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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百度穿梭-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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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如此,而是整个南国之政,绝非一人之利弊!”

    王后顿时怔住,敢如此说话之人必是忧国忧民之死士,仅凭一诗寻找高人,绝非诗词那么简单,幽然说道:“本夫人明白了,谜诗之答案并不在字词之中,定是敢想敢说才能破解,这一点恐怕家夫也是无能为力,我自会如实告知于他。不过,我有一事不明,纵是先生寻得破解之人,又能如何,果真是赠金赏地吗?”

    文图一笑说道:“如是有此等人物,岂能要我这金银?”

    王后几乎被逗笑,甚是欣赏这貌似文图之人,面带微笑道:“果真是高明,意欲索取之人定是解不得谜底,能够破解之人却全然不在乎金银,室主这是毫发无损寻到名士。只是本夫人不解,室主即便寻到可心之人,又当如何处置?”

    “夫人自然知道南国旧事,曾高祖之时,名士樊超身怀韬略,无法进入王宫,在京城之内收卖旧料,苦苦等候三年,终被曾高祖发现,亲自接入宫内直封樊王,为我南国昌盛一统立下绝世之功;如今大王仁厚爱才,我想自不必等上三年,也许三日足矣。 。”

    王后的心终被融化,确定眼前男子绝非一般凡夫俗子,岂知文图毫不避讳,自识得眼前王后,即刻问道:“敢问室主,是否知道六月的王考?”

    文图一喜,没想到王后仍是如此聪慧,一语道破机关,看来已是信任自己,立即起身答道:“自然知晓,所谓王考,不如称之为官考,凡是参加之人已是层层剥压,非官即富,这也正是本室主出此下策的缘由,我深信本室主之举定会引起朝中忠正之人注意,说不定会给文房雅室一个机会。”

    王后点点头,起身说道:“室主自可依照己见行事,为夫在朝中为官,也许能见到大王,本夫人定会托言大王,令他关注此事……”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

    文图终于大功告成,潜移默化地感动王后,这意味着自己寻出的名士定能够参加王考!

    王后告辞转身,符柔走在最后,不想手却被文图握住!

    文图哥哥?!有王后在!

    这一刻符柔自然舍不得走,有万万句话要说,可是瞬间文图的手又松开,她感觉到手心内多出一件纸团。

    在给自己传递消息!

    文图立在店铺门前,见着王后与符柔远去,浑然不觉身后的况鸣低声呼唤。

    一路上,符柔不敢说话,因为王后一直沉着脸,既然没有认出文图哥哥,为何如此低迷?

    刚刚步入寝宫,王后再也控制不住,几乎蹒跚着奔向座椅。钰儿连忙上前扶住,口中不断低喊着“王后”。

    “钰儿,你可瞧出端倪?”王后面色惨白,不断深深呼吸。

    钰儿低下头小声回道:“王后,此人并非文图公子!”

    王后再次将手按在胸前,喃喃说道:“是啊,此人声音笑貌与十年前的文图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即便是那心里,也是有着同样的感触,好似正在与文图谈话……也好,也好,室主年轻有为,看来是尚未娶妻生子,文图公也许在北土早已成就家室,生得俊男俏女,天伦享乐呢……”

    “王后……”钰儿见王后甚是痛苦,心中甚不是滋味。

    王后企图扶桌而起,却没有成功,便又坐下来,痴呆呆盯着书台之上的《谜一》言道:“十年了,莹儿辅佐大王整治天下,不知道文图晓不晓得,认不认同,是否后悔当时荐我为后的决断……”

    “王后伴大王更制维生,令南国长盛不衰,天下人皆知,文图公子岂能不晓得;如今民计泽厚,国强兵盛,公子定会心满意足,如若非此,文图公子怎会这么多年没有音讯?”

