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境鬼医-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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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力的确很大,不过我似乎没有退路,因此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有个建议你不妨好好地考虑考虑,最好你能建留于社团的情报系统,直接和海澜商议进行,由海澜和你两人亲自负责这一块,这样也能对社团人员进行考察、监督和提拔,把握对手的动态,及时弄清政府部门的决策。这样多管齐下,遇到重大事情,就提请陈大哥和子良等人一起商议决断,你意下如何?”
肖先河激动地点了点头:“这样就更好了,情报及时准确的话,能对我们的社团的稳定和发展起到很大的作用,我认为很必要,这也是我们社团与江湖上那些门派之间的本质区别,有严密的组织、有明确的目标的确不一样啊!”
就这样,康宁临时作出的这个决定,使得康宁集团的又一个情报机构诞生了。尽管现在还只是一个单薄的雏形,但随着基金会的不断壮大,遍布东南亚的基金会办事处以及基金会投资分公司,总能顺利地先行一步站稳脚跟,并迅速发挥应有的作用,在获取各国各地经济政策的基础上,许多非常有价值的政治和军事情报,也能及时而又准确地反馈回总部。
第四百一十八章 挺进大瑶山
间进入六月,随着西南季风慢慢吹来,印度洋上的暖虚而入,顺带着也带来了大量丰沛的降水…金三角的大雨季节即将来临。
因为泰缅两国相互保持了高度克制,年初的军事冲突和对峙,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从五月底开始,两国边境地区的车辆逐渐恢复了相互间的来往通行,康宁一行所乘坐的两辆越野车,正是在这样轻松的环境中直接通关的。
由于基金会与泰国美塞军方的良好关系,康宁一行只需要收集好护照,统一盖上章,就能登上由大其力方向开来的两辆越野车。
驶过大桥,来到缅甸一方的检查站也同样方便,往护照上简单地盖个章就放行了,连车上人员都不用下车。
几天来,基金会的名声迅速地在整个大其力区域内广为传播开来,实力雄厚的基金会的善举和政府给予基金会的种种优厚待遇,早已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话题,缅甸边防军更明白这两辆越野车的身份和地位。
开车的小伙子名叫杰,拥有缅甸北方克钦邦的合法身份证。
二十六岁的杰是云南保山人,中等个子国字脸,在部队上的时候就是运输机械维修骨干,驾驶技术非常的过硬。
在康宁的询问下,杰说这是他四天来第七次从大其力开往景栋方向了。
频繁出车的原因,是因为北上的物资和人员较多,他和身后驾驶越野车的同伴白原方,已经运送了十一个人和五批物资前往大瑶山路口。其中两趟直接开到了中缅边境地拉特区。
两辆车刚离开大其力市区,康宁突然想起了第一次为自己开车的大其力政府司机瓦桐,想到他困难的家庭,还有即将高中毕业的女儿,于是就问身边的许望要过纸笔。写下一段话后,将纸条交到了杰手里:“小。等你返回大其力后,就把纸条交给你们肖总,他知道怎么办。”
“明白!”
一路上十分地顺利,除了一阵忽然而至、骤然而收的阵雨之外,时阴时晴地天气,倒也非常的舒服。这里面除了气温适宜外。阵雨的另一个好处就是泥沙路面不再烟尘滚滚了,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远眺苍茫的大山,别有一番滋味。
不到两个小时,车子就在孟帕雅和莱梅之间的大瑶山路口停了下来。小春和自卫队长翁边已经领着二十多个精壮地小伙子在此等候多时了。
大家伙看到康宁下车,一个个都欣喜不已,翁边和他身后的瑶族小伙子按照晋见头人地礼节。依次向康宁弯腰行礼,这一恭敬的举动,让后面车上下来的两个中国姑娘深感惊讶。
小春看到两位年轻的中国姑娘。一时间眼都直了,愣了好一会儿,才靠近康宁低声问道:“康总,这两个女的哪儿来地?来干吗?”
康宁其实也是在今天上午出发前,才第一次见到这两个长相普通、但全身充满青春活力的女孩。问过陈朴后他才知道,这两个女呵毕业于广西民族学院东南亚语系的学生,是看到亚洲兄弟葯业公司网站地招聘广告后应聘而来的,去年十月就在琅勃拉邦总部的学校教书,这次听说金三角大瑶山成立学校招聘教师,就主动报名了。经过负责后勤的徐家伟夫人和学校负责人的考评,最后被选中,并且对大瑶山艰苦的生活环境,早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看到小春如此失态,康宁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笑着道:“她们是新来的老师,想献殷勤就去给人家背行礼去。”
“这…合适吗?”小春不好意思地问道。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该把握机会的时候就不要‘拉稀摆带’!”看见小春还在犹豫,不由笑骂道:“去去去,就这点儿胆量,还敢出来混?别丢人现眼了!”
