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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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远航上前询问了一售票人员,舞会是从7点开始的,到9点半结束,现在开场已经开场快1个小时了,门票是一元钱一张。肖远航说:“舞会都开始一个多小时了,便宜点吧,我们4个人给你两块钱怎么样。”
舞厅都是个人承包的,舞会即将过半,本着能收一块是一块的想法,售票人员向肖远航要三块钱,在肖远航的坚持下,最后还是给她两块钱就让进了。在下楼梯的时候,唐静搭着肖远航的肩膀说:“小老弟,看不出来啊,你还挺会讲价的呢!”
肖远航才18岁,在她们的眼中就是小弟弟,平时总是护着他,今天黑上他买舞票也是因为他刚刚得了80块钱奖金。肖远航回到招待所时打开红包看了,8张崭新的10元大票,用手一抖嘎吧嘎吧直响。
舞厅中正在播放是布鲁斯中四舞曲,舞池中跳舞的人黑压压的一片,四人刚进舞厅,眼睛一时间适应不了里面的黑暗,便在一边找座位坐了下来。刚坐下,便有一个中年男人过来要请唐静跳舞。
唐表当即回绝道:“不好意思,我有舞伴的,你请别人吧!”…;
中年男人又连请了姜雪芳和郝欣,她们也都是这句话,虽然大家现在都有七八的醉意,却也不想和陌生人跳舞,出门在外,保护自己是第一位的。来这舞厅跳舞的大多是铁路职工和家属,社会上的人不多,中年男人显然属于前者,见她们三人都不肯和他跳舞,便失望的走了,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一曲结束,下一支舞曲响起的时候,四个人的眼睛已经适应了这里黑暗,姜雪芳她们怕再有人来请她们跳舞,示意了唐静一下,拉起肖远航就步入了舞池。唐静和郝欣两女搭配,也跟着进入了舞池。
这是一曲华尔兹,俗称的快三。肖远航的舞步娴熟,姜雪芳更是此道中的高手,两人配合得天一无缝,行云流水一般在人群中穿梭着,舞姿十分的美妙,甚至有的正跳着舞的人也不跳了,停下来欣赏他们美妙的舞姿……
姜雪芳没想到肖远航的舞跳得这么好,其实在前世肖远航18岁的时候还不会跳舞,提干之后涉足这种场合的次数多了,才慢慢学会的,他很有悟性,学啥啥精,虽说不是顶尖,应付一般的场合是绰绰有余的。一曲结束,姜雪芳连呼跳的过瘾!
接下来的舞曲,都是四个人轮番搭配,肖远航和唐静跳时,姜雪芳就和郝欣跳,肖远航和郝欣搭档的时候,姜雪芳则和唐静配对,绝不给外人插足的机会。
轮到肖远航再次和姜雪芳跳舞的时候,舞厅里放的是一首慢四舞曲,他们是第一个步入舞池的,跳的是标准的慢四。刚围绕舞池转了一圈,舞池里已经人满为患,下场跳这曲的人很多,一不小心就和别人撞到一起,肖远航只好带着姜雪芳放慢了脚步。
令肖远航没有想到的,舞厅里本来就十分昏暗的灯光,渐渐的黑了下去,直到所有的灯都关闭!他一转头便看到身边一对一对的舞伴,相互抱在一起原地摇晃着。他此时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是黑曲儿啊!
难道这个时候就开始流行黑曲儿了吗?即便肖远航是两世为人,也无法找到答案!
