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真仙-第2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一开始的涓涓细流,仿佛涌入一地穴,到后来仿佛风眼,甚至带起了灵压,让靳秋只能将所有心力集中在丹田那一点之上,所成纯凝之气,开始本性回归,肆意照放。
没有靳秋的精微控制,原本给靳秋挡风的冰屋瞬间给这罡煞合一之气搅得粉碎。
而靳秋的身外,已经不是普通的世界,没有寒猎罡风的冲刷,而是仿佛星空降临一般,星空虚幻,星光璀璨,无法计数的星辰闪耀,缓缓流转,仿佛永恒。
这并不是靳秋的星幻影空领域,无论是范围还是真实度,都不是那可以做到的。而是真正的头顶星空,和靳秋体内即将结成的金丹之间气息感应,投射下来的虚影。
在先天之时,靳秋就已经能隐约感应到亘古星空的存在,并且建立起若有若无的紧密练习,到了如今这个修为,这份感应更是千百倍的放大,这才能在这个时候招呼出这真实的星空投影。
靳秋的精气精血精魄,在体内外两重压迫之下,已经渐渐交融一点。
到了这个时候,就是真正无法反悔的时候了,精气精血精魄化合为一,再不分彼此。
那一粒金丹,就是元胎,到了化婴之时,金丹破碎,丹破婴生,再历尽劫数,冲击元神,遨游天地,自由自在,才是真正大解脱。
所以金丹之境,才算是真正的登堂入室,有了长生问道的资格,当然,必是丹成一品,否则最多冲到元婴绝顶,再不可进,依旧枉然。
靳秋在突破丹成这一关。天云峰上异象丛生,原本晴朗天空,碧空如洗,连白云都没有几朵,远处看,更是常年白雪皑皑。
但就是这一刻,仿佛突然陷入寂静的黑夜,仿佛九天之外,青冥之上的星空降临一般,直接以天云峰为中心,扩散而去,几乎方圆百里之内,只有点点星光照耀,天地元气仿佛潮汐一样,风起云涌,搅动着一切。
所有的金属,无论金银铜铁,只要是五金之属,全部嗡嗡作响,仿佛都在给靳秋踏入金丹之境贺喜。
而如此庞大惊人的异象,完全笼罩天云门所在的天云山,甚至大半的天云山脉。而此时天云山上,不论是天云弟子,还是相关之人,还是无关之人,全部都停下了自己的事。
在户外的,直接齐齐抬头看天,或愕然,或惊异,或惶恐,或戚戚……至于在室内的,无一不是心中压抑,心神不宁,就算是入大定闭关之人,也都全部脱离状态,惊醒过来,纷纷外出,查看一二。
靳秋本身修炼的便是星力真元,又炼的北斗天罡,对于五金之属,自然是优势重重,至于所有笼罩在星空投影之下的修士,荡魄神光,可不是说假的,哪怕只是泄露出来的威力,毕竟是在丹成这一刻,浩然煌煌,沛然不可阻挡。
依旧是那守在山门处的修士,他们也是最先发现异状之人,新嫩师弟正好在第一时间观察到,目瞪口呆,大着嘴巴,磕磕碰碰的说道:“师……师兄,你……你看上面,是……是什么东西?”
稍长一点的师兄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到的,正是星空投影初临,而后仿佛吞天食地一般,将原本明媚的阳光遮盖一空,就仿佛泼墨大家在宣纸之上,洒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全部渲染成黑。
而一直被新嫩佩服,甚至敬仰的这位师兄,也没了往日沉稳睿智的形象,跟边上师弟一样,瞠目结舌,大着嘴巴,却说不出话来,只是头脑空白,却又目不转睛的看着这神异。
整个天云门,几乎九成五的人,都是这个模样,甚至还要不堪的更是多,都为这震撼人心一幕震慑住。
只有极少数人,经历许多磨难,心灵已经磨练成金刚石一样。只是片刻的震撼,就恢复过来。最明显的,便是所有的心劫弟子,这是毋庸置疑的,连心魔幻境,劫火焚神都抗过来了,还有什么能轻易的夺他们的心志。
再有便是潜质优秀,或者说是心性不凡的弟子,杳冥中要多些,凝元相比少些,先天便更少了,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能晋升境界的,自然是优秀的最大证明。
经过了血河魔教的突袭,险些灭门,天云弟子的神经坚韧了许多,或者说,心志成熟了许多。
杨眉剑眼中闪着疑色,似乎有些明了,但又有些疑问,于是向资历最老的叶师兄问道:“请教叶师兄,这莫非是结成金丹成异象,天地共鸣庆新生?但是这个也太过了吧?”
