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轩辕诀[四部全] >

第53章

轩辕诀[四部全]-第53章

小说: 轩辕诀[四部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N遗卵鞯奶啵裁桓野纬瞿歉ふ耄颐δㄈケ砥ど系难#透辖艋匚菔帐啊妊惨共钊烁侠词保乙丫菹胰∠滤┖糜职押」堑任铮徊⒉卦谠褐谢ù岳锪恕�
  “姑娘真是猷深计远啊”,冯慎不禁赞叹道,“难怪香瓜说你是空手出门,原来已将所携之物,提前藏于院中了。”
  绣娘缓缓起身,冲肃王与冯慎各施一礼。“王爷、官爷……该说的,绣娘都已说完了……要如何发落,悉听尊便吧!”
  肃王看着冯慎,有心替绣娘开脱。可话到了嘴边,却迟迟吐不出口。只是搓着两手,急得满头大汗。
  冯慎一言不发,负手来回踱着。半晌,冯慎突然停住脚。“王爷,您说那杜奎绍该死吗!?”
  肃王一愣,随即道:“该死!他恶贯满盈,当然该死!”
  “卑职也是这般想,”冯慎点头道,“杜奎绍鱼肉乡里、为害一方,实乃穷凶极恶!况且,他屡屡犯下血案,罪不容诛。绣娘姑娘此番举动,着实替衙门省了些刑审的力气……以卑职愚见,为民除害者,不能算凶手,而是英雄!”
  绣娘痴怔道:“英……英雄?”
  “不错!”冯慎笑道,“姑娘正可谓是巾帼英雄!”
  “哎呀冯慎,”肃王紧紧抱住冯慎肩头,激动道,“叫本王如何谢你啊!?”
  “王爷不必如此,”冯慎道,“上苍有好生之德,既然恶人已伏法受戮,又何苦徒搭上一条性命?”
  “官爷……”绣娘如梦初醒,“您的意思是……是肯放我一马?”
  “法不外乎人情,”冯慎正色道,“然姑娘此后,应放下仇恨,勿再轻言生杀。该如何惩治暴徒,自有官府论断,切忌刚愎自用、任性而行!”
  绣娘点了点头,“官爷教训的是,绣娘定当牢记于心!”
  “太好了!”肃王喜滋滋地拉住绣娘,“等回得京城,本王便给你抬旗,奏请宗人府,封你为侧福晋!”
  “王爷好意,绣娘心领了!”绣娘说着,痛哭跪倒,“可绣娘曾倚门卖笑,已为残花败柳,岂敢过分奢图,令王爷清誉蒙尘……待腹中孩儿出世后,绣娘便去削发出家,从此布衣粗食,了却余生!”
  “绣娘!你说的这叫什么话!?”肃王拉起绣娘,动情道,“自打与你一别,本王当真是苦念成疾啊……倚门卖笑也好,沦落风尘也罢,本王全不在意!此生,定要与你厮守不弃!”
  绣娘掩面摇头,泪水顺着指缝,不停地滑落。“王爷虽不嫌我脏……可我那窑姐的出身,终究是不好听……”
  “姑娘此言差矣!”冯慎慷慨道,“出身青楼又如何?古有梁红玉擂鼓战金山,今有姑娘你巧计除暴恶,哪桩不是响当当的义举?更何况姑娘出淤泥不染、濯清涟未妖……王爷赤眷优渥,姑娘就别再妄自菲薄了!”
  “冯慎说得对!”肃王又劝道,“绣娘,你莫要推辞了!难道你就忍心……见本王受那相思煎熬吗?”
  冯慎也道:“姑娘你便应下吧。你与王爷两情相悦,该当结为连理。到时候,在下也好借着由头,讨上一杯喜酒喝……”
  “不止不止!”肃王摆了摆手,“那喜酒,至少得摆上两回!”
  “哦?”听肃王忽出此语,冯慎与绣娘皆是一愣。
  “本王迎娶绣娘时,你肯定得来,”肃王一指绣娘腹间,朝冯慎笑道,“待这孩儿满月时,你那份子钱,也是逃不掉啊!”
  肃王这通戏谑,惹得绣娘“扑哧”笑了。她脸上一红,忙掩口垂头,含羞带臊地扯了扯肃王衣角。那副神情模样,显然是已暗应了。
  “哈哈哈,确是卑职虑事不周。”冯慎冲肃王摇手一拱,“那预贺王爷弄璋之喜了!”
