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宅男遇上修真界-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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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要面临各种劫难,同时这个事情也是在冒犯四大仙界的尊严。
到时候度过世界之劫,还有四大仙界的阻拦,这位前辈偶然得到的这一桩秘法,并不完全,也不知能不能瞒过四大仙界,所以让他好好思虑。
殷春秋能够成为乾元宗宗主,自然不是那种畏惧前路的人。
当即他就决定要走这条路,而且还一定要走成功,他要带着乾元修士从此摆脱束缚,做自己世界的主人。
那之后殷春秋合纵连横,用了无数年时间,耍了无数手段,挑起那两个门派的矛盾,先是加入其中一方,灭了一方,再之后又联合自己世界的诸多小门派,趁着残存的一方依旧伤筋动骨的机会,最终成功的让那两个仙界传承下来的门派全部灭亡,从此断了乾元界与仙界的联系。
当一切尘埃落定,那个世界已经是乾元宗已经一家独大,他终于向小宗门露出了自己的獠牙,告诉那些小宗派自己这么做的目的,同时希望那些门派能够融入乾元宗,自己会一视同仁,不会有远近之分,同享自由之身。
那些小宗派这么多年也见识了他的手段,多少算是跟他并肩作战过,不管是迫于压力也好,还是真的也不想沦为仙界的底层苦力也好,纷纷表示加入乾元宗,成为乾元宗一份子,共同为了乾元宗举界飞升而努力。
此后又过了数百年,那个修真界真的被殷春秋经营成了铁板一块,只剩下乾元宗一个宗门,殷春秋正式改名那个世界为乾元界,然后开始按着前辈留下了的方法,炼化那一处世界,其中所需要的材料手段,也在之前数年准备好了,就差殷春秋自己炼化世界核心,融己身入乾元界的天道之中。
一切都异乎寻常的顺利,殷春秋的修为和乾元界一同到了飞升之时,乾元宗已经有了数百渡劫强者,数千化神强者,金丹弟子无数,当真是上下齐心,只为了得获自由之身。
世界飞升之劫难与修士飞升的劫难并不相同,当时整个世界不断出现地火水风错乱之劫。
天地崩裂,地动山摇。
洪水泛滥,陨石成灾。
不过这些都没有难倒当时的乾元修士,因为此时的人手充足,仙界前辈传下来的方法之中也交代了如何应对,各种消灾法宝都炼制足够。
大地震动之时,修士们用自身法力定住天地,用各种镇压灵脉的法宝镇压气运。
洪水泛滥之时,世界都是汪洋一片,修士们用炼制好的须弥法宝,收了界中生灵,留下乾元界的生机。
陨石成灾之时,修士们齐聚天外,组成一道道防线,击碎那些陨石,保护乾元界的洲陆完整。
就这样,众志成城之下,世界飞升这件登天之事,竟然被乾元宗的修士奇迹一般的做成了。
其实也不算是奇迹,实在是在殷春秋的领导之下,乾元宗的实力太过强大,无数年之中准备又十分充足,面临这些灾难才安然成功的度过。
可是,这只是天道之劫难,仙人之劫难还没有来临。
就在乾元界化作第九个小仙界之际,殷春秋以为自己按着前辈传下的秘法遮掩的非常之好,可是事实上四大仙界的大能者却有人算到了这件事,派了一个大罗仙人下来,发动仙人之劫毁了乾元界的根基,让乾元界的灵机尽散,然后对于乾元界修士,也判了一个终生不得飞升的处罚。
最终,乾元界灵机慢慢被修士吞吐采纳枯竭,从一个有机会化作小仙界的世界,沦为了一处残破世界。
当时殷春秋永远忘不了那个大罗真仙的举动,一举一动之间,乾元界就像是个瓷器做的婴儿一般,支离破碎,当时正在炼化世界之心的他,被那个仙人一下就拿捏到了手里,像把玩蝼蚁一般,俯视着他。
“我是紫薇仙界的仙使默言仙人,你的行为冒犯四大仙界尊严,现在小小惩处你一番,不过念在你资质非凡,我可代表紫薇仙界收你入界,许你自由之身,只需你以紫薇界仙人自居即可,你可愿意?”
