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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无限制神话-第5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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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艾萨克是一枚针对伯爵夫人的棋子。”
  “只可惜这位伯爵夫人是什么来头,紫水晶伯爵又与伯爵夫人有着什么样的过往甚至是恩怨,都不是以前的艾萨克有机会接触到的。事实上,这位年轻的艾萨克,被自己充沛的荷尔蒙支配,除了酒精和女人,他脑子里似乎很少有其它的内容。虽然很多我是说大部分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其实都差不多。”楚河揉了揉眉心,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略显疯狂和张扬的表情。
  又过了一会,有更多嘈杂的脚步声靠近。
  楚河精神一震,知道最关键的考验来临了。
  他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将自己的人格代入到艾萨克的心境中去,保留的只有自己的智商。
  哐当!
  铁皮包裹着的牢房门被打开了。
  一个有着满头金发,身材略为矮小,有着长长的鹰钩鼻,眼神略显阴翳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外。
  无论是从西方人还是东方人的审美标准出发,这都是一个可以称之为丑陋的家伙。
  在他的左脸上,有着一块乌青的胎记,就像一只乌龟,被死死的印在了脸上。
  “紫水晶家族统治天鹅绒城已经有几百年了,按照基因学的概论,如果每一任的紫水晶伯爵娶得老婆都很漂亮,那么传承到这一代,怎么都不可能会生出这么一个丑东西。即便是真的有些意外,但是这位伯爵好像还有兄弟姐妹,只是都被他驱逐了。那么是什么让这位伯爵,拥有了现在的地位,并且以这幅‘其貌不扬’的姿态,统治了整个天鹅绒城?”楚河的脑海中迅速的闪过自己的分析。
  身体却按照习惯,将双手抱在胸口,微微弯腰,摆出一个并不标准的姿势。
  “日安,伯爵大人,侍卫艾萨克,向您问好。”楚河的声音中带着的是一丝洗不掉的油滑。
  相信每一个听到这种问候的人,都会像是嘴里被猛然塞进了一块没有煮熟的生肉脂肪,又油又腻,难以下咽。
  “听汉特说你要见我。”
  “那么艾萨克,你这个处罚了死罪的囚犯,你有什么话,想要对我陈述?”作为一位被带了绿帽子的男主角,紫水晶伯爵表现的却十分冷静,冷静的就像这件事,他根本就不在乎一般。
  楚河的心中的猜测,更加明朗的几分。
  “是成功之后,下意识的松懈,还是根本就不在意我这么一个小人物?如果我的想法是真的,那么他眼下这种状态,可不太符合人物设定啊!”楚河心中想着,脸上做出的却是另一幅表情。
  “伟大的紫水晶伯爵,我曾经在公正之主的见证下,向您献出了我的忠诚。我认为,即使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对您的忠诚,依旧不能质疑。所以请允许我向您效忠的侍卫,陈述我对自己行为的辩解。”
  “请您相信,您说看见,还有所发生的事情,一切都是可以解释的。”
  
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自救(下)
  
  这种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的事情,真的有的解释吗?
  当然没有!
  何况,以紫水晶伯爵对领民的生杀予夺大权,即便是有人碰了他老婆一根手指头,也足以让他砍掉那个家伙的脑袋。解释有什么用?这又不是法治社会。
  再别提,这件事背后还透露着隐情。
  “下毒!一定是有人下毒,如夫人那般端庄、高贵的人,而像我艾萨克这么勇敢、忠诚的侍卫,又怎么会做出违背伯爵大人您的事情来。以神的名义发誓,这其中必然有些蹊跷。”楚河的解释苍白而又无力。
  跟在伯爵身后的几位强壮的侍卫,脸上纷纷露出嘲讽的表情。
  然而和他们不同,伯爵却反而露出了几分深思。
  下一刻直接下令:“杀了他!”
