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败家子-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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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箫深深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我终于发现,我们……不是一路人。”
大皇子闻言陷入了沉默。
片刻之后,他站起了身,却是说道:“希望楚兄早日改变主意才好。”
楚天箫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今日与楚兄一谈,颇有所得,楚兄既然认定与我不是一条道上的人,那么……就请你让道吧。”
楚天箫扣着酒杯,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盯着大皇子说道:“为什么……不是你让道呢?”
大皇子淡淡说道:“顽石,又怎么可能阻止浩浩长河。”
楚天箫闻言眼眸微敛,淡笑道:“大殿下莫非是想杀了我?”
这句话没有带丝毫掩饰,说得毫不客气,匍一落下,场间的气氛便仿佛在无形中,凝重到了极点!
这番凝重的氛围不过持续了瞬息,一切便又恢复了原样,落花依旧,流水淙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呵,楚兄说笑了,杀了你,等同与楚家死战,与储君无缘……本殿自不会行那等蠢事。”说到此处,大皇子已是嘴角露笑,手中酒杯捧起,一饮而尽,“不过楚兄既然不愿意站到我这边,那本殿自然不能帮楚兄成就今番功业……所以这一次楚天箫来蛮地,只怕是要空手而归了。”
这番话音淡然得可怕,仿佛方才两人暗波汹涌的言辞交锋根本不存在一样……没等楚天箫回话,他便是指着一株桃树,缓缓说道。
“楚兄且看,桃若芳华,一朝败落,蛮地难得有此奇景,你便留在这里好好欣赏桃花如何?名花香剑气常在,一应饮食具备,若有款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话音落下,大皇子身子周遭便浮现出一道氤氲,紧接着整个亭榭就迅速被一片迷雾包围,可见度陡然降低到了冰点!
楚天箫只听得耳边传来大皇子淡淡的话语:“楚兄尽管在此小憩,饮酒,赏花,至于外头……诸多烦恼,楚兄还是置身事外的好,省得心烦,省得烦人。”
顿了顿,大皇子有些戏嚯,自嘲的声音再度传来……
“说出来不怕楚兄笑话……在这当口,放楚兄在外,到底是太冒险了些……本殿,是真的怕了楚兄你啊……”
“所以……就这样吧。”
大皇子说着,声音愈发飘渺,场间的烟雾也愈发浓了起来,四处迅速换了场景,楚天箫知道这是陷入困阵的征兆,一时间只觉双目突然迷幻,看不清前行的道路,大皇子逐渐远去的身影也越来越模煳,终于消失……
……
……
大皇子刚一下山,立即一摆手。
顿时,便有一个面容白秀,发髻端庄如一个书生打扮的少年郎缓缓走上前来,对着大皇子抱拳一礼,说道:“殿下,那边……我们已经做好了充足准备,计划随时可以开始。”
这少年名叫龚含,是大皇子麾下头号幕僚,也是四大“相国”世家中龚家的一代天骄,后起智囊之一!自小他便展现出极高的智道天赋,甚至伍相还曾赞过,等他不惑之年,必可成大周相国,可谓评价极高……
此人,也深得大皇子器重,说是他的左膀右臂也不过!
“龚含,你做得很好。”
大皇子看向龚含,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本殿对这个局,拭目以待。”
“呵,臣也拭目以待。”龚含这才放心,微微一笑,说道,“一切尽在掌握,大功近在眼前……殿下……请。”
大皇子深深吸了一口气,颇有一种天下大势尽在我手中的畅快感觉,但陡然间,他又摇摇头,轻叹一声:“……可惜了。”
此话颇有些不明不白,但龚含跟随大皇子已久,哪能不明白主子的心思?当即也是沉吟片刻,悠悠一叹:“殿下所言甚是……若是楚天箫倒向殿下,我们便可以借他之手,成灭蛮之功勋,然后再于京都,让他这神话倒向殿下,则大势可成,天下归心,殿下的储君之位……便十拿九稳了!”
