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阳补天-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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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水月庵秘救定静
定静师太左掌倏起,拍的一声,将板桌的一角击了下来,厉声道:“你这是想来挑拨离间吗?我师妹出任掌门,原系我向先师力求,又向定闲师妹竭力劝说而致。定静倘若要做掌门,当年早就做了,还用得着旁人来撺掇摆唆?”
正在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却见到一个军装之人出现,嘴里还嘟嘟囔囔,两个小尼姑惊喜的说:“是吴将军啊。”
成云帆示意他们继续看,很快令狐冲和那嵩山派的钟镇打了起来。钟镇自然不敌。还出言斥责其是魔道妖人。这时候成云帆示意两个小尼姑走出来。
见到一个道人带着两个小尼姑出来,钟镇面色一惊,暗道形势又变了。
这时候,成云帆笑着说:“嵩山派的?头发长出来了?”
这么一句话说出,那钟镇似乎明白了什么吓的掉头就跑。老尼姑很是愕然,小尼姑就把当日衡阳城,一群嵩山派弟子被飞剑弄光了所有头发的事说了出来,定静也忍俊不禁。
成云帆此刻没打算说破令狐冲身份,令狐冲也明白其意思。于是,三人决定分头去找剩余恒山派弟子。成云帆转了一圈没有收获,就会了客栈,不过多时就相继见到自己徒弟带来三四个尼姑回来,紧接着令狐冲也带了五六个回来,大家碰头,相互做了介绍,这时候众尼姑都知道成云帆师徒是世外修行之人,就很是恭敬有礼。
一众人瞪了许久,还是没有见定静老尼姑回来,不由得有些担心。
但放荡不羁的令狐冲说:“你们着急什么,说不定你们师伯在什么地方有大鱼大肉,去大吃大喝了,又或者甚么地方做戏文,她在看戏。”
一众人见此,都很是无语,一个小尼姑脾气直接,连忙说:“你不能这样说我们师伯,她是有修行的,怎么会如你所说,去吃肉看戏?”
令狐冲刚想再说,见成云帆开口说:“不要争执这些玩笑,一起出去找找便是。”
一众人找来找去,终于发现一只鞋子,循着血迹,很快看到不远处,数十人点了火把,围成个圈子,圈中一人大袖飞舞,长剑霍霍,力敌七人,正是定静师太正在与一伙蒙了面,的人打斗。
成云帆使了个颜色给令狐冲,令狐冲当下会意,哈哈大笑,叫道:“七个打一个,有甚么味儿?”
一众蒙面人见他突然出现,都是一惊,回头察看。只有正在激斗的七人恍若不闻,仍圈着定静师太,诸般兵刃往她身上招呼。令狐冲见定静师太布袍上已有好几滩鲜血,连脸上也溅了不少血,同时左手使剑,显然右手受伤。
这时人丛中有人呼喝:“甚么人?”两条汉子手挺单刀,跃到令狐冲身前。令狐冲喝道:“本将军东征西战,马不停蹄,天天就是撞到你们小毛贼。来将通名,本将军刀下不斩无名之将。”一名汉子笑道:“原来是个浑人。”挥刀向令狐冲腿上砍来。
片刻功夫,一帮人就制服了一帮蒙面,却被那些人逃走的时候暗算了定静一掌,令狐冲与众尼姑看到都大叫:“师太(师伯)!”
成云帆趁着烟雾,迅疾来到定静面前为她服下一颗疗伤的丹药,又护住其心脉,确保其真的不会死。很快,令狐冲等人上前把定静护送回客栈。
刚回客栈没多时,定静师太就胸口不住起伏,缓缓睁开眼来,向令狐冲看道:
“你……你果真便是当年……当年魔教的……教主任……我行么?”令狐冲摇头道:“不是。”
定静师太目光茫然无神,出气多,入气少,显然已是难以支持,喘了几口气,突然厉声道:“你若是任我行,我恒山派纵然一败涂地,尽……尽数覆灭,也不……不要……”说到这里,一口气已接不上来。
令狐冲见她命在垂危,不敢再胡说八道,说道:“在下这一点儿年纪,难道会是任我行么?”定静师太问道:“那么你为甚么……为甚么会使吸星妖法?你是任我行的弟子……”
在得到否定回答并最终弄明白令狐冲的身份后,定静师太有些微笑,这时候看向成云帆师徒说:“前辈。。。。”
成云帆已知其意摆手说:“你放心!”