空气中糜糜的气息飘荡着,黑暗就像一块遮羞布一样,让人们心底最丑陋的那部分灵魂暴露了出来,身边时不时发出接吻的那种吸吮声。在酒意和周边环境的影响下,肖远航一时间也感觉到身体燥动不已,但他还是尽最大的努力克制着自己,尽量和与姜雪芳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突然,姜雪芳的滚热身体依偎进了肖远航的怀中,两条柔若无骨的手臂搂紧了他的脖子,头埋在他的肩窝中,脸庞贴着他的脸轻轻的耳鬓斯磨起来。一具活色生香鲜活的**在怀,顿时让肖远航热血热血沸腾起来,他一怔神之后立即本能的向外推了一下,但却显得那么无力。姜雪芳的娇躯拒绝似的扭动了一下,更是贴紧了他……
肖远航不是初哥,前世身处众香国中经历了太多香艳的事情,黑曲儿也没少跳,对于本单位一些讨好她或抱有目的女下属的投怀送抱,在不超出自己底线的情况下,也乐得暧昧和享受一番。而在公众舞厅中,更是经历黑曲儿的疯狂。根本不认识的男女,在灯黑下来以后,甚至看不清楚对方的长相,相拥在一起享受那份狂野的刺激,在舞曲即将结束,开灯之前,又分道扬镳,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在酒精和美色的双重作用下,肖远航鬼使神般的搂了姜雪芳,在耳鬓斯磨中晃动着身体,胸前那两团丰硕的柔软,在身体的摇动中感觉像注满温热水的气球一样滚来滚去,一股热流从小腹中滚滚而下,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急剧的变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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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披红戴花
黑曲儿的时间特别长,平时一支舞曲早已经结束了,可这支曲子还听不出一点要结束的迹象。虽然周围不时的传来那种诱人的吸吮之声,还偶尔能看到有人把手伸到女方的衣服里或裙子中,肖远航那残存的一点理智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既没动口,也没伸手,毕竟姜雪芳是自己领导,又比自己大将近10岁,他不能越过这个界线,只是紧紧的拥着她,体味着那种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暧昧。
姜雪芳明显感觉到了肖远航的身体变化,她先是把身子向后拉开了一点距离,但过了一会儿,又小心翼翼的贴了上来,感觉到肖远航没有拒绝,便借着脚步的挪动,一点点贴紧并若有若无的磨蹭着。
肖远航年轻的身体怎么能抵御住这种致命的撩拔,双手向下捞住她的丰臀,往上一带,身子抵住那柔软的地带研磨了起来。姜雪芳开始的时候还弱弱的挣扎了几下,然后身子就软在他的怀中,任他施为……
正在肖远航即将攀上**的顶峰时,舞曲慢慢的变弱了,灯光也渐渐的放亮起来,见身边的男女纷纷离场,他知道舞曲马上就要结束了,只好放开姜雪芳说:“姜姐,舞曲要结束了,我们回座位吧。
“嗯”姜雪芳的声音细若游丝,如果不仔细听都听不到。两人回到座位坐下,灯光已经变得大亮。唐静和郝欣找到他们坐到了身边,唐静抱怨道:“这什么舞厅啊,怎么放这种曲子!”
肖远航此时已经平静下来,若无其事的接道:“人家开舞厅就是为了赚钱,一场舞会下来不放几首这样的曲子怎么能吸引人来?”
“哼!靠搞歪门邪道长不了!”唐静十分不忿的评论道。
下一曲是节奏强烈的迪斯克舞曲,也是这场舞会的结束曲,舞曲一响起唐静和郝欣就站起身,见姜雪芳坐在那里不起来,就上来拉她说:“姜姐,一起跳,这是最后一曲了!”
姜雪芳揉搓着头部说:“唐静,我有点累了,休息一会儿,你们跳吧。”唐静见姜雪芳不跳,就拉起了肖远航,三人围成一小圈,随着舞曲摇动了起来……
返回古河的列车是早上7点10分开车,早上6点姜雪芳就敲响了肖远航的房门,肖远航从睡梦中被叫醒,高声应了一句。姜雪芳在门外说:“小肖,6点了,赶快起床洗漱一下,收拾好东西6点半准备到食堂吃饭,不然时间来不及!”