说到此处,他又是一叹:“最好的果子终究得不到……可惜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章 不要小觑我楚败家的狗腿
“……是啊,可惜。”
闻言,大皇子微微抬头,“本殿有时也会想,自己是否太过贪心了?但我总是抑制不住这般念头……若是大将军,相国世家,第一神侯世家尽皆站在本殿这边……那该是何等辉煌的场面……”
龚含说道:“殿下无需担忧,那般局面也无非锦上添花……只需今次殿下将灭蛮大功拢入怀中,局势便会对我们极端有利……”
闻声,大皇子点点头,然后拍了拍龚含的肩膀,说道:“龚含,此番若是功成,你当记一大功。”
“臣不敢,为殿下谋划,是臣的本分。”龚含恭敬抱拳,目光却是上撩了些许,“臣只是担心……”
大皇子闻言,也是若有所思,沉吟片刻,眸子里渐渐闪现出一丝冷意:“既然不能为我所用,便毁了吧!”
闻声,龚含连忙说道:“楚天箫身为楚家少家主,必有神魂印记……紫衣侯,不可惹!殿下千万三思而后行啊!”
“呵……龚含,你着像了……谁说毁人,就一定要用杀?”
大皇子悠悠道:“传两句话出去……第一,楚天箫无故失踪,是临战脱逃;第二,骆冰晴曾与楚天箫有诸多芥蒂,她失踪之事,很可能是他所为……”
闻言,龚含眼睛一亮:“殿下是想借骆家……呵,也是,死了骆侯的骆家,已经朝不保夕,正好拿来利用一番……殿下睿智。”
“不,龚含,你错了,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骆楚两家的纠缠,与本殿何干?”
大皇子淡淡说道,龚含连忙低头:“殿下所言甚是,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龚含又道:“不过,万一楚天箫脱困……”
“……呵,无妨,就算最坏的情况发生,有裳儿在,拖上一时三刻并不是问题,退一万步说,就算真让他出来了,本殿也有的是法子‘毁’了他……”
大皇子徐徐握起了拳头,轻轻说了两个字:“军部。”
闻声,龚含脸上露出钦佩神色:“殿下神机妙算,看来已经不需要臣在旁听候了……”
“呵呵……龚含,你这是说得什么话……”
大皇子淡淡一笑,将礼贤下士的姿态做到了顶点,而后漫不经心地转过了话题,道:“老七到了哪里?”
“禀殿下……自天媚公主入‘生死门’后,七殿下与楚天箫之间似有隔阂出现,他选的路处处避开楚天箫,绕得远了些,但想来……现在也已经接近大营了。”龚含说着,脸上露出阴测测的神情,“殿下,是否需要臣等……”
“不,灭蛮为父皇大计,这等关头,士气很重要,勿要因小失大……”大皇子淡然道,“大局已经在我,没必要旁生枝节,陆仙渊?呵,他能翻出什么浪花来?倒是媚儿妹妹……这个年纪,居然敢入生死门,却是有点超乎本殿预料……”
闻声,龚含也是有些唏嘘地说道:“是啊……一入生死门,非生即死,天媚公主究竟是怀了怎样的决心……”
大皇子摇摇头,嗤笑一声:“终究还是怨生爱死……痴妄罢了……本殿更在意的是,这个女孩究竟能让楚天箫和陆仙渊隔阂到何等地步?这点,倒还需留意……”
“属下明白!”
“嗯……最后……蛮荒乱域的三大巨头之一,血狼那边……可是已经安排妥当了?”
“殿下放心,此事已经在办,血狼目前虽然没有投诚我们的意思,但对我们也不算抵触,只要假以时日,有很大可能有所收获!”
“嗯……蛮荒乱域是块‘好地方’,对我们的灭蛮壮举大有裨益,此事……必须抓紧,耽误不得!”
“喏!”