老尼姑定静见此,“哦”的一声,道:“很。。。。好!”一口气转不过来,就此气绝。
令狐冲叫道:“师太,师太。”探她鼻息,呼吸已停,不禁凄然。恒山派群弟子放声大哭,荒原之上,一片哀声。随后安排火花老师太的法体,成云帆按照当年玄慈的方法,用了障眼法,救走了老师太的法身,放进了储物袋。
又对陆无畏说:“无畏,你即刻带着储物袋赶回九阳谷外,救活这名师太,让你小师弟用木灵气为其疗伤,此后就待在谷中,好好修行,为师过些时日就回去了。”
陆无畏领命,循着没人的地方,施展御剑飞行之术,绝空而去。
而成云帆既然答应了定静当时的愿望,自然陪着令狐冲一路护送这些尼姑到福州水月庵,才彼此分手。
仪和是这些弟子中修行最深的,还代表恒山派说:“多谢前辈和吴将军一路护送,大恩不言谢,待禀告两位师尊后,再做报答计较。”
成云帆淡淡的摆手说:“到时候告诉你们两位师尊,我所行事,都只为求得一物,不过此事现不可说,日后你们师傅就会知道。”
随后的日子,成云帆就在福州城闲逛,很快到了龙泉铸剑谷。看到又是一帮嵩山派的人要烧死定闲、定逸两位师太。
立刻就隐藏起来传音说:“两位师太,不必惊慌,你等都是福泽深厚之人,不时必有高人相救,你等只管疗伤,寻机突破。”
定逸师太听此,脸色先是大惊,接着是大喜,看向掌门师姐,轻轻点头,两人会意,自然知道这是那位世外修行高人,自然听从教诲,不慌不忙。
只见,此时谷中火头越烧越旺,定闲、定逸两位师太已被困在火中,那令狐冲已经顷刻带着众女尼飞跃而来,看他执剑在手,提一口气,长声叫道:“大胆魔教贼子,竟敢向恒山派众位师太为难。五岳剑派的高手们四方来援,贼子们还不投降?”口中叫嚷,向山谷冲了下去。
一到谷底,便是柴草阻路,枯枝干草堆得两三丈高,令狐冲更不思索,涌身从火堆中跳将进去。幸好火圈之中的柴草燃着的还不甚多,他抢前几步,见有两座石窑,却不见有人,便叫:“定闲、定逸两位师太,恒山派的救兵来啦!”
这时仪和、仪清、等众弟子也在火圈外纵声大呼,大叫:“师父、师伯,弟子们都到了。”
定闲、定逸在里面互相对视一眼,双掌对出,使出最后内功,击开谷外的阻挡,一起充了出来,这时候场面已经打斗的异常激烈,在令狐冲席卷残云之下,那些黑面人都被扯下了面孔。众人见此,都吃惊不已。
“果然是嵩山派的众位前辈高热啊?”令狐冲冷笑道。
这时候定闲、定逸也在众弟子拱卫下走过来,定闲师太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钟师兄、丁师兄、我恒山派和贵派无怨无仇,三位何以如此苦苦相逼,竟要纵火将我烧成焦炭?贫尼不明,倒要请教。”
那嵩山派三名好手正是嵩山派高手,见被说中,都哑口无言。
定闲师太缓缓的道:“贵派意欲将五岳剑派合而为一,并成一个五岳派。贫尼以恒山派传世数百年,不敢由贫尼手中而绝,拒却了贵派的倡议。此事本来尽可从长计议,何以各位竟冒充魔教,痛下毒手,要将我恒山派尽数诛灭。如此行事,那不是太霸道了些吗?”
