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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道气武-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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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你打我吧

夏日炎炎,冬日暖暖……

泽轩大门外一把躺椅,躺椅上一白衣少年,手拿书卷,真看得津津有味……

这是宁泽他们离开祥云涧,回到侯府六日,印老已经回去了,泽轩也已修整完毕,似乎一切都和平常没有什么变化。

只不过泽轩外巡视的武卫不时会敬畏地看一眼躺在躺椅上的少年,他们也是前几天才见到传说中的七公子,这位可是狠人,听说他在厚德殿当着侯爷、侯妃还有窦爵爷的面,用一把鸡毛掸子,将窦爵爷儿子给废了……

那个叫窦然的伯爵,以武宗之尊,夜里刺杀七公子,结果被七公子打伤,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当事人,谁也不知道,反正那位伯爵没把七公子怎么样。

第二天,这位一大早派侍女拿着荣耀令,到他们武卫处,当着几位执法族老的面,斥责武卫无用,族老失职……

族老宁铁心气愤不过,前来问罪,结果被这位指着鼻子,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族老灰溜溜回去了,还调动武卫处资源,给七公子修缮屋子……

至于那位儿子被废,自己受伤的宗师窦伯爵,早被请出了宁侯封地……可谓颜面扫地。

……

少年似乎看书看累了,将书放到旁边小桌子上,端过茶盏抿了一口茶,真是惬意舒坦。

这为泽轩主人宁泽,现在有了个新喜好,就是晒太阳,这也可以说是祥云涧练功的后遗症,他们每次掉下去,都是全身湿透,回到崖顶,他们除了练功就是晒太阳……

宁泽想起祥云涧,他的心情更好了,虽然练功很苦,还被印老讽刺,但他就是喜欢那种单纯又充实的修炼生活,没有勾心斗角,无忧无虑,真的喜欢,当然印老除外,况且他已经报过仇了。

记得当日,印老告诉他们修炼可以告一段落了,回侯府自修。

老头当时心情很好,脸都成了菊花。

裂嘴笑道:“你们这帮娃娃,将老夫的拂云手,修成这般,哪里还有半点拂云手的样子?再叫拂云手,也不合适,不如老夫给你们重起个名字?”老头兴致很高。

“师傅,你说的对,一定要起个很厉害的名字,七哥你起?”朝天辫前半句话,老头听了挺舒心,后半句气得老头将胡须都扯断几根。

“对,七哥,你来,你起名字最厉害……”宁宇赞同。

宁玉点了点头,早将师傅扔到了一边。

宁泽来了兴致,看了一眼脸黑成锅底的印老,笑着答应了。

“七哥,先给我起…”朝天辫仗着自己最小,撒娇道。

“好,让我想想……”宁泽低头琢磨,三小围着宁泽,老头假装不在意,脖子却伸长了。

“竖弟,出手翻云,一手遮天,就叫‘遮天手’,你看如何?”

三小一老都呆住了,好霸气的名字,一手遮天,遮天手。

“宇弟,伸手剑指冲霄,云破天惊,就叫‘裂天手’。”

“宁玉,为炼器师,出手万物焚,就叫‘炼天手’,你们看怎么样?”

听者都失声了,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宁泽在问他们。

“七哥,牛,太牛了……”竟然是宁宇说的,其他两人只是红着脸狠狠点头。

老头也无言了,他觉得他又矮了一头,有些失落,给弟子武技起名字,本是师傅的专权,现在被夺了,他还无话可说,他想来想去,比不过人家。

宁泽望着老头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老头不明就里,等他很久以后反应过来,大为恼火,却又无可奈何。

“七哥,你的叫什么名字?”宁宇有些好奇。

“嗯,就叫乾坤手……”

“七哥你怎么不和我们的连起来?”宁竖好奇道。

“你们是师兄弟,炼天手,裂天手,遮天手,连着好,我没有拜师,就不掺合了,”宁泽解释。

三位听了,幽怨地看着印老,有些失落……

老头干咳一声,岔开话道:“为什么叫乾坤手?”

宁泽坏坏一笑道:“要是我用这手,收拾宁乾和宁坤两位兄长,会不会很有意思?”