    王后深切地看一眼钰儿,惨然失笑:“钰儿,金年你也三十有五了,是本后耽误了你,要不然在诸王之嫡子中,为你寻个人家……”

    钰儿拼命摇头道:“王后又提及此事,钰儿自小跟随小姐,不,王后,此生绝不论嫁,要时时刻刻随在王后身边,一日见不到王后,倒是比杀了钰儿还难受。”

    王后知道多说也是无用,长舒一口气道:“算了,不提,不提,钰儿,弄些雪梨与冰糖,给本后沏杯清心茶来。”

    “是,王后!”

    王后缓缓起身走到那谜诗前,闭起眼睛,将双手轻轻抚在上面……

    符柔回到王师府,迫不及待打开纸团,再对照诗文查看不禁笑出声,半晌又皱起眉头喃喃自语:“不对,绝非如此简单,文图哥哥费劲周折,花费如此大的力气撑杆步谜,定是还有其他谜底,到底是什么?”

    她坐下来,一字字读着那诗,忽又羞笑:“既是文图哥哥所出,我又为何如此费力破解,哥哥自然会心有高策,罢了,我若能破解,恐怕南国到底是无人了……”

    随后回到寝室之内,见善娥已是熟睡,胖胖的脸上竟露着开心笑容,自己也是默念着“小甥女”,伴随而睡。

    文房雅室内,眼见着王后亲来又远去,自己的符柔伴来又离开,文图却久久平静不下。

    况鸣极是聪明,突然发问:“室主,你与这位夫人倒是似曾相识模样。”

    文图淡淡一笑,盯着况鸣说道:“既是似曾相识,便未曾相识,只是感觉此人心怀远虑,处事不惊,定不是一般的夫人……”

    “况某也是这么认为,一介女流之辈,口中之言却字字透着国事,想我南国此时果真是人才辈出啊。”

    “况兄弟堪称红杨城第一才子,也是心怀大志,敢作敢当,令本室主佩服得很。”

    “室主见笑,你是本人见过第一个敢直言朝政的文人,再有那谜诗,小弟也是百思不解,哪敢与室主相提并论!”况鸣坦诚言道。

    文图走到况鸣身后,手扶他的肩头意味深长道:“如今南国朝殿之内人才匮乏,唯你等才配得上堪称殿士,我只是小小伯乐,只知寻千里之驹,却无宝马之智勇,日后的南国却全凭你们……”

    “室主高抬,况某愧不敢当,只是不知慕容正等人能否如期赴约?”

    文图微微一笑,立即流露出刚毅而自信表情,拍拍况鸣肩膀说道:“你放心,愈是不贪恋钱财的文子,愈是会来,他们不仅要证明自己的学识,又要陈知自己绝非为千金而来,真正的名士绝不允许天下人耻笑懦弱!”

    “室主果然高明之至,高叶城慕容正、平松城廉盖、南柳城夫子丹,均是南国俊士,才华横溢为人磊落,只是那苏士,距离京城千里迢迢,闻听家中异常拮据,不知能够赶来,况某认为普天之下,唯有苏士才能解得此诗……”

    “你们这些名士均无缘王考,甚至进不得初试,这才是本室主最为痛心之事,苏士如果不能前来,也许自是天数……”

    而那苏士,衣衫褴褛,一路乞讨,正在奔向京城而来,哪怕是仅仅余下一口气,也要见到文房雅室的室主!

 第111章 草民姓房

    晨,暖阳高悬,京街再复繁华。

    十几名捕兵火速围住文房雅室,头领带着两人直入房内!

    文图与况鸣对坐品着清茶,见官兵突现相视而笑,况鸣不禁深深佩服室主谋略:“室主当真是深谋远虑,捕兵这么快便来擒你!”

    “哈哈,”文图畅快笑着,再次吞一口淡茶,“不引来官兵,便去不得那些附庸平凡之人,如此再来我文房雅室的文人,才能称得上不畏权贵,敢于迎难而为。”

    “室主高明,况某佩服之至,我想室主早有退敌之法;兄长大可放心,只要有况鸣在,这文房雅室塌不下来!”

    捕兵见二人对官府拿人依然熟视无睹甚是气恼,刚要冲上前被头领拦住。

    头领居然深鞠一躬拱手道:“敢问哪位是室主?”

