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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天神荒芜-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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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我爱你,我就要霸占你,给你想要的所有。

    因我想你开心快乐,便想法给你所有。

    即使你离开我,我也祝你快乐。

    曾以为,你找到了自己的快乐和幸福。

    可是你句句哭诉,让我揪心无眠。

    只一句话,我便可奋不顾身前来寻你,不怕前路坎坷。

    你是否记得那夜,听了你的话儿外出去网吧,找人做了张女鬼图,那是专为你而做——你书中最爱一身红纱。

    可你不懂,从来不懂。

    ……

    我很傻,傻得只听你声声低泣,却不知要如何挽回败局。

    一句对不起,又怎可抵偿今生欠你。

    我深爱的女人,一切都不可逆转,除了对不起,我无能为力。

    ……

    嘭!

    一声巨响,方向盘乱转,韩冰无法控制车子的方向盘,车子好像在冲破某种隔离禁制般吃力。

    他的眼前,黄烟滚滚。

    不一会儿,车子好不容易冲破了隔离禁制,而宽大的车窗前,却出现了一条几十米宽的大道来。

    这,这怎么回事?

    韩冰对于今儿接连遇到这莫名跨度感到不可思议。

    其实,换作是谁,都会如此。

    只是韩冰此次,却并没有那样的好运。

    黄沙漫漫的土地上,一块巨大的石碑写着:倾城。

    韩冰看着满眼黄沙,荒凉无比的一大片地儿,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咔嚓咔擦。”

    车子没油了,发动机发出了难听的声音。

    我晕,油还没加,又跨度到新地方了。今儿怎么回事,难道传送阵太多?

    就这时,一魁梧的男子手拿大刀,走了过来,“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韩冰从布满黄沙的车子冒出了头,笑着说:“大哥,你在拍电影吗?”

    魁梧男子摸着脑袋,扛着大刀,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拍电影?我看你脑壳打铁了。这是进倾城的唯一通道,你小子开了个怪玩意儿还想跑我们倾城来惹事?”大刀男子眼中露出了凶狠

    之气,仿佛一刀就要将韩冰劈成两半。

    韩冰在绵竹呆了十年,以前学的内家功夫早就抛到九霄云外,此时看到这大个子,心中也有几分害怕。

    “啪!”

    大个子将刀劈在车子的引擎盖上,顿时冒出了一道青烟来。

    韩冰见势不对,忙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可一相比,他太过单薄,而大个子太过魁梧,整整超过了韩冰一半的体积。

    大个子歪嘴冷笑,轻轻松松的从车子里抽出大刀。

    只是,那“嘎吱嘎吱”的声响,让韩冰顿觉耳膜阵痛。

    大汉虽表面潇洒,内心却狂叫苦:特么的,这什么破玩意儿,居然这么费力。

    韩冰忙笑着说:“大哥,有话好说,小弟刚来这地方,请多指教,要不你收我当小弟吧。”

    大汉笑得更甚了,内心的轻蔑之情不言而喻。“你这瘦胳膊瘦腿的,能做什么?当我小弟,你还不配。”

    韩冰摊摊手,无奈的从兜里掏出几十块钱,笑着说:“这些够了吗?”

    大汉看着几张破纸,一刀将之劈裂,不带一丝清风。刀法之狠、之准,让手捏另一半的韩冰都为之震惊。

    “你拿的什么破玩意儿,想忽悠老子。”

    韩冰心中蛋疼:特么的,老子要挣一个月,才能挣这么多钱去了,你特么的就这么轻描淡写的给老子劈了。

    可是,他却不敢叫嚣,尽管身怀绝技。

    ……

    最近心中不爽,看到《复仇者联盟2》的特效竟然用了天神的功法效果设定。啊啊啊,从08年在点娘上传第一本这概念文时,就是这样的功法设定啊。写得慢,就是这么苦逼吗?

    终于穿回来了,这两个月过了,就可以开挂般的更文了吧,公孙家的族比,不容错过,爱你们,么么哒。

    对了,公孙宏军在上海,请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

    你的角色不会给你切掉的啦——你爸爸来我家里了,所以,又穿回来写你了哈。

    谢谢鸡腿天天的签到,给我的鼓励。上夜班,白天多休息。晚安。

第四百三十章 一封长信1

    韩冰通过传送阵回到了他原本生活的修灵世界,那个被毁灭后如同荒芜大地的世界。

    而秦渼儿却因他进传送阵的瞬间,带来的时空扭差,搞得快速度过了二十年。

    近儿这些年,她总傻傻的给一个人写信,信的内容全是这么多年对他的相思。

    可写过无数封信给他,却从没勇气寄出去。

    他怕打扰他的生活,也许他心早有所属,或者被他人俘获。

    可是,她想摆脱那不堪的过往,开始新生,所以不停的在电脑上写着,又删除;或者在稿子上写着,又撕毁。

    现在,她才知道这份埋藏了二十年的感情有多厚重,就像火山爆发般让她不知所措——尽管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了这么二十年。