定逸师太怒道:“师姊跟他们多说甚么?一概杀了,免留后患,咳……咳……”她咳得几声,又大口吐血。
那丁勉见此,冷声道:“我们是奉掌门之命差遣,内中详情,一概不知……”
正在这时候,成云帆突然现身,笑着说:“无量天尊!天道昭昭,因果循环;神目如电,报应不爽,你们这些嵩山派的高手,果真是头发长全了,忘了昔日教训,又出来兴风作浪,为非作歹了?”
见成云帆出现,几人是既惊恐又羞愤,丁勉逞强的说:“你本世外修行高人,为何无端插手我江湖事物?不怕因此坏了修行么?”
“还真是巧言令色,我一没残杀无辜,二没暗算偷袭他人,为何会坏了修行?”成云帆笑着,看定闲师太说:“师太,依你之见,这种作恶多端的江湖败类,该如何处置为好?”
定闲师太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希望他们吸取教训,能痛改前非!”
“哦!”成云帆笑着说,“定闲师太不愧是佛门中人,慈悲为怀,佩服。”
第250章 借佛珠寻得佛宝
众人这次慌忙逃命,这时候定闲叫住了他们,然后很是正气的说:“如此想来,在二十八铺围攻我定静师姐的也是你们所谓了,既如此,我还有最后几句话说,你们记这,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多行不义,必遭恶报。你们去罢!相烦几位奉告左掌门,恒山派从此不再奉左掌门号令。敝派虽然都是孱弱女子,却也决计不屈于强暴。左掌门并派之议,恒山派恕不奉命。”
随后众人,疗伤的疗伤,打坐的打。成云帆见此事告一段落,就飘然离去,只留下一句话说:“贫道去也,有缘再会!”
他自是去了,但并没有远走,一路暗中跟着见到了莫大先生,也试探了聚魂珠没有反应,连吕正一也醒来说这老者不大可能是。
“你那徒弟呢?”吕正一问。
“救了一个老师太,让他带回去疗伤了。”成云帆淡淡的说。
“啊?”吕正一大吃一惊的说,“你居然要收老师太为弟子?”
“怎么可能?”成云帆听他们这一说,也吃了一惊,连忙解释,“我只是救了她,发现她身上有一串佛珠,有灵气波动,好似是一件法器,所以准备找机会问个清楚。”
“原来如此。”吕正一笑着说。
两个人也就此在少林寺外一座荒山坐下,两人聊了没多久的话,就各自修行去了。
这日,成云帆正在闭目打坐,感到怀中珠子异动,心想时机到了。连忙顺着方位去查探,却见到令狐冲在一厢房之前,拔剑在手,伸手在房门上一推,身子侧在一旁,以防房中发出暗器。那房门呀的一声开了,房中又是一声低呻。两人都各自探头向房中看时,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两位老尼躺在地下,侧面向外的正是定逸师太,眼见她脸无血色,双目紧闭,似已气绝身亡。他一个箭步抢了进去。祖千秋叫道:“盟主,小心!”跟着进内。令狐冲绕过躺在地下的定逸师太身子,去看另一人时,果然便是恒山掌门定闲师太。
令狐冲俯身叫道:“师太,师太。”定闲师太缓缓张开眼来,初时神色呆滞,但随即目光中闪过一丝喜色,嘴唇动了几动,却发不出声音。
令狐冲身子俯得更低,说道:“是晚辈令狐冲。”定闲师太嘴唇又动了几下,发出几下极低的声音,令狐冲只听到她说:“你……你……你……”眼见她伤势十分沉重,一时不知如何才好。定闲师太运了口气,说道:“你……你答允我……”
令狐冲忙道:“是,是。师太但有所命,令狐冲纵然粉身碎骨,也当为师太办到。”想到两位师太为了自己,只怕要双双命丧少林寺中,不由得泪水直滚而下。定闲师太低声说道:“你……你一定能答允……答允我?”
