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流氓丁逸-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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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说完,心想:“一个臭跑龙套的,演一个没几句台词的奸商,连这种小角色都然敢跟我谈条件,还嫌道具不好,这不是让我小舅子难堪吗?哦,我是随口说说,其实剧务并不是我亲小舅子,跟他姐只能算是露水鸳鸯,所以我不算是任人唯亲哦……对这种带着起哄闹事的人,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我们这剧组那是镇不住啊。幸亏我使用了一个离间之计,承诺要多给他二十块钱,让他成了所有群众演员的敌人,现在最终结果是他不仅不敢再要那二十块钱了,并且要倒贴钱。我也算是给剧组增加了一些额外收入,还打击了带头闹事者的嚣张气焰,也算是一个会精打细算之人,更算是一个深谋远虑之人,我又进步了。我自己很欣慰啊。”
小安心想,现在这**已经没有了二十块钱的补贴,待遇已和众人一样,并且他还说连正常的劳务费也不要了,更进一步说要自己贴钱补贴给大家,大家可谓大获全胜,再也没有人脱离集体了,群众演员里也不会出现特权阶层了,心里十分爽快,于是也很爽快地答应了导演的要求。
他将尚未沾上各种调料的抹布塞回到**的嘴里,正准备继续全身心地投入到演出中去,忽然听到导演说了一句:“揩屎。”不由得一愣,说:“不是已经说好了不再往抹布里加上屎尿吗?怎么你又让我揩屎呢?作为一个导演,你这样出尔反尔,似乎不太好。”
导演怒道:“我说的是开始,就是areuready?go!的意思,你怎么又理解成用抹布去拾取大便呢?你就不能高尚点?真是人若高尚,眼中万物皆为菩提,人若低俗,眼中万物皆为大便。我觉得,在你的眼中,你一定把我也看成了大便。这是极其不对的!你把我这么高尚的人居然也能看成一坨大便,说明你有多低俗!让你准备表演,你居然也能理解成去用抹布拾取大便,这充分说明你是一个极其低俗的人,简直无可救药了。枉费了我一番栽培你的心血,总是让我失望,唉。”
小安脸一红,娇/喘连连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他忽然一想,刚才小弟甲也是在承认自己错误的时候,出现了娇/喘连连的状态,当时自己还批评他表演不到位的,怎么自己在导演面前承认错误的时候,竟然也出现了这种不合时宜的状态呢?
导演嫣然一笑,指示道:“出现这种情况,这是正常的。因为你在准备承认自己错误的时候,就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弱者,弱者,往往是被强者压在身下的,被压在身下,这种状态,从理论上分析,可能有两种可能,可能出现的第一种可能可能就是这种可能而可能不是下一种可能更不可能是别的可能在可能的情况下我把这种可能分析给你们这些可能不愿意听取这么多种可能性的人来听但我尽可能地让你们可能听得进去,情况有两种:要么就大喊‘救命’,翻译成英文就是大喊‘help’,使劲挣扎,但这样会有被强者先奸后杀、杀人灭口的风险,并且你本身也不会得到快感,但如果你天生就喜欢**,那又另当别论;要么就是尽可能地配合,香汗淋漓,娇/喘连连,就像韩非子的一句名言一样,‘生活就像强奸,如果你无法反抗,那就尽情享受他的快感吧。’所以当你们知道自己错了,你知道领导要批评你了,你作为弱者,又无法反抗,你知道要是反抗了,我就可以炒你鱿鱼,所以你最正常的状态,应该就是娇/喘连连,这说明你已经做好了被强暴的准备,并随时准备配合我以共同迎接**的到来。”