    文图起身相迎:“在下便是。”

    “奉掌城大人令,着京城捕府前来文房雅室,请室主府内一叙。”

    文图一怔,拿人便是拿人,怎会如此谦恭?

    此令自然出自陈王之口,也是以刑府之命而发,那京城的掌城定会趋之若鹜霸道而为,何来请字?

    此掌城绝非一般宵小之辈!

    “本室主定会跟随而去,只是能否告知这戚掌城如何行令?”文图心内一喜,他知道京都掌城名戚哲,乃大王历十六年被大王调入京城,掌管京畿兵捕之权,不过戚哲是陈王门人。

    头领正色凛然,抱拳答道:“掌城口令,即刻前往文房雅室,请室主亲赴捕府,不可造次不可绳拿!”

    文图频频点头,立即跟随捕兵走出。

    门外早已有无数京民围观,陈词不一。

    “文房雅室怎么会惹到官府,这京内触法恐怕不好收场……”

    “那谜诗之中大骂陈王,护国公乃是国丈,岂能容得小小坊间非议?”

    “你看那室主如此年轻英俊,丝毫不惧怕,会不会有人暗中衬托?”

    “其实护国公大人也是,仗着自己权高位重……”

    “别瞎说,小心割了舌头!”

    …………

    京畿捕府内,却未设置刑讯场面。戚哲看上去很是淡然,坐在那里也是显得高大威猛。

    “室主请坐!”戚哲抬抬手示意文图入座。

    “谢过掌城大人!”文图再次觉得有些不对劲。

    “请问室主……”

    “草民姓房,文房雅室之房,名讳不值一提。”文图答道。

    “房室主,可知今日请你前来所为何事?”

    文图坦然一笑,直视戚哲道:“大人宽容,明明是奉命捉拿,反倒留给房某面子而言请,这倒是令在下有所不解。”

    戚哲动容,没想到这室主已然看出端倪,不错,确属刑府之命,擒拿妖言惑众之人文房雅室的室主严加问责。

    “房室主,我身为京城掌城,肩负着护卫王宫平民安然之责,也有护佑大王及各位重王的声誉之职,你乃文人自然知道这个道理,我不说你也知道,自古以来以文鄙王皆是重罪。房室主赏重金解谜诗本无可厚非,然稍有学识之人都知道,你那诗中文首确是陈王二字,无论室主有意还是疏忽,都免不了这晦文之罪!”

    文图为戚哲的坦诚深深一动,既然如此,又有护国公之令,为何如此厚待自己?

    戚哲见文图闭口不答,便说出自己想法:“我身肩掌城之职,断然不可随意难为天下文人,引来对朝殿不利。即便是室主一时大意书写此诗,想必民间非议早有耳闻,为何不撤下谜题,定是早有准备,故本掌城想听一听房室主的解释,也好对朝上有个答复。”

    文图立即起身施礼,“房某万万没有想到,戚大人身为南国第一掌城,手握护王重兵的武将,尚有如此缜密胸怀,实在是令在下佩服,”索性不再谈论此事,直接发问,“可是大人身有王命,却令房某悠然在此,倘若归罪下来可如何是好?”

    文图倒是为戚哲捏着一把汗,不如将自己看押起来再做定夺。

    戚哲见文图避而不答,看来绝不会对自己说出实情,也是见这室主为自己着想便幽幽说道:“囚人之身,岂能囚人之心,戚某倒是真心希望房室主全身而退毫发无伤……”

    全身而退定然已不可能!

    就在此时,大王主殿之内已经开朝!

    大王侧眼瞧去,陈王与二王均是面带晦涩,知道此朝定会艰难。

    因为王后已经全然告知,那文房雅室正在为国事操劳,是一等一的正经文人选拔之所!

    “各位重臣可有要事禀奏?”

    “臣有奏!”老邓王言道。

    “讲!”