  “谁说定是个小子?”肃王爽朗一笑,“添个丫头也不错!管他什么弄璋、弄瓦,在本王眼里,都一样宝贝!”
  绣娘听了,满心欢喜,抬眼向肃王一瞧,却发觉肃王也正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不禁又羞得低下头。嘴角,仍挂着甜蜜的浅笑。
  “官爷”,绣娘敛衽,冲冯慎飘飘下拜,“全仗官爷高义,我母子才得以保全……请受绣娘一拜!”
  “不敢不敢,”冯慎见状,赶紧还礼。“姑娘现已贵为福晋,如此大礼,岂不折杀在下?还有,姑娘莫要提什么‘官爷’,叫我冯慎便可!”
  “官爷大恩,绣娘衔草难报,”绣娘道,“不过总叫‘官爷’却也觉着生分……不如,我改称‘冯相公’吧……”
  “好!”肃王抚掌笑道,“叫冯相公也不错!绣娘啊,论道起来,冯慎可算得上是咱俩儿的大媒。依本王之见,咱们这未出世的孩儿,便央他取名如何?”
  绣娘莞尔道:“王爷所言极是,我也正有此意。”
  “使不得,”冯慎赶忙谦道,“在下才疏学浅,焉可担此厚托?”
  “别文绉绉的了,就这么定了,”肃王笑道:“依照宗族定制,本王之子,应为‘宪’字辈;若是女娃,当是‘显’字辈……反正不论男女,这取名之事,都得着落在你这大媒身上,哈哈哈……”
  见推托不过,冯慎只得笑着应下。“那卑职定当绞尽脑汁,届时,王爷别嫌取得难听就好。”
  “你看看,”肃王朝绣娘打趣道,“这冯相公哪哪都好,就是这个瞎客套,着实叫人受不了啊,哈哈哈……”
  一时间,屋内笑语晏晏,将之前的阴霾,悉数尽扫。没一会儿,老店家煮好了米粥,连锅带碗的端过来,让众人喝了个饱。
  吃罢了米粥,众人也全然没有睡意。约莫着已有四更了,索性让店家连夜收拾行囊,等天色稍明,便直接动身。
  待到雄鸡唱晓,一行人也准备停当。店家牵过一驾骡车,将行李捆好,又将绣娘搀进车中。肃王与冯慎跨上马,行在骡车前。二马一车,缓缓朝京城赶去。
  值时东方即白,晨露未晞,行走在乡野的荒道上,不时有清风拂面,令人心旷神怡。
  肃王骑在马上,心中舒畅。兴至盎时,忍不住挂鞭击节,亮嗓高歌:“千层浪里翻身转,百尺高竿得命还,站在殿角用目看,那旁站定王宝钏……”
  肃王嗜迷京剧,虽比不得成名的戏角儿,但唱的也是有板有眼、字正腔圆。冯慎听了,不由得喝一声彩。
  “哦?”肃王一顿,喜道,“怎么冯慎?你也懂戏?”
  “谈不上懂,”冯慎回道,“听过几回,略知一二。”
  “哈哈,难得难得!”肃王兴高采烈道,“那你可知本王唱的是哪一折?”
  冯慎道:“王爷所唱,应是《大登殿》中王允之流板腔……然此情此景,王爷不如改唱‘薛平贵驾坐金銮殿、册封宝钏执掌昭阳院’!”
  “说得好!”肃王笑道,“不过那王允也好,薛平贵也罢,横竖咱们乐一晌就得了!”
  冯慎才欲回话,突觉眼前人影疾闪。定睛看去,方知是三人挡在马前。
  那三人来的太快,竟将马匹吓的惊嘶扬蹄。冯慎与肃王勒紧了丝缰,这才没被掀下马去。后面老店家见状,手忙脚乱地止住骡车。绣娘不知发生何事,也挑起篷帘,慌不迭地探头出来。
  四人八眼,齐刷刷地朝前惊望。只见当头,立着一个丑脸道人。那道人头冠九梁巾,脚履十方鞋,左脸似被灼毁,焚疤纵横,面目可怖。仅余的一只右眼,倒是精光烁烁、炯炯有神。丑脸道人身后,跟着一男一女,却是冯慎与肃王之前相遇的那对儒释。
  认出了来人,肃王转惊为喜,忙下了马,匆匆迎上。“先生、师太,想不到在这里不期而遇。多亏了二位指引……”
  未等说完,冯慎已飞身护在肃王身前,严守门户,如临大敌。
  “咦?”那中年文士笑道,“小子,还亮上架式了?那丁字步站的不赖吗。来来来,既然你有兴致,那我便陪你耍两圈!”
