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贺兰风云图 >

第54章

贺兰风云图-第54章

小说: 贺兰风云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光飞逝,转眼便是来年三月。这一日,古钺聪练了三遍昭阳拳,吸吐纳已毕,突然想起:“我到若虚谷已四个月了,分别之时,教主曾说不久就会派人来找我,如何迟迟没有动静?”又想:“不见教主差人来,林叔叔也是一别数月,今日恰巧也没甚么事,不妨去教中走动走动,跟教主答对一下。”正想着,忽见王总管匆匆忙忙走进来,禀道:“护法大人,教主派人来请。”自古钺聪让众人叫自己大护法,众奴才虽然不敢再以老爷相称,却异口同声在护法后加了“大人”二字。

古钺聪喜道:“快让他进来。”

不一时,一身姿俊秀挺拔的白面少男走进屋来,跪地道:“奴才见过大护法。”

古钺聪本想将他扶起,但见面前的人面傅脂粉,一身粉红衣衫,身上胭脂味甚浓,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问道:“是教主让你来的?”

那少男道:“是,回大护法,教主请大护法即刻去一趟。”说着拿出一张粉红色木牌,正是嗜血教牌号。

古钺聪说道:“你可知教主差我做什么?”

少男道:“奴才不知。”

古钺聪当即起身,说道:“我们这就走罢”

两人各自骑了白马,加鞭前往嗜血谷。

古钺聪来到宫殿,进了大厅,见欧阳艳绝斜斜倚在金色躺椅中,左右各一美貌少男服侍,众奴才都立与殿下,立即上前磕头请安。欧阳艳绝见到外孙,自然欢喜,说道:“聪儿,你可来了,若不是本宫差人叫你,你怕还不记不得来探望本宫,快起来。”

古钺聪站起身来道:“聪儿正想来见教主,教主就差人来了。”

欧阳艳绝上上下下将古钺聪打量了半晌,说道:“四月不见,长高了不少,怎样,烟波苑住得可还习惯?”

古钺聪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说道:“烟波苑很好,聪儿很习惯。”

欧阳艳绝道:“那就好。”两人说了些闲话,欧阳艳绝又问:“聪儿,你可识字?”

古钺聪道:“娘曾教过我一些,但我不用功,斗大的字也认不得几个。”想起母亲教自己读书的情景,心中忍不住一酸。

欧阳艳绝道:“本宫替你寻了位先生,以后有空多读些书,有甚么不懂的道理,也可请教先生。”叫道:“胡先生,请进来罢。”一位白发老者当即步入大厅,向教主作揖请安。

古钺聪本对读书并无多大兴致,见胡先生并不下跪,心忖:“教中奴才见了教主,都要下跪,这位先生却只作揖了事,想来必有过人之处。”想起在贺兰山时,娘不教他习武,却只教他读书写字,暗道:“娘做的事,总有她的道理,教主一番美意,也不便推却。”说道:“多谢教主。”

那胡先生走上前来,说道:“聪儿,你读书不以功名为念,故所读之书重在学以致用,你放心,今日起老夫只教你有用的学问,你大可不必担心乏味无趣。”

古钺聪见他一语道破自己心中所想,说道:“有劳先生。”

欧阳艳绝道:“聪儿,本宫叫你来,还有事交代。”

胡先生当即道:“聪儿,老夫在颐鹤殿等你。”转身大步走出殿外。

欧阳艳绝俯目大殿,说道:“两个月前,本宫令林中槐对苏含笑严加审问,这狗东西已对勾结高进伦陷害柳少颖,嫁祸青冥,企图一举反叛神教之事供认不讳,这厮受不了天风十七斩,死了倒是便宜了他。”

殿下奴才齐声道:“嗜血神教,忠厚老实,与世无争!欧阳教主,经天纬地,菩萨心肠!”

