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巢临世-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游志中写的那么宏伟…”;
“这里的景色简直比旅行杂志的图片还漂亮,现在还是晚上耶,真是大发…”;
“海岛上竟然有这样的高的山,真是奇迹,这里怎么可能是私人的岛屿,政府怎么能把这种岛卖掉而不是造成国家公园…”。
而张木子遥看到远处掩藏在夜色中的奇骏山峰,也是一愣之后,惊叹的说道:“查理斯,那座山真是太壮丽了,看上去好像比阿里山还要高一些。”
“我不知道阿里山有多高,木子,但我们眼前的这座大山足有两千米高,在古代被称为‘银拿’,意思是高得可以抓住银河,”查理斯笑着说道:“而现在因为这座山的山顶唯一的建设物就是你家族的庙宇‘天行宫’,所以被叫做天宫山。
对了,每次你外祖父来申罗的时候,总是会住在山顶的宫庙里。”
~~~
刚想攒点存稿,作者短信箱里突然收到信息,下周三江了的说,可是猪猪都没申请啊,问编辑大大说是他也不知道,三江是独立审核的单位。
真是昏死啊,下周要拼命了,吐血也要保证两更啊,毕竟三江了,希望喜欢本书的大大们到事一定支持啊,嘎嘎
四十四章 宫君
一天之内经历了太多的意外,完全颠覆了张木子通过十几年的记忆对外公累积起来的装神弄鬼乡下老人的印象,不觉有些发呆的说道:“查理斯,你知道吗,我现在觉得自己好像有两个外公似的,感觉好奇怪,外公他难道经常来申罗岛吗?”
“是的,他每年总要来‘申罗’五、六次,为信众祈福,不过时间都不太久,最长也不过一周的时间。”查理斯笑着说道。
“每年五、六次,每次只有几天,那难怪我不知道了。”张木子释然的点点头,之后眺望着月下高耸入云的山峰,撇撇嘴道:“外公他喜欢空气好又幽静的地方,住在山上一点都不奇怪,但是我可没兴趣把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浪费在爬山、下山上,还是住在平地上好。”
“二十多年前天宫山上就建了索道,现在除非是特别虔诚的信众去许愿、还愿,或者是游客们登山游览,其他人都是坐缆车上下了,”查理斯笑着婉转的建议道:“当然住在平地上更加方便,不过清晨在天宫山顶的庙宇阁楼上观看日出;
吃着野味早餐,遥望西浦滩的海景,可是只有申罗岛的主人才有的,非同一般的享受。”
“哇哦,这享受听起来真的很不错,那我就先吃烤猪肉,然后坐着缆车上山去宫庙休息,明早好好欣赏一下天宫山顶的日出和西浦滩的美景,到底有多么的非同凡响。”张木子想了想笑着说道:“现在我们就去进行第一步,吃饭。
快点去烤肉店吧,查理斯,我快饿死了。”
“请跟我来,老板,我保证十分钟之内就让你享受到最道地的申罗美食。”查理斯说着在前引路,带着张木子朝机场塔台靠墙的暗处走去,二三十秒后,两人便上了一辆早已等在黑暗中的房车,直接驶出了机场。
之后的查理斯安排可称十分紧凑,汽车先来到天宫山脚一家建造的极有华国古代北方汉民高门大户风格的瓦顶木梁的烤肉店门前,让张木子大快朵颐了一顿刚刚宰杀的黑猪里脊烤肉后,便直接载着他来到了山下缆车站里。
不知何时一片巨大的乌云已将明月遮住,海岛中刮起了湿润的清风,张木子从小就有些惧高,提心吊胆的上了缆车后他丝毫没有凌空欣赏夜景的心情,一到山顶便跟在查理斯身旁,径直走到了山顶唯一的建筑物,一座规模宏大,被俊木奇石半环抱的围住的宫庙前。
这庙宇有着两丈多高,四、五丈宽的雕木红漆大门,门梁上挂着两盏南瓜大小,随着寒风轻轻摇摆的古旧赤红厚皮纸灯笼,隐约照耀着左右两边在夜色中伸展开来,看不到尽头的黑色院墙和写着‘行天宫’三字的鎏金大匾。
匾额下面,五个身穿灰布长褂、百褶长裙,有男有女的老人本来石像一般的站立着,见到张木子的身影,却马上疾步迎了上来,为首的一个高瘦的像是竹竿一般,满脸皱纹,看上去至少七、八十岁年纪的老者,向一旁的查理斯声有古韵的轻声问道:“查理斯先生。
这可就是‘少宫君’?”
