙神祠

浮世夜话 浮世 九、龙神祠 
作者:Gerlinde   
 
 
 背景色:       
 字体颜色:       
 字号: 小 中 大  
 恢复默认    
 
 
     “等过了渭水,我们就到上郡了,这么一来,把货物交托妥当,这难事也算是结了。”

    秦烈一边翻着手中的一本书,一边拨了拨窗边点着的红烛,视线投向倚在窗边,正在穷极无聊,一口口独自灌着酒的钟凛。

    后者有些懊恼。他们从青城出来已经有些时候了,路途又长又闷,自从决心找出秦家老爷的秘密,钟凛就无时无刻不在在意着秦烈的举止,但至今都没被他抓到什么端倪。

    夜晚,秦烈点着蜡烛,径直只独自待在房中,烛火总是一直点到天明。到了天亮,他同他们一起上路,倚在马车里喝些小酒,和钟凛聊些惯常的事,除了住店换马,他几乎都不怎么外出。

    但最近有了变化,他们到了渭水畔,在一个小村落下脚来,暂且歇息。但具体方位,钟凛也搞不明白,毕竟带路赶车的不是他,他是第一次离家来到这么远的地方。

    这里和气候温润的青城比很是干旱,在他们路过的田野和道路旁,不少庄稼扎在地里已经枯黄,不时碰到干涸的溪流和暴裂的河床,来了好几天,太阳照例强烈,没见一点雨丝。旅途遥远,马匹和人都疲惫不堪,因此,秦烈带着队伍在水畔的小村稍歇下来,钟凛也有了几天余裕游玩的时间。

    但这附近不太有趣,整日干旱,风景也不如青城秀丽,村落偏远,自然是没有勾栏歌台供人享乐,钟凛只好天天呆在村外的林子里借机避暑,偶尔打些野物回去。

    这日,他提着两只斑鸠摇摇晃晃的走过田埂,干渴得要命,看见一个扛着锄头的老人正在田边休息,连忙上去讨水喝。那耕田老人倒也爽快,把他邀到一旁的草屋里舀了几瓢水让他喝下。

    “这鬼天气,老子来这么久了,从来不见下雨。”

    喝够了水,钟凛的话也多了起来。听他这话,老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年轻人呦,我们这里有大半年都没下过雨了,都是担水来浇田,还好井水还没枯竭。”

    老人回到田边,忧心忡忡的拨了拨那些枯黄倒伏的秧苗。“……但这担水,也还是没用,没雨水,庄稼就是长不好。”

    看来老人家要无休无止的唠叨下去了。钟凛捧着水瓢,一屁股坐在田埂上,撑着下巴听着对方说话,有些走神。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在他身前响起,他抬起头,看见附近田埂的小路上行走着几个人,他好奇的看着那些人走下田埂,登上不远的一座山的崎岖山道,很快消失在了树林之中。他们默默无声,带着寂然安静的气氛。

    “老伯,他们上山是去干吗的?”钟凛一向好事,忍不住开口问道。

    “拜龙神祠呗。”那老人家拔起一丛田里枯黄的杂草,抬手指了指山的方向。“那座山中的林子里有个龙神祠,原先很灵验,香火很旺。”

    “有那么灵么?”钟凛咂咂嘴。“尽会拜些泥塑木雕的玩意儿,这东西有什么用?”

    “年轻人,话可不能这么说,那龙神祠原本真是很灵的,无论天气多干旱,只要一求,必定得雨。”老人家坐到他身边,捶了捶腰,叹气道。“但这几年,那龙神祠有次在暴雨的时候被雷劈了个正着,烧得一塌糊涂,后来有人去修缮了几下,但再也没有原来的灵气了,大家都说,龙神祠里的那条龙已经走了。”

    “真是纯粹胡扯,老子长这么大,从没见过龙长个什么样子,壁画里的,泥塑木像,那能当真么?”钟凛啐了一口。“你都说不灵了,这些愚众还上山去求拜,这不是压根无用嘛!”

