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有绪(女尊1v1)-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自己蜷成一团,贴着床单,却怎么也感受不到丝毫的温暖,他走了,什么也没留下,而我懦弱的问不出口。不敢问他为什么离开,不敢听他说爱上了别人,我其实只是个懦夫,躲在自建的城堡里,幻想着一切都没有改变。不论过了多久,不论经历了几世,我终究还是一个感情上的懦夫。
望着广场的时钟你还在我的怀里躲风
不习惯言不由衷沉默如何能让你都懂
此刻与你相拥也算有始有终
祝福有许多种心痛却尽在不言中
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才不枉费我狼狈退出
再痛也不说苦爱不用抱歉来弭补
至少我能成全你的追逐
请记得你要比我幸福才值得我对自己残酷
我默默的倒数最后再把你看清楚
看你眼里的我好馍糊慢慢被放逐
放心去追逐你的幸福
别管我愿不愿孤不孤独都别在乎!
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才不枉费我狼狈退出
再痛也不说苦爱不用抱歉来弭补
至少我能成全你的追逐
我一遍遍唱着陈晓东的《比你幸福》,嘶哑着嗓子直至语不成调,只能一遍遍哼着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有些记忆就如同被浓酸流过,初时只觉滑腻无痕,于是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噬骨铭心,每一次抚触,都变成疼痛难忍。
“沈清风,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眼见着酒坛被夺,我迷迷糊糊地睁眼望去。月色下温香皱着眉头,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
“你别管我”我伸手去搬另一坛酒
“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他不声不响的搬了出去跟那赵月混在一起,而你却在这边借酒浇愁。”他一把夺了我的酒坛,将我按在桌上。
“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想到佑佑连离开都那么风轻云淡的不给解释,我挣扎着又想去喝酒。醉了就不会痛的这么清晰了。
“那你怎么不去问?躲在这算怎么回事?他要是移情别恋了你就把他抢回来!这么多年的感情说扔就扔?我真怀疑你到底爱不爱他。”
“我爱啊,就是爱,才什么也不能做,我怕我的爱不够,不够给他幸福,我怕他想要的不是我的爱,我怕最终成为他的累赘,你又明白什么?我这样的人怎么有资格去给别人幸福?”
“那个敢作敢当的沈清风哪去了?你当初是怎么说我的?如今你就只是眼睁睁的看他越来越远却不肯向前一步?怪不得他要离开,你这个样子,谁会肯爱你?你这个懦夫!”
“我就是懦夫啊,不然我该怎么办?去把他抢回来又能怎么样?他就会觉得幸福吗?只要是他想要的,我都给,只要他觉得幸福,我就幸福了。”
“你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在别人怀里?”
不要不要不要,我心里狂喊着,沙哑的嗓子却怎么也喊不出声音,推开温香,我摇摇晃晃的回房,躺在佑佑以前的床上。
你为什么要长大呢?就一直一直这样不好吗?
爱情为什么要有伤痛呢?就一直一直甜蜜下去不好吗?
你依旧是爱我的对不对?一切只是我的不安与猜忌对不对?
我明天醒来,你依旧会抚了我的脸喊我清儿对不对?
第27章
“小姐,虽然有陛下顶着,但是如果一直不参加早朝,对小姐日后登基也是不利的。”宿醉的头疼让我心烦。趴在床上,看着垂立床边的月儿,我低叹:“人活着怎么这么累呢。”
“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不能推卸的责任,为人子的责任,为□的责任,为君的责任。”月儿正色说到,明明不到三十的年纪,这会却显得老成的很。
“我一点也不喜欢担这些责任,却不得不担,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人在朝堂,身不由己?”我低头抠着床单的接缝,仿佛里面藏了什么宝贝。
“因为小姐不是不负责任之人,所以才会比别人要累的多,即使不喜欢,还是勉强自己在其位,谋其职。”看那月儿一副凛然的样子,心下莞尔。自己原来在她眼中有这么好啊。
“我可没你说的那么伟大,我只是不喜欢自己死的不明不白。”
“小姐,你该振作了。”月儿一句话改了闲适的气氛。
我心一震,淡淡的苦涩袭上心头,说道:“月儿,你为什么不劝我去争呢?温香对我可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小爷不适合小姐。”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月儿突然的反对起来,让我好生奇怪。我瞅着月儿的脸,想要看出些端倪。
“月儿不能说。”她低了眉,避过我打探的目光。
心知她的固执,我也不再逼她,只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不久之前,是沈大人说的。”
“为什么要瞒着我呢。你就不怕我好奇的非要去打探?”
“小姐打探不到。”
“沈大人告诉你是为了劝我离开佑佑吧?”
“是”
“你也觉得我该离开是吗?”
“是”
“呵呵,是啊,现在这样,不离开又能怎么办呢?他都已经不要我了。”
“小姐……”看她一副担忧的样子,我也就撑了撑笑脸,前世那么苦涩的暗恋都走过来了,还有什么不能过的坎呢?心中如此想着,手指渐渐在床单上开了个大洞,恍恍惚惚的觉得,这洞其实开在心口上,北风呼呼的挂着,穿心而过,带了涩涩的疼。
“别担心,我没事,你家小姐我怎么能这么容易就颓废呢,咱们去娃娃坊转转吧,你查过那孙励谨的事了吗?”
