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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道君-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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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亏吃的憋火,想要报复也没办法报复,天玉门想大老远跑人家齐国地面上去撒野,还差了点火候,齐国地面上守地盘的门派也不是吃素的。
  刚好这边要提价,得,门中高层一商量,决定往三派身上甩锅了。
  连天玉门都办不成的事,他们不认为三派能办成。
  “不关你的事,门派与门派之间谈,你一边凉快去,我在和他们三派谈,他们同意,我天玉门就让利,不同意,凭什么苦活累活都我天玉门干,好处他们跟着拿?”彭又在一句话就把牛有道给撇开了。
  “呵呵!”牛有道也冷笑一声,一脸鄙视。
  彭又在这个时候脸皮厚的很,当没看见,端了茶慢慢喝。
  费、夏、郑三人皱眉,从齐国弄战马的事他们虽然没干过,但是也知道有难度,可天玉门以此做让步,他们无法拒绝。
  三人暂时回避到一旁,商议了一阵。
  回来后,费长流道:“王爷有需要,这事我们自然是尽力而为,只是买牛马的钱,谁出?”
  彭又在指了指牛有道:“他愿意出钱支持王爷恢复民生,我天玉门又岂能坐视,也答应了王爷出钱支持购买战马和耕牛,只要你们能弄来,这钱我天玉门出。”
  此并非虚言,首先是酒水上的暴利让他们有了这出资的底气,有钱了出手自然就大方了,没有新增的财路也不可能出这笔钱。其次也是最重要的,天玉门想将南州的地盘据为己有,也是想有更大的收获。
  说到底,不管三派能不能把事情给办成,天玉门都是获利者,都不会吃亏,否则不会轻易对三派让步。
  费长流三人相视一眼,最终一起点头,“好,就这么定了。”
  双方就此协商好了,在天玉门的要求下,当场签下了协议。
  没办法,三派自己都答应了,牛有道也只能是将扣下的酒水放行。
  彭大掌门亲自跑了一趟,轻而易举地搞定了这事,懒得在此逗留,直接带了酒水走人。
  目送天玉门的人押了酒水离去后,牛有道轻叹了声,“连天玉门都搞不定的事,你们接下这事怕是麻烦。”
  夏花苦笑:“我们也知道麻烦,他这样说,让我们如何拒绝?”
  郑九霄叹道:“尽力而为吧!办不成我们也没办法。”
  牛有道转身问他们,“买战马的事你们操办过吗?”
  三人皆摇头,费长流道:“大概听说过,知道有些麻烦,却未经手过这种事。”
  牛有道沉吟着徐徐说道:“那就先办着,战马的事王爷迟早要解决,你们的人先去齐国那边摸摸具体情况也好,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回头再想办法。”


第二三八章 鬼医弟子
  说‘咱们’不是讨好三派,而是这事也关系到他自己的利益。
  先不说如今的三派是他的助力,现在每年最少要给五十万金币给五梁山,不是给一次,而是每年都要给。今年的已经给了,手头剩下的钱可不够明年的,他也需要一条稳定的财路。
  酒水的利益大头给天玉门也是没办法,他没那实力经营,不依托强权的庇护,立马要被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惹出那么多事,还能安全呆在这里,某种程度上天玉门其实就是保护伞,酒水利益其实就是保护费……
  地牢内,邵三省挥手示意守卫快点。
  牢门打开,邵三省入内,拱手笑道:“大公子,没事了,刺史大人已经下令,您可以出来了。”
  坐在案前依然在处理文书的邵平波一怔,“我预计要关几个月,怎会这么快放我出去?是不是有什么事?”
  邵三省道:“大禅山不再坚持,大公子自然就可以出去了。”
  邵平波:“不对,肯定有什么事,否则大禅山不会这么快让我出去。”
  邵三省犹豫了一下,挥手示意外面的守卫退下后,方道:“无论是冰雪阁,还是牛有道那边都没什么动静,大公子的判断显然是正确的,所以大禅山没道理关着大公子不放。”
  搁下笔,邵平波起身走来,“大禅山肯定是要多观察一下才放心的,说吧,外面究竟出了什么事?”