    这两天,她发现那个收信人从二十七号五点就仿佛消失了,便窝在家里不停的大哭。

    虽然她知道,不能让任何人知晓自己的想法和弱点,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这份积压的情感整整二十年,让她崩溃得哭了两天。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电脑屏幕亮着。只因她害怕任何人闯入而看到她泪流不止的脸颊——因泪流不止,脸颊已被泪水腐蚀得干裂,让她感到疼痛。

    可这次,她想写完这封最长情的告白,便彻底的一走了之,不再想他,不再努力想要变得成为那个能配得上他的那人来。

    在一个地方等久了,又有什么用。也许如疯神所说,”你喜欢的人,已经同别人睡了。”

    电脑屏幕上字字刺心,还好,她知道,就算曾经深埋心底的他不看,而昨儿通电话的小莫会看,如小莫说,不想写了,就换个话题从新开始。

    可,有些心结,不是该自我梳理吗?

    只见宽宽的电脑屏幕上信的内容如下,同这么多年她写给他的信的内容差不多一致。

    谢泽波:

    这些年你还好吗?

    你过得好吗?

    这么多年你过得快乐吗?

    你有想过我吗?

    16年1月,看到绵竹微友圈推送的新闻,我才出门进城。呵呵,我好傻。

    也许你不知道,在这个社会上,有一类人,为了社会安稳,默默付出了所有年少时光和青春年华。

    当然,爱情是他们永不可及的昂贵奢侈品。

    他们付出了所有,到最后,却找不到今生的归属。

    因经历了太多风风雨雨,因看透了人世冷暖,他们更期盼能有一个温暖的港湾可以栖息,可某一时刻,他们不知道哪里才算安全之地。

    也许,他们只想挽回一个人的心,不是吗?

    或者他们只想回到原本的正轨,不负此生。

    就像我,一直不愿结婚,到最后宁愿把自己关闭在自己的世界中,跟一群不认识的朋友高谈阔论。甚至还在老槐树群里,跟兰州大学的教授及家长们讨论,“究竟要不要孩子上学。”

    那会儿,我也是脑壳打铁,竟然说以后不要我的孩子上学——可是,我自己却多么想要去上学。

    可,我想上学的目的很单纯,就是要让你当我陪读。

    就像当年你去上学,都带了陪读一样。

    我是不是企图心很强?

    因为我想把错过的时光都找回来。一刹而过的二十年,是不是太快了,快得我不知道怎么同你分开了这么多年。

    03年**,你回来了,全城大搞卫生。

    卫生局每天拿一瓶消毒片去各家店里发放,我就每天累得要死要活的打扫卫生,而我妈却带着店里的小朋友们出去吃串串唱歌,好不快活。

    你回来那天,你大伯跟我说你的时候,我只听到“陪读”这个重点词汇,心里不爽了好几天。

    干妈也在吃饭前来跟我说,“谢波儿在对面请我们吃饭。”

    我默默听着,不敢表露出一丝情绪来,深怕被她看穿了我的心思。那天她穿着她喜欢的橄榄绿运动套装,看着我的眼睛说这话,脸上挂着某种笑意,仿佛知道了一些蛛丝马迹。

    那会儿我好想干妈主动说,带我去看看你。

    可是她并未说。

    在她走后,我就生着闷气,别扭的坐在吧台看着书,时不时透过玻璃门瞧着对面,以为会看到你们吃饭出来,想瞧瞧你究竟长什么样子——就像刚上初中那会儿,我第一时间好奇的想见到父母亲给我洗脑教育里的你究竟是何模样,总关注着你在哪班。

    不见本尊,又怎会知道王生华老师是给怎样的学生辅导呢?

    甚至我在想,王生华老师给你当家庭教师时,带去的所有试卷,是否都是我出的题和解的答案呢?