一老三小,听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宁泽,这位也太小心眼了,宁乾和宁坤在厚德殿得罪了他,竟然想出这种方法。

……

宁泽的心情就像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他闭着眼睛,似睡似醒间,不时露出坏坏的笑容…

一个白影冲到了宁泽面前,挡住了阳光,宁泽有点不高兴,睁开眼睛看到是白鹿,这时候白鹿显得极其焦躁不安,“呦呦呦呦”叫个不停,有事?

宁泽顺着白鹿过来方向,看到一个须发漆黑,脸膛黝黑,五十岁上下的武者怒气冲冲地朝这边冲来,在千米外,他能看这么远,和熊胆洗眼分不开。

这个黑脸武者速度极快,转眼到了宁泽和白鹿面前。

他怒喊了一声:“畜生看你还往哪里跑?”

宁泽有点生气,你没看见这里还有人吗?见面就骂白鹿畜生,武者上前就要抓白鹿,白鹿立即躲到宁泽身后。

“这个畜生是你养的吧?”黑脸对着宁泽喊道。

宁泽这时火了,对着前面的黑脸说:“有事说事,没事让开,你挡到我的太阳了,”意思有事就说,没事就滚。

黑脸对宁泽的态度也是大为上火,对着宁泽就吼起来:“你养的这个畜生,在我们药园偷吃了两个多月的灵草,今天被我逮住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宁泽转过身问白鹿:“你没有偷他们灵草吧?”

“呦”白鹿不好意思的叫道,意思偷吃了。

宁泽转过身对黑脸说:“你看,白鹿说它没有偷吃,你可能看错了,一定是误会。”

黑脸武者看着宁泽睁着眼说瞎话,气得说起话来都不利索了,“你…你…你……,今天我亲眼…亲眼看到它吃的,你…你休想抵赖。”

宁泽一脸正气道:“捉奸捉双,拿贼拿脏,你可有证据?”

黑脸轻蔑一笑,就这知道你会这么说,他拿出半根灵草,宁泽一看,还有齿印,一看就是白鹿口齿。

宁泽歉意地走了过去,伸手说道:“给我仔细看一下?”

黑脸将灵草扔到他手上,“物脏俱在,看你如何抵赖?将这个畜生交出来。”

宁泽没有回答,他将半截灵草拿到眼睛跟前仔细看了半天,然后走到白鹿跟前,问道:“这是不是你咬的?”

“呦”白鹿羞愧的叫了声,是我咬断的。

宁泽在白鹿张口鸣叫的刹那,将半截灵草塞进了白鹿口中。

白鹿见到主人给自己灵草,本能咀嚼咽了下去。

黑脸呆住了。

宁泽指着白鹿就骂:“你个贪吃的家伙,我是问你这是不是你吃的?不是叫你吃,现在你把人家的证据吃了,还怎么证明我们清白?”

黑脸听了宁泽的话,鼻子都气歪了,我明明见你将灵草塞进鹿嘴里的,真是太无耻了,可是这个现在还真说不清。

宁泽一脸歉意地走回来,对黑脸道:“实在不好意思,我家白鹿吃了你半根灵草,这个我赔。”

还补了一句“咱都是讲道理的不是。”

黑脸转过头去,大怒道;“我去族老会说理去。”

“今天月末,族老们休沐,恐怕您得等下个月了,”宁泽好意提醒道。

黑脸脚下一歪,差点摔倒,他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宁泽和白鹿面前。

宁泽今天心情不错,又躺回躺椅上,闭起了眼睛,晒太阳……

白鹿知道自己闯祸了,也不敢走,就卧在了宁泽旁边。

宁泽觉得他应该给白鹿上一课,“你说你是不是错了?”“呦呦”错了。

“你第一就不应该去偷灵草吃,偷东西是不对的。”“呦呦”是不对。

“既然去偷了,就不应该被看到,做贼被认出来很丢脸。”“呦呦”是我的错,白鹿低下了头。

“被认出来也就罢了,你一个风系灵兽,竟然甩不掉别人,可见能力不行。”“呦呦”是我太弱了。

“甩不掉,你也不能往家里跑,你要向别的地方跑,向家里跑,你这是脑子有问题。”“呦”我脑子有问题,白鹿羞愧的头低得更低了。

“既然都带着债主回家了,我给你想法洗罪,你还不知道配合,这是没有默契,你作为一个灵兽和主人没有默契,这可是个大问题。”

