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轩辕诀[四部全] >

第5章

轩辕诀[四部全]-第5章

小说: 轩辕诀[四部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无非是些杀人越货的罪恶勾当!不过,你这恶贼当真有胆,竟敢把真实身份透出……”
  “哈哈哈哈……”青魅桀桀怪笑,眼里满是戏谑,“对你们这些将死之人,我能有何惧?死人又不会开口!”
  “你打算杀人灭口?”冯慎紧皱眉头,厉声喝道,“府尹大人可是朝廷命官,岂由你胡作非为!”
  “真是笑话!”青魅手一伸,解下了暗缠在腰间的软剑,“就连那些王公重臣、封疆大吏,死在我们‘粘杆处’手上的,也不知有多少。杀一个顺天府尹,区区三品文官,又何足挂齿?姓冯的,你算个聪明人。不过,正因聪明过头了,才招来杀身之祸!”
  青魅说完,便一提软剑,步步逼来。
  查仵作一看这架势,早吓得噤若寒蝉,躲在冯慎身后,汗洽股栗。
  “且慢!”冯慎倒退两步,强颜镇定道,“这顺天府衙……公差不下数十名,你能招架得住?”
  “公差?”青魅笑道,“之前我略施小计,便哄得那庸官撤去了全部扈从。而今堂上,不过你等无力蠢材,又能奈我何?待那公差赶来,你们已血溅当场,而我却逃之夭夭了!”
  “唉……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冯慎长息一声,叹道,“怪不得‘粘杆处’备受雍正爷器重,端的是心思缜密、高深莫测啊……”
  听了这两句,青魅十分受用。他剑指冯慎,冷笑道:“现在才知害怕,已经太迟了。念你是个聪明人,留在最后杀吧!”
  “先谢了,”冯慎苦笑一声,“不过临终前,我还有个请求,望壮士务必成全。”
  青魅面孔一板:“说!”
  “壮士执意要杀,我也不奢求活命……”冯慎道,“只是鬼胎一案尚未弄清,便糊里糊涂地丢掉脑袋。就算做了鬼,也心有不甘啊。”
  “小子,打算拖延时间吧?”青魅笑道。
  “不然,”冯慎道,“那些个衙差没有大人号令,断不会上得堂来。就算他们赶来,壮士也能挟持着我们从容脱身。最终,我们依旧逃不过死……”
  “你倒也识相!”青魅不阴不阳地问道,“就这么想知道?”
  “朝闻道,夕死可矣。”冯慎道,“我们这种验案之人,最喜穷根探底……壮士若能实言相告,不才情愿引颈受戮!”
  “不可!”府尹急急拦道,“岂能容他恣意妄为?纵使制他不住,也不能束手待毙!”
  府尹还欲说,冯慎连忙摆手止住。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青魅斜一眼府尹,冲冯慎道,“也罢!我就发发善心,把这事说一说。到时候见了阎王爷,你们也好回话!”
  于是,青魅旁若无人、大喇喇地坐在杌子上,道出了来龙去脉:
  青魅之所以易容蛰伏,是为了在悦来客栈中寻一个重要的物什。
  时逢去年,正值王文进新婚,青魅借着人来熙攘,偷偷潜入了悦来客栈。前厅里宾朋闹酒,青魅便躲到了后院。正思索着对策,恰巧碰见了醉醺醺解溺的王文进。
  一见王文进,青魅便产生了歹毒的念头。他计划引发一场混乱,而趁机行事。打定主意,青魅便放出所携“血滴子”,朝着王文进扑咬。若出人命,官府必要插手,所以,青魅故意将链条收住一截,使那山魈扑不到王文进头颅上。果然,那山魈一纵没抓住脑袋,反而阴差阳错,咬去了王文进男根。
  袭击了王文进后,青魅正想去他身上翻,不想撞见了过来寻子的王老掌柜。
  看着儿子晕死在血泊中,王老掌柜大惊失色,刚要高喊救命,却被青魅一把掐住脖子。
  见事情败露,青魅索性直接逼迫,问老掌柜把东西藏在何处。可问来问去,王老掌柜死活不说。最后青魅急了眼,以王文进的性命来迫使王老掌柜就范。
  无奈之下,王老掌柜只得妥协。不承想,王老掌柜暗行缓兵之计,等快来到前厅时,王老掌柜破口大喊,想引起宾朋的警觉。
  青魅吃了一惊,手段不择。掌劲一吐,便拧断了王老掌柜的脖颈。
  前厅里闹喜的人吵吵嚷嚷,竟无人听见后院动静。
