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流氓丁逸-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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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他也确想知道郭林辉目前的状况。
于是他问道:“锅子现在怎么样?好久没见他了。这次来,他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
方然道:“他要上班,很忙,没有时间来。”说完这话,她还强笑了一下。
但丁逸总觉得她的笑有些假,并不是发自内心的那种笑。这更加深了丁逸的判断,郭林辉和她之间,定然存在一些问题。
但她和郭林辉之间的事,似乎并不想和丁逸多说。
“你们以前来过这里玩吗?认识不认识路?知道去大鸡/鸡山怎么走吗?”方然岔开了话题。
“没来过。”丁逸答道。“但车上有卫星导航系统,是国产的北斗南争西战东伐系统,因此也很方便,不会迷路的。你们以前也没有自己来过大鸡/鸡市吧?”
在得到方然肯定的否定答复之后(所谓“肯定的否定答复”,意思是方然很肯定地确认她们以前也没有自己来过大鸡/鸡市),丁逸又问道:“那你们是自己开车去还是坐我的车让我载你们去?”
方然想了想,又看了孙兰一眼,再看了薛宝钗一眼,作犹豫状道:“要是我们都坐你的车,你的车会不会太挤了?”
听她的意思,好像并不抗拒和丁逸他们同乘一辆车去。
丁逸这么问方然,而方然这么回答,摆明了就是想坐他的车一同前往。
第一百七十六章 拼车?
这道理就像一个男生问女生道:“让我亲一下好吗?”女生如果回答说:“别,天太亮了”或“不,人太多了”或“NO,环境太嘈杂了”或“噢,讨厌啦”等等这种虚弱的借口而不是断然拒绝的话,只要是这样类似的回答,那就等同于“Comeonbaby,快来kissme吧,我都等不及了。”说穿了,“别,天太亮了”或“不,人太多了”这种类型的回答,其实就是女生们“完全同意”的另外一种委婉的表达方式。
如此表达,是女人们天生的矜持特性使然。
这个结论是《恋爱宝典》作者的不传之秘、沥血心得,在某次酒后,与本书的作者大人推心置腹推杯换盏之际倾囊以授的,所以本书作者大人才能把这个结论写出来,与诸位读者朋友们共享,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至于《恋爱宝典》的作者为什么会和作者大人在一同喝酒并喝得酩酊大醉,这是因为他当时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二百八十七次失恋,说得更清楚一些,也就是他的第二百八十七次单相思失败,导致心情极其不好,所以他才会酒后吐真言。
以上他总结出来的这个结论非常珍贵,其理由是,《恋爱宝典》的作者在总结出这个结论之后,次日就因为失恋太痛苦导致想不开进而上吊自杀了。
因此,这也是他有限的人生和无限的失恋当中总结出的最后一个重要结论,所以这个结论弥足珍贵。
如果有人因他没有成功的恋爱经验而对他的作品《恋爱宝典》的可靠性进行质疑的话,那作者大人就会对这些质疑之声予以哂笑了:请问写《射雕英雄传》的金庸会点穴吗?再请问导演《星球大战》的撕皮儿伯格会开飞船吗?还请问身为做鞋协会会长的人,真的能做得出好皮鞋吗?所以说,从没有真正谈过恋爱的人,并不能因此说他就写不出质量上乘的《恋爱宝典》,不过这个话题这与本书的主题无关,在此略过不提。
薛宝钗没想到方然竟然会愿意和他们同车前往,有些出乎意料,因此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却压抑住了,强自一笑,作大方状,道:“人多好啊,人多热闹些。我们就坐同一辆车去吧,在路上也好说说话。”
没想到孙兰的表情却似乎有些不自然,道:“随便,你们看着办。不过,我还是想我们分别开两辆车去。又不是没车,一辆车坐四个人,确实嫌挤了。”
忘了告诉各位观众了,昨天孙兰已经告诉了丁逸他们,她和方然是自己驾车来玩的。乘坐的是方然的坐驾。
“就是停在门口的那辆,红色的,车牌号是圈圈又摸摸。”孙兰昨天这么对丁逸和薛宝钗说过。
当然,这个“圈圈又摸摸”的车牌号,是经过技术化处理的,就像是*里的马赛克一样,作用是不给其他无关人等看到具体的车牌号,其目的当然是为了保护书中当事人的**了。
昨天孙兰的这句台词还历历在目,但由于作者大人的失误,忘了将这台词记载在前面的章节里,因此造成许多读者对此事并不知情,因此在这里,丁逸代作者大人向众位读者道了个歉。
丁逸昨天在携薛宝钗出门兜风时,一眼就看到了停在门口的车牌号是“圈圈又摸摸”的红色跑车。
丁逸知道这款车,她们开的车名叫“超级跑狗”,英文名叫“super_run_dog”,是有三千多年历史的“汪汪汪”汽车公司的产品,属于“小白”系列,也是世界名车,在性能上,和自己开的超级跑驴有得一拼。