殷春秋站在对方手掌之上,看着下方乾元界的生灵家破人亡的场面,摇了摇头道:“我追求的从来不是自己一个人的超脱,而是所有人的超脱,你不要多言了,现下我乾元界已经毁了,你可许我下去救人?”
语气虽然没有波动,不过却透露着一股让人钦佩的大勇气,大自在,大心胸。
那个大罗仙人好像也被他这个态度所感动,竟然真的放他离去,没有赶尽杀绝。
“希望汝好自为之,若是改变主意,可飞升紫薇仙界,到时候言明我默言仙人的名号,自然不会对你有所阻拦,不过你界其他修士,今生休要再想飞升仙界。”
那个默言仙人说完这句话,参天的法相化作一道流光,离开了乾元界。
殷春秋也知道自己还是准备不足,没能瞒过上界,不过他这一番经历也让他有了一些对于世界飞升的认识,如果有机会的话,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瞒天过海的度过这道难关。
第二百一十一章 乾元往事(三)
当即他就聚拢乾元宗没有消散在这场劫难之中的修士,割裂洲陆,携带世界之上的生灵,飞入虚空,想要寻一修士世界落脚,再做一次之前的举界飞升的举动。
可是他把这些想的太简单了,漂泊数年,都没能够遇到一个能够容下他所割裂的洲陆的世界,同时灵气越来越少,修士的境界慢慢掉落,最终竟然先后垂垂老矣,包括他自己这个掌门,也是一样的下场。
无数年的漂泊,虚空之中所需要的灵气又无处补充,而问题是修士修炼又要吞吐灵气,凡人繁衍也要保证这处割裂下来的洲陆存有生机与灵气。
灵气越来越少,引起了一些列的连锁反应,慢慢地这一处洲陆的生机慢慢消散。
首先是生灵的寿命越来越短,慢慢地开始归于灭亡,凡人的食物来源越来越少,凡人也逐渐死亡,纵使修士有神通能够让这块洲陆之上风调雨顺,可是这一切都是消耗灵气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做这些不过是拆东墙补西墙,总有一个环节出问题。
修士们看到这个局面,于心不忍,毕竟那些凡人之中有他们的亲人,同时凡人也是立宗之基。
乾元宗修士做了很多尝试都是无用功,最后干脆也选择放弃了修炼,想要通过减少灵气的吞吐,来让凡人得以生存。
这就导致慢慢地修士的境界不断下降,大修士也越来越少,就连殷春秋自己也想要散了修为,可是宗内其余修士以死相逼,说还需要他留有修为留下宗门的希望。
殷春秋没有办法,只得心怀愧疚的保持着渡劫飞升的修为。
可是这依旧没有用,又是无数年的漂泊,洲陆之上的人口越来越少,修士也越来越少。
而这数年之中,一次又一次发现世界,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最终,修士们化为凡人,凡人化作泥土,这处洲陆竟然容不得生灵存在了。
东山再起的雄心壮志已经不在,殷春秋开始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可是乾元宗残存的修士告诉他,他们从不后悔,修道修的就是一个自由自在,自己宗门做的事情就是在追求自由。
