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穿梭-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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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二王忽然提起地上长剑猛然向自己咽喉处抹去!
“亲王不可!”苏士险些昏过去!
又是嘡啷一声,长剑落地,文图岂能允他自杀?
哪有想死都不能的道理,亲王勃然大怒:“混账,既然前来问责,无非是要本王有个说法,给你等说法又如此无礼戏弄本王,难道非要大王亲手杀了本王不成?”
苏士吓得白色苍白赶紧答道:“亲王息怒,即使这里有恙也需要大王定夺,况且真相未明,也许另有蹊跷,亲王本不该治罪或者罪不至死,这胡乱剥王性命,我等岂能承受得了?”
二王一日都不想苟活,因为自己知道,此事已经东窗事发,接下来的时日定是生不如死!
文图在王府内走了几步忽然停住,面向二王说道:“亲王稍安勿躁,待我向你讲述一段佳话再做打算不迟……”他不想令二王轻声,因为此事决不能就此了断。
苏士简直让这室主弄得神魂颠倒,几句话便令二王束手就擒,现在又讲起什么佳话,何等时候了,还在这里卖弄风骚?
“先生……”苏士提醒文图。
文图毫不理睬苏士接着说道:“有一位姑娘十多年前认识了一位富贵公子,两人一见钟情私定终身,只可惜那姑娘出身歌女,地位卑微,哪能配得上堂皇公子?就在两人厮守之际,公子铸下大错,心痛之下驱走知己,姑娘愤然而别,却丝毫未取公子赏赐的千金珠宝,只是拿走了两人的定情之物青锋剑!”
二王惊魂出窍,那青锋剑便在地下扔着!慌乱之中手足无措,猛地碰倒桌上白杯,茶水溅洒而出。
苏士一下子明白了,这是亲王自身经历,那位姑娘是谁,难道这就是亲王至今未娶的原因么?也是侧着耳朵请听起来。 )
文图看亲王一眼,毫无表情接着叙述,“姑娘逃亡他处,可身无分文,只好再次步入青楼卖唱,幸得一位恩公相救方才自起炉灶开了一家客栈,”那恩公自然是北土大王,听到这里二王的脸色愈发铁青,双手颤抖不止,心似火灼,“无奈这姑娘情忠意单,一直守身如玉期待着那公子诉说实情,这一等便是十多年……”
“够了!”二王颤抖着立起,刚要去拾取青锋剑,可是觉得对于这室主毫无用处,立即伸出手指指向文图,“她人在何处?”
文图瞥一眼二王,淡淡回道:“就在二王心里,只是在下告知你又能如何,何去何从,二王自行决断吧……”
说罢,文图立即示意苏士离开,苏士莫名其妙随着文图离开王府。
二王彻底崩溃,傻傻地盯着眼前空空殿堂,根据那室主所言,玲子不但未曾婚嫁,而且仍在等着自己;也许正因为如此,室主放过自己,说不定死前还能与她见上一面,许久以后提起笔来……
已是深夜,二王带着侍从悄悄离开王府……
次日辰时,大王刚刚来到书殿,一名侍卫慌慌张张跑进来:“启禀大王,大事不好,二亲王他,二亲王他反了!”
大王身体一趔趄连忙扶住殿桌,愤然指向那侍卫仿佛杀人一般,却说不上话来。
“亲王令小的送来密信,令小的告会大王,说,说臣弟反心已定,只待大王裁决……”
大王一把夺过密信撕开观看,懊恼不堪,嘶哑着喝道:“滚出去,滚出去……速宣慕容先生……”
文图急急忙忙赶来,接过密信看到:
兄王如会,臣弟自知罪恶滔天,不可饶恕,故逃往紫叶城视为逆反,只待大王令下,臣弟定会自刎谢王。
“如何是好?”大王失去方寸。
“大王不必焦虑,这是亲王为大王着想才出此下策啊。”文图不禁有些敬佩二王,由此也看出为何慕女节一直以来倾心于他。
“这话怎么讲?”大王还是不明了。
文图答道:“敢问大王,如若亲王早早来此,承认自己加害王后有罪,大王如何应付?”