  见没被发觉,青魅松了口气。可情急下杀死了王老掌柜,那藏东西的地方,就更不知道了。思来想去,青魅决定在客栈里潜伏下来。因此,他把王老掌柜尸身拖至静僻处。抽出匕首,将他的面皮整张剥下。
  青魅受过严训,会些易容拟声的手段。稍稍将那脸皮处理,一副人皮假面便炮制完成。
  易完容,青魅又穿起死尸的衣裳,乍眼瞧去,与那真正的王老掌柜活脱无二。紧接着,青魅取出粘杆处配发的“化骨散”,在尸身上滴了几滴。一顿饭的工夫,王老掌柜的尸首便溶成一摊黄水,骨肉无存。
  弄好这些,青魅便模仿着老掌柜音容动作,扶起重伤昏迷的王文进,来到了前厅。
  怕真相败露,青魅自然不会去请大夫。他到了里厢,胡编一套说辞稳住了“儿媳”后,又转到前厅,将那伙客人打发走。
  蒙混过关后,青魅并不踏实,私底下弄来些驴胶、酸醋、草木灰,按着熟皮子的手段,将那张假脸鞣制硝染,做得更为逼真。没事时,青魅便去找伙计们“闲聊”,不时套些王老掌柜生前的禀性习好。日子一久,青魅这“王老掌柜”便扮得天衣无缝,就连王文进也没起半丝疑心。
  买卖经营方面青魅一窍不通,所以他频作失魂落魄行径,用以掩人耳目。进财忠心耿耿,见东家罹此大祸,也便心生恻隐,独自撑起客栈的生意。
  青魅急着找那物什,时常借故套问王文进。一来二去地,王文进渐渐察觉不对劲,开始对他产生怀疑。
  套来套去,青魅看出王文进确实不知藏物之所,又恐露出马脚,便心生毒计。
  他故意对着“儿媳妇”做些不正经的举动,惹得外人纷议他扒灰。而后,他把王文进唤在屋中,将如何杀害王老掌柜一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惊闻这番噩耗,王文进如遭了晴天霹雳。青魅见状,又火上浇油,屡屡出言相激。果不其然,王文进悲愤填膺,失去了理智,操起一把菜刀,便要与青魅拼命。
  这样一来,正上了青魅的当。见王文进发了狂,青魅便左逃右躲,有意将他往人稠的地方引。
  待被发觉,伙计们误信了传闻,以为这爷俩因争风吃醋,闹得拔刀相向,所以,也不好掺和。进财上前劝阻,反被发狂的王文进砍伤手臂。
  见戏演到了火候,青魅故意卖个破绽,让王文进将他压住。趁着扭滚,青魅夺过菜刀,往王文进颈部一拉。混乱之中,人们哪里瞧得清楚?于是,便有了王文进意外身死的假象。
  果然,官府来查时,听信旁证的说法,把将这场凶杀定成了意外。最终,青魅便瞒稳了身份,继续充当着“王老掌柜”。
  王文进出事后,他媳妇更加伤心难过,头脑总是阵阵恍惚。可没出多少时日,那妇人居然害了喜。请大夫过来一瞧,果然是有了身孕。这么一来,青魅反倒纳了闷儿。
  几番盘诘下来,青魅恍然大悟。原来,王文进与那妇人年少无状,情难自禁,未及成婚那晚,便暗度了云雨。那妇人所怀婴孩,确是王文进遗腹子无疑。
  得知实情,青魅安心落意。那妇人怀了胎,行动自然不便。青魅在客栈中搜寻物什,也越发便利。于是,青魅不动声色,好言劝慰那妇人,让她老实待在里厢房,休养生息,安胎待产,还哄她说:如今上苍有灵,保佑她怀上王家骨肉。若是再闭门诵经,将菩萨感念,放王文进回魂也说不定。
  妇道人家最信鬼神之说,再加上脑子不清不楚,所以,那妇人便对青魅唯命是从。
  妇人被糊弄过去,青魅刚想喘口气,进财又找了过来。进财疑心妇人偷奸养汉,便想要彻查到底。青魅担心计划被打乱,便顺嘴胡诌,搪塞说非是那妇人红杏出墙,而是王文进返阳,与媳妇人鬼交合。
  不料进财一根筋,打定念头,执意要捉奸。无奈之下,青魅只好偷掘开王文进坟墓,盗出尸首割了面皮。而后易容成王文进,装鬼吓唬进财。
  进财吃那一吓,肝胆俱碎。打那以后,再也没敢声张。
  风波一定,青魅总算没了后顾之忧,开始在客栈里寻起了所图物什。可翻遍了客栈每个角落,却无一所获。万般无奈,他只能继续潜伏,待日后慢慢寻找。
  转眼,那妇人到了临盆之际。青魅既扮成“王老掌柜”,只得装模作样去探望。没承想刚说两句话,脸上的假面没粘牢,居然裂开了一条缝,露出底下红红绿绿的易容材料,情状如鬼魅般可怖。那妇人看个正着,吓得大声尖叫。青魅一急,抓起被子便死死捂住了妇人口鼻。
  过了一阵,那妇人没了动静。揭开被单一看,原来已然憋死。
  见妇人死去,青魅犯起了愁,眼下这尸身又该怎么处理?