“好的,谢谢姜姐!”肖远航一听都6点了,一个鱼跃从床上爬起来,他随身携带的物品只有一个背包,昨天晚上就收拾好了。起床穿衣拿起牙具袋和洗脸盆去了水房,洗头、洗脸、刷牙,十几分钟就搞定了。
女人们的洗漱时间毕竟要比男人长,肖远航先背包下楼总台退了房,然后到食堂给大家排队,这时候食堂刚开门还没有开始出售饭菜,窗口前面只有两个人在等待,他赶紧上前排在他们的后面。
等到6点半开业田芬她们进来时,肖远航身后已经排了好几十号人,姜雪芳赶紧把这几天剩下的饭票送到他的手中,告诉就按饭票的钱买,把这些饭票都用掉。
吃完早饭大家赶到桐水火车站,7点,时间富富有余。这趟桐水至古河的通勤小慢车由古河列车段乘务的,一共有8节车厢,没有卧铺车,只有一节软座车。他们从通勤口进站,直奔软座车而去。…;
值乘的列车长汪红梅一看田主任等人来了,急忙上前敬礼问好,并热情的把大家送上了软座车。一开车软席列车员就忙前忙的为他们端茶倒水,不一会儿,巡视回来的列车长汪红梅给田芬递上乘务报告。
田芬一摆手说:“小汪,我们今天不是来检查工作的,是刚参加完技术表演赛回古河,这个我就不看了。”这次古河列车段取得如此优异的成绩,田芬很是得意,说话中特意把话题往这上引。
汪红梅见田芬不检查工作,心里十分的高兴,十分会意的接过田芬的话头说:“田主任,我昨晚在公寓就听说咱们段在这次技术表演赛中得了好几个第一,这是真的吗?”
田芬十分得意的说:“当然,这次我们不但拿到列车长组、列车员组和总成绩三个第一,而且把分局首次命名的技术状元也拿了回来!”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都谁得了第一啊,技术状元是谁啊?”列车长汪红梅配合得相当到位,田芬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田芬虽然对肖远航十分不待见,可他偏偏以满分的成绩获得了列车员组的第一名,又拿到了这个首次命名的技术状元,同时,还将代表分局到铁路局参赛。她想炫耀自己的政绩就绕不过肖远航,只好介绍说:“是唐静获得了列车长组的第一名,宋春利获得了业务员组的第三名,肖远航获得了列车员组的第一名,同时获得了技术状元的称号!”
田芬第一个说的是唐静,把肖远航放在最后一个,汪红梅本以为是唐静获得了技术状元呢,可听到最后才明白是肖远航得了技术状元,心里不由得怪怪的,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露,高兴的说:“太好了,这次我们段终于扬眉吐气了!”
这趟通勤小慢车一站一停,桐水到古河要走3个半小时,十分的熬人,软座车里除了他们11个人和乘务员,没有其它的旅客。肖远航十分厌烦田芬在那自吹自擂,便到车厢的另一头的空座躺下补觉。
一觉醒来列车就要到达古河车站了,田芬把大家召集到一起说:“现在马上就到家了,下了车谁都不许走,我们先到段里向领导汇报一下,看看领导有什么指示没有,然后我再给你放假!”
列车慢慢的进入了古河车站,肖远航一行人都收拾好自己的物品,在车厢一端等候下车。列车刚一停下,就听站台响起了敲锣打鼓的声音,大家不明所以,纷纷抻长脖子透过车窗向站台观望。
车门一打开,大家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古河列车段段长吴凤山,党委书记马德志,主管客运副段长唐雪梅,工会主席吕春华团委书记刘晓红,党政工团四套班子人马全部到齐,还有客运4个车队的车队长和党支部书记以及科室干部好几十号人都站在站台上,面带微笑的望着他们。
两个棒小伙子轮圆了臂膀十分卖力的猛敲着两面大鼓,两旁分别站着两个打锣的。上方是就竹杆挑起的大红横幅,上书“热烈欢迎古河列车段参赛选手凯旋归来”!
看到横幅上的大字,肖远航他们终于明白了,段领导摆出这么的阵仗是欢迎他们,顿时心里是万分的感动!