欧阳艳绝接道:“如今已查实与苏贼有关联之人,总共三百七十七人……”

话音一落,殿上跪倒一片,齐呼饶命。欧阳艳绝眼中厉光一闪,大声道:“饶命?本宫早有严令,凡与叛逆有牵连者,均以天风十七斩之刑处之,尔等有同谋者,有知情不报者,本宫岂能轻饶尔等性命?来人,将苏贼同党押往天牢,一一赐刑。”

此言一出,台下更是一片哀嚎。古钺聪见教主要将三百多人尽数处决,大惊失色,跪地道:“教主,苏含笑反叛神教,罪大恶极,死不足惜,但这些奴才的恶行均是被逼所为,实是身不由己,还望教主开恩,饶他们一死。”

欧阳艳绝看了古钺聪一眼,既似答话,又似相问:“你向他们求情,就饶了他们。”

此言一出,殿上众奴才忍不住互望一眼,均想:“教主将大护法传来,再处决众人,原是要他收买人心,看来,今儿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忙磕头谢恩。

古钺聪也道:“多谢教主开恩。”

只听欧阳艳绝接道:“天风十七斩之刑可免,但死罪难饶,推出去挑断手筋脚筋,做成人彘,一月后送往乱葬岗喂狼。”

众人一听要做成人彘再喂狼,同样是死,更不见得比天风十七斩死得更容易,又是一片哀嚎。殿上其余奴才均想:“教主息怒难度,已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原以为他是要让大护法在教中树立威信,如此看来,大错特错。”

眼见侍卫上来,古钺聪道:“教主,求您给他们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要是他们再生反心,再做处置不迟。”

欧阳艳绝突然猛拍几案,怒道:“本宫要如何,岂容你区区一个孩童插言,退到一边儿去,不然本宫连你一并送去喂狼!”

古钺聪万万没料到教主突然如此动怒,吓得浑身一颤,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知自己一旦退至一旁,众人更是必死无疑,只伏在地上一动不动。只听柳少颖低声道:“大护法,莫要趟这趟浑水,快退下。”经数月精心调养,柳少颖伤势已然痊愈。

第八回烟波仙苑12

古钺聪看一眼柳少颖,又看一眼身后众奴才,一字一顿说道:“教主若不肯饶恕这三百七十多条人命,聪儿愿与他们同死。”

众人既是惊骇,又是感动,古钺聪平日待他们不薄,但谁也未料到他会舍命救人。不少奴才听到这话,反而不如先前惧骇,说道:“大护法恩情,奴才等没齿难忘,但大护法也无需随我等同死。”

欧阳艳绝冷冷道:“怎么,你果真愿和这些狗东西一同喂狼?”

古钺聪毅然道:“聪儿只请教主允他们将功赎过,如不答应,聪儿情愿以身喂狼。”其余教众无不为之动容,一齐跪下来求情。

良久,欧阳艳绝忽道:“来人,将苏含笑手下七名亲信拖出去,挑断手筋脚筋,做成人彘喂狼。”

众人不敢再妄度教主心意,大气也不敢出,不一时,殿外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呼。欧阳艳绝道:“古钺聪,本宫现在将这三百七十二名奴才交给你,今日之后,但要发现当中有人违反教规,本宫连你一并处决,到时候,可就不是天风十七斩这么容易了。”

古钺聪大喜,说道:“多谢教主。”

三百余人此时才相信,自己这条命是保住了。但无不恍如噩梦初醒,纷纷道:“多谢教主不杀之恩。”“多谢大护法救命之恩。”两个声音声振檐宇,响彻嗜血谷,但细下听来,后一句竟更震耳。

欧阳艳绝仰躺椅中,说道:“都滚下去罢,聪儿,本宫有话给你说。”众人高呼口号,颤颤巍巍退出大殿。

殿下只剩古钺聪一人,欧阳艳绝道:“聪儿,你即刻派人前往苏老贼的居所‘琅琊居’,看看还能不能查出什么证据。查证后,那琅琊居也一并送给你了。”顿了一顿,接道:“至于重葺还是一把火烧掉,你自己拿捏着处置罢。”

古钺聪道:“是。”心想:“教主方才一怒,此番忽又送我琅琊居,究竟是何用意?我已有烟波苑居住,教主为何还赠我琅琊居?是了,教主说要我处置那房舍,并非要让我居住,可是,这房子该如何处置?”欲待相问,见教主闭目不语,似已睡着,说道:“教主若无指示,聪儿告退了。”见欧阳艳绝手指微微向外动了一动,这才起身退出。