“是。”查理斯肃然的点点头,那高瘦老者马上朝张木子双膝跪地,俯下身体,声音微微发颤的说道:“恭侍‘清福正神’甲神官李南赫拜见少宫君。”
而在他身后的四个年纪相差不多的同伴也同时跪下,各念名字的恭敬说道:“恭侍‘清福正神’乙神官…拜见少宫君。”
出生十九年一直生活在标榜着人人平等的文明社会中,就算是梦中张木子也没想到过,突然会有几个年龄比父母还大的多的老人跪在脚下,用一种古装历史正剧角色才有的语调向自己问安,不由像是被火烧到一样跳到一边,避开了老人们跪拜的方向。
之后他慌张的望向山顶上自己唯一认识的查理斯,语无伦次的说道:“查,查理斯,这是怎么回事,他、他们在干什么?”
“这几位先生、女士都是侍奉‘清福正神’的神官,”查理斯在张木子耳边低声解释道:“他们认为你的祖先世世代代可以和那些神祗‘通灵’,自然就是他们凡间的‘代言者’和所有信徒的宗教领袖,所以要向你叩拜。
这就像是在耶督教会的牧师、主教见了教宗要单膝跪倒,行吻手礼一样,是一种宗教礼仪,顺便说一下,我是无神论者,所以没有向你行礼,此外虽然我不信奉神灵,但对于人类的任何一种宗教,都抱着尊敬的态度。”
“宗,宗教,”张木子低呼道:“我家在‘圆台’岛上开的就是帮人扶鸾占卜、起乩挡煞的宫庙而已,怎么到了‘申罗’突然变成‘宗教’了!”
“华国有句古老的谚语是‘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在‘圆台’你的外祖父是成百上千个自称拥有神奇力量的法师之一;
而在申罗岛他则是数十年前给予所有日丸、朝韩混血岛民平等、希望生活的‘救世主’,因此同样的宫庙在不同的两地经过几十年的发展,一个还是庙宇;
另一个则变成了宗教,这应该不难理解吧。”查理斯显得非常博学的为张木子解惑道“事实上在‘申罗’清福正神的信众们,在很早以前就已经用一个类似于基督教‘教皇’;
佛教‘僧王’的名称称呼你的外祖父,他们叫他‘宫君’,意思大概就是住在‘天行宫’中,所有清福正神信徒的君主吧。”
“现在都已经是星际时代了,除了以前流传下来的王室那还有什么君主,这,这不是就是社会新闻里的‘邪教’吗?”听到外公在申罗岛上拥有的地位远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夸张的多,张木子却没有一丝一毫欣喜的感觉,反而失声惊呼道。
“小声点木子,”查理斯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轻声安慰起了自己年轻的老板道:“别紧张,你外祖父创造的宗教实际上已经无比‘纯净’了。
我大学选修过神学,了解过很多‘宗教’不太光彩的历史,以世界上信徒人数最多的耶督教为例,在中世纪侍奉‘耶主’的祭司们曾经以不敬上帝的名义绞死过上百万人,烧死的所谓女巫也有十几万;
后来上主教从耶督教分裂出来时,因为不愿改信,单单在我的祖国英伦,就有几十万人被砍掉了脑袋,所以宗教就是宗教,不要用世俗的眼光去做评价。”
听到这番话张木子的表情缓和了很多,苦笑着说道:“你懂得可真多查理斯,但是被人这样跪拜也实在太别扭啦。”
“他们只是忠诚于自己的信仰、所以你不必感到愧疚,如果真觉得别扭的话,就先让他们起来吧,你的这几位神官已经跪在地上很久了。”查理斯笑着提醒道。
“哦,对了,应该先让他们起来的。”张木子露出懊恼的表情,随后急忙上前,嘴巴里语无伦次的说着,“快起来吧,快起来,不需要这样的,以后不用这样…”,手忙脚乱的就要去搀扶跪拜的几位老人,却见他们慌忙避开,恭恭敬敬的自己站了起来。
之后为首的李南赫垂首说道:“少宫君,您一路旅途劳顿,冷泉水已经煮热,请进宫中沐浴更衣,然后歇息可好?”
