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贺兰风云图 >

第88章

贺兰风云图-第88章

小说: 贺兰风云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幌悠遥易鍪裁炊夹小!�

欧阳龙儿心下既震惊又失望,心想:“我欧阳龙儿也治不好的心病,看来是无人能治了。”起身道:“逗你玩啦,他没事,我们回去罢。”

水月听得丈二和尚,问道:“谁没事?”

欧阳龙儿从怀中掏出从客栈中发现的书信,说道:“你的天豪哥好好的,我和她什么事也没有。你是治不好了,我只能想法子治治朱天豪。”说罢扬长而去,留下水月捧着朱天豪留下的书信。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饭桌前,欧阳龙儿心绪不佳,从古钺聪桌边端起酒杯仰头喝干,抬头见聂贵妃面飞红霞,道:“聂姊姊,平日在宫中也不见你喝这么多酒,看来今天是不能赶路啦。”又望了一眼古钺聪,接道:“怎么你也喝这么多?”

聂贵妃笑道:“我自诩酒量不差,不想这汾酒如此上头,确是不能再喝了。”

欧阳龙儿看着桌上酒坛,说道:“你们两人喝了足足三坛酒,才不怪这酒上头。”

聂贵妃笑道:“你这丫头,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欧阳龙儿甚是得意,说道:“那是。”

这时候,水月也怔怔上楼来,自遇到欧阳龙儿一来,她大喜大悲,又大悲大喜太过突然,此时不知该喜还是该悲,也不知心中是喜是悲,聂贵妃和古钺聪见她一双明澈的眼睛肿得厉害,均吃了一惊,聂贵妃道:“妹妹,是不是龙儿这丫头欺负你了?”水月不说话,忽而痴痴笑了起来。

古钺聪见水月如痴如呆,对欧阳龙儿道:“水月是你的好姐妹,你怎么连她也戏弄?”

欧阳龙儿抱着古钺聪胳膊,轻轻在他肩上一偎,说道:“我知错啦,我是想帮她,谁知她中毒已深,无药可救了。”

聂贵妃道:“好妹子,天豪的事,古公子已和我说了,他既然已经离开此地,下一步你可有什么打算?”

水月愣愣坐着,拿不出主意,欧阳龙儿抢道:“我已经想好啦,我们先经剑阁到四川,玩上一年半载,再南下回我母亲故里云南转一转,再东进到福州,北上扬州,益州,若是玩够了再回京城。”

聂贵妃道:“这样玩法,何时才能回京?”

欧阳龙儿道:“少则一年,多则三五年,又有什么关系?”

古钺聪心忖:“水月姑娘对朱天豪一往情深,岂能等到三五年后?”说道:“高进伦四处横征暴敛、买卖少女,却将这笔账算在给八王爷头上,我们该当及早禀报才是。”

欧阳龙儿道:“你说什么,有人嫁祸爹爹?”

古钺聪道:“虽是听说,但多半不假。”

欧阳龙儿闻此,竟一改平日嬉皮笑脸,沉吟片刻,峨眉微微一皱,说道:“爹爹说过,每年五月,正是征缴拜月贡之时……难怪这两年皇上和爹爹越走越疏远,说不定便是因此事而起。”望着聂贵妃道:“聂姊姊,我们下次再来出来玩好不好?”

聂贵妃道:“我们一路西来,总是夜里赶路,若非方才所见,谁也不知贺兰百姓早已民不聊生,此事自当及早禀报皇上。”看向水月,水月道:“天豪哥已经离开这里了,我只想早一刻回京等他。”

商议已定,四人也不住店了,付了银子出客栈。古钺聪提议再买一匹马,聂贵妃说有些头晕,不敢独自骑马,要与水月共骑,水月道:“我平素很少骑马的,两人一骑,只怕抓不稳缰。”欧阳龙儿道:“聂姊姊,你怎么不问我,我的骑术古大哥也及不上。”聂贵妃道:“你骑马太野了,我可不敢坐。”计议一阵,欧阳龙儿道:“那让古大哥和你骑一匹马罢。”聂贵妃望一眼古钺聪,显是问询他。艳阳之下,古钺聪只觉聂贵妃面若春桃,娇媚无伦,心下忍不住砰砰乱跳,说道:“我们都走路罢,沿途若有马车,买一辆也便宜。”水月道:“如此最好,我腿也有些发软,好怕从马上摔下来。”最终,四人决定徒步而行。