古钺聪一出来,方才九死一生的教中奴才纷纷涌上来,向古钺聪谢恩。众奴才在教中阿谀逢迎惯了,此时果真心忖感激之情,自是谀词如潮,极尽阿吶∪葜埽蓬岽弦换岫闪说苯窕噬希换岫闪司瓤嗑饶训墓垡羝腥踔疗腥牍蓬岽弦槐龋残撞杏杏啵缺蛔恪�

众人七嘴八舌说了一阵,一头插白玉簪花的男子站了出来,此人正是吴天德。只听他道:“好了好了,感恩之情,可不是挂在嘴上说说就算的,从今往后,我们当为大护法马首是瞻,做牛做马,以报大恩。”众奴才连声称是,吴天德又道:“俗话说得好,知恩图报要趁早,莫要等到护法老,我们何不趁热打铁,这就请大护法到外边儿喝两杯?”众奴才齐声道:“该请,该请。”说罢纷纷探手入怀,掏出银子递向吴天德,说道:“这是我的一份。”众人轻车熟路,一看便知常凑钱喝酒。

古钺聪见众人都听那头插白玉簪花的话,心想:“他说什么‘知恩图报要趁早,莫要等到护法老’,我可从未听过,不过纵然前一句果真是俗话,后一句‘莫要等到护法老’无疑是信口说来的。此人口齿伶俐,一看就是精明之人,有事倒可向他请教。”想到此,向大家拱手道:“举手之劳,大家何必放在心上,来日方长,喝酒的事暂且寄下,如今我正好有一件事要有劳大家。”

众人一听有事可做,齐声道:“大护法尽管吩咐。”

古钺聪道:“叛贼苏含笑被处死后,他所住的‘琅琊居’无人看管,教主方才传下话来,要我……”

一语未毕,吴天德举拳对着嘴干咳几声,拉了拉古钺聪胳膊,将他引至一侧,低声道:“奴才斗胆,敢问大护法可是要带人前往琅琊居搜查?”

古钺聪道:“正是,你怎么知道?”

吴天德道:“奴才听到过一些风声。”

古钺聪道:“还未请教大哥高姓?”

吴天德道:“不敢,奴才吴天德,见过大护法。”

古钺聪道:“原来是吴大哥,不知让小弟来此有什么话说?”

吴天德欠了欠身,拱手道:“启禀大护法,逆贼苏含笑嚣张跋扈,万死有余,这厮镇守嗜血谷多年,仗着自己是神教护法……”说到这里,突然不再说下去。

古钺聪听他欲言又止,暗道:“我果然没看错人。”说道:“大家都是自己人,吴大哥有甚么话,不妨直说,小弟年纪虽小,也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

吴天德看古钺聪一眼,说道:“是,大护法救我等性命,如同再生父母,奴才自当知无不言。”将声音压得更低,说道:“奴才以为,此番前去的人,越少越好。”

古钺聪仍是不明白,皱眉道:“依吴大哥之见,该带多少人前往?”

吴天德说道:“倘若大护法信得过奴才,这件事奴才愿挑十来名亲信随往。”

古钺聪道:“就依吴大哥。”沉吟片刻,又道:“还有事请教吴大哥。”

吴天德道:“大护法请说。”

古钺聪道:“教主方才将琅琊居送给我,我想空着也是空着,倒不如送了人的好,可一时又不知该送给谁,不知大哥有何高见?”

不想吴天德哑然失笑,说道:“琅琊居送人?”

古钺聪道:“有何不妥么?”

吴天德看了一眼一侧众奴才,又道:“大护法一会儿见了就知道了,不过这事慢慢再想不迟,大护法,一忽儿与大伙见着,还请莫提搜查一事。”

古钺聪道:“小弟明白。”两人走到众奴才面前,古钺聪果然只问赠房一事。众奴才见大护法与自己商量此等大事,知他果然把大家当做自己人,心下又是自豪,又是感激,一时间众口纷纭,纷纷献策,有人说赠给教书的胡先生,有人说赠给林中槐,有人说送给李凌风,更有人说不如在琅琊居开个赌坊,从此以后大家都不必外出赌钱。吴天德见古钺聪听得不耐烦,说道:“好了好了,教主还在大殿上,我们好容易捡得一条小命,赶紧走罢。”众人忙向古钺聪道别,纷纷退下。