  原本好像留着楚河,还有些什么用途的紫水晶伯爵,骤然改变了态度。
  他要直接杀死楚河,就在这肮脏、简陋的牢房中,在没有人民见证的情况下。这等于,他放弃了一次微弱的,找回些许颜面的机会。
  楚河却好似陷入了某种狂乱的疯狂状态,他开始胡乱的攀咬。
  一面说是厨房的女仆下了毒,一面说是负责打扫卫生的仆人暗中施了咒,甚至还乱七八糟的扯着一些毫无边际的阴谋论,任何一处都站不住脚。
  “你们还在犹豫什么呢?难道他的嘴里还能变出几块白松面包吗?”紫水晶伯爵眼中的杀意更加深刻,精钢打造的长剑就悬挂在他的腰间,他本来可以自己动手。但是出于贵族的矜持,像艾萨克这样卑贱的人,是没有资格死在他的剑下的。
  几个侍卫同时拔出腰间的阔剑,他们同样冷冽的看着楚河。
  楚河的疯狂,在他们眼中显得滑稽,甚至像马戏团的小丑一样可笑。
  他们没有半点的怜悯,同时举起手中的长剑,然后朝着楚河的胸膛刺去。
  这个时候,即便楚河是肉体凡胎,凭借他记忆中的一些简单的武学招式,也能轻易的破局,夺路而逃也未尝不可。
  但是他不能动,最多不过是贴着墙根,做一些粗鄙至极的翻滚。这是即便艾萨克本身,也能做到的事情。
  任何不适合这个世界,这个宇宙的能力,他都不能动用一丝一毫。
  因为那泛起的异样波澜,会导致他的行踪被泄露。
  就在楚河的肩头和大腿都分别挨了一剑,鲜血直流,眼冒金星依旧没有忘了为自己辩解之时。
  一个魅惑中带着强势的声音,从牢房外响起:“如果他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以及我的清白。那么伯爵,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机会呢?还是说,您很乐意看到,在我雪白的裙摆上,染上那些可笑的污渍,然后在贵族和贱民们的嘲笑声中,被送到某个荒僻的修道院?”
  侍卫们的剑锋,竟然停顿了下来。
  楚河一个懒驴打滚,身上还缠绕着的镣铐发出叮当碰撞的声音。
  他赌对了!
  他给紫水晶伯爵戴上了这么大一顶帽子,对方却忍耐着没有杀他,甚至不曾动刑。
  那绝不是出于仁慈或者心大。
  而是因为,他需要‘艾萨克’站出来,作为污点,证明伯爵夫人的不忠。
  当楚河冒着生命危险,极力否认自己的罪行时,反过来他这个‘污点证人’的价值就全没了,不仅如此还有可能为伯爵夫人提供翻盘的机会。
  弱势的人需要证据,借此以公理、公正又或者法律的名义,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获取自身的利益。
  而强势的人,只需要一个借口。
  伯爵夫人的一句话,就让这些伯爵的贴身侍卫们收剑,足以见得相比起这位丑陋的紫水晶伯爵来。反而是伯爵夫人的威望和权势更高。
  楚河之所以刺激汉特去找伯爵,就是为了引出这位穿了裙子就不认账的伯爵夫人。
  他当然不可能直接见到这位夫人。
  现在对于伯爵夫人而言,‘艾萨克’就像是一块恶心至极的大鼻涕,事情败露后,自然应该躲的越远越好。
  更何况,汉特即便是再好糊弄,也不可能蠢到替楚河传讯,引伯爵夫人来见他。
  所以楚河必须先见到伯爵本人。
  这种关键时刻,伯爵夫人也一定时刻监视着伯爵的动向,所以发生在监牢里的事情,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到伯爵夫人耳中。
  那么楚河这种胡搅蛮缠的否认,就可以奏效了。
  他需要的不是对伯爵的辩解,而是为伯爵夫人提供借口。
  那个狠毒的女人确实是前一刻要毒杀他。
  但是仔细一想,在伯爵刻意的严格看管下,有毒的饭菜都能送进监牢,这何尝不是伯爵夫人的手段和权利侧写?