大王立即怔住,这可是万万没有想过,便将目光转向文图。
“大王若治罪,则向世人阐明身为王弟的亲王亲手加害王嫂,这对王室来说乃是横天大祸,甚至危及大王声威;若是放纵,身为大王,岂能容人加害王后,也会动摇南国根基。而这逆反之罪,与谋害王后同罪,大王自可从容将令治罪,毫发无伤……”
大王再度震惊不已,究竟是自己的亲弟弟,这般为自己为王室;而永世王后也是为自己为南国,甘愿倾吞毒药,如今真相以明,自己怎又忍不下心来恶意相向?
“大王,在下还有一事奏明……”
“快讲!”大王似乎是看到希望。
“二亲王无形中默认自己加害永世王后,可是他为何下此恶毒之手,这对于他讲毫无益处,如有谋反之心,何不加害大王?”
这一席话再度泼出一团雾水,令大王摸不着头脑,他蹒跚几步坐下,“先生,等等,容本王琢磨琢磨,”他习惯地闭上眼睛,半晌方才懒懒睁开,神色中充满孤独与凄凉,“反了就反了吧,他只有紫叶一城,便允他些时日吧。”
“大王英明!”文图知道大王已经意会,一则加害王后绝非亲王一人,二则亲王说明逃亡去处,日后问责不迟。
正在这时,一名密探忽然进入大王书殿,见文图在避而不言。
“说,何事?先生不必回避!”大王已是怒气冲冲。
“回大王,京内发现秘武踪迹,留有部分标志衣物和武器,不过只有男女各一人……”
“拿下,稍有反抗立即斩杀,一个不留!”大王咬着牙关喝道。
“大王息怒,此刻需谨慎行事,眼下其他秘武不知去向,在下内心一直惶恐,请允准在下前往探查……”文图早已恨透了这群秘武。
“也好,”大王若有所思,“一定要查出这群人究竟是何人手下!”
“是!”文图应道。
“你,再带些人,一定要保护慕容先生安然无恙!”大王责令密探。
“谢大王,不必了,有此一人足矣!”文图要秘密行事,一定要设计勾出幕后黑手,如今却觉得当初自己决断有误,有些人被秘武所杀,但与陈王毫无干系,总不能陈王的手下会遵从他人之命。
“先生……”大王犹豫起来,毕竟自己的密探不一定敌得过秘武。
“大王放心!”文图知道大王所想,立即出手,未等那密探惊呼出声,腰间宝剑已经在文图手中,等到发出声来,宝剑却长眼睛一般又插入自己的剑室!
大王惊呆,好快的手法,好高的内力,这先生究竟来自何方,甘愿屈居后殿做一名殿客,竭尽全力辅助自己?
足足半个时辰,两人才来到秘武之所,竟是一座山脚平民聚集之地。
原来如此!文图远远望去,这是一小片村庄,如今人去屋空,遍地薄雪毫无人迹,那些秘武平日装作平民,在这里逗留生活,一旦有任务择人而出,谁也发现不了端倪!而那山中,是最好的习武之地,佯作砍柴打猎便能掩人耳目。
这群猎狗,唯主人之命是从,各个武功高强,大多以杀人铲除异己为主,丝毫不留情面,成为主人独政的工具。
那这一男一女定是守家之人!
第127章 告发毒事(二更)
青山之足,黄屋麟布,死寂无声,惨淡空空。
文图依照密探指引,片刻便跃至一见小房旁,密探刚要冲入被文图拦下,里面二人正在对话。
男子说道:“咱们快逃走吧,现在朝廷查的这么严,他们一定不不回来了。”
“往哪里逃?我们只会侍奉人,又不会武功,逃走?走不出京城就会被杀掉,谁人敢在这个帮组里逃走?”女子声音。
“可是你已经怀孕,总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要不你先跑,大不了我死在这里……”
“不必了……”文图推门进入,“谁也走不了!”
