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道典-第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感觉好受了许多的李初一得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虚空舟此时也穿出了虚空乱流,速度飞快的向自己飞来。
“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以大欺小还飞的这么快,你给我等着!”
愤愤不已的怒骂一声,李初一转头泪流满面的亡命飞奔。
嘴上撂撂狠话就罢了,真让他回头杀回去,估计还不够冷秋宁一个指头厉害。
平静的虚空中二人一追一逃,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看着近在咫尺的李初一,冷秋宁一脸的狞笑。
“小子,你死定了!”
“你才死定了呢,你全家都死定了!”输人不输嘴,李初一毫不客气。
“牙尖嘴利,等下看我怎么剥了你的皮!”冷秋宁不以为意,满脸的嘲讽。追上李初一是早晚的事儿,用不了多久他就能让这个险些让他身死的小鬼后悔来到世上。
李初一自然也知道逃下去的结果,眼见冷秋宁越来越紧,甚至连他眼角的鱼尾纹都能看得清楚了,李初一牙关一咬,恶从心生。
“好,速度比不过你不要紧,那是我修为不够!但是我不信我这烂葫芦没有你那个破船硬,小爷跟你鱼死网破!”
心念一动,烂葫芦去势猛然一止,调转方向直冲虚空中撞去。
眼见李初一如此大胆,冷秋宁微微一怔后便是一脸的冷笑。
方才他闭目疗伤,一时不察才让李初一凭着法宝之力破开了虚空舟的防护。此时有他的全力控制,他可不信自己这大衍皇朝秘制的虚空舟比不过对方的烂葫芦。
毫不避让,冷秋宁全力运转法阵,控制着虚空舟直直的向李初一撞去。
两件法宝速度本就极快,只是一瞬之间便撞在了一起。
最外层的防护光幕最先相交,冷秋宁不可置信的看着虚空舟的防护层在他的全力控制下被接连撞破,只余下最后最核心的一层才堪堪抵住了烂葫芦的攻势。
反观烂葫芦的防护虽然也有破损,但只是最外面的几层,大约破损了三分之一后便抵住了虚空舟的冲击力。虽然防护光幕被挤的深深凹陷,但却死死地卡住了虚空舟的船首,让其不得寸进。
说时迟,其实事情只发生在了一瞬间。只见二者相交处猛然爆发出一团耀眼的光华,一股巨大的波动扩散开来,一舟一葫芦同时向后翻飞而出。
好不容易止住了葫芦的退势,被震得七荤八素差点没背过气李初一望向同样脸色难看的冷秋宁,“嘿嘿嘿”的一阵冷笑。
“老东西,小爷是打不过你,但是小爷的法宝碾压你十条街!”
平复着体内紊乱的法力,冷秋宁也是冷冷一笑,满脸的嘲讽。
“法宝好是好,但也得会用。这么好的东西在你手里可惜了,等下你死了,老夫一定会好好珍藏你这件至宝的!”
渴望的舔了舔嘴唇,冷秋宁法决一变,虚空舟光芒一闪,射出一道法力披链,飞刃一般旋转着向李初一袭去。
飞刃转瞬即至,在李初一惊恐的眼神中重重的劈在了葫芦的防护光幕上,顿时将防护劈的重重破碎,直到一半时才渐渐消散。
看着重新恢复却黯淡了许多的防护层,李初一小脸煞白。
他控制着葫芦看似所向睥睨,但其实是无根之萍,只是靠着道士储存在葫芦中的法力支撑。眼下被劈了一次就就让防护层黯淡了这么多,若是再来上这么几次,等到葫芦储存的法力被消耗一空,那么他只有死路一条。
“你赖皮!”李初一满脸悲愤,这太欺负人了!