“濮阳诩在青楼一夜未归,平常都是借口在别的大人家过夜的,结果这次东窗事发,当晚孙励谨便写了休书一封离家出走,濮阳诩第二天下午回家才发现自己夫婿已经不在了,此事又不能大肆声张,所以至今还不知道他现在在我们娃娃坊。”
“这孙氏倒也是个烈性子,这休妻休的还真让人痛快。”当初还以为是什么痴情人,结果不过是变相的负心,心中恨恨想着,怎么也得帮着孙氏找到第二春,再看月儿那犹如吞了什么奇怪东西的脸色,心中恍然,自己好像过于激动了,于是稍微整理了下情绪,道:“你现在还兼管着娃娃坊会不会太累了?”
“最近一直是温香软玉在打点娃娃坊”月儿答道,脸色却还是没有调整过来,带了淡淡的疑惑,我也不想解释,因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这么厌恶起了负心之人。其实这三夫四侍之事在大丰也是平常,以前虽不喜,却还没到这么愤世嫉俗的地步,如今却是怎地?我暗暗苦笑,转了话题。
“这样啊。上次劫我的人还是没有线索吗?”
“属下无能。”
“她们应该不会善罢甘休,早晚会露出马脚。我们只需等待便可。”不忍月儿一副自责的样子,我寻了个理由,心里却知道,如今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的前夕,能藏得这么深不被挖出来,这敌人有多可怕,下次再出手,恐怕是惊天动地。身边有一个个的谜题需要去解,实在不能在颓废在这里了,不然便是害了身边这些人。
现在的娃娃坊,已经不是当初小小的一家店铺,而是一座三层的小楼。第一层摆的是饰品,第二层专门用来摆放成品衣饰,第三层摆的是娃娃坊的特色娃娃。楼后是小院,除了供员工食宿,也方便平时温香等人来巡查铺子时暂住。如今那孙励谨便是住在楼后的小院之中。
“公子可还住的习惯?”大约是有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慨,对着孙励谨,不,是佑生,多生了几分亲近,便就忍不住将他叫了来饮茶,借此多关心一下。虽然遗憾不能从濮阳诩那边讨个人情,却也不介意由此多个朋友,如此特立独行的男子,让人忍不住结交,毕竟不是谁都能在大丰国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勇于休妻的。哪怕也许并没有那么洒脱。
“多谢姑娘关心,佑生在此很好。”才几日的时间,他已经退了那一身的绝望黯然,虽带着淡淡的愁绪,反而如经雪的寒梅,越发有了傲雪的风韵。
“叫我清风吧,于千人中能遇见公子也是种缘分,不妨交个朋友如何?”
“这直呼名讳……”
“公子不是那么拘泥的人吧?”
“我又有什么可以再拘泥的呢?清风也直呼我姓名便是。”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神情黯了一黯,我心思纠缠于那个“再”字之上,原来伤只不过藏的深了,并没有消淡。情字伤人啊,心中怜惜,不由多问了一句。
“佑生今后可有什么打算?”
“若是不方便,佑生离开另寻去处便是。”说罢他咬了嘴唇,便要起身。我失笑,这家伙委实敏感了点,刚刚才说要把他当朋友的,他却是一句也未听进心里吧,不然又怎会生成这份误会?
“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让佑生在店里当个伙计,实在是委屈了,不知佑生可有何兴趣爱好?”
“以前只是喜欢看书,后来连书也不怎么看了。整天就只围着一个人转,到头来连自己都不认得自己了。”
“如今正好可以只为自己活一次。”不忍再看他如此消沉,便打断了他的话,做了欢喜的语气。
“可是却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我瞅着他,突然就灵机一动,问道:“你可曾想过写书?看过那么多书,没有想写的欲望吗?”
他眼眸一亮,道:“以前看传奇小说,总恨那书中女子多情,想着若是自己来写,定要写成三千弱水只取一瓢。”
“呵呵,那就好好写,我正好打算办个书局,你若是写的好,便大肆印刷,让天下人都看看真正的爱情。你以后也不必再顾着店里,安心写书便是。”
“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是朋友就别推辞,说不定将来还指着你的书大发一笔呢。”
“小姐什么时候办了书局?我怎么不知?”出了娃娃坊,月儿揶揄道。
“一时兴起啊,所以打算明天就办,如今娃娃坊早就上了轨道,温香软玉估计闲死了吧,正好给他们找点事情做,省的他们闲着无事。”
“留了下来结果累死累活,他们要后悔死了。”
“怎么会呢?我还怕他们闲闲的生锈呢。”
半响等不到月儿答话,我奇怪的转头,却发现月儿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愣愣的看着街角。
“怎么了?”我走过去,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远远的是宰相莫白,她身边跟了一名男子,应该就是那莫寒了。
“枼儿。”看那宰相似乎并未发现我我,转过了街角,渐渐留了一个背影,耳边传来月儿的低喃,我不禁好奇,这枼儿喊得是谁?怎么就让这素来能把握情绪的月儿失了态?