  楚河不是冲动莽撞,就像野牛一般,只知道蛮横往前冲的无知少年。
  他的爱憎分明,却不会用简单的爱憎来行事。
  伯爵就像盘着一张大网的毒蜘蛛,一步步的将他推向死亡的陷阱。
  表面看似是他的保护伞,实则只是想要选一个更恰当的时机,送他下地狱。
  而那急不可待想要让他去死的伯爵夫人,却恰恰是他此刻唯一的一线生机。
  当听到伯爵夫人的声音后,原本面色恐怖,眼神冷冽,配合上那张丑陋的脸,有无恶鬼一般的紫水晶伯爵,却猛然扭头,变成一幅软弱可欺,脓包怂蛋的摸样,笑着对伯爵夫人说道:“你怎么来了?你刚刚受了无礼之辈的惊吓和冲撞,正要在房间里好好休息才对。牢房太过肮脏,会弄脏了你昨天新买的鞋子,那可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他的话语中,透露着浓浓的关切。
  仿佛‘艾萨克’这个胆大妄为之辈,对他妻子的‘冲撞’,还不及他妻子新买的一双鞋重要。
  楚河半抵在墙上,冰冷的墙壁,让他失血过多的身体微微保持着些许清醒。
  “看来情况要比我想的还要乐观一些,即便是事发了。但是在获得某些‘公理’上的支持之前,这位伯爵大人还不敢真正发难,他甚至没有明目张胆的将失贞的伯爵夫人关押或者软禁起来。”楚河喘了口粗气,视线肆无忌惮的在伯爵夫人那曼妙的身姿上扫描。
  仿佛他灼热的视线,穿透了那繁杂华丽的衣着,看到了下面雪白的娇躯。
  周围那群侍卫们,瞧见楚河这样的眼神,愤怒的都像发情的公牛,恨不得将楚河直接撕碎。
  “这件事就不用你来管了,我有六个鞋匠,他们专门负责为我做鞋子。如果这一双脏了,我可以换一双新的。即便是鞋匠的手艺不是那么称心如意,我也可以换一个鞋匠。”伯爵夫人开口说话了,依旧锋芒毕露。
  而楚河却心中敞亮,根据‘艾萨克’的记忆显示,那位紫水晶伯爵,包括他在内,一共是六位兄弟姐妹。
  
第一千二百七十二章夜鹰的警告
  
  “威胁伯爵,扬言废立呵呵!看来我之前的猜测还有些误会。这位伯爵夫人的来头,可能更大。本来以为是天鹅绒城的某个地方势力安排在伯爵身边的钉子,暗中架空了紫水晶伯爵,实质上掌握了整个天鹅绒城,以及紫水晶伯爵的封地。现在看来,应该还有更大的背景。毕竟暗中操控一个伯爵的领地和权利,与废立一个伯爵,那是决然不同的两种概念。”楚河心中做着盘算,却表面上完美的扮演着艾萨克。
  “关于伯爵领地以及天鹅绒城的权利纠纷吗?或许还涉及了更多还真是不幸啊!”楚河心中哀嚎着。
  以他现在的状况,前期发育,要远离各种斗争,避免露头显露痕迹才好。
  只是没想到运气那么差,贵族身份没混到,反而先弄了满身的骚臭,一不小心就是开局扑街的局面。
  面对伯爵夫人这几乎接近明目张胆的威胁,伯爵脸上的笑容僵硬了。
  你不能指望一个时刻活在阴影里,被压迫久了的废材伯爵,真的有那种冠绝天下的城府。
  事实上,他能想到用这种自己染发的套路,来想办法摆脱钳制,已经实属不易了。
  尽管这样的计划,在楚河逐渐洞悉了更多的情报后,便迅速的明朗起来。
  当然明白是一回事,解决又是一回事。
  就像国足的问题,全世界都明白,但是根本解决不了。
  楚河现在就像是缺乏支点的杠杆,哪怕是有无穷的能耐,也都只能憋着,释放不出来。
  威胁还有宣示威风,就差直接撕破脸皮。
  伯爵和伯爵夫人之间的尴尬氛围,让周围的侍卫们肃穆而立。
  笨拙如汉特,也仿佛察觉到了点什么。
  “一个侍卫长,却要被安排来看守牢门。这不仅说明了伯爵对艾萨克的重视,也说明了他手下无人。”
  “不过,面对这种尴尬的局面,紫水晶伯爵又是从何而来的底气,觉得将伯爵夫人的污名传开,并且钉死,就能解开桎梏,真正的拥有一名伯爵应有的权威?”楚河只是将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过了一下,便先放下了。