说话的地方,正是天云殿九重楼外的空地之前,之前他们正在商议着门派的大事小情,别看似乎是有很多人参与,但毕竟是没有金丹真人镇压气运,许多不会发生的事,发生了,小事也变成了大事,甚至是惨事。
弄得一干心劫修士疲惫不堪,就是这样,依旧没有从根本上转变,甚至都没有阻止往更坏的地步划去。
而杨眉剑出现在这里,并不是因为他旁听做事之人,而是参与决策之人。是的,就在不久前,杨眉剑已然度过心劫,顶住了劫火焚神,度过了心劫,正式踏入心劫之境。
能有这样的神速,经历天云门险些灭门,却是有很大关联,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只能说天数如此,造化使然。
叶师兄还未说话,霜未明阴沉的说道:“也只有结成金丹的时候,才会有这般天地异象,若只是普通施法,能有这等规模真实,中州怕是没有这等人,纵然是法相宗大长老,那日倾尽全力,法相真身和朱雀旗齐出,也不过是眼前十一。”
“但却从未听过这般规模的,只怕丹成品级至少在中品以上,肯定要比那法相宗大长老的成就要高。这会是谁呢?”
霜未明也有资格说这样的活,毕竟他在天云门待的年头,也并不比叶师兄少多少,只是一直困顿在杳冥之境,但该知道的,许多经验知识都不缺少。特别是这金丹结成的异象描写,那绝对不会错过。
叶师兄也是神色凝重的开口肯定道:“霜师弟说的不错,这应该就是成就金丹的异象无疑了。”
也只有杨眉剑毕竟勤修不缀,但见识眼光方面还要差上许多,不过天云门本就不看重资历辈分,所有即便听到两人的说法,再加上其它人的无声肯定,依旧问了一句。
“不是说丹成龙虎现,风云排空来吗?怎么完全不同,而且会是这种异象?”
霜未明只是嘴角稍撇,并没有说法,好在天云门其它人态度都还不错,毕竟是师门危机,自然更要团结,自有人维护,叶师兄语气轻缓的说道:“杨师弟说的那是一般五行属性成丹的情况,天地五行,元气自然纷纷隆隆,风从虎,云从龙,风起云涌,自然是丹成龙虎现,风云排空来。”
“但是这一位,恐怕所习道法当为星属,所成金丹,只怕也是如此,这样才能对上眼前的一幕。”
杨眉剑心中一动,想起一年多前,他正在全力冲击心劫,所以更是深藏,还是后来听说靳秋回过一次山门,只不过只是撂下一席话,就返身而走,并没有留下。
而他也算是山门中跟靳秋关系最近的几人之一,深知其绝对不是放空话,那句‘必以金丹重临,振兴天云’,更是让人心潮澎湃,也是公认的最有可能结成金丹的,只是未曾想到会近在咫尺,应是远离才是。
但现在这情况,也难说,有些迟疑道:“诸位师兄,既然有新晋金丹真人诞生,又在我天云门左近,当去拜望祝贺才是。”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这位就是寒秋师弟?”
其它人一怔,显然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毕竟他们对靳秋的影响只停留在表面,只知道这位师弟就修炼速度而来,只怕中州无一人及的上,但也仅仅如此,金丹可不是其它,怎么可能这样简单?