只是上界不仁,毁了他们的成果,他们心有不甘,希望宗主能够继承他们的遗志,继续活下去传承乾元宗,有朝一日证明给上界看,他们乾元宗的意志是多么的顽强,一次不成他们还能再次卷土重来。
最后,为了乾元宗的传承,残存的修士们炼制了这块血色的英灵碑,融自己神识于其上,成为这处福地的一处灵力源泉,希望能够为这块洲陆,为乾元宗,为阴春秋提供最后的生机,他们期待有朝一日,乾元宗的传承再次现世。
就这样,殷春秋一直靠着修士神魂提供最后的灵机生存着,可是在他渡劫修为的寿数大限将至的时候,依旧还是没能遇到一个存有生机的世界。
绝望的他面临两个抉择,一个是飞升紫薇仙界,像上界低头,另一个就是利用自己的本命灵兽烛龙的一只神眼,炼化一处虚实之地,把英灵碑存于其中,让其亘古长存,然后让己身也融入英灵碑,化作灵体,成为英灵碑的一部分,残存下去,等待福地之灵找到一处世界,到时候若是自身还存在就由福地之灵找一个弟子把乾元宗传承下去。
不过哪一个选择之中,殷春秋都没准备立刻再一次去挑战四大仙界的权威,他现在只想老老实实的恢复乾元传承,若有朝一日,时机成熟,乾元宗的生机尽皆恢复,到时候让福地之灵择一个弟子把这种举界飞升的办法传了下去,若是当代弟子有那雄心壮志,自然会把乾元宗修士的遗志继承下去。
殷春秋选择了第二条路,而且为了存在更久一点,选择了在英灵碑之中陷入了沉眠,因为处在虚实之地,只有通过烛龙这个介于虚实之间的灵兽才能联系福地之灵。
又是过了数万年,这处洲陆终于来到了山海界,还被御兽宗老祖灵寿子得获,当时殷春秋被福地之灵唤醒,不过却没有露面,也没有让灵寿子知晓他的存在,只是让福地之灵虚张声势的与对方谈了条件,想要把宗门传承下去。
他不露面也是有原因的,毕竟灵寿子是不下于他的大能之辈,离得近了总会看出一些端倪,到时候对方对自己做些什么,可就真的对不起那些为了自己残存而献出神魂的修士了。
谁知福地之灵涉世未深,竟然还被对方耍了手段,殷春秋只得又一次陷入沉寂,希望有朝一日得以遇到一个弟子,传承乾元宗,至于对方会不会和他一样,选择举界飞升,他都已经不那么在乎了,他只想把宗门传承下去。
之后的一切,就是张不冬自己入宗以来经历的一切,福地之灵事无大小的都禀告给了殷春秋,张不冬也知道了对方对自己的顾虑。
“如果你这桩天大机缘有那么好得到,我肯定不会迟疑,但是不会那么简单的,原始玉盘孕育的世界之种这桩机缘没有大能者的手段,是夺不走的。而且,看了你唤醒了天魁战将,我还需要你做一件事,其实这才是我在你身上下更大赌注的目的。”
殷春秋看了一眼张不冬,又说了自己还有所图谋,他相信以张不冬的机智,总会猜到自己说的是什么。
“前辈莫不是想要我把乾元宗过去的修士都唤醒到当世吗?可是晚辈未曾学得那种手段,唤灵之术只是唤醒过去的灵,却没有说如何唤醒过去的修士啊!”
