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天地明环 >

第262章

天地明环-第262章

小说: 天地明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龙鹰道:“我只说不一样,但并不代表孰优孰劣,如果两者间的落差,带来的是更新、更强烈的感受,柔夫人将难以自拔,此为大战三百回合的真义,跃马桥夜会,乃你们交手的第一回合。”
  符太道:“你还未读毕,怎知我不是首轮交锋,已一败涂地。”
  龙鹰道:“你若首战失利,现在便不是这个跃跃欲动的积极模样。事实上,你首度出招,一鸣惊人,不是直接摸上门去,而是留笺约会,令柔夫人有胡思乱想的时间,实为神来之笔。”
  符太道:“此拜你这坏鬼军师之赐。你奶奶的,假设第一天立即登榻寻欢,还有什么娘的报告好写?”
  龙鹰道:“这叫错有错着,可见姻缘天定,非人力可逆转,此亦为‘情网不漏’的心法,既可爱干什么干什么,不成拉倒,自可以挥洒自如,无往不利。”
  符太没好气道:“那还写什么报告,又要你这混蛋来干嘛?”
  龙鹰不慌不忙,回应道:“技术就在这里,老子的军师,恰为此‘情网不漏’的重要组成部分,缺之不可。小子明白了?”
  符太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龙鹰道:“好哩!吊足你瘾子了,现在告诉你‘玉女宗’最后的一重功法,也是你和柔美人决胜的关键。坐稳!”
  符太捧头道:“说!”
  龙鹰道:“无瑕晓得,老子清楚,柔夫人和你的欢好已成定局,只是早或晚的问题。此为情难自禁的道理,她没法拒绝你。”
  符太同意道:“昨夜确如你所描述的情况,可是若又如你之言,当她对我的情由浓转薄,谁晓得会否拒绝我。”
  龙鹰道:“那就是缘绝,立即和你的欲念、妄想、自尊、成败之心拉大队离开,有多远滚多远,永远不回去见她。”
  符太拍案道:“这番话最合老子的心意,不成拉倒,向来是老子的作风。”龙鹰捻须笑道:“不枉本军师献计,太少可造之才也。”
  又讶道:“御前剑士何故未到?”
  符太光火道:“勿扯东拉西,何谓最后一重功法?”
  龙鹰一字一字的道:“就是当她和你抵死缠绵时,仍能‘玉心不动’,那她不但可将你驱逐出境,还可从你身上得到天大裨益,采阳补阴,‘媚术’大进。”符太头痛的道:“她心动或不心动,老子如何晓得?”
  龙鹰道:“精采之处,尽在此中。如果早知晓得结果,何来剌激乐子?故此先前我问你,有否感到其中的苦与乐。”
  稍顿,续道:“最精采的时刻,非是洞房的一刻,而是怎样令她心甘情愿,情难自禁的和你洞房,过程中的不确定性,如若我们追杀鸟妖,如何了局,由老天爷主事,而这恰为乐趣所在。你到前线冲锋陷阵,满足你那颗好战的心,每趟交锋,给老子乖乖写报告,让本军师运筹帷幄。大家兄弟,这叫有福同享,有祸同当。”又道:“好哩!待老子读毕余页,然后给你厘定今夜的策略。刚才教你的是阵式,如何变阵变招,看你的能耐,现在老子教的,是心法。”
  此时宇文朔来了,尚未说话,给符太一把扯着,拉出小厅到前园去,以免他影响龙鹰的集中力。
  龙鹰心忖符太这么着紧,可见柔夫人的威力。
  事实上,柔夫人那种离漠的态度神情,确引人至极,自己曾为此心动过,可是在报告内读到的描述,几疑为另一人,大有“顽石点头”之感。
  目光返回符太昨晚的跃马之约里去。


第三章 再战情场
  “符太!”