“赖皮?”冷秋宁冷冷一笑,“修士相争无所不用其极,何来赖皮之说?要怪只能怪你自己笨,修为如此低微,好好地宝物在你手里也糟践了。”
说完不待李初一回话,法决一动又是一道飞刃激发而出。
李初一赶忙控制葫芦躲闪,眼见飞刃就要擦肩而过,却突然方向一转再次向他袭来,吓得他连连躲闪几次,终是被其一击而中,防护层顿时又黯淡了几分。
看着一脸冷笑再次凝聚出一道飞刃的冷秋宁,李初一心中发狠,手中法决变换几次,最后重重的一掌拍在身下的葫芦上。
“给我劈了他!”
随着他一掌拍下,葫芦猛然爆发出刺眼的光华,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散向四周,看的冷秋宁心里一惊。
“搞什么鬼?!”
在他惊异的目光中,光华蓦然一敛汇集于葫芦口上,形成了一个难以直视的雷光球,微微一顿后,一道道如天劫一般的雷电从中射出,瞬间漫布在整个虚空中,齐齐向他射来。
感受着雷光中那熟悉的威压,冷秋宁目呲欲裂,不可置信的一声大吼。
“天劫!”
惊吼声中,雷电瞬息而至,势如破竹般的击穿虚空舟的重重防护,重重的轰击在了它的本体上,顿时将这大衍密制的法宝打出处处坑洞。
冷秋宁满脸惨白的控制着虚空舟拼命防护,一整箱的灵石被他取出直接灌注在了阵法中,同时将飞到一半的法力飞刃召回抵挡雷光。
漫天的雷海中虚空舟风雨飘摇不停地颤抖,一块块碎片四散纷飞,刚一脱落便被随后而来的雷光化为齑粉。
直到虚空舟破损了大半,只余下核心阵法周围的防护层堪堪将其守护住,雷海才渐渐平息,慢慢消散。
满脸劫后余生的恐惧,法力消耗过度的冷秋宁脸色惨白。
看了看已然半废的法宝,又看了看一脸惊叹的李初一,眼中的恐惧渐渐化为愤恨。
“小子,我要你生不如死!”
开学福利大礼包,好书免费看个够!
if(q。storage('readtype != 2 && ('vipchapter 《 0) {
(';
}
第一百五十四章 身世
李初一也是满脸的惊讶,对这葫芦的杀招满是惊叹。
道士留给他的玉简中只讲述了如何催动这葫芦保命,并未告诉他如可使用这葫芦克敌。他修为不够,道士就算告诉他如何操纵这葫芦克敌他也用不了,强行使用只会被这法宝抽成人干。
但为免他碰到一些无法逃脱的强敌,道士还是留下了一式法决。这式法决催动后,葫芦会激发出一道极强的杀招,其威力道士虽然没有明言,但却保证至少相当于飞升期高手的全力一击。
之前李初一没有动用此招是因为这会消耗道士留在葫芦内的大半法力,用过之后便会法力耗尽,仅余下最后的一点用来温养自身以及护主,护主的防护力会大大削弱。
此时的葫芦已然渐渐缩小至桌面大小,外层的防护也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笼罩在李初一四周,保护他在虚空中不受侵蚀。
看着眼前的战果,李初一很是满意,惊讶于道士对这威力的“谦虚”的同时,隐隐有些遗憾。
“竟然没死!”李初一有些可惜的咂咂嘴。
看着好像要吃人似的冷秋宁,他怡然不惧。
“老鬼,你凶什么凶?法宝都被我毁了,你拿什么来追我?”
说完又是一根中指甩出,不理头发都要炸起来的冷秋宁,他控制着缩小后的烂葫芦慢吞吞的向着飞速赶来的叶之尘飞去。
法力被消耗了大半的葫芦虽然速度慢了很多,但是却变得容易控制了。
嘴里哼着小曲,看了眼催动着残舟也是慢吞吞的紧跟在身后的冷秋宁,李初一一脸的得意。
“追吧,有种你就知道叶叔身边,到时候让叶叔教你做人!”