从孙兰口中得知,这超级跑狗是方然开来的。是方然现在的坐驾,已远不是三年前她老爹代她买的那辆十几万元的低档小车了,可见狱中方一日,人间却也是一日,虽说狱中的时间概念和自由世界里的时间概念虽说是完全相等的,不像封建迷信小说里说的,什么天上方一日,地上已十年了。不过虽然无论在狱中还是在外面,时间的概念是一样的,但是在狱中,却不知道了很多的东西,比如说不知道人间已经是旧貌换作了新颜,不知道旧人换成了新人,也不知道方然的旧车换成了新车。
丁逸很是感慨。
丁逸判断,方然换车的内在原因是:她老爹的企业因为已经改了制,就不再是国有企业了。他老爹成了私营企业的最大股东,既然财产是私有的,私有财产是受到保护的,所以他也不用再像以前当国有企业老总一样这么低调,再加上方然是她的独生爱女,因此方然提出的不太非分的要求通常他都会满足,所以,方然就得到了这部她心仪已久的超级跑狗。
超级跑狗是很适合女人开的跑车,精致而小巧,但却马力强劲,很有些隐喻某些女人外表虽精致,需求却很强烈的内在特征,因此颇受某些女人的欢迎。
丁逸想到了自己和方然过往,她似乎也是这样的女人。
外表精致美丽,内心却有着火一般的激情。
她在床上的表现,也像是火一样,充满了主动,充满了进攻性。
这却和孙兰有着鲜明的对比。
虽然孙兰表面风骚,形象性感,甚至在和丁逸第一次见面时,就借着酒意,主动去撩拔丁逸,在酒吧的桌下,用脚去碰擦丁逸的下体——即丁逸的最下面的身体——即丁逸的脚,但她来到了主要战场——床上时,却不像她在上床前表现得那么风骚。
甚至还有些保守。
虽然丁逸和孙兰两人在床上就像在做第八套广播体操一样,也变换了若干个姿势,但总体来说,孙兰是被动的,这和方然的主动攻击性是不一样的。
现在,这两个不同类型的女人都在丁逸的面前,旁边还多了一个薛宝钗。
不知道薛宝钗在床上会是一个什么类型?丁逸想。
至于薛宝钗到底在床上会是什么类型,这却是题外的话,各位读者只要按章节继续阅读下去,以后自然便会知道。这里不再多说。不过再转回到刚才的话题,孙兰做出不愿和他们一同乘车的姿态,却多少出乎丁逸所料。他原以为孙兰会很高兴能和他们一起坐车前往大鸡/鸡山去的。
并且,是她昨晚主动要求和他们一起去大鸡/鸡山去玩的,这也符合她一贯的上床之前保持主动的性格特征。
今天她却做出这种不肯就范的姿态,丁逸实在不知道她的内在动机是什么。
或许她忽然含蓄起来,是做给方然或薛宝钗看的。她的外在表现和她的内在想法是完全不一致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人的驭夫小技俩之欲擒故纵式?”丁逸想。
听了孙兰不愿四人同乘一辆车的这句话,方然转头看了孙兰一眼,眼神中有些东西显得意味深长。
孙兰尴尬地笑了笑,改口道:“不过如果你们都想坐同一辆车一起去也可以,我也同意,人多些确实热闹,比起两个人来说,人多挤一挤,可以暖和些。”
连“可以暖和些”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都说出来了,可见孙兰她也顺应潮流发展,知道现在流行无厘头,所以也变得无厘头起来了。
“今天怎么孙兰会有这样的表现?方然说出的话,她好像不得不跟着她说,似乎她有些怕方然一样。”丁逸想:“难道她有什么把柄被方然抓到了?这是怎么回事?她难道是敌国的间谍,不小心被方然发现了这个秘密,如果不顺着方然,方然就会把这秘密给揭发出来,所以她很怕方然,就不得不顺着她?”
丁逸想了想,知道本书不是间谍小说,因此在通常的情况下,作者大人也不会这么写,于是就把这一选项给否定了。
但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孙兰有了这种前后不一致的表现?另外,他觉得与以往相比,方然有了很大的不同。
以前她似乎是透明的,当然,不是说她穿的衣服是透明的,而是说她在丁逸面前,是隐藏不了什么秘密的。
她在想些什么,丁逸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但现在丁逸对她的想法却捉摸不透。
孙兰改了口,称愿意四人同乘一辆车去大鸡/鸡山,薛宝钗心里更是一紧,心说不好。
却没想到方然竟似乎也想通了,又改正了自己的初衷,同意了孙兰改口前的意见,道:“嗯,刚才孙兰讲得也对,人多确实空气不流通,不如开两辆车去。不过昨天我开车有些累,今天我可不愿开车了,今天你来开,好不好?”她对孙兰说。
“好,我来开,你休息便是。”孙兰答道。
见她们决定不再和丁逸同乘一辆车了,薛宝钗得到了这么一个自己想要的结果,心里很是高兴,觉得方然这个主要敌人又少了一次和丁逸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总算是件好事,心情愉快,但也没在表面上表现出来。想客套两句,让她们不必开车,也坐丁逸的车一起去,但又怕方然是个实在人,顺水推舟就同意了,岂不是以为才把敌人送走又亲自把敌人迎进门来?如果自己犯了这个错误,简直是不可原谅,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于是就很务实地没有客套。
第一百七十七章 方然的奇怪表现
“嗯。好吧。”丁逸道:“我在前面开,你们跟在后面。反正也很快,就一个小时的车程。你们退房吗?晚上是住在那里还是回来住?”