  说着,中年文士轻轻一纵,将手搭至冯慎肩头。冯慎只觉肩上一紧,好似压来千钧巨力,大惊之下,忙运气抵御。
  “错了错了!”中年文士摇摇头,掌中内劲一吐。冯慎再也抗不住,登时单膝跪地。
  “无声!”丑脸道人突然喝道,“点到为止!”
  “是,”中年文士闻言,便收掌撤招,望着地上的冯慎,叹然说道,“小子,知道错在哪吗?”
  冯慎见他如此,也知他无有恶意,缓缓站直了身子,冲中年文士一拱。“还请……先生指教……”
  “这样粗浅的道理都不懂?”中年文士愤然道,“物极则变,变则化,化则通达。适方才我施以强力,若你能相拒,还则罢了。可明知不敌,却硬要抵御,岂不是螳臂挡车、蚍蜉撼树?”
  “先生神技,在下望尘莫及……”冯慎作难道,“然情急之下,纵知不敌,也只得硬着头皮招架……”
  “冥顽不化,愚钝无知!”中年文士气得摇扇自扇,“过刚者易折,善柔者不败。与劲敌拆招,更应当避其锋锐、击其惰归!”
  经这一点,冯慎茅塞顿开,心中骤然豁亮。“先生是说,方才只可一卸,而不可一御?”
  “哈哈,”中年文士回嗔作喜道,“总算还没笨到家!”
  “哎呀,先生还精于武技?”肃王赞叹不已,“真乃是深藏不露啊!佩服佩服!”
  中年文士微微一笑,“好说。”
  见那丑脸道人面生,肃王又问道:“不知这位仙长是?”
  那女尼抢先道:“这位是我们掌门师兄!”
  肃王油然起敬,“原来是掌门人,失敬了!”
  “无量寿福”,丑脸道人虽形容蚩陋,言语中却满是和蔼。“阁下不必多礼。所寻之人,想必已找到了吧?”
  “找到了,”肃王回身道,“绣娘,快快上前见礼!”
  绣娘急忙下车,冲三人各道了万福。
  待看清了绣娘,丑脸道人面上一滞。“令阃腹有紫光,此乃兰梦之征兆!”
  “哦?”肃王奇道,“内子确有了身孕,仙长是如何看出来的?”
  中年文士插言道:“我师兄精于相占,凿龟数策,无一不准。又岂会瞧不出?”
  丑脸道人摆摆手,示意文士不得多嘴,自己掐算一番,才对肃王道:“令阃所怀,是个女娃娃。”
  肃王将信将疑,“仙长所言当真?”
  丑脸道人叹道:“信与不信,敬请自便。然据贫道所推,此女凤胎虎象。他日长成后,必有骇世之举!”
  “骇世之举?”肃王欢欣道,“这么说我这孩儿……或可成就一番俊功伟绩?”
  “倒也未必,”丑脸道人面露忧虑,“有道是阴阳互演,触极辄反。由此循环相生,不息不灭。祸生不德,福有慎机。性不善则弊显,行不端则恶彰……纵有那通天的才能,也终为患害啊!”
  肃王茫然道:“这话里玄机,着实是听不懂……还请仙长明示。”
  丑脸道人摇了摇头,“天机不可道破,贫道言止于斯……最后,再提醒阁下一句吧!”
  肃王拱手道:“仙长请讲。”
  丑脸道人独目一眯,朗声道:“令爱此后,莫让她离了中土,更不可渡海东寄!”
  “这是自然,”肃王道,“为人父母者,皆盼着儿女承欢膝下,哪会舍得送出洋去?”
  “那样最好,”丑脸道人转过身,又冲冯慎道:“这位小友,台甫如何称呼?”
  “回仙长,”冯慎祛衣相拜,“晚辈冯慎,草字惕之!”
  “冯慎……冯惕之……”丑脸道人自念几遍,笑道,“好,好名字!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无咎啊!”
  那中年文士与女尼听了,亦是点头称赞:“确是好名字,足见用心之良苦!”