“好,好的。”张木子费力的听着干瘦老人极有古韵的话,琢磨了一会才点头如捣蒜的说道。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查理斯道别说:“老板,把您送到‘天行宫’我就要离开了,这里可不适合一个真正的无神论者多呆。”,不私下聊天时,他对张木子的态度正式了许多。
听查理斯因为信仰问题不愿意在宫庙留宿,张木子自然不好多劝,笑着说道:“好吧,那我明天下山在去找你,再见。”
“明天如果您没有什么要紧事的话,我们恐怕见不到面了,老板,”查理斯遗憾的摇摇头说:“昨天接到您外祖父的电话时,我正在汉城和‘海源商贸’的金正文代表谈判今年春天出栏的‘韩牛’价格,因为赶去‘圆台’中断了谈判…”
不等他把话说完,张木子已点点头道:“我明白了查理斯,明天你去汉城好了,正事要紧,那,嗯,预祝你谈判成功了,bye(再见)了。”,朝查理斯挥挥手,心中多少有些发毛的跟在那些老人身后,迈步走进了昏暗的庙宇中。
申罗岛上‘天行宫’的面积比天宫镇上同名宫庙大了十倍不至,步入其中便可见华夏古式的宫殿林立竟不少于十指之数,正中央一座巍峨大殿上高悬着一块牌匾,上书“臁鰧毜睢母龃笞郑锬谝伎杉裣癫幌掳偈�
而在这宝殿后进,错落排开的其它神殿门梁上则分别悬挂着‘管领三山五岳殿’、‘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殿’、‘南方三气火德星君正神殿’…等等巨匾不一而足。
每个宫殿都由可以容纳至少十人并排通行的汉白玉雕花石板相互连接,玉石板的两旁还密密麻麻种植着奇花异草、幽竹巨木。
四十五章 传承
一座宫殿侍奉一‘部’天神,三百六十五位‘清福正神’按照司职,分立在耸立于云霄之上的宏伟宫庙之中,令人乍见之下简直就如同‘天宫’真实再现一般。
张木子震惊的张大嘴巴,在庙宇方圆至少也有一公里大小的前庭站了好一会,嘴巴里不由自主惊叹道:“李,李神官,这座庙的规模真是大的夸张,还是建在山顶上,造起来一定很费功夫吧,还有把庙造的这么高会有香火吗?”
“不错,少宫君这宫庙正是断断续续造了二十多年才终于成功,”前方的李南赫恭敬答道:“至于香火,岛上一万二千户,六万余口‘清福正神’信众,每月至少也要来这一两次进香祈福。”
“哇哦,”听到这话,张木子讶然的张大了嘴巴,请求道:“能稍等一下吗,我想进神殿里看看。”
“是。”李南赫说着改为垂手侍立的姿势,等在了一旁,张木子则漫步走进灵霄宝殿,借着供桌上的烛火进了三根香后,闲逛了好一阵子,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出来,跟在五位老人身后,继续向庙宇**走去。
华夏庙宇自古都是前庭敬神,**居人,顺着汉白玉石的步道不断向前,将建在最偏僻地点的一座神殿抛到身后,穿过一道圆月形的拱门,上了一条灌木茂盛只留一条可供三、四人并行的青石板坡道继续前进。
三、四百米后走到石板路的尽头,张木子突然就觉得视野豁然开朗,一片灯火通明,建有假山、泉水、亭台楼榭的华夏古式庭院,闯进了他的眼眸之中。
望着眼前仿佛历史剧中华夏古代达官显贵的华美居所,和许多侍立在其中穿着干干净净长褂、长百褶裙,有男有女的老人,短短几小时内已经经历了太多令人惊讶的事情,以至于有些麻木的张木子不禁再次目瞪口呆起来。
在一旁见他不动不言不语的发呆,猜出其心意的李南赫上前一步,低声解释道:“少宫君,‘申罗’很多年满六十五岁的退职老人,都希望能专心侍奉神灵替子孙祈福,为来世积功,老宫君感念他们的心意,便挑选了特别虔诚者留在‘天行宫’做些杂务。”
“他们的心意确实是很好,”听到这话张木子忍不住指着那些老人说的:“可是六十五岁以上的年纪,跑到建在两千米高山上的庙宇中做杂务,这可以吗?”