  死了人,少不得要惊动官府。官府一查,难免露出蛛丝马迹。若用“化骨散”溶掉尸身,报妇人走失,恐怕也行不通。一个即将临盆的产妇,又岂会出去乱走?
  冥思苦想半天,青魅终于想到个瞒天过海的法子。于是,他将女尸内成形的婴儿掏出,用“化骨散”溶了。又取来偷偷豢养的山魈,硬填入女尸腹中。
  这山魈有个习性,倘若处于深寒中,便会沉眠假死。眼下时逢严冬,连降暴雪,弄来些冰块,不是什么难事。当女尸被冰镇起来后,腹内的山魈便一动也不动了。
  折腾了一整天,青魅才准备周详。翌日,青魅便打发进财去找稳婆。不为别的,只为充个见证,让稳婆能亲眼瞧见,那妇人是因“产鬼”而亡,从而脱掉自身嫌疑。
  进财走后,青魅就开始忙活。他将女尸扒光,抬到了炕上。炕洞里备好柴火,只等着时机一到,便燃炭烘尸。
  约莫时辰差不多了,青魅点起了细火慢慢烘烤,以待稳婆。
  至于在客栈门口种种行径,完全是哭给街坊们听的。动静闹得越大,人们便越容易相信这是鬼怪作祟。
  等稳婆到了,青魅赶忙拉入里厢。那个时候,炕头早已滚烫,妇人的尸身也被烘得发软,凝结在尸身上的残冰一融,与淋漓的体汗无异。
  尸腹中的山魈也受热苏醒被火炕蒸得难受,不住地挣扎踢闹。它这一动,女尸手脚也被带着乱摆。青魅躲在一旁,拟发出妇人的喊叫。冷不丁瞧见,简直就是个痛苦扭转的大活人!
  在青魅的假意哀求下,稳婆终于肯答应接生。青魅见状,不由得暗喜。只要“鬼胎”一取出,他的诡计便将得逞。
  没想到那稳婆胆小如鼠,见了恶鬼般的山魈,竟被活活吓死。山魈在尸腹中憋得暴躁,出来凶性大发,将稳婆划颅食脑后,居然逃出门去。
  青魅哪料到是这般结果?发狂的山魈他没把握制服,只好倒地装昏,任由它去……
  听罢青魅所言,冯慎不禁喟叹:“如此的处心积虑,如此的心狠手辣,如此的骇人听闻啊!”
  “哼哼!”青魅冷笑一声,道,“成大事者,不必拘泥小节!杀几个人,又算得了什么?好了!你已知晓始末,可以安心上路了!”
  “这般丧心病狂,真叫人神共愤!”冯慎厉喝道,“王氏一门,祖孙三代,皆枉死你手,你难道没有半点悔过吗?!”
  “弄舌小儿,恁地聒噪!”青魅将软剑一抖,朝冯慎飞身欺来,“多说无益,受死吧!”
  冯慎立定当场,竟不闪不避。
  “找死!”青魅跃至切近,目中凶光大盛,手中软剑直取冯慎咽喉。
  眼瞅着剑尖就要刺破皮肉,冯慎突然伸手一挥。
  青魅只觉剑身上传来一股大力,手中软剑一顿,再也探不进半分。
  待看清了,青魅大骇,自己那条软剑竟被牢牢夹在冯慎指间!


