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穿梭-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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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侍卫答道,善娥也是频频点头。
行至偏静之处,见四处无人,符柔令楠儿打坐,自己则坐于身后,伸出双掌为楠儿运功,不刻楠儿头顶之上便冒出丝丝白气。
此时的楠儿也是熟记无上剑法,只可惜年幼体弱无力施展,符柔只好将自己功力传一些给他应急防身,毕竟自己不能永远留在王宫。
小公子脸色红润,额头徐徐渗出汗来。
就在此刻,一妇人由偏角处走出,三十岁左右,体态中等,看上去倒也蓉蓉华贵,她突然发现远处情景,吓得险些跌倒,半晌方才喊出声音:
“快!快来人啊!”
远处侍卫忽然听见里面有人大喊大叫,飞身冲向惊呼之处。
符柔听到声音,赶忙停止运功,拉起楠儿。
只听见远处善娥道:“参见邓母妃!”
“快,将那妖女拿下,快!”邓妃疾声呼叫。
“坏了!”符柔大叫不好,定是自己运功于小公子被人发现,即刻嘱咐小公子,“无论任何人问你,万不可道出是在习武,只当做是冬日游玩汗出所致!”
“楠儿记住了!”
有王妃之令,侍卫们立即围持符柔来到邓妃面前。
“大胆妖女,你可知罪?”邓妃严声喝问。
邓妃,那是邓氏家人,老邓王的亲侄女,可这是忠臣之后,符柔想道。
“属下有所不知,惊扰了邓妃,还望邓妃宽恕……”
“大胆,我独自来此静养,倒是惊扰了王公子圣驾,只是你暗施妖术,加害王公子被本妃发现,可有何解释?”邓妃还是想令王师给予合理解释,怕是弄出误会。
“母妃,”小公子插言道,“方才只是楠儿与王师玩耍,跑累了歇息片刻,没有什么不妥啊。”
邓妃爱怜地看一眼小公子道:“你年纪尚小,有些事情不明。”说罢还是看向符柔,意思是给她最后机会。
“楠儿说的没错,便是我与他耍闹,绝非有异。”符柔柔声回道。
“难不成我眼睛有恙,那瘴气何来?将王师押入内刑府,听候发落!”邓妃勃然而怒,断不相信符柔之语。
符柔见眼下无法脱身,低下身子嘱咐小公子:“听姑姑的话,即日起一步也不得离开王后身边,记住了吗?”
小公子不满地瞧一眼邓妃,然后暗暗点头。
“是!”
侍卫们自不敢怠慢,只好将符柔押入内刑府关押。
符柔知道,即便是查明自己传功法于王公子,那也是大罪,楠儿刚满八岁,王身稚嫩,怎可研习武艺,那是摧残王体之大不敬。
没想到刚刚入宫不足半月,竟身陷囹圄!
“柔王师,里面请!”府差引领着符柔进入一间小厅。
符柔心想,这种地方自己知道,无非是清朝宗人府一样,倍受折磨,屈打成招,草地腐饭,过着人鬼不如的日子。
小厅之内左右不足八尺,床榻一应俱全,也很洁净,尤其是那房门竟然无锁。
见府差要走,符柔将其喊住:“这位大人,这里便是关押之所吗?”
“正是,只是最近很少有人被关押,这穿上布单应是潮湿,我这就着人去换新的,也同时告知膳食府一声,给王师弄些可口饭菜。”
“可是,可是王后嘱咐?”符柔以为是王后之语,令这些人善待自己。
“柔王师有所不知,这内刑府归于护国公主管,属官地,王后不便干预。”
“那,这……”符柔更加不明起来。
府差见王师指着室内陈设很是纳闷,倒也笑起来答道:“王师不知,这内刑府与城外刑府不同,被关押之者均是后宫之犯,皆为侍奉大王、王后与各妃的下人,无论犯何错,毕竟有功与后宫,岂能亏待?”