方然摇了摇头,道:“不退。我们没在那里订房,现在是旅游高峰期,要是把这里的房间退了,那里订不到房怎么办?玩好了再回来就是,如果一天结束不了,明天再去就好了。反正路程这么近。”
丁逸原本也没有退房的打算,“李阿花超级大饭馆”这酒店的名字虽然很民族化,让人听起来觉得不太上档次,但却是一间二十八星级的酒店,住在这里确实很舒服。如果再换酒店,确实麻烦,还不一定能找到好的酒店。于是同意了方然的说法。
薛宝钗在吃饭期间,真的并没有刻意做出和丁逸亲密的动作,这并不是说明她不在意丁逸,也并不说明她不在意竞争对手方然,而是她在自高身份。
如果方然出现了,她就故意表现得和丁逸有多亲近一样,说出去会让她感到很丢脸。假设他们本身就这么亲近,那在方然面前表现一下,那也说得过去,但本身并没有达到这一程度,如果刻意表现出来,那反而让人觉得她不自信了。
就像武林高手不屑于偷袭,妙手神偷不屑于*一样,薛宝钗也不屑于做出这样**份的举动。
“如果丁逸喜欢我,我不刻意做出这种和他亲近的姿态,他自然也会和我在一起的。如果他不喜欢我,我在她人面前表现得和他再有多亲密又有何用?只能让她人看了好笑。所以,我不会故意表现出来的。”这是薛宝钗的想法。
她虽然不刻意表现出来自己和丁逸的亲密,但当听到方然和孙兰并不和他们搭同一辆车,她的心里却是很高兴的。
只要这个潜在敌人离丁逸远一些,自己就安全一些,那当然,自己的心情就好一些。
由此可见丁逸在她心里的位置。
四人吃过了早餐,回到酒店的房间里,带了些必备的东西,就驱车向大鸡/鸡山进发了。
丁逸在前面领跑,孙兰开着那辆超级跑狗紧跟着。
从后视镜里,丁逸能看到她们的车。丁逸并没有开得很快,那辆超级跑狗也不疾不徐地跟在他的后面。距离保持得非常好,既没和他们靠得太近,也不会远到丁逸从后视镜里看不她们。
“你想不想和她们在一起去玩?”丁逸问着坐在身边的薛宝钗。
薛宝钗没有答话,自顾自地看着前方。
“怎么了?不高兴了?”丁逸又问道。
“没有。”薛宝钗答道:“既然这么巧,在这里碰到她们了,一起玩玩又何妨?不过……”
“不过什么?”丁逸问。
“不过我觉得方然今天有些奇怪。”薛宝钗道。
“奇怪?她哪里有些奇怪?”丁逸反问。
“我也说不上来。”薛宝钗答道:“她昨天酒喝多了,我对她并没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但今天她清醒过来以后,我却觉得她有些奇怪。总之,是一种不太自然不太舒服的感觉。”
“是吗?”丁逸不置可否,又反问了一句。但他的心里似乎也有同样的感觉。
他觉得早上方然看着孙兰的那一眼,似乎有些说不出的含义在里面。
而奇怪的是,孙兰竟然好像有些怕她。一看到方然的眼神,她就改了口,开始按照方然的意图说话了。
就像一个欠了巨债无力偿还的人,和她的债主在一起时,当然要小心翼翼的,不能惹得债主不高兴,虽然这是一个众人皆知的道理。但作者大人还是想在此再跟诸位讲一讲这个道理。为了便于理解,特编写一短剧本,以该短剧举例说明如下:
剧中人物:欠债人(女)、债主(女、满族)。天气状况: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地点:不详。时间:不详。群众演员:无。导演:去和女演员睡觉去了。
不过即使导演不在也不影响本短剧的演出,他虽然不在现场导而是到外面去捣了,但演员们还是非常敬业,在没有导演在场的情况下,继续能敬业地演出。
各位观众请注意,演出马上开始了——
Action:
债主拎着个鸟笼,戴着个墨镜,抽着根雪茄,趾高气扬地走在前面。台词:“谁说女人不能拎鸟笼?谁说女人不能抽雪茄?谁说女人不能戴墨镜?我是债主,我能!”
欠债的低着头,俯首帖耳、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欠债的那人看到当天天气很好,于是没话找话讲,装作情不自禁地赞美了一下天气,道:“好晴朗的天空啊。”
但身旁的债主虽然作趾高气扬状,实际上那天却是月经失调导致心情不爽,再加上她男朋友又刚刚把她给甩了,心情更是不爽。
而她男朋友的名字恰好就叫“天空”,至于名字是李天空还是赵天空或是王天空抑或是孙天空,只要不是孙悟空、猪悟净,只要名字里有“天空”这两个字的人,都会导致债主大人心情极坏。
但欠债的却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