宁泽听见白鹿站了起来,宁泽睁开眼睛,他以为白鹿听烦了,犯了错还敢闹脾气,宁泽刚想骂白鹿。

白鹿跑进中堂,对着打神鞭“呦呦呦呦”叫了起来,宁泽明白了,白鹿意思是“你还是打我吧,”不知道是觉得羞愧的无地自容,还是被宁泽说的受不了,选择了肉体上的惩罚。

宁泽朝白鹿招了招手,让它过来。

白鹿不情愿的走到了宁泽旁边。

宁泽指了指前面一块地方,说道:“去站在那里不许动,站三个时辰,这是体罚。”

白鹿乖乖过去站着,宁泽晒着太阳,不到一半时间白鹿就受不了了,它平时都是不停走动的,让它站着不动。白鹿真的浑身很难受,看着主人睡着了,它也不敢吵主人,白鹿回头看着中堂的打神鞭,心里想,“主人,你还是打我吧。”

第七十六章文武夫子

“七哥,我来了……”朝天辫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中堂。

他看到宁泽正在打坐练气,也在蒲团上坐下,搬运真气,他是泽轩的常客,每次来都是练气的,柳如她们也不会阻拦。

两人闭目运转真气,四周水气向两人聚集,天空中水气被海珠吸引,向泽轩汇聚,补充两人吸收掉的,屋里水气始终维持着初始状态,既未增加,也未减少。

如此平静地习武、练气、入定,一个月匆匆而过……

宁泽气道修为突破,滴水真元修出了十滴,他算了一下,照着这个速度,一个月两滴,要达到后期他要苦修四年,果然资质不行,他现在每天练气时间在六个时辰到八个时辰,看来还要增加练气时间。

他们随印老前往祥云涧的一月,少年武者被分派了职务,有的去了武道阁做执事,有的去了武库,名次越往后离家族越远,有的甚至去了很偏远的矿区做执事。

宁宇大比,在前一百五十名,经他母亲运作,留在了家族做武道夫子,这是好多人羡慕不来的,虽然武道夫子教授武徒,但他们修炼时间很充裕,一个月也就忙十来天。

宁玉是苦尽甘来,百名以内的少年武者只要努力修练就好,家族供应资源,他现在也不用去炼金堂了。

宁泽分配迟迟不到,他也不急,一门心思地练气,除了睡觉吃饭,基本都在练气,一天练气达二十个小时以上,宁宇和宁竖都被宁泽的疯狂震惊了。

他们没有经历过那种面对死亡,却毫无还手之力的绝望,自然不明白宁泽疯狂修炼的理由。

如此又是一月,这个月他竟然练出了十二滴真元,这是什么概念,是原来的六倍,他的练气时间也只是原来的三倍,六滴真元才是合理,这真气是个惊喜,原来筑基中期比初期速度快了一倍。

“公子……”柳如在外轻声道。

“有事?”

“公子,家族童学院族老来了,在门口等着,”柳如禀报。

宁泽起身,整理衣冠,前去迎接……这位族老满头银发,银髯垂襟,岁数不小,却精神矍铄。

“不知老师驾到,有失远迎,里面请……”宁泽迎了上去。

“不敢当……”老人谦虚还礼道。

“夫子当得,小子也曾在童学启蒙,”宁泽言道。

老夫子随着宁泽过庭院,入中堂,分宾主落座。

老夫子一进中堂,被墙上的“礼”字震住了,再看下面的打神鞭,两者意境竟然交汇在了一起。

“莫非此鞭是礼器?”老夫子神情激动地问道。

宁泽点头回道:“泽,按礼法祭炼,当为礼器。”

老夫子听了,起身对着打神鞭一礼,礼器重在思想,重在礼学,礼器只有礼法大家才有资格祭炼。

“老夫叫宁仲儒,现恭为童学主管族老,想邀请七公子为童学夫子,不知公子意下如何?”老夫子郑重邀请。

宁泽觉得很奇怪,大家职务不都是家族分配的吗?为什么邀请自己?