    以至于后来你认为我不用做数学作业,把我作业本拿给了你班的数学课代表李波儿。

    有时我在想,王老师有没有在你面前提过我的名字,我想,他是有的。

    毕竟王老师是我最佩服的数学老师,我经常在爸爸面前如此说——思维灵活,认真负责。

    可03年却并不像上学般如愿,我并未见到你出来,仿佛你凭空消失了般。

    明明我目不转睛的盯着舒心阁大门前的那几辆车。

    那会儿我没冲到对面问你话的勇气——现在我也没,毕竟什么事儿不都应该男生主动吗?要是表错了情,多尴尬。

    加之有些错过很遗憾,那会儿我有男朋友了,而你应该知道。

    就像我知道你有陪读一样。

    他是谁,你比我都了解吧。

    可你不知为何我放弃了找你,而出外逃避,因为我害怕见到你。

    我怕你不再是那个把所有目光都放在我身上的人。或者在你心里,我也不值得你那样对我了。

    所以我总想努力的成为当年的自己,让你只在意我,可时光蹉跎,我已经累了。

    记得当时在伊藤洋华堂寻找人生真谛的我很是迷茫,一边怨恨妈妈不让我去昆明同喜欢的人简单的生活,于是在他生日前夕,就一个人提着行李箱离家出走,去找他。

    当然,并未找到他,却被何半路拦截拐了回来。

    那会儿在伊藤上班的时候,遇到了何,他在紫薇酒店的停车场看到了我,于是大家约着去水吧玩。

    对于省城一切都很新鲜的我来说,超级喜欢华美那栋大楼上挂着的大大的李湘的海报。

    于是,一月刚完,便听了何的话儿,回家开了个美容美体美发的小店。

    我想我已经谈过一次恋爱了,就跟你失之交臂了,于是大大方方带着见了两三次面的男朋友回了绵竹。

    可是,他却太过风流,在我眼皮底下耍了好多女朋友,最气愤的一次是同我表哥在一个歌城玩,我得到线报就叫三轮带我去那歌城,一进门,便见他跟我表哥一人带一个美女唱着歌。

    他更是过分,还给那个美女喂糖吃。

    我想不通,老娘每天累死累活赚钱,连穿的用的都是我为他安排,居然还背着我找其他女人,更何况是跟我表哥一起。

    我当时笑了笑,转身就走。留下错愕惊诧的他们继续happy。

    不过等我送我妈妈回去后,我便去了王勇当时开的小酒吧,叫了好几瓶酒,一边在偌大的包间里唱着歌,一边一个人喝着酒,流着不值钱的眼泪。

    我们经常在那里唱歌。

    因我妈喜欢唱歌玩,而我却不怎么喜欢,却不得不叫上店里的小朋友陪我妈。

    正巧那会儿,邱霍军让我买他自己住的那套小房子,只要两万多,据说装修他花了很多钱。

    他装得挺好的,也不怎么住。

    我没进去看过,但邱带他去看了。

    我没任何想法,因为我还没同谁安家的准备。

    更何况我认为,就算安家,不应该是男人买给女人吗?

    不应该是男人养女人吗?

    加之何总是不知趣,经常带女生在街上晃荡,搞得卖水果,卖烧烤的都以为他是我妈儿子,当着我面说:“你儿子带着你媳妇去前面歌厅耍了。”

    我真想说,操蛋的人生,操蛋的男人。

    不过我并没有,因为我并不知道人的一生究竟要怎么过。

    而跟他吵架,他总说我爱着别的男人,本来又不喜欢他。

    我真的觉得男生怎么活得这么见识短浅。

    爱,也要比较吗?

    如果真这样,那么很抱歉,姐谁都不想爱。

    因为爱的第一个人起点高了,又让谁来比较呢?

    那年何耍了一个女孩子,蛮漂亮的,不过那女孩子的男朋友跑店里问我妈要钱。我妈给我打电话,她便跑了,留下我一个人对付五个小男生。

    我冷冷的跟他说,没有。

    几个男生跟我说,没有就要把铺子砸了。

    我气愤的说:“如果把铺子砸了,我让你赔五万。”

    他们天天来闹事。

    我也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勇气,可我必须得保护我的财产安全,不是吗?

    后来他们说,是因为我男朋友睡了他们谁的女朋友。

    我操,我还是受害人呢,还来问我要钱。

    后来为这事,我去了剑南春大酒店十四楼同十几个男人坐在大长桌喝了几杯酒,算是这件事了了。

    长长的桌子前,我的对面坐着田强,他盯着我,我也看着他。

    他们叫我叫他二哥,我叫了。

    他们跟田强说,我是最小的妹妹。

    他点头说,知道了。

    昏暗的灯光下,貌似就我跟他岁数最小,而只有我一个女生。

    后来他们谈什么事儿,我没听清,我就好奇的看着田强,因为他也一直好奇的看着我。

    十点左右,他们要唱歌,我说了句,“那我回去了,店里还要我回去锁门。”

    田强很是傲慢,看了我一眼,站起身转身往里面走,其他人也跟着站起来跟他走。而我并未回头的转身出了包间门,一个人下楼走了。

    不过再也没人来店里惹是生非了。

    那时候我真的很郁闷,为什么他这么爱捣蛋,总是给我惹是生非。

    难道不知道生活本就不容易吗?

    后来广汉的刘每周都会带着兄弟开车来店里看我,跟我妈说他要追我。

    可我妈跟他说,我有对象,不行。

    他并不放弃。

    那会儿,何还是耍女朋友,气得我要死要活,于是跟着刘去了几次ktv。

    他说他隔三四天来这边一次,因为要请人吃喝玩乐一场,反正每次来,他都会来店里看我。

    有一次喝得烂醉如泥的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群魔乱舞,正巧碰到了一个曾经的同学走了进来,那是李盼。

    我醉醺醺抬起头,认出了他,便问他,“李盼,你知道李跃在哪儿吗?”

    他说不知道,快速的消失在我的眼前。

    刘跟他兄弟每次都带着喝醉的我回到我们店里,而我总吐得满地都是。

    除了酒,仿佛我已找不到什么可以麻痹自己。

    而何却仿佛跟众多美人一直有着关系,我也麻木得并不想管他,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强求的,都不是自己的。

    爱我的人,愿意为我付出的人,便会好好的等我,珍惜我,不珍惜的,我为他哭死哭活也是枉然。

    可为何这些年,我总因你哭?

    傻不傻气?

    那会儿跟我差不多大的刘说,带我回广汉,也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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