  邵三省有点不知当不当说的样子。
  邵平波看着他的反应,略琢磨,忽笑道:“看来不是什么好事,而且是针对我的,外面是不是出现谣言了,说我杀害了阮氏?”
  邵三省愕然抬头,“大公子怎知?”
  邵平波眯眼,“还用说吗?牛有道对这事知情,岂会放过往我身上泼脏水的机会?谣言一起,上下将领必然要一探虚实,我若关在这里不露面,无异于佐证了谣言的真实性,坐实了这个是什么后果?那么上下将领必然要考虑一件事情,我出事了,父亲将面临后继无人的局面,将来谁接掌北州刺史的位置?届时人心浮动,一场争权夺利的暗波必然涌起,现在的北州出了乱子给人可趁之机绝非大禅山希望看到的,搞不好下面已经有人在对大禅山示好,希望能替换父亲,已经让大禅山感受到了压力。大禅山知道,现在的北州,还没谁的威信能取代父亲,换了其他人执掌北州,谁又能服谁?北州必乱,这恐怕才是我提前出去的原因吧?”
  邵三省一脸佩服地拱手道:“大公子明鉴,谣言一起,北州各地将领纷纷赶来府城,要见刺史大人,显然是想一探虚实。现在,议事堂内,诸将皆在,刺史大人让你一起露面。”
  邵平波颔首,表示知道了。
  不过邵三省又犹豫着补了一句,“大公子,据报,针对大公子的谣言在各国都在散播。”
  邵平波脸颊一绷,“咳咳”握拳咳嗽了两声,皮笑肉不笑道:“我应该高兴才对。”
  邵三省愕然:“高兴?”
  邵平波:“说明我对牛有道也产生了压力,这是牛有道对我的认可,他觉得我有能力坐大,所以想扼杀和阻止,看来照姐说的没错。”说罢钻出了牢笼。
  邵三省点头认可,旋即快步跟上,继续禀报道:“大公子,大禅山正勒令上清宗迁出北州。”
  地牢过道内,邵平波脚步一停,回头问道:“什么意思?”
  邵三省:“大禅山认为你和牛有道的恩怨起因是唐掌门,认为唐仪只要还在这里,你和牛有道就还要继续折腾下去,怕对北州不利,所以逼上清宗迁出北州。”
  邵平波皱眉:“胡闹!别人不知道,你难道还不知道吗?唐仪的父亲和赵雄歌同出一师,交情匪浅,从上清宗遇险惊动了赵雄歌出面就可见一斑,上清宗对我有大用,不能走!”
  邵三省叹道:“大禅山非要这样干,又能奈何?”
  邵平波略默,旋即继续大步前行,“由不得他们,这事我自会处理。”
  两人先后钻出了牢笼,直奔内宅,拜见邵登云。
  父子两个再次见面,邵平波神色平静。
  邵登云脸色晦明晦暗,儿子的淡定,让他眼神异常复杂。
  坐位上起身,一句话未说,直奔堂外,邵平波迅速让路,略躬身以示敬意,随后快步跟在了父亲身后。
  一出门,邵登云的眼神和脸色瞬间恢复了冷静,龙行虎步。
  跟随在后的邵平波器宇轩昂,依旧是玉树临风的大公子模样。
  议事堂,父子二人前后脚踏入,两旁将领齐刷刷见礼的同时,都在观察打量。
  邵登云登上高位落座,邵平波就站在了一旁。
  北州军政事物就此展开了讨论,邵平波一如既往,踊跃插话询问或建议,看不出被关过的样子。
  议事完毕后,要散场之际,邵登云结语时,虎目雄视众人,声音洪亮地补了一句,“最近外面谣言纷纷,摆明了是有人捣乱,搞乱了北州谁最有利,就是谁在造谣,依我看,燕国和韩国的嫌疑很大,此乃奸计,诸位当擦亮眼睛明辨!”