一路缓行说笑,一路赏玩异域怡荡风光,至黄昏之时,只走出十余里,正好见到前方有家客栈。是时天色已晚,四人在客栈打尖住店,这一回是欧阳龙儿、聂贵妃、水月同住一间房,古钺聪自住隔壁。第二日一大早,古钺聪到集市买马车,问遍集市也无现成的马车,只得分购了一匹马和一辆牛车,又请匠人在牛车上胡乱搭了个布棚,再将牛车套在马匹上。如此粗陋的出行车具,与聂贵妃来时座驾相较实是霄壤之别,三位女子自出娘胎也未坐过,聂贵妃和欧阳龙儿倒是毫不在意,水月虽自迟疑,但见两位坐了上去,也只好“因陋就简”。古钺聪坐在马前,扬鞭赶车,倒也并不寂寞。

第十二回畿途漫漫32

第二日到了兰州府,古钺聪提议换一辆像样的马车,但聂贵妃见路上饿殍遍野,无不面颊凹陷,瘦得皮包骨头,显是活活饿死的,不肯换车,反将随身银钱施舍给沿路丐贫,也正因四人马车破烂不堪,一路之上竟未遇抢劫。四人在路上非止一日,不觉已过了大漠草原,第十三日向晚,便到了山西境地。古钺聪初履中原,所见人物皆是生平未见,心情大畅,不觉马鞭轻快,纵车疾驰,一面欣赏沿路繁华美景,一面驾车入太原城。聂贵妃见太原一派繁景,人人安居,说道:“一路走来,唯此地百姓安居太平,但愿暴乱不要波及这里才好。”古钺聪道:“从贺兰到此,愈是往东,百姓愈能是自给,可见暴乱是从西北而起。”聂贵妃道:“古公子,此次进京,我定会请皇上赏赐你的救命之恩,到时候皇上如要召见你,必会问起贺兰民生之事,古公子有何高见良策,可向皇上亲自禀报。”

古钺聪一想到要见当今皇上,心下登时惴惴,愣怔片刻,说道:“我真能有幸见到皇上?”

聂贵妃道:“我说能就一定能,再说来,八王爷乃礼部尚书,他也一定会向你问起拜月贡的事,说到拜月贡,自就免不了提及西北武林和暴乱的事。”

这几日古钺聪只顾驾车游玩,全没想过一待入京便要拜谒朝中大官,他连入宫有甚节仪也未问过,至于当今武林大势如何,如何平息暴乱,如何押送拜月贡,更是全未想过,想到纵然十八大门派进犯嗜血教,自己也只是替教主出出主意,自由自在杀敌,到了宫中,繁文缛节拘束得紧不说,一言一行更可能关乎贺兰万千百姓性命,登时说不出话来。

聂贵妃笑道:“古公子无需忧心,宫中规矩自有我和龙儿教你,皇上恩泽天下,爱民如子,古公子也不用怕他。”

古钺聪闻此,转念忖道:“皇上也好,八王爷也好,我知道的便知道,不知的便是不知,想那许多作甚。”如此一想,说道:“皇上我也不怕,只是听说宫中规矩甚繁,见到皇上要磕头,见了太监也要磕头,但凡见到比自己官高一级的都要磕头请安,我古钺聪一介草民,自是逢人就要下跪,只怕接下来一个月只剩下磕头,以后每个月如是重复,永远抬不起头来。”

这话引得三人捧腹大笑,欧阳龙儿道:“何止磕头哪,宫中规矩可多呢。”当下将宫中种种禁忌一件件说来,她本就不守宫中规矩,又有意添油加醋恫吓古钺聪,自然有极多不对之处,引得众人嬉笑,水月自得知欧阳龙儿与朱天豪之事是子虚乌有,又经沿途风光涤荡,心绪已然大好,听到好笑处,也不禁莞尔。古钺聪听三人笑着,又想:“皇上若真问起贺兰的事,我自当知无不言,能为老百姓出力,那是再好不过。”