宁老夫子看出了宁泽的疑惑,笑着对他解释:“其一,你是功绩圆满者,你不欠家族任何资源,甚至家族得益更多,家族分配,你有权驳回;其二,你是荣耀令主,代表家族荣耀;其三,你是书法大家,礼学修养也不俗。因此家族迟迟未能决断。老朽认为公子入童学,教授书法,为文道夫子,当不会辱没公子,因此老朽冒昧邀请。”

宁泽听了,明白过来,他向老夫了解了作为文道夫子的职责,便答应了下来。

老夫子满心喜悦地离开了泽轩。

……

宁泽身穿礼服,手持打神鞭,骑白鹿向童学院而去,白鹿神速,不到一刻钟就到了。

宁泽对童学院很熟悉,小宁泽在此开蒙,读过了六年童学。

他直接迈步进了大门,告诉门卫自己是来的新夫子,门卫引领宁泽前往院长室。

宁仲儒老夫子见到,非常热情,亲自带他参观夫子休息室,还引见了书法教学的三位老夫子,老夫子们见到宁泽,非常激动,宁泽可是书名风骨在外。

……

时间到了,宁泽将打神鞭往袖里一缩,出了休息室……

他迈步进入习字室,台下已经坐满了学子,三十多个小萝卜头,一个个好奇地盯着宁泽这个新夫子,后面竟然有十多位老夫子端坐,宁仲儒及三位书法老夫子也来了。

宁泽来到自己的案几前跪坐,将打神鞭放在一边,双手归拢向下面学子及夫子行礼,夫子们赶紧起身回礼。

而小童们却嘻嘻哈哈,不知新来的夫子是何意?

宁泽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拿起打神鞭,“咚……”地面的砖碎了一块。

小学童们静了下来。

宁泽开口道:“我叫宁泽,是你们书法新夫子,你们可以叫我夫子或泽夫子,在开始授课之前,我要定下礼,我课堂的礼,刚才我行礼为祝福礼,是希望你们学有所成,是夫子之礼,是长者之礼,你们不还敬师之礼,竟然喧哗大笑,是为无礼,无礼者匪也,我未教你们,未教而罚之,失礼,现在我教你们如何行礼,照着我做。”

他起身站立,双膝并齐,双手并参合拢,双臂伸直,头向下低,躬身作揖,礼成。

“你们做一遍……”

三十多童学跟着做了一遍,虽然参差不齐,但也算认真,宁泽点了点头。

“每次开讲前,我会先行礼,你们后礼,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孩童刚才被宁泽震住了,此时倒觉得挺有意思。

“我授课时,你们必须遵礼:一、不许高声喧哗,”打神鞭在刚才碎掉的砖上敲击了一下,“咚”

“二,不许交头接耳。”“咚”

“三、不许随意走动。”“咚”

“四、不许出声提问。”“咚”

四条规则敲击四声,那块转已经被打成粉末。

学童们一声也不敢吭,老夫子们在听到前面还认为合理,听到“不可提问”时,都蹙起了眉头。

“现在开讲,”宁泽道。

“书法是一门亘古存在的技艺,它随着文字的出现就出现,在第一个字被创造出来时,书法伴随而生,讲书法就离不开讲文字,也就是古字,古字出现的年代已经不可追寻了,可能在上古,也可能更加久远,但至少有五万年的历史,从大禹古国历史记载可知,古字经过至少数万年传承,直到今天你们可以见到,你们是否想过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老夫子们点了点头,确实古字流传至今,确实是个奇迹。

“伴随着古字,是人类血脉地传承,有一天古字不存在了,那么人类可能也灭亡了,古字不仅仅是一个字,它是我们祖先在远古时代的记忆,是人类反抗异族压迫的血泪,是人类文化的传承,每个字都是无价之宝,值得我们每个后辈子孙的顶礼膜拜,受我们赞颂,所以我们又有什么理由,不认真写它,每一个古字生来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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