男女二人大吃一惊,这里怎么会来人?屋内男女看上去三十岁模样,满脸布着紧张与恐惧。男子佯作不满道:“不知道这位公子贸然进入家中有何贵干?”
文图根本没有意愿与其闲聊,径直问道:“这里原来那些武士去了哪里?”
“武士?”男子一脸莫名其妙,“这只是平民居住之地,哪来的什么武士?”
文图低声喝道:“将男子带回去,女子就地杀掉!”
“是!”密探立即扣住男子。
文图还是抽出密探的长剑,对准女子的腹部便刺!
没想到来人如此凶狠,男子嚎叫一声:“等等!”那里面有他自己的孩子!
文图自然不能杀害这女子,剑锋停住,仍是装作凶状问道:“只问你一遍,那群武士去哪里了?”
“只知道逃往北方,具体到哪里我也不知道……”
“你们的主人是谁?”
“这我们不能说,就是杀死我们也不能说!”男子闭上眼睛流出眼泪,已是等死。
文图一见便知道这主人定是宫中人物,说了恐怕自己会死,还会累及九族,立即押着两人秘密返回宫中。 )
有大王旨意两人很快便道出实情,此秘武组织共计二百余人,全部为犯案江湖中人,被陈王手下搜罗至一起,秘密加以操练,日常则有耿王指挥。但凡陈王门下诸王有事,均可调用秘武实施杀戮。
大王闻听赫然变色,那么当日追杀王公子之人便是陈王等人,一种不祥预感涌上心头,再度证实柔王师是有备而来,贴身保护着小公子,可是殿客与王师究竟何人,有如此神通袒护着王室,一心一意为南国效劳。
王殿之内,随着二王离去,其门下受二王提点纷纷倒向苏士,而邓王之子身为副殿丞、亲王,更是受父王教诲,忠心辅佐大王,瞬间格局大变,由武将代表冷凌、廉盖,文官代表苏士、小邓王,还有夫子丹、况鸣等年轻一辈,更是倾力报国,正义力量终于势不可挡,一时间陈王一伙孤掌难鸣,谏议屡被驳斥,附和不附和再也改变不了大局,南国之治终于步入正轨,宫廷之内一片蒸蒸日上景象。
耿王等人终于按捺不住,眼见大势已去,再度掀起阴谋。
“今日护国公不在,我等要尽快想出办法,辅佐他成就大业,煞煞那帮人气势,扳回我们昔日的威风……”耿王着召集王等三人密议。
赵王皱紧眉头道:“眼下首先要考虑自保,道师与秘武村两个杂务无缘无故失踪,我看没那么简单,跑了还好,若是被大王擒拿,我等迟早要腹背受敌。”
“正是!”一向少言寡语的丹王垂着头叹道。
邱王在五王中最年轻,不过也已五十六岁,撇嘴言道:“那怕什么,两个小小草民,即便为大王所拿,我们几个王矢口否认,大王一定会杀了那两个贱货,堂堂五大王的口实,难道敌不过两张民口?”