第一百二十一章 **昏倒了
原来是这样,经导演这么一说,小安细想之下,终于明白了。
“果然是伟大捣师,经你这么一捣,我茅房顿开啊。”小安钦佩地说。
“屁话!”导演大怒。“经我一捣,你茅房顿开?你把我当成什么了?通便器啊?那是茅塞顿开!真是没文化,低俗,刚才我给你的评语真是没有错,低俗的人把什么都看成了大便,你是更加地低俗,把其他人看成了大便,还把我看成了通便器。你以为这样就有个性?真是无聊当有趣,我真是狂鄙视你,你再敢这样,我要号召全体人员开一个现场鄙视大会鄙视你。”
小安又脸一红,再次娇/喘连连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但他又不甘心彻底无条件投降,多少还要给自己找回一些面子,于是辩解说:“因为我上次参演的那个剧组,导演是个海龟,每次准备开拍的时候,他都会说‘挨可逊’,我开始不知道,后来/经打听,才知道这是‘开始’的意思,听习惯了,所以这次听你用中文说‘开始’还不太适应,还以为你让我们继续用抹布揩点屎来塞到这演员的嘴里。是我的错,我的错。”
“海归?海归有什么了不起?学了几个洋文会放两个洋屁,就以为自己很牛B了?我就看不起这样的人,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导演忿忿不平。
“是啊是啊。”小安遇到时机,更是要竭尽全力迎合导演的话,以求导演多给他几次出场机会:“我也看他不顺眼,我觉得这家伙圆头圆脑,四肢奇短,不像海龟,倒像个乌龟。也不知道为什么人家会说他是海龟?难道海龟更牛B?总之看他应是不顺眼,哪里像看您这么顺眼?”
导演一听他这么说,把自己的竞争对手称之为乌龟,又称看自己比看他更顺眼,心里愉快了很多,暗想小安这孩子还是识时务的,因此也不再批评他了,准备再喊一句开始后就开始拍摄工作,为了不给小安这样的理解能力较差的群众演员造成误解,他准备特意补充一句:是开始的开,开始的始,不是揩屎的揩,不是揩屎的屎,然后就正式开始。
但因该导演主要从事画面影像的处理工作,很少从事文字工作,因此他没有想到,开始的开开始的始与揩屎的揩揩屎的屎这些文字虽然完全不同,但读音却完全相同,他的这一指令一下达,会给谨听台命的各位手下造成严重的困扰,不知道导演意欲何为,到底是开始还是揩屎还是开始去揩屎,真的很难抉择啊。
小安见导演听了自己攻击前任海龟导演的话以后,面色和缓了很多,知道拍马屁拍中了部位,没有误拍到马脚上,应是恰好拍到马臀正中柔软处,拍得该马极为舒服,准备乘胜追击,再多拍几下,从此拿下主角地位,让丁逸去喝西北风去吧,从此小安我拥有了香车美女和美满的性/生活,岂不是不亦乐乎?于是继续地发挥了起来:“我觉得导演你真是奇才啊。不是华盛顿的奇才,而是中国的奇才。我在私下里听到,很多女性群众演员都夸赞导演,说你是伟大捣师,一捣就湿,真的很会捣,还说什么你很会什么九浅/一深什么直捣花心,等等等等,总之都是专业术语,我不太明白。还说,只要你一捣,她们就能演了,所以说你是一个言出必行的导演,不像一些其他导演,捣也捣了,却还不让她们演。说话不算数,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差别啊。还听说,你经常指导她们,对她们说:演戏其实很容易,只要你想开了,我想通了,我再来对你捣一捣,你就可以演了,还有……”
“停!”导演听他越说越不像话,再说就把自己的丑事全都暴露了出来,于是立即大喝一声,打断了他。“行了行了,其他话不要再说了,拍戏要紧,预备——开始!”