“申罗乃是‘清福正神’赐福之地,多有百岁寿星,六、七十岁的人做些杂务还是能担当的。”李南赫恭恭敬敬的再次解释道。
“那就好,”觉得有些无话可说的张木子点点头道:“李神官,我刚才好像听你说这里有温泉,能带我去吗,我有点累了,想泡下汤早点休息。”
“少宫主,您听差了,天宫山上没有温泉只有两道清冽的冷泉,一道是我们的水源;
另一道被老宫君用青石围住,浸泡烧热的鹅卵石后变暖,同样可以泡汤,而且比温泉更加舒筋活血。”李南赫说着引导张木子走到**至高处,悬于天宫山最顶端,远眺视野无限直至海空相连之处,旁边只有一栋古朴的三层木楼作伴的石泉旁。
泉水中,此时正有无数鸡蛋大小浑圆洁白的鹅卵石‘咕咚咚…’的冒出一窜窜小水泡,同时在不远处一个点燃着熊熊烈火的石坑旁,几个老人正把一筐筐洗净的鹅卵石投入其中,烧红。
看到这一幕,张木子只觉得所见一切都荒诞无比,却又不想再徒劳的提出异议,便只苦笑着喃喃说了一句,“这里是温暖的海岛耶,难道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太阳能热水器’吗…”;脱下衣服,只剩短裤的用脚测测水温,跳入了泉水之中。
匆匆沐浴一番后,便由李南赫带着,走进了旁边那栋古拙、巨大的木楼三层卧房中,沉沉睡去。
之后的日子,张木子除了每天清晨呆在天宫山顶的宫庙里,以静坐修行为名,感应一会‘灰色浆糊’在深海里的动向;
时不时的和管理着海岛各处产业的经理人见面、接触外,便是胡吃海塞的享受着各种珍馐美味,顺便游历美轮美奂的‘申罗’。
人心最是玄妙,依情况不同,有时过分执着,有时又异常善变。
同样一个人如果是由大富大贵一下沦为赤贫或者小康,很可能几月、几年甚至十几年、一辈子都郁郁寡欢的怀念着自己富贵时的日子;
可要是由困顿交加或是温饱度日,平步青云的一举变为人上之人,那么最初三、五天还可以勉强保持本色,但之后很快便会习惯显贵生活,很难再记起以前平淡、普通的日子,而张木子便是如此。
此时申罗岛上的土地、物业尽归他一人所有;
岛上常住的上万家庭又绝大部分都是‘行天宫’信众,而且每个家庭至少都有一人为张木子工作以养家糊口,可以想见,当这些人见到这位兼具自己未来的信仰领袖和雇主大老板两种身份的‘大人物’时,会抱有怎样恭敬的态度。
而起初对于别人这种恭敬到夸张的态度,他还很不适应,有时甚至显得略微有些惊慌失措,可时间不长便习惯了下来,渐渐真就觉得自己既然能请‘清福正神’附身,当然就是神灵在人间的代言者,信众们顶礼膜拜也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潜移默化间,张木子越来越熟悉并且体会到了作为上位者的快乐,言谈举止甚至开始不知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