符柔惊呆,没想到这禁人之地也是与自己想象的大相径庭,可见那虚构的剧情确实有些出入;可是再想,自己终究是落入陈王手里,他早早便心怀不轨意图加害王公子,如今断然不会放过自己,眼睛湿润起来,没想到离开文图哥哥寸步难行……
“王后驾到!”侍卫们纷纷垂首,紧随着王后鱼贯而入。
“参见王后!”符柔连忙行礼。
王后端详着符柔,毕竟这丫头鬼怪精灵,可听得邓妃一番言语心里也是存有芥蒂,这冬日头顶冒瘴气,确实令人恐惧。
“你们先出去,我有话问王师!”
“是!”众人散去。
“柔儿,”王后还是不相信邓妃所言,“究竟是何状况,引得一向沉稳的邓妃如此惊慌失措?你且如实到来,本后绝不为难于你。”
“王后明鉴,确实是柔儿僭越与王公子耍闹,疲累之余稍事休息,定是王公子体力不支引发热汗,被邓妃误解。”
“万望如此。”王后喃喃道,临走嘱咐府差不得为难王师。
符柔呆坐榻边,眼泪终于流将出来……
第103章 突陷囹圄2
大王理毕朝政,径自来到王后寝宫,倾听柔王师被困一事。
“柔王师乖巧伶俐,柔面善心,绝不会做出诡异之事加害楠儿!”王后说完皱眉言道。
大王一抬手,殿内侍人全部出去,只留钰儿一人在内,缓缓坐下说道:“王后,我知道你是关爱楠儿,可是你想,柔王师与楠儿相处一载有余,别说怀有恶意,即便是害了楠儿,天下谁人可知,又怎能入宫之后再露端倪?”
王后不断点头,可是想起邓妃惊恐之状还是有些胆怯。
“可是邓妃为人忠厚,断不能扯谎为难柔儿。”王后喃喃。
“瘴气,瘴气……”大王紧皱眉头站起来,低着头踱出几步又停下,“将楠儿喊来。”
钰儿急忙跑向后停,拉着楠儿又跑出来。
“楠儿过来。”大王蹲下身子,伸出双手等待爱子奔入。
小公子摇摇头,紧闭着嘴。
“是不是不放了王师,你便不与父王亲近?”大王看透了小公子想法。
楠儿点点头。
“哈哈哈,好,果是重情重义之子!不过这王宫,有王宫的规制,待你外祖查实后自会放王师出来。”
大王见王子仍不前来,只好自己起身迈步到他身边,再次俯下拍着小肩膀道:“楠儿放心,父王保证王师不会有恙。”
听到父王保证,小公子方露出笑脸。
大王轻轻抬手握住楠儿手腕,凝气探过去!
心中大惊,竟摇晃着立起来,他是天下第一高手,岂能不知儿身端倪?!那气脉中荡着常人不可能有的罡气,浑身经络已经全部打开!
“王后,代我传令下去,明日南山围猎!今晚你陪楠儿聊着,我去邓妃那里……”
“恭送大王!”王后行礼,去邓妃那里倒是没有什么,可是这忽然想起围猎为的哪般,不过还是搂过楠儿,招手叫来钰儿,吩咐围猎之事。
…………
邓妃痴呆地坐在榻前,脑中仍是那惊恐一幕:小公子一动不动坐在寒地之上,身后有王师撑着,头顶上竟袅袅钻出白气!
想着想着浑身一凛,冷汗又出!
若是王公子再有什么三长两短,大王岂不卧病在床?
“绿儿,吩咐膳食府弄一些莲子阿胶汤,本妃要压压惊……”
“不必了,本王来给你压惊!”
“参见大王!”殿外侍人纷纷参拜,没想到大王未经文官通知径自赶来。 )
“参见大王……”邓妃忽见大王已经兴致冲冲奔进来,赶忙俯身,不想被大王扶住。
“免了免了,本王闻听邓妃白日受到惊吓,连忙赶来探望,这后宫之中谁受到惊吓都可以,唯邓妃不可,万一惊动了邓王,本王岂不要挨板子,哈哈哈!”