吴天德留在最后,待其余人都走了,方说道:“有劳大护法在此稍候,奴才挑好亲信就来。”

古钺聪道:“有劳吴大哥。”

第八回烟波仙苑13

约莫半柱香时分,吴天德率十二名奴才来见古钺聪,说道:“请大护法宽心,这十二个人跟了奴才十一年,若是信不过,奴才也不敢带来见您。”

古钺聪心忖:“我还不知你为何只带十二人前往琅琊居,信不信得过又有什么用?”慨然道:“吴大哥的人,小弟有什么信不过的?我们走罢。”一声令下,一行十四人前往琅琊居。

琅琊居坐落于嗜血教西南部,古钺聪在吴天德的指引下,率众人走过两条小路,方拐过弯,吴天德两大步迎上来,低声道:“大护法,马上就要到琅琊居了。”

古钺聪听他话中有话,说道:“莫非搜查叛贼的房舍,也有什么规矩?”

吴天德道:“明的倒是没有,只是……”又不说下去。

古钺聪见状,轻轻叹了口气。

吴天德道:“大护法为何叹气?”

古钺聪道:“小弟初入神教,教中规矩多有不懂,这才将搜查琅琊居这等大事说与吴大哥知晓,一来盼大哥不吝赐教,多多指点,二来着实想结交你这个兄弟,以后也好有福同享,可大哥总是遮遮掩掩,欲言又止,把我当个外人,小弟心中难过,自然叹气。”

吴天德听古钺聪如此说,忙道:“大护法如此看得起奴才,奴才再是推三阻四,那就真不是人了。”顿了一顿,低声道:“大护法有所不知,苏老贼生前掌管神教外部事务,此人贪欲无度,这些年来,掠得的金银珠宝不计其数,有些自然孝敬给教主,但大多却都饱了那恶贼私囊,教主此番派大护法前去搜查,实是对大护法极大的赏赐。”

古钺聪登时恍然大悟:“他所以只派几个亲信随同,原来是要我从中捞油水,所以支支吾吾,是怕我年小无知不懂事。”想到此,缓缓道:“小弟新任护法,教主那边是少不得要孝敬孝敬的,底下的弟兄,自也不能白白辛苦,只是不知,怎样才能教大家皆大欢喜?”

吴天德不料古钺聪如此年纪,一点就透,大是欢喜,说道:“奴才等绝不敢贪图好处,奴才只是死心塌地为大护法着想。”

古钺聪道:“小弟自有分寸,吴大哥,以后的事情,还要多多费心。”吴天德听他一口一个大哥,知他果然将自己当成了心腹。一想到古钺聪是教主身边的大红人,自己的好处日后自也不会少,一时间难免喜形于色,说道:“大护法信得过奴才,奴才定当竭尽所能,让大护法面面周到,八面玲珑。”

路愈行愈偏僻,众人过了一处****的小路,脚上都沾裹上了厚厚的烂泥,自是大骂苏含笑瘠人肥己,猪狗不如,全无人性,连条小路也不肯修缮,有辱神教神威。古钺聪当先来到一座木桥上,左脚一踏上去,那木桥年久失修,摇摇晃晃,走上去桥板咯吱咯吱作响,似乎微一用力,就要朽烂跌入河中。古钺聪皱眉道:“吴大哥,你莫不是带错了路,神教处处胜景,为何单单这一路*****这木桥好像也多年没人走过?”

吴天德道:“苏含笑这老狐狸狡猾得很,他口口声声说什么两袖清风,克己奉公,都不过是惺惺作态,装模作样罢了。”此言一出,众奴才齐声称是。

古钺聪道:“此桥摇摇欲坠,我们一个一个过去罢。”当先走了过去。

众人过了桥,吴天德指着前方道:“大护法,到了。”

古钺聪随他手势看去,只见眼前三间破破烂烂的茅屋,一眼望去,此处似乎足有一二十年,二三十年,甚至三四十年没人住过,问道:“就是这里?”

吴天德道:“没错,我们走罢。”

众人来到茅屋前,古钺聪抬头一望,只见当中一间茅屋两侧贴了一副颜色惨淡,破烂不堪的对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