看着越来越近的叶之尘,李初一的脸上笑开了花。
只要叶之尘一到,他就安全了。
感觉到自己已经安全了的李初一,心里琢磨着回到太虚宫后要好好研究下《道典》和那神秘气息的作用,却见叶之尘来到自己身边后并未像他想的那样护住自己,而是一脸凝重的擦肩而过,直向自己身后飞去。
“嗯?”
满头雾水的李初一转头望去,直接飞到他身后的叶之尘在离开一段距离后猛然出剑,在冷秋宁满脸的惊骇中向其一剑斩下。
“原来是要杀了这个祸害。”李初一了然的点点头。
想到叶之尘那凝重的脸色,李初一心下很是感动。铲除太虚宫的祸害是一方面,李初一知道叶之尘更多的是要为他报仇。
“凝重?不对!”李初一心里忽然一惊,“杀这个半废的叛徒不应该是凝重,难道有变故?!”
果然,只见叶之尘一剑袭到,冷秋宁就要被斩于剑下,虚空中却凭空出现了一把巨斧挡在了后者的身前,与长剑重重的交击在了一起。
嗡~~~~~~~~~
刺耳的金鸣声传来,李初一被震得头昏脑涨、心中烦恶的直欲吐血,近在咫尺的冷秋宁更是脸色惨白大口吐血,身上的灰色袍衫寸寸碎裂如蝴蝶般四散纷飞,白眼一翻昏厥了过去。
一剑被挡,叶之尘并未追击,而是抽而后退,稳稳地守在了李初一身前,长剑斜指警惕的望向来人。
残破的虚空舟前,巨斧的斧柄上慢慢的浮现出了一直夸大有力的手掌,随后是整条手臂乃至全身,一个满脸虬髯的紫袍壮汉出现在了那里。
沉重的巨斧在那壮汉手中仿若无物,被他轻轻翻了个斧花摆于身侧,铜铃般不怒自威的双眼看向了叶之尘。
默然良久,壮汉冲其轻轻点头。
“叶之尘,好久不见。”
“熊傲,没想到来的是你。”叶之尘也沉着脸点头示意。
“无情剑圣的大名远播四方,更有前阵子以飞升初期的修为力拼飞升期圆满的修士大能并且从容而退的骇然战绩。此番若不是我来,换做其他人恐怕难以从你手中强的走人。”
熊傲微微一笑,虽是夸赞叶之尘,但言语中对自己的自信也显露无疑。
叶之尘没有反驳,而是赞同的点点头。
“确实,若不是你来,换做其他那三个废物,别说抢不走人,恐怕他们自己也走不了了。”
李初一惊讶的看着熊傲,没想到一向冷傲的叶之尘竟然对此人有如此评价。
似是知道李初一在想什么,叶之尘伸手向熊傲一指。
“你知他是谁?”
李初一摇摇头。
叶之尘微微一笑道:“他叫熊傲,不过这个名字外人所知不多。但他有一个名号,普天之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是熊将。”看着瞬间睁大眼睛的李初一,叶之尘沉声道,“大衍皇朝四大将军之首,熊将!”
“他就是熊将?!”李初一瞪大眼睛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熊傲,“不对啊,狮将我见过,我感觉这熊将比他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啊!大衍四个将军修为差距很大吗?”
“狮将?”叶之尘嗤笑一声,“他算个屁!渡劫期的喽啰,五重天劫都没渡完,给熊傲提鞋都不配。”
“虽然我很认同你的观点,但是狮将他们毕竟与我份属同僚,还望叶兄莫要再加羞辱了。”熊将呵呵一笑,虽然是制止叶之尘,但言语中的不屑之意显露无疑。
转头打量着李初一,熊将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对其露出一个有些狰狞的微笑,熊将脸微微温和了一些。
“这位就是少主吧?末将熊傲见过少主!之前下人多有得罪惊了少主,还望少主海涵。”说着满脸歉然的抱拳躬身。
少主?