张不冬听对方提起天魁战将,心里猜到了对方说的更大的目的,不由得有些头痛,因为他根本达不到对方的要求。
“我没有让你现在去复活那些修士,我只是希望你有朝一日能够做到的时候,能够复生这些修士,其实起初我只是想找一个传承弟子,遇到你真的有些出乎意料,甚至有些惧怕,我不知道你的命运会不会和我一个下场,因为你身上这桩机缘用我的经验不一定会起作用,如果避不开四大仙界的大能,那么两次触怒他们底线的乾元宗也许会彻底灭宗,这也是为什么福地之灵和悟道茶树都不敢和你乱讲混沌气之名的原因。”
殷春秋原来并不是想要张不冬现在做到什么,而是希望得到一个承诺,希望张不冬有能力复生曾经逝去的生灵的时候,能够实现自己的承诺。
ps:父亲节了,今天最支持虬山的书友之一,安静哥有事先退群了,说过些日子回来,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不过希望一切顺利。恩,就这样,终于又有推荐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 赌博
张不冬听了殷春秋的话,也陷入了沉思,因为他知道殷春秋的顾虑确实是有必要的,自己的铜叶世界与乾元界又有所不同,殷春秋总结的经验放在自己身上不一定就管用,所以才会有所顾虑,甚至想要不把现在的自己作为传承弟子考虑。
不过此时看了殷春秋记忆的张不冬,对于那个世界之劫,以及四大仙界的阻拦,也有了清楚地认知,知道如果靠自己一个人的话,还真的应付不来那些,殷春秋记忆力那个默言仙人的参天法相,一抬手一投足就毁天灭地的模样让他一个小小的练气修士感觉到了深深地无力之感。
对于当事人殷春秋当时的无力,他一样感同身受,对那种伟大的存在充满畏惧,出于内心的恐惧,他必须得拉着乾元宗入伙,帮自己渡过那些世界之劫。
可是对方现在想要他的承诺,但是却不同样做出承诺一定真的在将来全力帮助他渡劫,而是要等他修炼到了能够渡劫的时候再做决断。
在他看来,这个交易并不对等,到时候万一出现什么不可预知的变故,他面临仙界大能却不知道应对之法,到时候真的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时候,谁也救不了他。
张不冬要改变这个局面,他要让殷春秋现在就把关于世界渡劫的方法一丝不乱的告诉他,现在就把乾元宗的命运与自己绑在一起。
想到这里,他出口说道:“我的世界是与你的情况不同,四大仙界一定不是同时诞生的,可是后面的三大仙界却依旧成为了大仙界,对不对?”
“你说的很对,四大仙界确实不是同时诞生的,不过其中隐秘我却不得而知,不过那又怎么样?”殷春秋点了点头,示意张不冬继续说下去。
“所以在我身上你赌上乾元宗的命运获得回报的可能很高,但是你不觉得如果等我证明自己有能力的时候,你再下注有些晚了吗?”张不冬继续说道。
殷春秋听了张不冬的话,略微颔首,有些触动内心。
张不冬见自己说的话起了作用,又加了一把劲,道:“锦上添花与雪中送炭的区别想必不用我说,前辈也是知道的。如果你现在就把那些经验告诉我,在我身上下注的话,那么我可以承诺将来满足你的要求,在有能力的时候复生那些逝去的乾元修士,并且传承乾元宗道统,甚至给乾元修士自由之身,可以随意吞吐我的世界之中的灵气。”
“如果我坚持要等你修炼到渡劫再做决断呢?”殷春秋应该是理解了张不冬的意思,神情一变,再次出言问道。
“如果你要等到我修为到了渡劫地境界,然后才来摘桃子,我不承诺那个时候我还会与你做这个交易,谁知道我会不会找到更好的渡劫之法。到底如何决断,你只有一次机会,到底敢不敢现在赌在我身上?”说完这话,张不冬一脸坚定的直视殷春秋。
此时张不冬心里也充满了紧张,经历过殷春秋记忆的他,真真切切的认识到了修真之路的艰难,也知道传承壮大一个宗门明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对于殷春秋所代表的乾元宗在自己身上的迟疑,他是完全理解的,甚至换做是他,也许会比对方还迟疑,毕竟是赌上身家性命与宗门传承的豪赌。
可惜他不是殷春秋代表的乾元宗,他是被**的对象,是身怀世界之种的张不冬。
为了将来能够成功度过那不可测得世界劫难与仙人劫难,他必须早日拉乾元宗下水,让对方全力支持自己,早些得到支持,他就能早日为世界飞升做准备,而殷春秋却想要等到他飞升之时,看情况再做决断,谁知道到时候是什么情景?
也许那时的情况根本就不给他机会做准备,他干脆摆开了说,拿出了自己能做的承诺作为条件要挟,想要激对方现在就做出决断。
这么做算是把对方逼到了死角,也把自己逼到了死角,如果殷春秋此时不敢赌,那么他肯定也不会再与对方产生瓜葛。
张不冬也不是没有骨气的人,如果乾元宗只想在他身上得到现成的好处,却不多做投入,干脆大家一拍两散,反正他也在乾元福地拿到了足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