……
……
此时,翠燕峰某处。
四处美景依旧宜人,正如自然从不会照顾人类的情绪。
自然,总是一如自然。
楚天箫正处在一片花香之中。
此刻,落英缤纷,楚天箫伸手摘过一片桃花,搓了搓,便任由它随风飘散……
“嗯……”
“花是好的,酒是好的,这地方用来睡个懒觉也是好的,只是可惜,曾经在这的人,太差劲了,在这种差劲人待过的地方做什么好的事情,都变得不美妙了……”
楚天箫悠悠一叹:“难得的美景啊,可惜……”
说话间,他踏前了一步,手中,不知何时竟多了一块碧绿玉简,却正是当初慕流凌临走之前留下的……
仿佛睹物思人,楚天箫瞳孔中出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顿了顿,他轻声对着玉简喃呢道:“……谢谢你……流凌……”
然后,他微微抬头,轻哼道。
“大皇子……我承认你是个人物,但是……”
说着,他嘴角勾起一道弧度。
“没人告诉过你,不要小觑我楚败家的狗腿吗?”
“哦对了,还得谢谢老爷爷,以及……”
话音落下的刹那,星月剑随声而动,一道星辉在此间亮起,隐隐可见锥形轮廓,不问可知是楚天箫从大败家系统中兑换出的玩意,价值在800点兑换点!
只在刹那,楚天箫便根据慕流凌搜集的情报以及老爷爷的“所知”,迅速估算出了此间的薄弱之处,然后,他霍然对准一个方位,手心微敛,瞬息握拳!
随着他的动作,那道星辉光芒大盛,就见它在眨眼激射而出,上下蔓延开来,渐成一条笔直的璀璨星道!
“破星锥……倒是蛮值这个价的。”
楚天箫说着,转身,看了看四处美景,有些不舍,又有些洒然地喃喃念道。
“呵……留此无益,不如归去。”
此话未落,他已步入星光长道之中,身形,消失无踪。
……
……
翠燕峰依旧是翠燕峰,风景秀丽,但那亭榭独立山头,或许是因为血红的缘故,显得有些寂然。
一个衣着亮丽的女子伸出柔夷,轻轻在亭榭之间的石桌上放下一枚棋子,笑了笑,顿时羞煞一片桃花,然而这笑落在另外一人的眼中,却宛如修罗女勾魂时的玩弄!
“好妹妹,该你下了。”
那女子呵呵地笑了一声,收回了玉手,一双眼神饱含戏嚯地看着眼前这个被铁链束缚着的狼狈少女。(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一章 辣鸡不配
却见亭榭的四角,都有一根粗壮的铁链绑着,根根铁钉直接切入少女柔嫩的肌肤之中,血色殷红,这般残忍的捆缚之下,那少女根本无法动弹!
“好妹妹,下啊,怎么不下了?”
那女子笑吟吟地说道,但那话语里,却是透出一股轻蔑和好玩,闻得这话,对面那个被捆绑的少女顿时露出了挣扎而痛苦的神色,咬着贝齿,一寸寸地向那石桌靠近然而她每动一下,都会落下殷红的血渍,浑身上下更是会刺痛无比,只是为了活命……她已是破釜沉舟!
却见这个可悲的少女终于将螓首凑到了桌边,用嘴叼起了一枚白棋,然后用尽所有的力气勐然一甩!
啪!
一粒棋子晃荡了两下,终于落在了边角。
“好烂的一手棋。”那女子依旧不改笑意,伸出玉手抚着那少女柔顺的长发,话里带着无比的戏嚯,“传闻中,冰晴妹妹不是才艺双绝的么?尤其一手棋术,更是咱们大周天之骄女中的执牛耳者啊……怎么?今日,你为什么棋力骤减?”