令狐冲道:“一定能够答允!”定闲师太眼中又闪过一道喜悦的光芒,说道:“你……你答允接掌……接掌恒山派门户……”说了这几个字,已是上气不接下气。
令狐冲大吃一惊,说道:“晚辈是男子之身,不能作贵派掌门。不过师太放心,贵派不论有何艰巨危难,晚辈自当尽力担当。”定闲师太缓缓摇了摇头,说道:“不,不是。我……我传你令狐冲,为恒山派……恒山派掌门人,你若……你若不答应,我死……死不瞑目。”
祖千秋等四人站在令狐冲身后,面面相觑,均觉定闲师太这遗命太也匪夷所思。只有暗中隐身的成云帆觉得这老尼姑不愧是大智之人,最后一刻还心神不乱,聪慧不失。
令狐冲心神大乱,只觉这实在是件天大的难事,但眼见定闲师太命在顷刻,心头热血上涌,说道:“好,晚辈答应师太便是。”
定闲师太嘴角露出微笑,低声道:“多……多谢!恒山派门下数百弟……弟子,今后都要累……累你令狐少侠了。”令狐冲又惊又怒,甚是伤心。
只见此时,定闲的最后一刻,他望着前方空空的地方,也正是成云帆所站之地拼进最后气息的说:“前辈,你所求之物,老尼已多少知道,希望你以后别忘了照拂门派一二!”
众人还在讶异这是怎么回事,只见定闲师太将头一侧,闭上了眼睛。成云帆怀珠的珠子也吸入一缕真元,这大智之人果真就是定闲,如今聚魂珠圆满,渐渐变得金黄色起来。
而那令狐冲这时也大惊,伸手去探她鼻息时,已然气绝。他心中伤痛,回身去摸了摸定逸师太的手,着手冰凉,已死去多时,心中一阵愤激难过,忍不住痛哭失声。
令狐冲很快听到成云帆传音给他说:“两位师太已经圆寂,你等赶快下山,不可徒惹是非,你答应的事一定要做到!转告仪琳两句话‘杀师之仇,掌门之师”
令狐冲暗自点头,也就此下山,没有理会祖千秋等人提议烧了少林寺的事,看来也明白这不是少林寺所为。一路再想最后那两句话什么意思,可惜他一直没弄明白,说给仪琳,仪琳隐隐约约明白,但不敢说出来,心下对这位前辈高人更是敬佩的五体投地。
成云帆继续回那座灵气不错的山头打坐修行,再次醒来已经是半年之后。刚一下山就听了一件不错的事,华山弃徒令狐冲要接任恒山派掌门。
觉得自己也该去凑个热闹,镇下场子,于是就御剑飞行,往恒山而去。
这些日子的恒山见性峰,热闹异常,先是那些江湖豪杰一起加入了恒山派,住进了别怨,又有各大门派都见礼,甚至连东方不败都送来了礼物。
见性峰主庵前的旷地上,群豪分次坐定。令狐冲坐在西首之侧,数百名女弟子依着长幼之序,站在他身后,只待吉时一到,便行接任之礼。
很快,又见一名女弟子快步过来,禀道:“武当派冲虚道长亲来道贺。”令狐冲吃了一惊,忙迎到峰前。只见冲虚道人带着八名弟子,走上峰来。令狐冲躬身行礼,说道:“有劳道长大驾,
令狐冲感激不尽。”冲虚道人笑道:“老弟荣任恒山掌门,贫道闻知,不胜之喜。少林寺方证、方生两位大师也要前来道贺,不知他们两位到了没有?”令狐冲更是惊讶。
便在此时,山道上走上来一群僧人,当先二人大袖飘飘,正是方证方丈和方生大师。方证叫道:“冲虚道兄,你脚程好快,可比我们先到了。”
令狐冲迎下山去,叫道:“两位大师亲临,令狐冲何以敢当?”方生笑道:“少侠,你曾三入少林,我们到恒山来回拜一次,那也是礼尚往来啊。”
令狐冲将一众少林僧和武当道人迎上峰来。峰上群豪见少林、武当两大门派的掌门人亲身驾到,无不骇异,说话也不敢这么大声了。恒山一众女弟子个个喜形于色,均想:“掌门师兄的面子可大得很啊。”
嵩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