第四章 隔墙有耳
  冯慎一番厉喝,将那青魅惹恼,只言片语后,便要对着冯慎痛下杀手。
  青魅挽个剑花,冲冯慎分心便刺。可没承想,那冯慎信手一挥,只用两指,便将那剑尖稳稳夹住。
  “兄台且慢,”冯慎冷笑一声,对着神色惧慌的青魅道,“不才想了想,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所以,恕难从愿了!”
  看着冯慎从容的样子,青魅哪里还敢答话,手臂一顿,想将那剑尖抽回。
  可他膂力一加,那剑尖仍夹在冯慎指间,分毫未动。青魅又是一惊,忙将双手握住剑柄,站稳马步,奋劲后拉。
  冯慎见状,索性松了两指。只听得“嗡”的一阵响,青魅手举着颤抖不已的软剑,踉踉跄跄地倒退数步。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青魅右足顿地,勉强止住了身形,他伸着软剑,直指冯慎,“怎会……怎会有这般武艺?!”
  “哈哈哈……”冯慎大笑道,“兄台过誉了!这几招三脚猫的把戏,哪里谈得上什么武艺?不过呢……防身的本事,我倒是会几手。若不然,又如何能将你那‘噬脑山魈’制住?”
  “这么说我那山魈,是为你所害?”青魅咬着后槽牙,恨恨问道。
  “人无伤虎心,虎有害人意呀。”冯慎道,“除那孽畜,实为自保。并且,那孽畜生性嗜杀,我将之除了,也省得它为害一方!”
  “哼!能将我那山魈除去,倒果真有几分手段!”青魅怒道,“好!那咱爷们儿手底下见真招吧!”
  说完,青魅大喝一声,又向冯慎冲去。见那青魅来得凶猛,冯慎也不敢托大,忙抬脚钩起那条杌子,朝青魅甩去。
  青魅腕间一扭,手里软剑早已将飞来的杌子缠住。再一甩,那杌子便砸在青砖硬地上,摔了个七零八散。
  趁着这工夫,冯慎纵身向前,避过软剑锋芒后,便挥掌对着青魅肋下击出。
  那腹下软肋,正是常人最脆弱之处,青魅自然知晓这个道理。他见冯慎袭来,忙抽剑回防。
  岂料冯慎却是佯攻,见青魅回剑,他便虚晃一招,竟奔着青魅身后而去。还没等青魅反应过来,冯慎已然在他后心之上,劈手戳了一指。
  这一指,冯慎贯足了全力,直取青魅命门。
  青魅只觉得腰后一阵刺痛,身子一弓,手中软剑便再也拿捏不住。
  冯慎手不停歇,趁着青魅行动迟缓,便迅速在他后背狂点猛戳。眨眼工夫,便拂遍了几个穴道。
  每点中一个穴位,那青魅便惨叫一声,数点下来,青魅早已跪倒在地,疼得冷汗淋漓。
  这习武之人,讲究个“胸如井,背如饼”。若是练家子,胸腹一身横练,任受着几拳几脚,皆无大碍。可那后心背腰,却满处罩门。像那灵台、筋缩、悬枢诸穴,都是致命要穴。倘使这等穴位遭了重击,任他是铁打的汉子,也会熬受不过。
  “得罪了!”冯慎看着地上的青魅,微微一笑,“方才施手时,我故意将穴位偏了几分,虽然伤筋错骨,却不会致命。”
  “姓……姓冯的!”青魅双手扶地,想挣扎着起来,可没出几下,又跌倒在地,“没想到……老子纵横半世……竟会……竟会栽在你小子手上!”
  “承让承让!”冯慎又笑道,“既然兄台认栽,不才也不敢咄咄相逼。倒不如咱们做个交易,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什……什么交易?”青魅皱眉道。
  “很简单,”冯慎道,“兄台只要说出‘粘杆处’余党的藏匿之所,引官军将其一举擒获,想必府尹大人会将功折罪,对你从轻发落。”
  “哈哈哈哈……”青魅听得此言,突然狂笑,“凭你这般小儿,倒也来学人家诱降反间?”
  “见笑了,”冯慎又道,“虽是邯郸学步,所言却尽是肺腑。那‘粘杆处’由于凶谲残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