  这个问题不该是他来想,而是伯爵夫人以及她背后的势力该想的问题。
  也用不着楚河来抖机灵,向伯爵夫人戳破这个问题。
  他只是一个莽撞、狂妄、鲁莽加上器大的普通侍卫而已,如果做了太多出格的事,是会引来某些猜疑的。
  事实上,为了暂时自救,楚河已经有些出格了。
  只是他将自己一切精心布置的计划,都隐藏在了鲁莽和自以为是的外壳下,仿佛是误打误撞一般,无心而有所得。
  紫水晶伯爵似乎想要再说什么。
  但是他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终归没有勇气,就在此时,就在当下与伯爵夫人翻脸。
  伯爵拂袖而去。
  而楚河则是被伯爵夫人带出了监牢。
  迎着走廊上的窗台,可以勉强眺望到半个天鹅绒城的面貌。
  整个城市盘山而建,而紫水晶城堡,则是出于最高处。
  远远的,还能看见城外,有一些高高的建筑,正在冒着黑烟。
  楚河被带到了一间稍微好些的房间,有人来为楚河处理了伤势。
  不过,就再也没有别的事情了。
  伯爵夫人没有进一步的接触他,更没有叮嘱他,一定要继续之前在监牢中的言论。
  也没有某些多事、好事的人,过来与他悄悄耳语,说一些稀里糊涂的话,传达一些乱七八糟,非要他费脑筋猜测的讯息。
  他就像是被从一间环境肮脏的监牢,转移到了另一个监牢。
  不过楚河很乐观。
  没有对话,没有交谈,没有任何的交代,同样也能说明问题。
  “伯爵夫人的内心应该是还在挣扎,她一面想要直接杀了我,好保守的免除部分后顾之忧。另一面,又想来一出逆风翻盘。想要彻底的洗清自己身上的污名。”
  “刚才救我,只是出于本能的,伯爵要做的事情,她都要反对。而现在她开始冷静的考虑自己的利益了。”
  为什么楚河觉得这是好事?
  因为这说明,楚河对那位伯爵夫人的判断,之前还是有些许失误的。
  本来,楚河以为,会在主人房里与一个粗鄙的侍卫偷情的伯爵夫人,即便不是一个没脑子的蠢货,也是一个被欲望支配,没多少正确判断能力的庸人。
  但是现在,伯爵夫人能冷静的思考,这说明对方至少是个聪明人。
  当然这个聪明的定义是不能与楚河对比。
  楚河就是需要对方的聪明,借用对方的聪明,来领悟他透露出来的些许讯息,最后得出楚河想要的结论和办法。
  一切的脱身、解厄之计,都会像是出于伯爵夫人自己的聪明和算计,与他这个粗鄙、野蛮的侍卫,毫无关系。
  就在楚河抱着双臂,躺在床上整理思绪之时。
  窗户上传来了‘哐哐’的声音。
  楚河想了想,将一把用来拍打衣服上灰尘的木槌拿到窗户边,顺手却又卡住视角的地方放好,这才打开窗户。
  夜风吹来。
  窗外是悬崖峭壁。
  摇晃的山林,带来了夜下的雾瘴。
  或许此刻的紫水晶城堡,正被笼罩在深深的暮霭里,盘踞着阴云。
  一只漆黑的夜鹰飞了过来,落在窗沿上。
  它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毛发,然后开口说话了。
  “我如果是你,就应该懂得该闭上自己的嘴巴。”
  “当然我不是说你什么话也别说。”
  夜鹰在窗户上跺着脚步,就像一位受过一些教养的绅士。
  “我是说,你应该明白,你必须做一个诚实的人。假如你死了,你的诚实至少会让你少受一点罪。如果你对你信仰的神明,还有足够的虔诚,或许你会在他的国度里,有一个崭新的开始。”
  夜鹰似乎是在警告楚河。
  只是出于教养,它的警告并不是那么凶恶有力。
  “它是一种超凡宠物,还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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