耿王沉思片刻说道:“诸位有没有看出来,护国公有些迟疑不决,顾及这后宫的女儿与外孙,各位也想想,一旦他倒台,我们四个王一定会和那隋王一样,削了王位,说不定落下杀头之祸,甚至满门抄斩;可是他老人家却不同,有王后与王公子撑着,想死都死不了……”
另外几人均是倒吸一口凉气,焉能不是?即便身为次国丈的耿王、赵王都如履薄冰,那么余下的丹王与邱王更是命悬一线。 。
赵王忽然也想到自己的女儿与外孙成儿,距离王后与王公子虽一步之遥,但相差万里,遂紧张言道:“如今我们马上要解决掉秘武一事,做得不留痕迹,否则祸患无穷啊。”
耿王一下子看透赵王所想,自己的女儿刚刚解禁封殿,可是如此一回耿妃永无出头之日,暗暗迷一下眼睛计上心来:“赵王啊,侄女在后宫为妃,品行端良,深得大王喜爱,更是我们那小外孙成儿,聪慧异常,招人喜爱,可是妃后之别,王次之差,太远了,耿某瞧着心疼不已,成儿哪点不如王公子,我看却胜得过一些……”
“耿王万不可如此说,”赵王瞬间冒出汗水,老脸上充满惊恐与疑惑,“王公子是王公子,成儿是成儿,王后是王后,妃子是妃子……”
“哈哈哈……”耿王大笑,忽然停顿而怒,“王公子是王公子,成儿是成儿,王后是王后,妃子是妃子?”满嘴不屑与不满。
丹王不敢说话,额头也是湿汗渗出。
邱王见火势正旺,焉能不烧上一烧:“王后与王公子都是人,人命在天,天在成事,事在人为,什么是王后,什么是公子,只是大王的正室及已出而已!”
此话便是连耿王也是震惊!
赵王赶紧拦住言归正传:“我们还是先商议这秘武怎么处置?”
“灭了他们!”耿王眯起眼睛。
赵王倒是没有惊讶,这是唯一的出路,也是几人共同心想,点着头言道:“可是那有两百余号人,各个武功高强,朝廷出手自会暴露我等,可是江湖中人又四散不齐,那有可能一举消灭可能?”
耿王见时机成熟,终于道出心中阴谋:“诸王琢磨着,那二王为何突然离京?我听闻,当年三王并非暴病而死,倒是像被大王赐了离别酒!如今二王与我等一样,身下只有一城,没有兵权,自然对大王构不成威胁,也许是二亲王是被大王驱赶,连亲兄弟都如此对待,各位想过没有,就凭我们几个,赐酒那是早晚的事!”
三人瞪大眼睛,一齐看向耿王,的确如此!
耿王站起身,忽然胸有成竹道:“消灭秘武保全我们,实为不难,那便是令北土的兵士杀了他们!这样,我等便可高枕无忧……”
赵王一愣,北土之兵焉能赴南国杀这些秘武?
丹王歪头一想也是阴笑道:“你是说令这秘武暗袭北土,再令北土之人杀掉他们。”
“不错,只要我等四人一同签署杀令,那秘武自会偷袭北疆夷蛮。”
赵王随身附和:“果然是妙计,可是区区北兵自然不是秘武对手,他们自会全身而退,到头来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耿王接着大笑,紧拍赵王肩膀说道:“赵兄糊涂啊,我们岂能令那秘武在活着返回南土?秘密修书一封告知北王,早早埋伏,秘武不但能杀一些北土之兵,又会被北王全部斩死,到时我等同声启奏大王彻查此事,不但清了名声,又逼迫大王;还有,如此一来,北王定会震怒,要南国给个说法,这一乱,对我等绝没有害处!”
“妙,太妙了,”邱王兴奋起来,“一举多得啊,只是此事用不用通知护国公?”
“不必!”赵王终被冲昏头脑,一心想着自己女儿与外孙,“护国公答应,倒不如我等先行此事,令他高兴;不答应,他自会全身而退,我等已没有退路可言……还有,至于给北王修书一事,老夫倒有一策,昔日暗探到有我南人文图在北土为王公,此人在北土一直杳无音信,估摸着不是隐居便仍在南国,以他的名义奏明定会事半功倍!”此时的赵王已经与护国公同出一辙,要撼动王朝!
即使护国公不允,自己也要推波助澜。
耿王一心为保命,苦思冥想的计谋到头来却被赵王暗用。
几人立即由赵王执笔书写密旨一封,令北疆秘武于大王历二十一年正月初一,尽数杀入北土边界暗袭北土兵士,每人暗杀一人便可撤离,四人同时加盖印鉴。
又书一封:北王明鉴,大王历二十一年正月初一,将有南国武士近两百人暗袭我南疆,此类之徒尽数被邪术迷制,毫无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