'。。'
第四百零五章 心念留影
第四百零五章心念留影
只有霜未明似乎也有一丝这样的想法,那还是因为他深知靳秋的资质心性,明白出现这样的巧合,可能性不能说绝对没有。
但嘴上当然说道:“杨师弟想得太多了,虽然我也希望本门再出一金丹,而以表现论,寒师弟也确实最有可能,但你想想金丹三法的严苛,就明白,这金丹境界,可不是靠修炼就能修炼上去的。”
杨眉剑没有再说什么,这时争论也没有意义,只不过是将心底的一丝想法说出,既然对方反驳,他也没有更多要说,反正离得也不远,并不需要多长时间,马上就能知道了。
叶师兄温和的说道:“两位师弟说的都有理,不过要想知道结果,还是去拜望一番,就什么都明白,不管怎么说,有金丹真人在我天云峰上结丹,要是不知道还算了,现在闹出这么大动静,再要装作不知,不闻不问,岂不惹人笑话。”
众人齐说然也,而后便齐齐升空,飞奔而去。
……
却说靳秋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所有纯凝之气全部被那一点吞入,全部绞入其中,然后收缩成极小的一点,猛然落到丹田正中央。
原本的纯凝之气,虽是星属,上应九天星空,却总有许多不一样的地方,光是星辰数量就少了不知凡几,且不能将星空的悬臂枝节都映照出来。
但这浓缩的一点,才成,身外星空投影分化出无数支脉,而后又纠结成四条巨大的悬臂,一颗一颗的星辰全部演化,而靳秋更是仿佛成了这天河之主,举手投足之间,便有无穷威能,亿万星辰之力,尽数为他所用。
靳秋精神一震,破开了这种迷惘,挣脱出来,却是最后的心魔幻境考验,从他最得意,心神最放松的成功一刻侵入。
只是靳秋毕竟不是枉自尊大之辈,要想成为这亿万星辰之主,他自知现在万万不可能达到,也算是没有贪恋这不属于自己的虚假感应。
此刻一粒晶莹剔透,无以明状的透明内丹,悄然成型。在这透明内丹之中,有一微缩星空,正映身外星空投影,繁星点点,有无数星辰明灭,便在这一刻,靳秋才算是真正踏入金丹之境,终于丹成第一品,跨过了长生道途中第一个大难关。
感应这晶莹剔透,透明,内中却另有星空的金丹,又由得哑然,之前还颇为迷茫,金丹者,当是辉煌闪耀,金光灿烂,却不曾想,只是臆测,只怕当初所看之古书中,唯有一本却是明晰,只怕当真是有真修之士所书。
金者,坚刚永久不坏之物;丹者,圆满光净无亏之物;古仙借金丹之名,以喻本来圆明真灵之性也。
这才是正解,而非是金光灿烂,当然,也由此可见,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而就是真得到真实,只怕也没有这份辨别之力,没有指导,要修行成真,只怕难如登天。
虽然这时想到这些,有些怪异,但靳秋却了却了心中的一个疑惑,十分开怀。
金丹一成,靳秋只觉得头脑清明了十倍。
原本的纯凝之气,给金丹如磨盘一般绞进绞去,却是真得不一样了。原本淡紫透明,变成了清透如水,若不仔细观察,可能还看不清晰,也只有其中夹杂的点点微小如尘埃的淡紫颗粒,仿佛星空之星辰明灭不定。
这就是靳秋金丹之境的荡魄神光,也就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法力。靳秋淡淡的看者这仿佛有灵性一般,几乎心念一动,就自然反应的荡魄神光,十分满意。
而靳秋身外巨大的星空投影也开始消散,但金丹异象却不是他初入金丹可以完全控制的。不过他也不在意,要知道金丹真人全力出手的时候,是不会刻意控制这金丹异象的。