说完,康宁也不管小春对两个姑娘如何取舍,叫过来老许和其他五个弟兄,分别与翁边等人一一见过面。回头看到杰和白原方站在一边,正一脸恭敬地望着自己,显然在等候下一步的指示,康宁不由摇头拍了拍脑袋,连忙走了过去,一脸歉然地与两人交谈。
过了一会儿,两个兴奋的小伙子便上车掉转车头,返回大其力去了。
康宁见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便吩咐队伍出发。他叫过翁边,一面走一面轻声询问山里的情况。尽管此时康宁的瑶家话还结结巴巴、词不达意,但是听起来基本能够理解,已经能够勉强地交流了:“你的队伍现在有多少人马了?”
“五百二十人,报名时有八百多人,阿彪和春哥精心挑选之后留下了三百人,各寨子没被选上的兄弟们非常难过,全都留下赖着不走,连续坐在班普寨的坝子里两天两夜不吃不喝,阿彪和春哥拿这个没办法,只能再考一次,从五百多人里面又挑出两百多人来,这才让事情平息下来。”翁边说起这事,还非常的感慨。
康宁听了大为不解地问道:“怎么会这样呢?就算挑选不上,回寨子干活不也挺好的吗?当兵吃粮固然很风光,但同时也很危险啊!而且每个寨子如今都特别需要壮劳力的,他们都走了寨子怎么办?”
翁边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宁哥,你这就不懂了,大家都认为没被选上是很没有面子的事情,回到寨子后会被姑娘们看不起的,现在那三百多落选的还委靡不振的,有许多人的婚事也因此告吹。现在他们都憋着一股气,一再地打听什么时候咱们自卫队再招人。”
康宁听了非常感慨,如果不是自己误打误撞闯进了这片与世隔绝的山区,恐怕到现在为止,各寨子都还是一盘散沙。任人欺辱。由此可见,并非如今的瑶人、苗人没有血性,而是没有一个好的领路人啊。
康宁又继续问道:“训练情况怎么样了?”
翁边不满地嘀咕起来:“几百枝长短枪都被春哥收起来了,碰都不让
下,说是队列和基本素质不过关。就不能进行枪械个兄弟眼巴巴看着,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为了早点儿摸到枪,也只能拼命苦练。不过这样一来,进步比起刚开始地时候就快多了,到了寨子你自己看看吧。”
翁边看到康宁只是微笑没有回答,便指指前方混杂在瑶族小伙子中间负重前进的老许六人,低声问道:“这六个大哥一看就是当过兵的。背这么重步子还这么轻松,是你的警卫员吧?我以前听陈大哥说过。什么毛委员、周总指挥、朱总司令身边都是有厉害的警卫员地。”
“他们可不是我的警卫员,而是你们以后地师傅、教官!”康宁笑着说道:“你可要小心了,落在他们手里,你们的日子不好过啊!哈哈!”
翁边惊讶地问道:“不会吧?难道他们比春哥还要厉害?”
康宁耐心地解释道:“不是说他们什么方面都比你们小春哥厉害,而是他们都曾经在基层连队供职。对带领新人最有经验。放心吧,他们来到山寨后,肯定有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你们训练成为像小春这样的战士,知道了吗?”
翁边这才明白过来,对康宁咧嘴一笑,高兴地加快了速度,赶上小春不停地发问。
康宁见状,满意地笑了笑,抬头望向远处的高山,随即加快前进的脚步。
由于队伍中多了两位姑娘,行走地速度逐渐慢了下来,四十多公里的山路,竟然足足走了九个多小时,才到达第一个寨子弄尧寨。
此时,十二个寨子头人早已迎出三里地,在较宽地道口摆下简单的桌子,十几个海碗里斟满了接风酒。
康宁快步走上前去,扶起半跪行礼的众头人,热情地和每一个人见礼问好,随后一把抱起干女儿小达香亲个不停,小达香紧紧搂住康宁的脖子娇声大笑,惹得众人欢声一片。
人群后面的年轻教师覃芬和梁冰红看到瑶人如此尊重康宁,显得十分惊讶,覃芬低声向身边地小春问道:“费春大哥,瑶民们怎么会向你们康总行大礼啊?我老家在桂北,时常见到差不多这样打扮的瑶民。这种礼节很重的,听说一般只有族长才能享受这样地大礼啊!”
小春自豪地解释:“我们康总比族长地位更高!我听陈朴大哥说,康总也许是目前所有瑶族中地位最高的人,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但有一点儿绝不含糊,那就是只要康总一句话,这些瑶族兄弟就能为他去拼命,哪怕战死也感到无比荣耀!”
“啊!这么可怕?不会是邪教组织吧?”戴着副近视眼镜的梁冰红忍不住插话道。
小春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小红你这是…唉!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你,等过一段时间你就会明白的。怎么说呢,我们康总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光明磊落的人,能追随他是我的幸运…走吧,上前去!头人和姑娘们要给你们两人敬酒了。”
喝完瑶家的接风酒,礼仪完毕,大家继续向中心寨子班普进发。两个累得腰酸腿痛的姑娘在热烈的气氛中仿佛又来了精神,竟然还能一面走,一面兴趣盎然地低声交谈:“瑶民们真是热情,不管是谁看到我们,每一个人都会停下来,又是行礼又是鞠躬的,脸上的笑容都很真诚…”
“这路是新修的吧?挺宽敞的,比我想象的好多了…”
…
又走了半个多小时,梁冰红忍不住大声问道:“费春大哥,天都快黑了,还有多远才到班普寨?”