  “好了,”丑脸道人笑容一敛,冲前做了个四方揖。“诸位,贫道一行尚有要事,咱们就此别过吧!”
  说罢,便与儒释飞身齐纵。待肃王等反应过来,三人已远在百步之外。
  冯慎在后面赶了几步,高声叫道:“未请教仙长尊号!”
  三人置若罔闻,脚下未停。不消片刻,便无影无踪。
  “高人啊……”肃王看一眼绣娘,“想不到这世间,竟还有如此人物……看来咱这孩儿,十之八九是个丫头了。”
  绣娘怔怔道:“那道长所说……未必就是真……”
  见绣娘模样,肃王反乐道:“丫头好!正遂了本王的心!你这般貌美,咱们的小郡君定当也光艳照人。冯慎,冯慎!”
  冯慎心念方才之事,正入神思忖,听得肃王急唤,这才回过神来。“王爷,您叫我?”
  “想什么呢?”肃王笑道,“择日不如撞日。既然那道长说是个丫头,那你这便赐个名吧!”
  冯慎原觉太急,无奈肃王催促连连,只得去想。陡然间,路旁青光一现。冯慎定眼瞧去,原来是块晶莹的小石砾。
  “有了!”冯慎喜道,“美石似玉者,谓之‘А2蝗艟徒小垣'’如何?”
  “显В俊彼嗤跻慌拇笸龋班牛〔淮恚【驼饷炊耍 �


第六章 天下熙攘
  日上三竿,照入了顺天府衙门。大堂之上,府尹李希杰面色铁青,焦躁地走来走去。众衙差皆不作声,封唇垂手,寂然候在堂下。
  踱了一阵,李府尹突然站定,高喝道:“鲁班头何在!?”
  鲁班头听后,赶紧闪身上前。“卑职在此,大人有什么吩咐?”
  “有什么吩咐?哼!”李府尹忿道:“我来问你,那杜奎绍一案可有进展?”
  “大人,”鲁班头浓眉一皱,“冯经历已在查了,想来不日便会侦破……”
  “推三宕四,拖拖拉拉!”李府尹一拍桌子,“你可知那都察院杜大人,已着人来催过几次了!?”
  听府尹如是说,鲁班头颇有些不服气。“这两天冯经历东奔西走,也并未闲着!”
  “哼哼,真是笑话!”李府尹冷笑一声,“没了他张屠户,就得吃连毛猪?你们这些捕快衙役,又是当什么用的!?”
  吃这一噎,鲁班头大嘴空张了几下,没对上话来。
  “还有那个冯慎!”李府尹又道,“也不知是仗了谁的势,借着有点小聪明,便恃才傲物、散漫不羁,哪还有半点官体?他一个司职经历,不专心打理文书出纳,却总在缉案上指手画脚。他自己胡闹也便罢了,偏偏还有一干人顺着他!哼哼……莫非是那沈瑜庆治下不严,这才惯得你们这般的没规没矩!?”
  听得他指桑骂槐、冷嘲热讽,鲁班头脸上青一阵紫一阵,有心辩白几句,叵耐秩低衔卑,纵气得腮帮子暴鼓,却也敢怒不敢言。
  李府尹越说,声调便抬得越高,到了最后,几近喝责叱骂。正当这时,堂外忽然闯入两人。
  “李大人,你当真威风的紧哪!”
  李府尹一抬头,见是肃王与冯慎,慌得一撩官袍,当下跪倒。“下官李希杰……叩见肃王爷……”
  “起来吧!犯不上行此大礼!”肃王挥手道,“刚刚在外头,就听到你呼三喝四。当着本王的面,李大人把适才的话,再说上一遍?”
  李府尹爬起来,冷汗涔涔。“下官信口胡言,作不得真……作不得真……”
  “既然作不得真,之后还是少说为妙!”肃王又道,“沈瑜庆在任时,宽待僚属、以德治下,又岂是李大人这般颐指气使!?”
  “是是是,”李府尹忙道,“下官口无遮拦,过甚其辞……”
  冯慎见状,赶紧将话头一转。“李大人,莳花馆之命案,卑职已查清原委。”
  “哦?”李府尹一喜,“凶手拿到了?”
  “此案并无元凶,”冯慎摇头道,“卑职经剖验、排查,确定那杜奎绍实为猝死,与他人毫无干系!”
  “这便是你验出的结果?”李府尹方欲发作,忽记起肃王还在一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