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仙道尊-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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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永远都是***您不是……”
素溪嘴角掀起一抹冷笑,道:“她们说的对,我也是,到了哪里我都是……”说罢蒙上盖头向花轿走去。
留下那一脸尴尬表情的老鸨站在那里品味着素溪话里的意境。
鞭炮开道,吴员外一马当先,身后的家丁和奴仆卖力的吆喝着,八抬大轿被抬的飘忽沉稳……
素溪从上轿的一刻起,心就完全冰冷尘封了下来,她知道自己期盼的那位意中人,不会踩着七色云彩来见自己了,自己只是猜中了开头,并没有猜到这结局……
吴家的深宅大院此刻已经挤满了前来恭贺的亲友,人们的欢声笑语,映衬着一位美貌妙龄女子心中无限的悲哀,这就是人生!同一件事,有人在笑,有人在哭……
素溪独自一人坐在新房中,默默等待着她人生的夫君。曾几何时,年幼时,自己幻想着有朝一日,一个才貌双全的翩翩公子来揭开自己的红布盖头,曾几何时自己幻想着一个文武双全的铁汉柔情的揭开自己的盖头,如今……自己等待的只是一个年过半百,脑满肠肥的酒色之徒来取走自己的一生幸福。这就是人生!不随着任何人的意志转移,光怪陆离的降临到每个人的身上……
吴员外今天人逢喜事,举杯畅饮。似乎要把往来宾客所有敬来的酒都干净!一旁的管家李安道:“员外爷,您不能再喝了,再喝酒影响今晚的洞房了……”
吴员外一听,满脸坏笑的望向李安道:“还是你小子惦记我,知道哪头轻那头重!我这就不喝了,你快去弄些醒酒汤来……”
那李安应承一声急忙向后厨跑去,不多时便把一碗醒酒汤端了回来。
吴员外向众人请辞,说是自己是在不胜酒力,众人也都理解,还有人打趣道:“吴员外这是迫不及待了,巴不得赶紧去尝尝那美娇娘……”引得众人一阵哄堂大笑。
吴员外无暇再听那些玩笑的调侃,自顾自的向洞房蹒跚而来。
素溪早就听到门外的声音,此刻她紧张异常银牙紧咬,竟偷偷的从袖口处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剪刀!
原来素溪在来之前就打定了主意,今晚宁死不从,宁可香消玉损也不与这吴员外同房行那女之事。
吴员外哪里知道,一头撞进了新房,摇摆着走向面前这娇艳欲滴的身影,口中喃喃道:“美人儿,你知道我为了得到你下了多大功夫吗?你知道我多不容易吗?家里的大娘子还好说,尤其那二娘子,是极力反对我纳你为妾啊!我是连哄带骗,又瞒又哄,好不容易才把你弄到手!当日,在烟月阁,好几个富庶人家为了跟我争你,漫天叫开了价,最后差点大打出手!我这千两黄金虽不是全部家当,但也花的我肉疼啊!今天,我终于得到你了!来来来,快让为夫尝尝鲜,早就听说你生的花容月貌,冰雪肌肤,老子还没尝过这上等货呢……”说罢,吴员外流着口水,眼露淫邪的兽性光芒,狠狠的向素溪扑了上来……
那素溪哪里肯从,一把甩掉红布盖头,亮出银亮的剪刀指向吴员外道:“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杀了你……”
吴员外大惊,他没想到到了嘴边的肥肉竟然出了这种变故。酒也顿时醒了一大半!
愣了愣,他转念一想,依旧淫笑着向素溪走了过来。口中还得意道:“你以为你的一把剪刀就把吴某人吓到了吗?就你的小身子骨,我逮到你,你的剪刀还能施展的开吗?”
素溪一听,心头一惊。她知道自己的身材和力量与吴员外相差太多,恐怕这剪刀没等伤害到对方就被夺了去!想到这,素溪将剪刀锋利的刀头指向了自己的咽喉,道:“那么好,吴员外,你再向前一步,我就用剪刀刺破自己的喉咙,死在这当场!”