  砰!他突然拍案而起,差点吓了众人一跳。
  “吃喝拉撒放屁拉屎乃人之常情,难免!人有点私心,我可以理解,私心放在心里我也不计较。不过我话撂在这里,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我不想搞得大家脸上难看,谁要是敢趁机作乱砸了弟兄们的饭碗,别说我不答应,其他弟兄也不会答应!”邵登云怒目一喝,如惊雷炸响在议事堂内,那号令千军万马的气势,将各种揣摩的心思震慑的一颤,令一群将领略低头,也不知在指谁。
  邵平波心中暗暗叹息一声,父亲身上的这种统帅气势是他不具备的,一时间也不是说学就能学来的。
  下面忽有将领高呼:“谁敢对大将军不敬,老子第一个不放过他!”
  “对,老子第一个不答应!”
  众将的呐喊声立刻此起彼伏,响成一片,而真正怀有私心的人则是心中一紧,看这情形知道事难为,不得不黯然掐灭了那点私心。
  一张椅子坐在角落里的钟阳旭心中安稳了下来,知道北州浮动的人心已定,内忧已解。
  也不得不感慨,如今的北州也只有邵登云压得住,只要邵登云在,他负责的北州这边就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众人散去后,邵平波请了钟阳旭留步。
  “大公子有事?”停步在屋檐下的钟阳旭问了声,看向他邵平波的眼神同样很复杂。
  邵平波问:“伯父,听说大禅山要将上清宗驱离北州?”
  钟阳旭:“是有这回事,怎么,你有意见?”
  邵平波恭恭敬敬拱手道:“不敢!不过上清宗不能走。”
  钟阳旭略眯眼,“看来大禅山的意见对你没什么作用,你是不是拿捏上瘾了?我奉劝你,凡事给自己留点余地,不要得寸进尺!”
  邵平波忙道:“伯父误会了,只是这次的事情伯父心里应该清楚,冰雪阁的眼睛只怕还在审视牛有道的仇家,上清宗和牛有道的关系,唐仪和牛有道的关系,都不是什么秘密,如今针对北州这边的谣言四起,正是引人注目的时候,在这个关口将上清宗赶走,万一吸引了冰雪阁的注意,并非好事,还请三思!”
  “……”钟阳旭眉头一皱,沉吟不语。
  金州,刺史府,内宅屋檐下,海如月徘徊,期待的眼神不时看向月门入口处。
  站在一旁的黎无花瞥了她一眼,“你转来转去干什么?”
  海如月停步,“怎么还没来,不会出了什么变故吧?”
  黎无花皱眉,“鬼医神龙见首不见尾,连我万洞天府都找不到,只知有这号人,知道他长什么样的人甚少,更没听说过他有什么弟子,你确认是黑离的弟子?”
  海如月给了个白眼,“我哪知道,下面人无意中发现的,不管真假,请来试试总无妨!”
  这时,一名万洞天府弟子快步而来,对黎无花禀报道:“师伯,朱管家带了个医者来见长公主,我们要在他身上下禁制,他不肯接受,扭头就走。朱管家请住了他,让我破例一次,怎么办?”
  海如月急了,忙对黎无花道:“有真本事的人,都有些恃才傲物的特质,你们这么多人怕什么,就破例一次又如何?”
  黎无花略默,他也想见见传说中的鬼医的弟子,遂挥了挥手,盯紧一点就是。
  没多久,只见毕恭毕敬的朱管家亲自领了一个道貌岸然的中年男子进来,男子身后背了个藤箱,一身青衫布衣,很朴素的样子。
  “明先生,这位便是长公主……”
  宾主见面,朱顺引见。
  被称为明先生的中年男子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我不是来见什么长公主的,带我去见病人。”
  黎无花审视着问道:“你就是鬼医黑离的弟子?”
  明先生两眼一翻,“谁说我是鬼医的弟子?”