那少女恨得牙痒,心道若是堂堂正正下过,岂能让你这个半道子嚣张?然而如今自己身陷囹圄,是万万不敢把这话说出口的,反而还要低声下气地说道:“你……你说的,只要陪你下棋,你……你就放了我……”
那女子闻言却是收回了手,捋了捋发髻,好似小家碧玉的小姐,突然脸上露出疑惑的模样,说道:“有吗?冰晴妹妹哪只耳朵听到了?”
“你!”骆冰晴顿时惊慌失措,连连叫喊道,“泠裳儿!不……不,泠郡主,你答应过的!你答应过的!”
“哦?”泠裳儿微微一笑,却是说道,“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骆冰晴顿时目露希望之光,然而泠裳儿的下一句话,却彻底把她打入深渊。
“我倒是记起来了,但……本郡主说的可是你陪我下棋,我便放了你。”泠裳儿勾着一丝戏嚯笑意说道,“现在,棋局才刚刚开始呢……”
“所以,下完吧。”
最后的一声,冷漠而不屑,骆冰晴只觉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离她而去……方才,只是甩出一枚棋子,都让她精力耗尽,痛不欲生……
更何况是要下完!
这简直就是要她的命!
“泠裳儿!你……你居然……你不得好死!”骆冰晴状若癫狂地吼了出来,她终于明白原来从一开始,这女人就只是在耍她而已!
“噗嗤……这才明悟过来啊!还真是迟钝……”泠裳儿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意,而后,她经丹红修饰过的指甲轻轻一碰骆冰晴,露出一个嘲弄的表情,话中不无得意地说道,“我便喜欢你们这些所谓的天之骄女,在我的折磨下,慢慢褪去昔日的骄傲面孔,露出这副悲愤,无助,可怜,绝望的表情……知道吗?我最想炮制的人就是你,执神侯骄女牛耳的骆冰晴……噗嗤!呵呵呵呵!”
说到此处,她突然笑得腰肢乱颤:“看看你!看看你!哪里还有半点当年高高在上骆冰晴的模样?你现在只是一只母狗,生死,尽落在我手……”
“让我猜猜,你这么个小贱人,当初到底是怎么勾搭到楚河的?”泠裳儿说着,伸出一只玉手在骆冰晴的脸蛋上摩挲,啧啧道,“是靠这张脸蛋嘛,啧啧,还真是有趣……都已经这么多天了,冰晴妹妹的脸蛋还是这么好看,只可惜啊,你男人已经完了!现在还会有谁来救你呢?楚天箫?你若是在指望他,那就真的是……太好笑了!”
骆冰晴死死咬牙,她只觉泠裳儿的话语像是一把刀,将她的面皮一层一层往下刮……
“楚天箫……算什么东西!我骆冰晴就算死,也不会指望那个废物!那个……不识时务的废物!”
这话中带着极深的怨毒,泠裳儿闻言一愣,而后便是恍然:“原来如此啊……冰晴妹妹是觉得如果那时楚天箫选择接受表哥邀请,你便不用吃现在这种苦头了?所以……便将他也怨上了……呵呵呵,真是有趣!冰晴妹妹的想法真是有趣!本郡主和表哥这么对你,你都没有这么怨啊!反而是楚天箫……呵呵,真是……有趣极了!”
“你!你胡说些什么!”骆冰晴对着她怒目而视,咬牙狠道,“你……你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好得意哦,一个郡主,倒贴给人,结果还不是……”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响,却见方才还笑得很欢的泠裳儿突然发难,下手极重,直接把骆冰晴的脸颊抽出血来,她方才一度的优雅气质也瞬间荡然无存,转为暴怒!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吗?哈哈哈……泠裳儿啊泠裳儿,我们两个现在是半斤八两!你也只不过是个被人拒绝的贱人!”
啪啪啪!
“闭嘴!闭嘴!”泠裳儿怒了,怒到了极点!她平生最大的屈辱便是被楚天箫以发好人卡的方式拒绝,而骆冰晴现在显然已经有点疯了,完全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泠裳儿一怒之下,自然是疯狂抽打着骆冰晴的脸颊,再顾不上一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