第十三回宫闱深深1

四人一路向东,七日后进京城时,已近黄昏。欧阳龙儿提议带古钺聪瞧瞧京城人物景色,大吃大喝一番再入宫。三名女子已到京城,便不着急,聂贵妃道:“我和水月蒙古公子一路护送,还请容我们略尽地主之谊,请公子吃了饭,再想法子入宫。”古钺聪确也饿了,当下也不推辞。四人弃车入城,其时虽值黄昏,然京畿之地却更见万家灯火,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四人来到一家名曰“苏北壹品”的客店,此客店共四层,每一层都挤满了人。古钺聪见此盛景,想到沿途饿殍,心下感叹。欧阳龙儿道:“这段日子天天干菜萝卜,正好开开荤。”

四人在三楼靠楼道坐下,欧阳龙儿东张西望。聂贵妃道:“古公子,我们已到京城,今日一醉方休也无妨。”她说话时一双妙目凝视古钺聪,口角之间,总是盈盈浅笑,古钺聪想起前几日饮酒的情景来,不由有些隐隐觉着面热,他知聂贵妃正看着自己,只好望着他处道:“聂姑娘有此雅兴,在下自当奉陪。”

不一时,上了满满一大桌肴馔,聂贵妃要了六坛陈年绍兴黄酒,说道:“上次我们喝了六坛,这一回可不能少,古公子,苏菜有金陵菜、苏锡菜、徐海菜和淮扬菜四大菜系,这家店擅烹金陵菜和淮阳菜,这两个菜系风味清鲜,淡而不薄,浓而不腻,佐以绍兴黄酒最是美味,古公子一吃便知。”古钺聪看着满桌菜肴,色味与西北饮食全然不同,不禁食指大动,说道:“那我可不客气了。”举箸大吃起来。聂贵妃看他吃得狼吞虎咽,笑道:“我就爱古公子爽直实朴的性子,京城中的人见得多了,眼也花了,心也乱了,龙儿妹子,你说是不是?”有意看了欧阳龙儿一眼,欧阳龙儿正不知和水月说着什么,闻此道:“好比那朱天豪,从头到脚都不坏了,能娶到水月妹妹,也不知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水月当即羞红了脸。

四人正自吃着,忽闻楼下一阵喧嚷之声,只听一人大声叫道:“掌柜的,有没有见过此人?”

楼下一人道:“回禀官爷,小店人来人往,不曾留意……”

方才那声音打断道:“公公有令,发现此人者赏白银一千两,如敢包庇朝廷反贼者,一经发现满门抄斩。”楼下纷纷攘攘之声传上楼,显是乱作一团。

四人均是一怔,欧阳龙儿道:“京城中何时出了反贼?”

古钺聪道:“此人口中的公公,就是刘雷傲?”

聂贵妃娥眉微蹙,说道:“除了他的人,谁还敢如此目无王法。”面上几分无奈。

古钺聪心忖:“刘雷傲到底何许人也,听聂贵妃口气,此人似乎连皇上也不怎么放在心上。”

只听当先那官差道:“走,去查楼上,你们两个,留在这里,若有人敢擅自离开,以反贼同党论处。”

霎时之间,七八个官兵奔向二楼,古钺聪正好坐在楼道对面,顺楼道向下看去,只见七名肌肉虬结,满面髭须的汉子气势汹汹涌了上来,古钺聪惊道:“这些人果真是官府的人?”聂贵妃坐于一侧,亦忍不住俯首看去,低声道:“刘雷傲这厮重用之人,多是江湖匪类,这些人在京城中横行霸道,我也曾见过几次。”突然,两人对望一眼,均是倒吸一口凉气,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见当先的官差手中举了一幅画像,画上之人正是欧阳龙儿!

那官差到得第二楼,呼喝道:“躲什么躲,都过来认一认。”

欧阳龙儿听那拨人咋咋呼呼,突然放下筷子,站起身来道:“敢搅扰老娘吃饭,我去让他们滚蛋。”方刚起身,古钺聪和聂贵妃一左一右同时按她回座位,低声道:“不要动。”幸得楼下纷嚷,并未听见三人说话。

欧阳龙儿更是好奇,几次要探头张望,均被古聂二人制止。

就在此时,又听那官差道:“将画像贴在店门口,我们走。”一随从道:“大人,三楼和四楼不查了?”那官差道:“这时候客栈、饭店、妓院、赌坊、烟管,加起来少说也有两三百家,哪有功夫挨个查,将画像贴在门口,谅也没人敢包庇。”古聂二人都大舒了一口气,欧阳龙儿耳闻官差脚步声越去越远,不知古钺聪和聂贵妃为何不让她看,更是心痒难耐。