邓妃听见这话,顿时放松下来,竟有些羞意道:“大王屡屡取笑人家,不过见大王前来,果真是好了许多。”
大王扶着邓妃坐下,脸上笑得甚是迷人。
“绿儿,快沏些暖茶令大王饮下,稍后还要外出……”
“不急不急,今晚本王就在邓妃殿住下。”
“大王?!”邓妃受宠若惊,差点跳起来,“当真是住在这里?”
大王装作一愣,不满问道:“怎么,邓妃可是嫌弃本王?”
“又笑人家,臣妃只是觉得大王未有通明,又是独自前来,况且已是两月有余没有登门,只是喜得忘乎所以呢!”
大王又佯作不满道:“怎么能有两月呢?”
邓妃故作较真:“不是两月又是几何,臣妃可是举着手指数呢。”
“再若欺瞒本王,可要治你,治你……”大王偏头细想片刻,“治你妄言之罪!”
“大王,”邓妃转身取过枕榻边的一条暖红围巾,“上次大王来邓妃殿,我便开始缝织这南绒围巾,赠给大王御风寒,每一纹便是一日,两月的手工,昨日刚刚织成,正要献给大王。”
“邓妃果真是有心,深得本王欢喜,可是本王屈指一数,自打上次移居邓妃殿至今明明是五十有八日,岂能称之为两月?”
“大王!”邓妃更是喜不自胜,国事如此繁忙,后宫后妃又不能顾此失彼,未料到大王竟手算着日子,激动地扑到大王怀里,眼圈立即泛起红晕。 )
“邓妃,你先去沐浴更衣,本王稍事打坐静养,今日要与你早些休息,明日特准你随同本王南山围猎!”
“多谢大王!”邓妃娇喜不已,围猎只能是王后随同,极少能带王妃的。
一刻钟功夫,邓妃着灰黑缎袍入内,这是绿儿精心挑选备置,不但坦露出身姿,也能弥补邓妃稍有发胖的体态。她猛然见到大王凝目打坐,已是轻微汗出,再细看,吓得轻呼出声,连忙捂住嘴。
大王被惊醒,明知故问道:“何事惊慌,吓到我的邓妃?”
邓妃指指大王脑后不远处垂落的白色床绫,羞愧答道:“见大王打坐,乍一看脑后之白色条带,吓得不轻,竟以为是散发的热气,是臣妃看走眼了。”她忽然联想到王公子坐在那里的模样。
“无妨,”大王连忙起身,出手抚着邓妃后背,“以后本王不在邓妃殿打坐,免得惊扰了你,来,快坐……”
“大王,今日我见王公子坐在后苑,莫非是那白雪映乱了臣妃眼睛?”
有刚才一幕,邓妃开始怀疑起自己。
“你看见的是什么情形?”
“王公子头上有白色瘴……不,白气。”
大王一怔,喃喃道:“想我南国国泰民安,祥瑞普天,身为南国储王的王公子,怎么能头顶瘴气,难道本王有失察之处……”
“大王!”邓妃惊恐失状,先有疑似失聪,后有大王此言,吓得换身颤抖,几乎瘫跪下来,“贱妃愚昧,情急之下误视祥物,口无遮拦荼毒公子,望大王责罚!”
“哪里哪里,”大王疼爱地将邓妃扶起,紧紧搂住,“邓妃身为邓氏家人,世代忠良,为我南国呕心沥血在所不辞,邓妃也是关爱王公子,心中有我大南国才一时情急,岂有责罚之理?”
邓妃一时泣泣有声:“大王,臣妃一时糊涂,不想引来如此大乱,这可如何是好?”
“王公子曾被奸人所持,定是心有阴谋,欲扰乱我南国之制,只要不被奸人利用便好,若是传扬出去王公子身染邪气之语,南国定然不稳啊……”
邓妃满脸是泪,不断摇着头,紧咬着双唇深深恨自己一时鲁莽生出祸端。
大王亲手为邓妃擦拭眼泪,安慰数句,俯身而卧……
邓妃殿熄灯就寝。
内刑府却坐着一位不眠的佳人,囚禁之室尚属舒坦,膳食也一如往常,可是眼前无了善娥与楠儿,显得孤单凄凉。
符柔望着那细堎牢窗,好想一掌将其击碎脱身而出,此刻夜半宫内定无人能拦住自己,而后去寻挂念无比的文图哥哥,哪怕是在他前胸依靠半刻,也心满意足。
可是,文图哥哥千叮万嘱,不惜一切代价守护王公子,一旦逃脱便再也无法入宫!