由于小安无意中暴露了他的很多**,让该名导演乱了方寸,匆忙叫了声“开始”,也没有解释这个“开始”,是开始的开,开始的始,不是揩屎的揩,不是揩屎的屎,因此也没有给诸位手下造成困扰,拍摄工作继续进行中。
小安将塞在**嘴里的抹布拔了出来,道:“好,那我们继续演出。**,你有什么话说,我给你发表意见的权利,但如果你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来,你不能证明你不是一个奸商的话,我就会证明我是一个黑/社会,我就把你身上的肥肉一片一片割下来,就算我帮你减个肥了。你看你看,你演一个落魄奸商,居然还是这么肥胖,一点都不符合角色现在的身份嘛。”
**居然不理不睬。
小安道:“一个奸商,居然还是这么嚣张,居然不怕我们黑/社会,真是太嚣张了,那我就要用我嗜血的宝刀了,当当当裆——宝刀侍侯,哎,你醒醒,你醒醒……导演,他昏过去了。”
导演一听,大惊失色,剧组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他这个导演也是逃不掉干系,忙走了过来,一看,**果然昏了过去。
原来**听导演说“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得这个词被小安理解成“揩屎”,还说导演既然已经答应了**不在抹布上沾些屎尿,又要在演出前让他们去揩屎,这样出尔反尔不对。听小安这么一说,**以为导演采用欺骗手段,既骗得自己放弃了二十元的额外报酬,又放弃了自己的应得劳务费,另外再倒贴钱给众人,计谋得逞之后,仍然让众人去在抹布上沾些屎尿回来塞在自己嘴里,又惊又怒,一急之下,晕了过去。
导演大惊,心想如果这**要是在捆绑之下,忽然晕了过去,如果发生了严重的人身意外,导致中风脑溢血半身不遂甚至是嗝了屁,那麻烦就大了,自己这个导演说不定要负上领导责任,再加上狗仔队现在很猖獗,如果听说剧组闹出件这么大的事,一定会掘地三尺挖出点料来,追根究底下来,很有可能把自己先捣然后再让女演员演的丑事曝了光,虽然本导演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导演,目前这种阶段只能捣捣女群众演员,但我的远大理想是以后混出名来,还可以捣一捣著名女演员嘛。但万一这个**今天出了事,这些丑事一暴光,自己负上领导责任,然后身败名裂,捣一捣著名女演员的梦想那就变成了痴人说梦,岂不是出师未捷身先死,走在路上踩狗屎?捣人梦想成青史,想来让人要气死。
导演忽然心想:不对,我是导演,不是捣演,刚才那些“捣”字,其实正确的写法应该全部都是“导”字,请各位读者将“捣”字全部替换成“导”字以后再重新读一遍。出现了这种不可原谅的错误,只是因为受到小安这个不学无术的男青年的误捣,呸,我怎么会给这孩子误捣了?老子才没有这个爱好呢,就算有也不可能让这混蛋小子误捣了啊,我可是有身份的人啊,怎会让这个跑龙套的混蛋给捣了呢?就算是误,也决不能误在他的手里,否则,我一世英明,毁于……唉,闲话少说,书归正传,继续说下去,是误导而不是误捣,受到小安这混蛋的误导,所以才出现了上面的文字错误,各位观众各位听众各位人民群众,敬请原谅。
导演不愧是一个干大事的人,在这紧要关头,还能考虑到广大人民群众的感受,很好地做了个公关的宣传工作,消除了广大人民群众的误解,也算是未雨绸缪,料敌机先。
做完公关宣传工作之后,导演再想想,如果这些狗仔队为了发行量考虑,再添油加醋,说是在拍摄现场,导演命令一干人等将一男性中年捆绑起来,并用抹布堵上该名男子的嘴,逼迫该名男子,欲行不轨之事,该男性中年誓死不从,在情绪激动之下,忽然晕厥过去,最终命丧黄泉,那可怎么办?