吴员外脚步又是一顿,稍顷,吴员外还是将脚步缓缓迈向了素溪……
第七十三章 身陷囫囵
吴员外是觉得素溪只是吓吓他,并不敢真的自杀殒命当场,于是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素溪见状,心头一急。慌忙将剪刀向自己的咽喉处刺了进去,虽然这一次没有太过用力,但也已经刺破皮肉,鲜血顺着那银色的剪刀和脖颈倾洒而下,素溪攥着剪刀的手和那身新娘妆已被自己的鲜血染的斑驳不堪。
吴员外见素溪真的对自己下了手,慌忙停下脚步,摆手道:“素溪,不要,老夫不再向前就是了,你可千万不要寻了短见……”说罢他向后退去,并呼唤门口的丫鬟仆人找郎中大夫来。自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哀声叹气的抱怨起来……
不多时,丫鬟们簇拥着一个郎中,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赶来。那郎中今日也正好来参加吴员外的婚宴,所以来的很是及时。
郎中急忙取出绷带和药品,为素溪包扎起来。
一旁的吴员外唉声叹气,面对着眼前的景象无奈又憋闷。
垂首一旁的李安见状,默不作声,默默的走了出去……
不多时,从门外传来了一个中年妇人的声音“哎呦,这是怎么了?瞧这事闹的,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啊?”两个丫鬟簇拥着一个中年妇人走了进来,那妇人虽有些年老色衰,但还是有些风韵,想必年轻时也是个出类拔萃的美女。
吴员外见是来人,急忙站起道:“原来是夫人啊,这事怎么还把你给惊动来了?”吴员外面现羞愧之色。
那妇人道:“官人,你瞧你做的好事,把我这妹妹都伤成什么样了,你也不知道愧疚……”
吴员外脸色更是尴尬,道:“是是是,夫人责罚的是!”
那妇人随即回头转向素溪,道:“妹妹,你不要怕。有姐姐在,谁也不敢欺负你。姐姐为你做主,谁要是敢再碰你,先问问我同不同意……”说罢,关爱的向素溪探过身来,体察着伤情……
素溪见此妇人对自己满面善意,且关爱有加,心头略松了口气。
那妇人更是帮着郎中擦拭包扎打着下手,不停吩咐丫鬟仆人,拿药取物,忙的满头大汗。最后全部包扎完后,那妇人又给了郎中很多银两,打发下人端上参汤燕窝,自己坐在了素溪的榻旁,对吴员外道:“夫君,你且回避,我与妹妹有话要说。”
吴员外只得悻悻甩袖而去,那妇人又对丫鬟奴婢们道:“你们也都退下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了。”
众丫鬟纷纷退下,屋子里只剩下素溪与那妇人两个人。
那妇人面露微笑,慈爱的看着素溪,道:“妹妹,这阵仗,把你吓坏了吧?看不出来,你一个娇弱的女子,性子竟如此的刚烈!想当年,我也是与你一样……唉!对了,现在屋子里没有人了,你就不要害怕了,有什么尽管跟姐姐说吧,姐姐帮你……”
素溪此刻的心渐渐有被融化的感觉,望着面前这位慈爱的妇人,声泪俱下!于是就把自己的身世遭遇和在烟月阁所经历的一切,和自己的所有想法都全盘娓娓道来,听的那妇人频频点头,不时安慰。
素溪讲完后,那妇人道:“妹妹,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我就是这吴员外的正房妻室,我叫魏清月,自幼就嫁给了这吴员外,我当初在家做姑娘的时候,也梦想着嫁给一个如自己心意的郎君,可是没有办法,当年家里欠了吴家太多的银钱,吴员外当年又在无意中见到了我,非要找人撮合我与他的婚事,所以我们魏家迫于经济的压力,不得不将我嫁到这里。这一晃都二十年了……”这魏清月唏嘘不已。
素溪听完,顿感同病相怜,安慰道:“难为姐姐这么多年了……”
魏清月也是长叹一声,道:“罢了,如今我已经是这吴家的人了,命既如此,又能奈何……”说罢端起一碗参汤递到了素溪的嘴边,道:“妹妹,先别说这些了,把这参汤喝了,先把身体养好,回头你的身子骨康复了,姐姐帮你想办法逃离这里,让你去寻那如意郎君顾子瑶。”
素溪听罢,面颊涨红,道:“姐姐不许取笑妹妹……”轻轻的接过了参汤,小心翼翼的将汤汁全部喝了进去。
参汤入腹,顿觉一股热辣感从小腹升起,不觉自己的呼吸急促了起来,面色也越发涨红,素溪此刻有点紧张,不知道为何这参汤竟让自己浑身有种奇怪的感觉。刚欲开口问询魏清月,那魏清月突然将一手帕蒙在了素溪的口鼻之上,素溪顿觉一阵刺鼻的味道,紧跟着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素溪就这样失去了知觉……在失去知觉的最后一刹,她看到了魏清月狡黠阴险的笑容,和一个猥琐熟悉的身影从房门外走来!