忽然,符柔听到府外细琐响声,有人!
符柔立即起身,推门走进刑府中厅,见值守府差竟爬在桌上休憩。
“快醒醒!”符柔甚是诧异,哪有被囚之人来喊叫看守的道理。
府差惊醒,一见是符柔,惺忪问道:“不知王师何事,尽快早早休寝,你走不出这刑府的……”
刚说完觉得有异,立即喊醒身边府差,两人刚刚站起,眼前已经立有三名蒙面人!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夜闯王宫禁地,擅入内刑府!”府差喝问。
“主人!”蒙面人不理会府差,竟弯腰向符柔行礼。
主人?!
符柔大愣,如果是文图哥哥的人,断然不会如此造作,也绝不会夜半闯宫,因为哥哥知道这宫内困不住自己;可是除了文图哥哥,哪还有人知道自己被囚?
瞬间那穿梭师的天赋提醒符柔,这是假的!
“主人?”府差见蒙面人已然亮出武器,满腹疑虑地瞪着符柔。
“既然我是你们的主人,且说说我的名字,年龄以及出身何地?”符柔微声喝道。
“这……”一个蒙面人语塞,“主人名柔儿,至于芳龄……”
“将他们拿下,分明是意欲劫狱,嫁祸于我!”符柔立即明白来人即匪,因为连自己名字都不晓得。
几个蒙面人相互对视一眼,纷纷冲上前来,挥起武器直取府差性命!
“来人!有刺客!”府差大声疾呼。
眼见刀剑临及府差头部,符柔赶忙连推带桑将二人带入内室,刺客们一怔,没想到一介女儒竟这么快捷!
符柔与两名府差立即用小桌将房门顶住,忽觉有一道剑气由门外袭进,那剑锋所到之处便是其中一名府差的内脏!
符柔立即装作摔倒,膝盖却碰在府差的后腿窝,府差身体一歪,那刺门而入的长剑擦着府差身边而过,“好险!”府差不禁脱口而出。
至于室内的力气,外面却瞧不见,符柔只是轻轻靠在小桌之上,犹如万钧阻挡,此刻无论如何也是开不得门。
片刻便有动静,醒来的侍卫与府差已经开始奔向这里,刺客见状已是不可能完成任务,瞬间逃去……
两名府差逃过一劫,立即气喘吁吁对符柔道:“王师果真是伶俐,险些令贼人得逞;好在我等有武艺傍身,否则定会遭那刺客所害!”
符柔暗笑,这刺客深夜入宫竟不被发觉,可见功夫了得,只此小桌焉能阻挡得住?
不过还是俯下身子莞尔一笑:“多谢府差大人救命之恩!”
府差见如此娇媚的王师道谢,立即挺直身体回道:“哪里哪里,守护狱人是我等职责,不必言谢……”
陈王府内,陈王厉眼凝视着眼前三人怒声叫道:“你们身为秘武,竟然连一个小小丫头都掳不来,混账东西!”
“大人,那女子太过诡秘,当场戳穿我等计谋逃入室内,我等刚要破门而入,不想救兵已到……”刺客因太过丢脸未敢道出被拦在门外之事,否则事态会不同,因为陈王知道除非里面的人身怀绝技,否则断拦不住此等三人。
“你等可曾出声?”陈王喝问。
“只喊出主人二字……”
已没有机会再说!陈王腰中宝刀只是一颤,刺客们竟没看清那刀何时出鞘,何时入室,喉头已然断裂!三人尸首瞬间落地!
这说谎,也会不知不觉中夺人性命!
第104章 南山围猎
一丈旗凛搅九霄,绵延红缨荡迢迢,王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