    “总有些人不愿意放弃,有个盼头也是好的,求个心安。”

    老人瞅了他一眼。

    “年轻人是不懂的咧。”

    “说归说,老伯你又亲眼见过那龙神祠里的龙么?”被他这么一说教,钟凛自是不服气。“不过听信那些人的捕风捉影罢了吧?”他故意挑衅道。

    “你这年轻人好不懂事,老爷子我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能张口就说么?”那个老人毫不客气的抬手给了钟凛一个爆栗。“要晓得尊重老人,懂么?”

    “你这老头好霸道,究竟在哪里见的?好歹给我说说,长长见识?切,老子才不信。”钟凛抱住脑袋揉了揉,咧了咧嘴。

    “我年轻的时候,去过那座山上砍柴,那座山很大,就连惯走林子的人走深了也会迷路。那次我就是迷路了啊……越走越深,走到一条好大的瀑布旁边,亲眼看见一条通身赤红的龙从山涧里跃了出来,真是全身都闪闪发亮啊,威武得我都看傻了眼!还没等我站稳,它就一头扎进瀑布里,再也没见影子啦。”

    那老头边说边托了腮帮,满脸怀想。

    说的这前言不搭后语,怕是这老头已经老糊涂了。钟凛心中不屑。活了那么大岁数,记事颠三倒四的,这也是无可厚非。

    “只有你一个人这么说可没用,老伯。”他不太相信的说,拍了拍老人的肩。“这方圆周围几里,就你一个人见着了它?要就你一个人见过,那说不定是记岔了……”

    “年轻人,你怎么这么顽固。”老人眯缝着眼看了他一眼。“自然不只我一人见过,渡口摇船的艄公们也有人见着过好几次,都是在渡口涨水的时候。不信,你就去村里的渡口问问看。”

    ※※※

    坐在田埂上和那老头胡搅蛮缠了半天,钟凛站起身来,提着那两只斑鸠回了村里的客栈。午后的太阳毒得厉害,他擦了把汗,把斑鸠扔给出来应门的伙计,径直去了秦烈房里,但房里却空无一人。

    他倚在门口出了会神,心想这大中午的,热气腾腾,这秦老板又跑到哪里去了,难不成勾上了村里哪家的姑娘,两人双双去村外林子里幽会去了?

    想到秦烈曾经一手搅了自己的好事,他一想起来总是恨得牙痒,自己也总有一天要搅了一次他的好事,这才算公平。

    “钟少爷,你在这里干什么?”

    那个高挑的青年走到门前,看见钟凛站在门口出神,略有吃惊的开口问道。钟凛扫了他一眼,他的身后正跟着几个一身黑衣的仆人,同时都盯着自己,但却不发一语。难不成秦烈带出来的这班人,除了那个管家,都是些哑巴?

    “你家老爷呢?”冲青年挑了挑唇角,钟凛恶意的揣测着,懒懒问道。

    “老爷有事出去了。”那个青年摇摇头,好像不打算再做什么过多解释。“入夜前他就会回来,钟少爷若有事找他,等晚饭后再来罢。”

    这是给自己下逐客令呢。钟凛皱了皱眉,他觉得这几个仆人都有几分趾高气扬的味道,虽然做事都麻利周到,但不免还是让他觉得异常。

    懒得和他们多费口舌,钟凛在客栈里的厨房抓了几张大饼,用油纸裹了,径直揣在怀里往外面走去,那些仆人又不爱说话,在客栈里呆着他总觉得死气沉沉,呆不住。

    村子不大,客栈出来,不远就是渡口,靠水边的地方要凉快些,钟凛独自挑了一片树荫底坐下,啃着大饼,开口与那个蹲在乌篷船里的艄公搭腔。

    “这位大哥,天气真热。”他呲牙冲那个人笑了笑。

    “是咧,热死人了!”那个跑船的汉子也憨厚,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在船边坐下和他说话。“兄弟是外地来的?”