只见他身外三尺,尽是小小星空环绕,仿佛处于宇宙中央的神人,又似乎被剥离出这真实世界,不在凡间,自成一界。当然这些只是错觉,只能说丹成第一品的金丹异象,更要真实脱俗的多。
靳秋仿佛重获新生,全身上下感觉完全不一样,就是之前被血圣击穿的隐密细碎,肉眼看不到的伤口,也全部弥合
神魂清明,仿佛刚刚认识这个世界,灵觉已经进化成灵识,原本只是模糊的天地元气感应,再没有哪一刻,有这般清晰,甚至身周近处,灵识直接驱动天地天气,做了一个简单的五行元气流转之势。
在金丹异象之外赤,白,黄五色流传,源源不绝,靳秋只是以灵识稍微推动,便放手不理,但这五色流转,却丝毫没有因为无甚外力,就消散,而是以不可察的消耗,慢慢变小,这样算来,没有意外,许久之后,才会消散。
靳秋微笑的长叹道:“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今日吾是吾”
再没任何语言,能叙说靳秋此刻的心情。多日大愿一朝成
……
不过就在此时,一直寄居在靳秋识海中,化成一道无始无终的星河,以及那星河之下的通天巨碑,便从无扰动过靳秋,几乎都是他入定之时,才会到此。
但这一次,仿佛无声无息间,靳秋就发现他到了这里,且绝对不是幻象,而是真切的,毕竟金丹境界的灵识,灵敏犀利了十倍不止,只不过就是这样,还是丝毫没有察觉到是什么力量把他拉入此间,当真是鬼神莫测的手段,让靳秋才生起的豪情壮志,一下就落了下来,虽然没有惶恐沮丧,但小小的失落还是有的。
不过,毕竟不是旁人可比,能成金丹者,心性自不用说。再加上这里毕竟是自己的识海,真有什么不利,也不会等到现在,自己也没有退路,而拉自己来此间的,自然会现身,倒不需要靳秋多说什么,只是定定的等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几个时辰,甚至几天,这还是靳秋第一次把握不了这里的时间。
就在靳秋不远处的星空,虚无处仿佛水纹一般轻轻荡漾,而后应声而碎,但明明是这个感觉,就像琉璃盏给打碎,就连折射的星光就是如此的相似,但其实一点声音都没有,或者说是大音希声,只不过靳秋没有这个能力感受罢了,正如此,才会有如此矛盾的感觉。
而后碎裂的星空虚无处,仿佛踏出一人,那感觉就像是从一扇门踏入到另一扇门,但靳秋更想说,仿佛是从另一界踏入这一界,从不知名的某处,突然出现在靳秋的识海星空之下,却没有一点的不谐之处。
见到这样想都未想过的事,极少动容的靳秋也变了脸色。这完全不是他能揣测的,这得要多大的神通才能做到这般举重若轻,又偏偏惊世骇俗。
而那些虚无碎片仿佛丝毫不染其人,而靳秋也看清楚了眼前之人,古朴无波的脸上,一双清亮的眸子,闪动着觉悟的光芒,既平和,又能洞穿大千,宽松的长袍并无出奇之处,甚至还不如此刻靳秋所披荡魄神光所化的星空紫袍。
但丝毫不能压抑住靳秋此番高山仰止的心情,不为别的,就为这可能一世都不会看到的奇境,以及指引的道路。
靳秋躬身行礼,请教道:“不知前辈大能如何称呼,为何将晚辈带到这里,有何指教,晚辈洗耳恭听”
那人只是欣赏的看了下靳秋,而后作歌道:“余人散埃八荒,昂见长生,不亦绝世乎。然且覆身,踏紫薇,抚瑶光,群参恶煞,拱斗北玄,则举目天外,遗世而立者,弃浊世之滔滔,摒红尘之缠转,谓之吾人之类也。”
靳秋心下暗忖,当真好大的口气,不过再想想人家的出场,那手段,那法术,只怕已近道矣。倒也有资格说这样的话。这样想着,对方又开口道。
“你看到的不过是我的一丝心念留影。而我便是你所修这道派真传的祖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