  “没有没有!”海如月忙摆手,同时还瞪了黎无花一眼,貌似在埋怨,说了人家不承认,你何必还捅破?“病人在里面,明先生里面请。”
  黎无花心中纳闷,冷目以待,没再吭声,准备看看再说,回头若是拿不出本事来,定让这冒牌货好看。
  说实话,他还是不信眼前这人是鬼医的弟子。


第二三九章 良药苦口
  可这也正是让他纳闷的地方,若说是假的,敢跑到这里来招摇撞骗未免活得不耐烦了。
  只要不是傻子,就应该知道,冒充鬼医弟子,拿不出治疗手段来会有什么后果。
  不过话又说回来,人家也没说自己是鬼医弟子,是被金州这边无意中撞破的,人家自始至终都不承认。
  难道是想以此为倚仗,回头搞不成又说我没说自己是鬼医弟子?黎无花心中冷笑,跟了进去一看究竟。
  “明先生,这就是。”
  海如月伸手指向坐在榻上的萧天振。
  萧天振无动于衷的样子,似乎经历惯了这种被医治的场景。
  明先生解下了身后的藤箱,一张凳子已摆放在了榻旁,朱顺伸手示意请坐。
  捋了捋胡须的明先生盯着萧天振左右看了看,坐下伸手道:“手拿来。”
  萧天振一副冷眼旁观的样子,好像不是给自己治病似的,压根没伸手的意思,他自己都不抱什么希望。
  朱顺赶紧扶了萧天振躺下,搬了他的手腕到榻沿。
  明先生手指搭上了萧天振的脉搏,一手捋着胡须,微微摇头晃脑,半眯眼的样子。
  好一会儿后,方听他喃喃自语了一声,“还真是天阴损脉……”
  黎无花暗暗不屑一声,萧天振患有天阴损脉的怪病又不是什么秘密。
  边上几人看着,海如月眼中抱有期待,每当这个时候,不管是哪个医者来了,她都是这样,始终抱有期待,期盼奇迹出现。
  而这位明先生似乎跟其他人不一样,把脉把了好久,把到最后似乎睡着了一般,闭眼坐那一动不动。
  就连无动于衷躺那的萧天振最后也忍不住有些好奇了,慢慢偏头看向了这位把脉的医者。
  一群人在边上干瞪眼,好一阵等。
  足足半个时辰后,明先生才睁开了双眼,手指也从萧天振脉搏上挪开了,他自己也起身了。
  海如月忙问:“明先生,怎样?”
  明先生没有理会她,而是对萧天振道:“把嘴张开。”
  朱顺忙对萧天振道:“少爷,嘴张一下。”
  萧天振慢慢张开了嘴。
  “嘴张这么小等着吃奶吗?张大点。”明先生训斥了一声。
  萧天振翻了个白眼,依言张大了嘴,谁知对方迅速出手,两指直接捉了他的舌尖,拉着他舌尖往外拽出了舌头,翻来覆去查看。
  萧天振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松开了他舌头,明先生又拨弄他的两腮瞅了瞅,旋即又走到榻尾,指着萧天振的双脚道:“来个人,把他的鞋袜脱了。”
  朱顺自然是赶紧过去照办,把萧天振一双赤足露了出来。
  明先生伸手搬了萧天振的脚掌端详,而萧天振的脚掌也的确与常人不同,青筋清晰可见。
  说实话,就连海如月都已许多年没怎么正儿八经看过儿子的脚底板,平常给儿子洗脚之类的也用不着她。
  此时凑近一看,才发现儿子的脚底板似乎与正常人不同。
  众人不禁注意着明先生的反应,包括黎无花在内,都发现这位与一般的医者看病不一样。
  正因为这份不一样,令海如月心中的期待感提升了不少。
  看完脚底板,明先生又掰开萧天振的脚丫子一根根看了下,不断默默点头的样子,似乎看出了什么名堂似的。
  放开萧天振的脚,又去捉了萧天振的双掌查看,手指也一根根掰着细看了一阵。
  正式放开萧天振后,手捋长须瞅着萧天振认真点了点头,貌似成竹在胸的样子。
  “明先生,怎样?”海如月又问了声。
  明先生转身道:“我不会白给人治病,先谈好价钱再说治病的事。”
  海如月不禁和黎无花相视一眼,这口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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