    “是,大哥吃饭了么?”钟凛看他脾气憨直,也生出了些好感,把手里的饼递过去一张。“要还没用饭,我这有些吃的,别嫌弃。”

    “哪能嫌弃哇!这……这怎么好意思!”那个汉子推搪了几下,推拒不过,还是接了。

    “大哥,我有些事想问问你,听说这附近有个龙神祠,好多人都见过那龙,是真的么?”想到也没有别的话题好聊,而且对那老头的说法有些不甘心,钟凛边啃着饼,边开口打听道。

    “龙神祠……哦,就是那个祠堂啊!”那个汉子苦思冥想了一会,拍了下脑袋。“那祠堂,香火好灵的哩,我爹说他真见过那龙,可惜,俺在这里撑船才撑了半年,还没见过哩。”

    听这汉子的口风,这十有八九还是老一辈人胡说八道。钟凛咬了口大饼,琢磨道。

    “原来如此……这事先不提了,这位大哥,在这渡口呆了半年,可曾遇到过什么新奇事没?”想到再聊这个捕风捉影的话题也索然无味,钟凛干脆转了话头。

    “新奇事?”汉子用手拨了几下水,抬起头来,抿了抿嘴。“新奇事,倒没有。就是那个龙神祠被烧了之后,我们这里就没有之前那么太平了。就在前年开春,有个大户人家的少爷在附近溺水了,俺和几个船夫划船去捞,但捞上来后就已经没救了……哎,原来龙神祠香火鼎盛的时候,龙神老爷保佑,我们附近这条河里从没淹死过人哇。”

    “哦?大户人家的少爷?哪里的大户啊?”钟凛觉得这些愚男愚女一口一个龙神老爷,听得实在无趣,便接口随意问了一句。

    “是外地来的少爷,谁也不知道他姓什么,长得倒还英挺,也还年轻,这就可惜了。”那个汉子脸色黯然下来。“不过呢,俺在他身上看到过一块碧玉腰牌,俺不太识字,听村里的先生说那是大户人家的东西,上头刻了个「秦」字……”

    “……你说什么?”钟凛惊了一跳,声音也不自觉的高了起来。“「秦」字?你没看错?”

    “俺说了俺不太识字的……”那个汉子被他吓住了,结结巴巴道。“先生说,那就是个「秦」字儿。俺认的字不多,就这字,先生那时候跟俺讲了,俺就记住了。”

    「——本有个家传的,给我弄丢了。」

    他想起秦烈在马车上摆弄着腰上的玉牌,笑着对他说的话。

    “那玉牌,现在去哪了?”一股焦虑浮上心头,钟凛急忙抓住那个汉子,开口惶急问道。

    “啊?”那汉子有些迷惑的看着他,转了转眼睛。“被不远城里那个开玉铺的孙老板开价向俺们收走了,兄弟,俺们这生活也不容易……本该给那少爷把玉牌送回家,但这又不知道他出身何处……”他磕磕巴巴的解释道,窘得满脸通红。

    “罢了,大哥,老子没有怪你的意思。”钟凛放开他,顿了顿。

    “你就告诉我,从这里要怎么进城?那个玉铺又该怎么走?” 

    




十、玉牌

浮世夜话 浮世 十、玉牌 
作者:Gerlinde   
 
 
 背景色:       
 字体颜色:       
 字号: 小 中 大  
 恢复默认    
 
 
     离那个村子不远,是有个无名小城,相距不到半里,钟凛按那船夫说的,从客栈牵了匹马,径直上了路。这乡间都是阡陌小路,只有通向那无名小城的土路时常有马队往来,因此显得更为平坦广阔,就沿着那条路一直跑到尽头,倒不至于迷路。

    远远看见了那灰黑色的城门,钟凛拉住马缰,在城门口看了看四周。这城凄清冷然,只有几个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