素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这新房的床榻上不知多久了,下体传来的阵阵刺痛,才让自己发觉,此刻躺在床榻上的自己不知从何时起已经赤身裸体了……
素溪一下子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一声凄厉的嘶喊,划破了整个吴家的大院!
泪水滂沱而出,素溪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处子之身了,这夺去她贞操的就是那吴员外夫妇,她太过相信魏清月的伪善了,那假意的照料和问候,让自己上了吴家人的当。她追悔莫及,后悔自己怎么就没看穿魏清月的真实面目,可这对一个涉世并不深的女孩子来说,的确是太难了!素溪的眼中血丝横布,仇恨的怒火让她整个人仿佛燃烧了起来,她披上衣衫,抄起桌子上的剪刀冲了出去,声嘶力竭的喊着:“魏清月,你给我出来……魏清月,你给我出来……我要杀了你……”此刻的素溪已经全然没有端庄和秀雅的仪容,完全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子,她现在的脑海里没有理智,整个人爆发着兽性,一种只想杀人的兽性,她恨不得把魏清月撕成碎片……
第七十四章 柴房得救
素溪的嘶喊惊动了很多吴府内的家丁和佣人,众人皆是惊恐的望着这疯了一般,披头散发的姑娘!他们多少了解素溪嫁到吴府的来历,也听说昨晚洞房的时候,闹出的动静很大,但具体细节,谁也无从知晓。
就在素溪挥舞着剪刀四处乱撞时,几个精壮的家丁上前一把按住了她。接着响起一个熟悉的妇人声音:“这是怎么了?她什么时候跑出来的?反了她了……”说话之人正是那魏清月。
素溪听到此声音更是气炸心肝,厉声道:“魏清月,你这卑鄙无耻的婆娘,你陷害于我,你貌似善良体贴于我,可是你口蜜腹剑,暗中下药将我迷翻,让那吴员外强行霸占了我,你这披着人皮的狼,你做出此等阴损之事,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一定要杀了你……”
那魏清月一声冷笑,道:“小妮子,都到了这步田地,还跟老娘逞威风!谁不知道你就是个青楼的臭****,嫁到府里不知道是你家哪辈子烧了高香,不知道感恩于此,反倒给脸不要脸装起矜持来了!昨晚老爷跟你圆房,是你的幸事,还跑到这里卖乖。你这千人骑万人跨的货色,叫唤什么?来人,把她给我押倒柴房先饿上三天,治治她的不知好歹!”
那几个家丁有些犹豫,支支吾吾道:“大奶奶,这不好吧……这事要是让老爷知道了……”
魏清月眼睛一立,道:“老爷怎么了?我做不得这个家的主了?你们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那几个家丁慌忙跪倒,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大奶奶吩咐,我等去做就是了。”
魏清月见状,面露得意之色。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足足逞了一把威风。更加巩固了自己在吴家的权威形象。
最后不忘阴阳怪气的补充一句,道:“不管是谁问起,就说是大奶奶我让的,听见没有?”