李初一一头的雾水,自己怎么就成什么少主了。
刚想开口询问,却见叶之尘脸色一冷,怒哼一声。
“什么少主,这孩子跟那厮没有丝毫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的。少主身上流着我皇的血脉,只待回朝验明血脉无误之后,少主就会被加封为皇子,前途无量、身份贵不可言。”熊将目光灼灼的看着李初一。
李初一听出了点什么,只感觉五雷轰顶、内心一片杂乱。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熊将,声音颤抖的问道:“皇子?我是皇子?”
“只要验明正身确认血脉无误后,你便是皇子。”熊将没有直接回答,但话语中的意思是肯定了李初一的猜测。
李初一感觉自己懵了。
他自小是个孤儿,虽然有道士的抚养让本来就有些没心没肺的他没有什么自卑之感,但是他的心底里还是有些遗憾。每次看到那些同龄的孩子跟在父母身边或哭或笑,他都无比的羡慕。
他无数次的猜想自己的父母是是什么样子,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将年幼的自己丢在了荒郊野外,若不是被道士捡到他恐怕早就化作了一蓬枯骨。
但毫无头绪线索的他无从追寻自己的出身,而道士算天算地却从来算不出他的来历,或者说算出了但是不对他讲,因此让他有心寻找也无门道。
此时熊傲竟然说自己很可能流淌着大衍皇族的血脉,而皇子的身份更是说明了他的亲爹很可能便是那统领天下的大衍皇帝,这让他一时间无所适从,脑海中一片空白。
看着李初一茫然的小脸,叶之尘很是心疼,转头恶狠狠地看向熊傲。
“他不是皇子,他是我的义子,他姓李!”
听到叶之尘的声音,李初一回过神来。望着叶之尘,他的双眼渐渐模糊。
叶之尘对他很好,非常的好。面对毫无保留的叶之尘,很多时候李初一甚至会有错觉,感觉叶之尘就是自己的父亲。
虽然嘴上总说叶之尘这不好那苛刻,但就如他对待道士一般,从心底里他是很亲近叶之尘的,甚至有些儿子对父亲般的依赖。他嘴里的那些种种不好其实也像是其他正常的孩子一般,不过是对父母的撒娇罢了。
此时听叶之尘亲口说出自己是他的义子,这让他极为感动,他感觉自己无以为报。
听到叶之尘说自己姓李,他又想起了道士,想起了那个从小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养大,那个外表很不靠谱很腹黑有事儿没事儿就欺负他但是却比谁都可靠的道士。
想到了这么多年不论怎么问道士都说算不出自己的来历,又想到了熊将口中那可能是自己父亲之人的身份,李初一心中有了些明悟。
缓缓的抬起头,李初一盯着熊将的双眼。
“大叔,我问你一件事情。若我真是那人的儿子,当年我为什么会被扔在荒郊野外,我娘又是谁呢?她是不是已经死了?”
熊傲脸色一僵,叶之尘则脸现伤心与愤恨。
良久,看着嗫喏半饷也没有回答的出的熊傲,李初一脸色血色渐退,惨然一笑。
“你不用说了,我懂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少主,有些事情属下是不该多言的,等咱们回到了大衍,验明你的身份无误后,让你的父亲来告诉你当年的事情吧。”熊傲神色有些晦暗。
“狗血啊!没想到一直被我鄙视的狗血剧情,竟然在我身上发生了。唉,这要是被道士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笑死。”
李初一摇摇头,盯着熊傲的双眼,一个字一个字的认真说道:“我叫李初一,我是被师父大年初一捡到的,他老人家姓李,便让我随了他的姓。”
“少主!”熊将脸色一变,知道了李初一的意思。
没有理他,李初一很认真的继续说道:“我的义父叫叶之尘,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他对我很好,一身本领倾囊相授不说,更是对我百般照顾。在我心中,他就如同我的亲生父亲一样,是除了我师父以外最亲的人。”
看着叶之尘眼中隐隐泛出激动地泪光,看着脸色焦急的熊傲,李初一微微一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