教育室主任田芬第一个下车,然后是教育干事姜雪芳,后面依次是肖远航等9名参赛选手。段领导站成一排分别与他们握手并表示祝贺,接紧着便有人上前给他们披上红绸带,戴上大红花,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无尚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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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 发妻
肖远航等9名参赛选手加上教育室主任田芬和干事姜雪芳一共11人全部披红戴花,在站台上和段党政工团领导合影,接下来段领导又和肖远航、唐静和张春华三人获得命名并取得铁路局技术表演赛资格的选手合影。最后,党政工团领导与获得技术状元的肖远航单独合影!
在这个过程中,欢迎的锣鼓一直敲打着,引得站台上等车的旅客和车站工作人员纷纷上前围观,肖远航的眼睛漫无目的的在人群中扫来扫去,突然,他发现一位身穿白色半袖餐售制服,身前挎着一个雪糕箱的美丽少女,顿时便呆住了!
这美丽的容颜让肖远航无论如何也不能忘记,因为她就是肖远航前世的结发妻子魏微!前世他是在站前一品香饭店吃饭时认识妻子魏微的,这个饭店是古河车站劳动服务公司的产业,魏微是公司的职工,当时在饭店里是有名的美女厨师,他第一眼看到魏微时就被她的美丽所吸引,随后便向她发起了猛烈的爱情攻势,最后获得了她的芳心。
古河车站劳动服务公司是古河车站下属的集体企业,主要是为安置车站职工子女就业而成立的,是特定历史条件下的产物,当时俗称“小集体”职工,不是铁路的正式员工。最后,铁路局出**政策,她们的身份都变成了“大集体”职工,享受劳保待遇。
肖远航认识妻子魏微那年22岁,是古黄线第一乘务组的业务员,魏微那年刚满20岁,两谈了3年的恋爱,在他当上列车长的那一年,双双步入了结婚的殿堂。
肖远航对魏微的情况再熟悉不过了,她的父亲魏拯民是古河车站的装卸工,16岁那年初中毕业因学习成绩一般,感觉考大学无望,便没有上高中,进入了车站劳服公司,在站台服务队当一名售货员,就是每当有旅客列车在古河车站停靠的时候,挎着食品箱在站台上向车上的旅客出售食品等,魏微也告诉过他,她刚上班的时候是在站台上卖雪糕。
魏微的父亲是六十年代从山东到东北支边队伍的一员,到古河车站装卸作业所当上了一名装卸工,来古河时他就是大龄未婚青年,一直到四十多岁时才和魏微的母亲结了婚,婚后育有两女,魏微和她的姐姐魏珊。83年魏拯民到了年龄退休,魏微的姐姐魏珊接了班。她的母亲是家庭妇女,没班可接,因此,魏微只能到小集体工作,家中的生活条件一直不是很好。
肖远航和魏微结婚后,父亲肖启良的肝病就严重了起来,发展到了肝硬化腹水,转过年儿子肖宇出生的时,父亲正是病重住院期间,母亲照看住院的父亲,根本没时间给他们带孩子,魏微的父母年事已高,而且都有一身病,也无法帮他们照看孩子,魏微只好请假自己在家照顾儿子。
无论是小集体还是大集体,说白了就和临时工差不多,请假在家一分钱的工资也没有,那时肖远航虽然是列车长,但工资也不高,一个月只能开一百四五十元钱,儿子吃奶粉就得七八十元,剩下的钱维持一家三口人的生活很是困难。
父亲肖启良在医院一住就是三年,在花光了家中所有的积蓄和欠了一大笔债后,撒手而去。肖远航和母亲住在一起,为了还债一家人省吃俭用,勒紧裤带过日子,那段日子魏微几乎一件新衣服都没买过,十年后,儿子肖宇上了初中,家中的债务才算全部还清。…;
尽管和肖远航一起过苦日子,魏微却一句怨言也没有,有好吃的先可着公婆、丈夫和儿子,把一个家操持的井井有条。后来肖远航当上了领导,日子渐渐的好了起来,魏微还是保持了一惯的勤俭作风,肖远航工作忙,没时间照看生病的母亲和上了中学的儿子,这些担子都落到了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