  声音似从久远的年代,几经曲折的迂回传至,钻入符太的耳鼓内去。
  她的声音、气息,是如此地既熟悉又陌生,伟大的都城、跃马桥,一下子消失了,剩下的唯一连系,就是从永安渠携来的凉风,行人车马,再无关痛痒。
  壮丽的星空,盖天覆地。
  符太差点立即开溜,回去撰写报告,记录此一刻的心境,好让大混蛋为自己献计,正是这个最不应该在此动人时刻升起的想法,令他在迷醉里保持着一点不味的醒觉。
  永远勿忘,眼前令他颠倒的娇娆,并非一般寻常女子。
  _符太朝她瞧去,事实上他的眼光从未离开过她愈趋煞白、血色不住褪去的芳容,但心神却似与头顶上的星空般运转,须很大的努力,方能重新聚角。
  “随我来!”
  说罢别转香躯,走下跃马桥。
  符太跟在她动人的背影后。婷婷玉步,在眼前揺曳生姿,紧裹在素黄外袍内的娇躯,在她带着舞蹈美感的走动里,显现出超趣凡尘的某种真理,曲线隐现,内蕴含蓄,诱人至极。
  从没一刻,符太像此刻般想得到她。
  她在诱惑他吗?
  符太糊里糊涂,真和假的界线模糊不清,至乎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无不混淆。魂荡神揺下,随她抵送桥旁的渠岸。
  一艘小船,靠岸泊着。
  符太倏地清醒过来,收摄心神。
  _柔夫人解去系索跃往船子中央,坐下,示意他登船。
  符太来到船尾处立定,执橹轻揺,船子顺流而下。
  符太迎着河风,深吸一口气,心呼厉害。
  有个秘密,连大混蛋也不晓得,本不打算告诉他,现在则不得不泄露,因这个情场上的战役,肯定是硬仗,当然须有明帅指挥,他则负责冲锋陷阵。
  当日躲在香霸座驾舟的底舱,偷听顶层舱厅香霸和洞玄子的说话,于柔夫人未开腔前,符太便有微妙的感应。
  那是“血手”和“明玉”间离奇的连系,可意会,不可言传。到柔夫人能触动他心弦的声音传入耳内,他立告心动,晓得柔夫人的“媚术”与他本教的“血手”有密切的关系,乃其“玉女心功”组成的关键部分。
  “明玉”、“血手”,分处明、暗两端,故此修炼者只可选其一,且不可能走回头路。连接两相反的极端,惟有“五采石”。
  这是符太一直持着的看法,直至练成“横念诀”。
  “横念”落在一般武人手上,管他绝明绝顶,仍得物无所用。
  然而,对精通“血手”,修至大成境界的符太,“横念”、“血手”乃天作之合,前者可将“血手”横加扩展,提升往以前可望不可及的层次,随心所欲。
  妲玛离京前那个晩上,向符太献上珍贵的处子之躯,个中动人情况,远超符太想象之外,也该是妲玛从没梦想过的,便是“横念”天然地令他们紧密结合,两个极端水乳交融,至于后果,可见的部分,是使他和妲玛难离难合;不可见的部分纯为感觉,超出了男女爱恋,无以名之,为何如此,怕老天爷方清楚。
  刚才立在岸旁,柔夫人跃登小船的一刻,双方的气场由合转分,内含来自妲玛“明玉功”新养份的“血手”,立即气贯全身,直通脑脉,唤醒了他。
  他奶奶的!的确厉害。
  然到此醒转过来的时候,他仍感对柔夫人无从掌握,不辨真假。
  柔夫人温柔的道:“看到你的留言,人家曾想过不来。”
  符太待要说话,柔夫人漫不经意地掀起斗篷盖,河风下,秀发垂流,泻往两肩,随风飘舞,衬托得她的绝世花容,充盈动感,美不胜收。
  符太一时愣住了。
  “说话呵!你从来不爱说话,现在更惜字如金。”
  符太苦笑道:“为何不想赴约?”
  柔夫人幽幽的道:“就像召来猛兽,妾身则自愿当猎物,任君大嚼,感觉矛盾。”
  符太愕然道:“竟然是夫人采取主动,召我到来?”
  此刻他失去了方向,歧路迷途。
  谁想过无暇是受柔夫人所托,通缉符太?