小春颇为感慨地回答到:“还有八公里左右,要走一个半小时。你们算是赶上了,要是放在一个月之前,我们得走到深夜才能赶到。这一个月来,我们领着五百多青壮,分成两批人轮流干,一半训练一半伐木搭桥,在前面四十多米宽的乱石沟里建起了一座三米宽的木桥,共用大小木头一千二百多根,我们只用了二十六天就建好了。要不是有柴油机带动的油锯、足够的优质工具和驮马,估计半年时间都拿不下来。木桥建好之后,再也不需要绕着山边爬上两座陡峭的山梁,把两个寨子之间的路程足足缩短近一半。木桥建成那天,数千瑶苗民众从周边十二个寨子赶过来,好多村民把自己家里过年都舍不得杀的母鸡杀了,做好之后送到我们面前。自卫队的弟兄们都说,他们第一次体会到受族人尊重的自豪感,第一次体会到团结的力量,很多流血流汗都无所谓的汉子,在那天中午都哭了…唉!瑶苗民众真是淳朴可爱,谁能给他们一点好处和尊重,他们能把心掏出来给你。”
第四百一十九章 人才
二天清晨,在绝大多数人尚未起床的时候,康宁已经绣林里练完桩功。自从逃出越南以来,康宁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功力又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功力和感知力更上了一层楼。
早饭期间,康宁见到了前期到来的六个农牧业和亚热带作物专家,以及琅勃拉邦友谊医院派出的五人医疗小分队。
一同围坐在班普头人家大堂里用早餐的覃芬和梁冰红,听到康宁与国内有关专家的谈话,终于彻底明白了康宁的大公无私与包容博爱,当看到小春的笑脸时,两人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五十六岁的韦尧教授来自广西玉米研究所,由于近几年市场化的影响,缺少资金的研究所早已衰败,大批研究人员通过人事调动,又或者是进入民营性质的所谓高新技术农业企业,毫不犹豫地逃离了这个在改革大潮中风雨飘摇的清水衙门。
原先充满生机与活力的研究所,在短短的几年时间内,就变得一片凋零、门堪罗雀。
在老韦整天长吁短叹,痛心疾首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广西政府发下来的通知:应老挝琅勃拉邦政府的邀请,由广西大学农学院、亚热带经济作物研究所、木薯研究所、玉米研究所、林业科学研究所、桑蚕研究所、葯物研究所和甘蔗研究所等八个研究机构,抽调经验丰富、技术过硬的专家学者,组成广西农林畜牧考察团赶赴老挝,进行为期九十天的考察调研。
老韦细细一看各单位喜获抽调的名单中,大部分人都是像自己一样行将过气地年长研究人员。一辈子都没出过国的老韦几经考虑。终于打定主意出国一趟。
与十几位同在名单上的老朋友联系之后,发现大家都是几乎抱着一样的想法,其中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除了能正常领取三个月地工资之外,政府还将予以每一位考察团成员每天二十四美元的出国补助,每人还能定做一套免费地高档西装。以保持国家的形象。
就这样,考察团三十八位专家学者。于四月初从兰宁乘飞机到达云南的省会城市昆明,再从昆明乘飞机到达老挝首都万象。
专家们一下飞机,马上得到了老挝政府相关部长和主管农业的副总理的亲切接见和国宴宴请,安排之周到,待遇之优厚,都让专家们感动不已。
这些在兰宁市几乎被人彻底遗忘的研究人员。深深地感受到了心中那份久违地自豪和冲动,几乎每个人都在心里默默地许下了这样的承诺:不能亏欠了人家!
在中国考察团地强烈要求下。原定在万象参观游览三天的计划,被缩短成为了两天,第三天一早,专家们就乘坐舒适的豪华大巴,赶往了古都琅勃拉邦。再次受到了当地政府高规格的接待。
午宴过后休息完毕,专家们在豪华的白象宾馆宽大地会议室里,终于见到了此次考察邀请的主办方负责人:亚洲兄弟葯业公司总裁徐家伟。
精明的徐家伟。并没有提什么实质性地要求,更没有定什么目标,而是先详细介绍了老挝大体的农业状况、老挝华人的分布和就业情况,随后就热情地邀请专家们参观葯业公司的现代化生产车间,让专家们与工厂的华人、华侨员工任意交流,随后参观设备先进、待遇优越的公司葯物研究所,最后再邀请专家们前往合资的友谊医院参观指导。
只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徐家伟就得偿所愿地引发了专家们心中强烈的震动,专家们所到之处,看到的情景与原先所想象的贫穷落后,生产车间脏乱差、工人在乌烟瘴气的环境中上班根本就不一样,葯业公司先进的设备和管理方式、葯物研究所里种类齐全的精密仪器和巨大的资金投入,友谊医院优良的建筑设计和先进的医疗设备,以及从业人员优厚的待遇和地位,都让专家们怀疑这里是否还是每年都需要中国进行经济援助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