家丁们纷纷点头称是,把素溪捆绑起来,扛着向柴房方向走去……
众家人面面相觑,大奶奶的行事作风,大家一贯是敢怒不敢言,这事,谁又敢出头去管呢!
素溪被摔在柴草之上,那枝节丛生的柴草有的锋利如同箭矢,把素溪那娇嫩的皮肤刺破出好多伤口,雪白的衣裙,泛起片片殷红斑点,素溪苍白的面孔映衬着瑟瑟发抖的身躯,让人看了好不心疼,可家丁们也是无奈,只好不去管不去看,把柴房的门锁上,向大奶奶复命去了……
素溪此刻屈辱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此刻她真正知道自己的所有抗争都是无力的,从她被卖到吴家的一刻起,就注定了自己悲惨的命运。如今已经是待宰的羔羊,不,应该是已经被宰的羔羊!素溪的眼前再次闪现出顾子瑶的音容,这自己虚妄的幸福身影是那么缥缈,终究是抓不住的。她嘴边现出一抹苦笑,想到,或许只有死才是自己最好的解脱方式,也许只有死才能让自己彻底摆脱这屈辱和绝望……
夜上三竿,柴房的门,悄悄的打开了。一个苍老的身影闪进屋中,又悄悄把房门带好。
素溪看清楚,这是一个老妪,看穿着打扮很是雍容华贵,只是面色中给人一种极为悲苦的感觉!
那老妪先是朝素溪笔画了一下,示意不要出声。然后颤抖着,艰难的把素溪的绑绳解开了……
经过前番魏清月的假慈悲,素溪对这貌似友善的举动,怀着极大的戒心,只是不说话,静静的看着眼前事态的变化。
那老妪随后拉着素溪向外走去,此刻已经是三更时分,院内除了悠远的更梆声再无他音,两个人穿庭过院,走到一个颇为奢华的院落内,老妪推开房门,将素溪让了进来。素溪此刻心头警觉感未敢松懈,总觉得这吴家人没有善类,多半是要用什么别的方法加害自己!
那老妪,关好房门后,叹了一口气,道:“姑娘,你坐下吧!我听说了你的遭遇,你可能还是不信任我,不过没关系,我这儿子、儿媳做的孽太多,老身整日烧香拜佛,估计也是无济于事,早晚啊……他们就会落得报应的!”
素溪用惊疑的眼神望着那老妪,心头暗道:“难不成,这老妪就是那吴员外的老母亲?这老人救我又是什么打算,意欲何为呢?”
那老妪不待素溪开口,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姑娘,不瞒你说!哀家名叫姜秀英,自幼家里也是富庶人家,从小指腹为婚与吴家订了亲,十六岁就嫁给了吴老员外,日子过的还算安稳富裕。随着儿子的渐渐长大成人,吴家的担子也就转到了他的身上!我这儿子也算是勤奋要强,把家族的产业经营的更加风生水起。可是吴家所有安静平和的日子都被那个魏清月打破了……”老人说到此处顿了顿,眼中充满了厌恶憎恨之情。
随后无奈的哀叹道:“这魏清月可不是什么善类,她幼年与我那不孝子是同窗,后来她嫁到一个姓赵的大户家里,直到一次灯会,她与我那不孝的儿子再次相逢,就动了歪念,不时差人送来书信,日渐把我那儿的心神勾了去,后来我发现此事的时候,那不孝子已经不能自拔,再三劝他就是不听,一个未婚配的少员外竟与一个有夫之妇私通,这事传出去有损门风啊!我那老相公知道此事之后急火攻心,气的一病不起,没多久就亡故了!他这一亡故,这不孝子更是肆无忌惮起来,谁的话也听不进,最后竟与那魏清月合谋将那姓赵的大户毒死了!然后明媒正娶的把魏清月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娶了过来。起初,这女人来的时候还装了几天贤良淑德。后来,没有多久,就把持了我们吴家的账房,家里所有的开支都得经过她的允许,就连我这老婆子要买点什么东西,都得看她的眼色,动不动就说账面上没有钱了……”
第七十五章 找上门来
素溪仔细端详着老人的表情,她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