  她若无其事道出背后详情,阐明任符太摆布,悉从尊便,香艳诱人处,超越了任何言词。
  符太一颗心不争气的热起来,又警告自己,今晚绝不可失陷于她的温柔陷阱,特别在晓得由她作主动,促成今趟的“重聚”。
  柔夫人垂下螓首,轻轻道:“忘不了你呵!”又道:“洛阳一别,符太你是否立下决心,誓于妾身永不相见?”符太心里涌起傲气,在她面前,不可窝囊,纵败也须得输得漂漂亮亮,且此等事岂有胜败可言。
  不知如何,纵然在这等“水深火热”的时刻,心里总记着要给大混蛋写报告,似隐隐感到成败关键,系乎那个家伙。要写报告的念头,忽尔成为在茫无方向的暗黑里,唯一指路的明灯,依循的方向。故而不可轻举妄动,错脚难返。
  立定主意,符太顿然精神大振,双目闪闪生辉的打量眼前美女,目光大胆直接,肆无忌惮,颇有看货的味道,除非天生淫荡,任何女子都受不了。
  偏是柔夫人若无其事,任他的邪眼肆虐。
  符太冷然道:“当日还只是一个莫名的感觉,现在从龙鹰那家伙处得到有关夫人的新消息,方晓得当时的感觉,实为符某人来自‘血手’的灵异感应,清楚欲得夫人真爱,等于缘木求鱼,最终一无所得。”
  柔夫人满有兴致的道:“公子究竟晓得人家的什么事?”符太淡淡道:“令师尊是否婠婠的师妹?”柔夫人叹道:“终瞒不过鹰爷。”
  符太好整以暇的道:“其他的,不用多余的废话吧!”柔夫人蓝宝的眸神凝望着他,轻描淡写的道:“为何肯来?”
  符太洒然耸肩,压低声音道:“是姑且一试,又够香艳刺激,然亦等同玩火,偏是符某一向好此调儿。唉!怎说好呢?或许是当认为自己可把夫人置诸脑后之时,竟发觉压根儿非那回事。最初令我舍弃《御尽万法根源智经》的情绪,重新支配着我。够坦白吧!轮到夫人哩!”
  柔夫人“噗嗤”娇笑,狠狠白他风情万种的一眼,抿着香唇,道:“人家不服气呵!不可以嘛!”
  符太收浆,让船子停泊在一道石桥底下,坐在船尾,轻松的道:“不服气符某可以说走便走?”
  柔夫人漫不经意的道:“不服气的是为何爱上你,须臾难忘,想再看清楚你一点,瞧是否三头六臂,额长两角,懂施妖法。”
  符太听得心里唤娘。
  豁了出去的柔美人,竟可变成这个样子,情热如火,没丝毫保留。
  此时交报告变得无关痛痒,唯一支持他的,是原本绝不可首晩便栽掉的信念。
  他有点后悔将船子泊在桥底,更后悔坐下来,在灯火映照不到的暗黑里,情况暧昧。如柔夫人般的美女,摆出任君品尝的姿态,本身已是诱惑力十足,更令人难耐的,是比对起以前她视天下男子似无物的骄傲,尤使人有侵犯她的强烈冲动,有种掀开她神秘面纱的痛快。
  尽管柔夫人毫不隐瞒情意,却恨她仍一副清冷自若,事事不上心的模样,似初重逢时的紧张已过,逐渐回复昔日的情态,热情限于言语,内里一片冰心。
  以高手过招论,符太肯定自己落在绝对下风,因不知下一步该怎么走,说什么话才恰当,应否和她亲热,先占点便宜。幸好亦清楚,懂得这么想,证明尙未失控。
  符太双目异芒大盛的打量着她。柔夫人双足交迭,斜摆一边,纤手合拢置放腿上,腰脊挺直,如云秀发自由写意的散垂香肩,令胸、腰的曲线玲珑浮凸,随吐息轻轻起伏,玉容如花,美眸闪亮,没半分畏怯的迎上符太目光,深情专注。
  说不想得到她,就是自我欺骗。
  若果他是自诩泡妞经验丰富的大混蛋,会怎样做?
  这个想法,令他像在火热烘炉外呼吸得一注清冷的空气,清醒过来。
  对!眼前并非真正的爱情,而是与“玉女宗”三大媚女高手之一的角力较劲,绝不可以常法应付。
  问题在他根本不晓得该怎么做,进退维谷,沦于被动。
  符太苦笑道:“勿看我表面坚强,内心实非常脆弱,经不起打击。”
  柔夫人绽出笑意,兴致盎然的打量着他,轻轻道:“公子在怕妾身伤害你?”