如果这事被广大被捣,不,被导女性演员知道,还以为本导演有这种爱好,那以后本导演去捣,哦不,去导女演员的机会就越来越少了。
“不,坚决不能让这种事发生!”想到这里,导演情绪激动了起来,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
看到众人惊诧地看着自己,导演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忙掩饰地笑了笑,说:“我看到这名演员昏倒在地,心中很是痛惜,我在想,决不能让这名演员在现场嗝屁,哦不,在现场牺牲。要牺牲也得在他自己家里牺牲,这样我们就没责任了嘛,哦不不,这样,这位演员就不会牺牲在地上这种冰凉似铁的地上,而是牺牲在自己家里温暖如春的床上,这样多温馨多感人啊。赶紧把他解开先。”
第一百二十二章 导演的选人哲学
众人听令,七手八脚地把**解开了,又是掐他人中,又是拍打他面孔,但**仍是瘫倒在地上,毫无起色。
众人束手无策。
“怎么办怎么办?”导演慌了手脚。“赶紧送医院吗?但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影响不好,要是不送医院,万一他嗝了屁,那又如何是好?”
“我有一个主意,或许能救得了他。”小安说。
“快说快说,他要是有三长两短,你也逃不了干系。是你打了他,又命令众小弟把他捆起来的,所以他才会昏倒。就算他没有三长两短,有个五长六短,或是九长十短,甚至是五短身材,我看大家都是吃不了兜着走。快说快说,说出来要能把他救过来,那大家就皆大欢喜了。”导演催促道。
小安心道:“这熊孩子现在把所有责任都往我们身上推,好像刚才要把沾满屎尿的抹布塞进**的嘴里的决定与他毫不相干一样。不过他是导演,需得忍上一忍,要是这**救不过来,那时再说那时的话,现在还是听他的便了。”
于是他默想了一会,润了润嗓子,朗声念道:“抢救昏倒者,有一妙法也。为何古时发明掐人人中使人醒转之法?皆因掐人人中,能使被掐者极为疼痛,疼痛之感由外及内,直至昏迷者中枢神经之处,强烈刺激之下,被掐者惨叫一声,当能醒转,如今吾等已使用掐其人中之法,昏迷者仍未醒转,盖因刺激强度不足也。此种情景,惟有一法,可堪大用。”
“何法?”众人受其感染,也用起了文言文。
“痛感极强之法也。可采盛火,诸位看官,需请注意,此盛火非彼圣火也,此盛火实为极盛之火,非大量处女跪在山头使用哈哈镜所采之圣洁之火——吾等可取极盛之火,攻昏迷者之下/体,火势熊熊,可瞬间燃尽其下/体之毛发,使其下/体尽成墨炭之色,在座诸君亦可嗅焦糊之味,可见该人手捂下/体狂跳不止,可闻该人惨呼之声声震寰宇,惨绝人寰,观者无不落泪,闻者无不伤心,镜头所到该人之下/体处,无不打上马赛克,使此盛火,则昏迷者当可立醒矣。”小安道。
众人面面相觑,愣了一下,均觉此法过于残酷,导演沉吟片刻,心想纵火烧了**的下/体,最多只能算是一个重伤害,而如果**在这里昏迷不醒,时间久了却有可能就此死了过去,闹出人命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孰轻孰重,一眼可辨之,权衡之下,终于拍板道:“死马权当活马医,来人,解开**的裤子!再来人,速取汽油。”
话音未落,只听**“嗷”的一声怪叫,蹦将起来,撞开了门,一溜烟似地逃了出去。
原来他在之前早就醒转,见众人看到自己昏迷竟然如此着急,就想出出大家的洋相,于是装作仍然昏迷不醒的样子,忽然听到小安说要用大火烧自己的下/体,还要把下毛全部烧光,下/体烧成黑炭之色,在座诸人都能闻到焦糊的味道,再能听到自己的惨呼,这样一定能够醒转。
**听到导演居然采纳了他的建议,又叫人扒裤子还叫人去找汽油,要是真正实施起来,那就完蛋了,那可是真正的完蛋,不是说说而已的完蛋,以后见到别人得意洋洋地自称自己“蛋定而不鸡动”时,只能自卑地听着,因为自己的蛋已烧焦了,鸡也烧糊了,比起鸡飞蛋打这种状态,还要惨上十倍百倍,想想都觉得可怕至极,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趁众人不备,赶紧溜掉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