众官差下楼,那官差用刀柄敲了敲柜台,大声道:“掌柜的,今年的牙税,你缴了吗?”掌柜的道:“回大人,今年的一应捐税小店都已缴齐,明年的上个月也收了。”那官差道:“那今天把后年的也缴了罢。”掌柜的连声叫苦,说道:“大人,小店小本经营,前些日子为了缴明年的……”一语未毕,那官差大手一伸,抓住掌柜的,手肘一勾,将他从柜台后拖了出来,说道:“让你缴你就缴,哪来的许多废话。”掌柜的道:“小店的银子都上缴了,一时之间真的没那么多。”那官差一甩手,那掌柜的登时摔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撞在墙角,这一摔虽然痛,却未受伤,但他望了一眼众官差,眼中满是绝望,索性不站起来了,那官差令道:“去看看,有多少就拿多少,算是后年的税费。”两名随从当即跃入柜台搜刮起来。

欧阳龙儿虽看不见,楼下一番话却听得清清楚楚,说道:“古大哥,聂姐姐,这帮人无法无天,你们怎么都无动于衷?”

古钺聪知她脾性,怕她硬要出头,说道:“要出手,也不急于一时。”但欧阳龙儿如何等得,她双眸一转,突然大声道:“喂,楼下那群仗势欺人的狗官,有种上来和这个穿白衣袍的朋友过过手。”是时客店中人噤若寒蝉,“苏北壹品”中鸦雀无声,欧阳龙儿这一声喊,清亮之极。

七名官差听得楼上有人辱骂,一齐向楼上奔来。情急之下,古钺聪右手一挥,在欧阳龙儿脖颈后风池穴轻轻一拍,怕她说话,又点了他颈项哑穴,顺势将她推入桌下,复又用桌布盖上。回头看时,楼上客人却尽数盯着这壁厢。古钺聪初至斯地,不知京城世故,不知这些人会不会为了一千两赏银将他告发,忍不住向聂贵妃看去,聂贵妃只古把玩手中酒杯,一言不发。

第十三回宫闱深深2

七名官差一上二楼,远远就望见坐在楼道口,穿着白袍的古钺聪,领头官差一面上楼一面道:“小王八蛋,方才的话是你说的吗?”“唰”一声抽出腰间长刀子,一跃三梯,跳到古钺聪身前。邻座一妇人突然大声道:“就是他,他桌……”一语未毕,那官差见到聂贵妃,猛地一愣,硬生生将方才戾气吞掉一半,跪地道:“奴才不知贵妃娘娘和水月郡主在此,请恕罪了。”

楼上客人一听对方竟是贵妃和郡主,大惊之下,纷纷跪倒。

古钺聪见那官兵言语中并无多少敬意,心想:“一个小小的官差尚且如此跋扈,刘雷傲权倾朝野,可想而知。”

聂贵妃面不改色,说道:“你们这些人,是谁派来的?”那官差道:“回娘娘,我们都是哈将军手下的人。”聂贵妃料定他们是刘雷傲的人,不料并非如此,微微一惊,说道:“哈樊龙?他派你们来干什么?”那官差道:“我们奉命前来捉拿钦犯。”

桌下欧阳龙儿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听说是捉拿钦犯,更是气恼,暗骂道:“这些狗奴才自去捉拿他的钦犯,为什么不让我看。”聂贵妃望了一眼官差手中提着的画像,说道:“这不是八王爷的千金欧阳郡主么,她何时成了钦犯?”欧阳龙儿一听自己成了钦犯,登时大惊失色。那官差道:“娘娘有所不知,自娘娘离家出走……离宫外出以来,宫中发生了两件大事。”聂贵妃问道:“是什么事?”官差道:“八王爷……不,反贼孙尚商藉替圣上征收拜月贡之便,横征暴敛,贪秽巨数,以致民不聊生,贺兰暴乱,这厮还买卖少女,强征壮丁企图谋反,皇上近日得知此事,龙颜大怒,发下圣谕来,要将逆贼孙尚商全家秋后处斩,特令哈将军全城搜捕反贼家人和余党,不得有误。”

此话一出,古钺聪、聂贵妃、水月都是骇然变色,三人本欲进京向皇上禀明此事,谁知对方先下了手。欧阳龙儿更觉晴天霹雳。聂贵妃问道:“如此说来,孙尚商和他的家人已经被关押起来了?”

那官差道:“是,目下只反贼之女欧阳龙儿出京未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