  符太叹道:“怎么说才好呢?现在符某给夫人的娇姿美态、动人的情话迷得晕头转向,于我是从未有过的事,非常不妙。”
  柔夫人浅嗔道:“你口说一套,做的却是另一套,依人家看,你不知多么醒觉。”符太晒道:“这点点的道行,符某扔是有的。哈!待我回家思量一番,然后再来和夫人相见。”
  柔夫人美眸现出凄迷之色,道:“符太呵!你的家在哪里?”
  符太洒然道:“天地就是我的家,或许有一天,当我想家的时候,会回到夫人身旁。”
  柔夫人垂下螓首,以蚊蚋般微细的声音,香唇轻吐道:“真的会吗?”符太压抑着过去将她拥入怀里、痛尝香唇的冲动,花了他很大的劲,坦然道:“我不知道!”
  柔夫人仍低垂着头,呢喃道:“爱上你很痛苦,很磨人,却令人家尝到爱上一个男子的滋味,来得突然,忽然间,过去的信念和心境,天崩地裂般改变了。”
  接着仰首往他望来,道:“你是个离奇的人,平白无端的来惹人家,拙础逼人,一步不让,目空一切,本应是我最讨厌的那类人。可是呵!偏偏没法对你有半分恨意。”
  符太心忖怎会是“平白无端”,当时他视她为目标,有的而发。他奶奶的!自己确好不到哪里去。大家你骗我,我骗你。令她有天崩地裂感觉的一着,更是胖公公一手炮制的骗情之局。
  大讶道:“难道夫人那时对符某竟有感觉,但真的看不出来。”
  柔夫人开怀道:“你虽目空一切,毕竟尚有点自知之明,晓得当时的言行,多么令人生气。”
  稍顿又道:“我真的很生气,但亦知不妙,因人家从来不动气。”
  符太呆瞪着她。
  柔夫人俏脸刷红,娇嗔道:“有何好看的,人家爱向你坦白,说心里的话,不可以吗?”
  符太说不出话来。
  柔夫人酥胸起伏,好一会儿方平缓下来,瞄他一眼,道:“符公子不顾而去后,你在人家心里,并没有如妾身所想般淡褪,反思念日增,很好受吗?是你舍妾身而去,究竟谁伤害谁?”
  符太差些儿后悔刚说过的话,自己知自己事,论伤害深浅,实远有不如,乃他的选择。什么表面坚强,内心脆弱,属找话来说,却被柔夫人抓紧,反骂自己的无情,确有理说不清。
  直至此刻,他仍没法相信,像柔夫人般独立坚强、含蓄内敛的绝色美女,会爱上如他般不懂温柔、言行荒诞的“异物”。
  柔夫人语调转柔,送他一个迷人的笑容,道:“幸好!今天你来了。”
  言下之意,是若符太不来,将恨他一生一世。
  说罢,又垂下头去,两颊各飞起一朵红晕,以她独有的娇态,令符太目不暇给。
  她的剖白,使符太首次感到自己的自私自利,从没照顾她的感受,更没为她着想过。他符太仿如冲进她平静心境一支湍急的水流,肆意捣蛋,又于最不该撤退的时间离开。
  唉!然而若非如此,她早把他置于脑后,不会出现今夜的此情此景。
  非常矛盾。
  但也因而建立他们间非比寻常的特殊关系,真假混淆。情真意切底下,含蕴着即使当事人仍弄不清楚,互为因果的复杂和混乱,未来深藏迷雾之中。
  柔夫人道:“符太!知道吗?人家从未试过对着一个人,可以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有些且是永不愿说出来,看你害得人家有多惨。”
  符太道:“我很想知道一件事。”
  柔夫人抬头迎上他的目光,玉容回复一贯的清冷自持,平静的道:“人家在听着。”
  符太道:“夫人这么召我来见,希望出现怎么样的后果?”
  柔夫人绽出笑意,白他一眼,玉容如生出涟漪,本清平如镜的水面,变得生动活泼,悠然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3) 踩(1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