    邓王咳嗽清嗓,老声奏道:“回大王,北城掌城杜士明来报,如今城内异族通婚者无以数计蔚然成风,程家庄为贫困平民悉数缴纳罚银,导致异族通婚现象愈发难以控制,甚至已向紫叶城蔓延,唯恐造成祸端,还望大王明示。”

    此事是王公子的建议,大王也没有想到当时被护国公附和,他哪里知道护国公一心为弹劾大将军,才违心迎合大王,再者他心中另有所谋。

    大王微微摇头,无论此事是否可行,毕竟是王公子书奏,况且形成气候需要很多年,“此事已经各王允准,且本王也已行令,岂能半途而废,观察一段时日再做打算;再者,听闻北城程家庄一心效力朝廷,容北方一带商事发达,也为南国强盛奉着一己之力,眼下尚不能扰之庄事,毁之名誉。”

    “老臣明白!”邓王回道,只要大王不责罚杜士明,邓王便不好再深说。

    陈王见无人再语,便上前一步道:“启奏大王,臣有事要奏!”

    “护国公,好,准奏!”大王虽然毫无表现,可是心内一沉。

    “回大王,京城之内文房雅室一事早有老臣与亲王禀明,然大王心地仁厚,容之一些时日,不想这室主得寸进尺,丝毫无悔过之心,依然私揽天下文人,以图结成恶伙,扰乱朝纲。我南国历代先王均有警示,不得聚文人弄政,而文房雅室高悬诋毁之词,分明是在与朝廷对抗。老臣望大王严令制止文人擅自聚结,严惩文房雅室。”陈王宏声回道。

    大王没有立即说话,看一眼众人。

    “臣附和!”二王主管天下文事,更容不得这文房雅室造作之举,“文房雅室口出狂言,造谣惑众,以一己之名博天下文人清高,实为害群之马不除不快。”

    众人见护国公与亲王再度一致遏制文风,也随声附和。

    大王漠然看着殿下老臣,终于明白文房雅室的用意,这千百年来的王制确实令人掣肘,稍有风声便会被群王压制,若是再过十年,这殿内之人恐怕要拄着拐杖来议政了。

    “末将有话要说!”冷凌突然上前。

    “讲!”

    “臣以为,文房雅室虽是一个小小店铺,但代表着天下文人才子,如若贸然取缔治罪,定会引来不明真相的雅儒不满。消除其不难,但这最难的是何等名义,倘若如护国公所言之聚结扰政,实在是有些牵强,至今朝中未接到任何奏报,称文房内有人聚集妄议朝政,而百姓则认为是一群墨客在谈诗论词;至于二王所称之妖言惑众,无非是文房之外悬贴的诗词,敢问亲王此谜究竟有何不妥?”冷凌闻听柔王师之言,定要为大王守住这文房雅室,说完猛地转过头看向二王。

    二王等人一怔,冷凌在店内很少出声,更是这文事从未插过言,没想到今日突然反其道而行。二王怎能说出口,这已是心知肚明之事,可是大将军说出自然无法理解为故意刁难,因为对方是武将。

    “还是老臣来说,”陈王也是尴尬万分,因为默契中大家都知道那诗暗示陈王,可是除了他自己谁人能当庭道出,“名为解谜,实为辱骂老臣,这是京中人尽皆知;即便是无意而为,但如今那诗已然高悬文房雅室之周,也可定其辱王之罪!”

    冷凌早有准备,当即接言,“大王,末将却不这么认为,如果我朝以此罪责罚文房雅室,那么天下文人自不敢再参与论政,可是这理由未免太过勉强,”冷凌稍稍移动身体,毕竟不能回头,算是对众臣而言,“诸王别忘记,那文房雅室之角高高悬挂着谜底,如若拿人问罪,定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开袋验明,如果上面无陈王二字,如何收场?我南国之朝岂不令天下万民笑掉大牙?还望大王三思。”

    这一席话直中要害,殿内之人各个老谋深算,焉能不知那谜底之中定无陈王二字,否则那室主不可能继续以谜寻人,那样岂不是自投罗网!

    “回大王,”陈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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