“枼儿是谁?”我等不到回答,转脸便看到月儿仍痴痴望着宰相的背影。
“你说的枼儿是宰相身边那人?那人不是应该叫莫寒吗?”
“莫寒吗?”月儿似是三魂不在了两魂。
“喂,别看了,人都走了。你也跟我说说那枼儿到底是谁吧?”我终于看不下去,扯了她的衣服,让她正视我。
“枼儿就是我的未婚夫。”
其实是一个将起来三言两语就能说完的故事,月儿与枼儿是指腹为婚,从小青梅竹马。后来因家变分离,之后月儿进了暗卫,等到有能力寻人时,却已经失了消息。
故事很简单,可其中的心酸,也只有当事人才知。
“你确定是他?”
“应该错不了,面貌相似,连眼角那颗痣的位置也分毫不差。”月儿终于不再痴痴呆呆的,反而神情兴奋了起来。
“为什么你能认出濮阳诩的妻子,却是第一次见到莫寒?我以为这朝堂里的大臣都被你摸透了呢。”
“曾经偶然遇见过濮阳夫妇,所以日前才能认出来,我负责许多消息,却并不是能认出所有人,不然,也不会一直等到现在才找到他。”
“你打算怎么做?去相认?”
“月儿自有分寸。”
“好吧好吧,是我多管闲事。”
“小姐,月儿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这种事本来就该你自己处理,有需要的再告诉我便是。你若是搞不定,大不了我从莫白哪里要他过来,我还不信她会为了一个侍从不卖我这个面子。”
若是平常我也不会如此多事,只是如今情路不顺,忍不得便想要多看几对有情人终成眷属,大约见着他们幸福了,自己便也就能借点幸福的温度。
心下想着就此打道回府,却远远看见了佑佑与那赵月。
我苦笑,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更新可能会慢很多。今年争取完结。
第28章
该不该去打招呼呢,要说什么好?我这厢犹豫再三,那厢他已经转了过来。四目相对,无路可退。四周的声音隐去,究竟过了多久?是一秒还是一刻,或者一生一世?我陷进那幽深如潭水的目光里,恍若隔世。
“佑……”嚅喏着想要喊他,半个字却生生吞回了肚里,我张着嘴不知所措的看着他转过头去,在小摊前挑拣着饰品,旁边的赵月笑脸相陪。
一颗心就这样浸入了冰水里,再感觉不出四周干冷的空气。我隔着厚厚的棉衣抓紧胸口,若不是衣物太厚,真想用指尖狠狠扎进心里。以后都要这么疼吗?
踉跄着想要向他走去,挪了半天却发现自己只是在原地踏步。低下头,看着扣紧衣角的手。
好像久未上油的机器人,木木的回头,月儿一脸不赞同的对我摇头。
四周传来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言碎语,小贩的吆喝声,砍价声,小孩的哭声。仿佛置身了一场立体电影里,他们按着既定的步伐走去,只有我原地不动,痴痴等着一个人的回首。
我想要提起脚步,仿佛能听见关节的咯吱声,再一步就支离破碎。
“月儿,我以为我可以看着他离开,可是不行,看着他对自己视而不见会痛,看着他对别人笑会痛,我甚至不敢去想,如果他嫁了别人,如果原该属于我的怀抱给了别人。我是当朝太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我想要一个人,谁能争的过我?他,我不放了。不管前边有什么阻碍,挡我者,遇佛杀佛,遇鬼杀鬼。”
抽出衣角,大踏步的向他走去。直接拉了他的手,向娃娃坊走去。
“你要做什么?”早就发现了我的佑佑并不惊讶,只是挑了眉,虽然这么问着,却没有挣扎的意思。倒是旁边的赵月想要上前,佑佑摆了摆手,道:“你先回去吧,我以后再去找你。”
听了这话,我心中不是滋味,握着他的手越发紧了起来。一言不发的加快步伐,心想着快点把那人抛到后面。如同三岁的孩童,以为抓在手里,便能是自己的。
“跟我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老远的便能听到某人的大嗓门,放眼望去,佑生正白着一张脸,被一个女人拉扯着。我也比较喜欢佑生这个名字,纯粹是因为这个名字比较好记。而我对记人名这种事一向很无奈。
佑生在那边受辱,我却在这边琢磨他的名字,果然是歪题了。看着佑生苍白的脸色,很想要叹气,何苦呢,看清楚眼前这人丑恶的嘴脸,然后将她忘个干干净净。
这才是我放任的理由。只盼着你能将她看的清清楚楚,再无留恋。
“怎么不赶紧去救美?”佑佑俯下身子,在我耳边说着,温热的气息扫过耳际,如羽毛挠着心口,痒痒的,带着暧昧不明的空气。
“你怎么不问我那人为什么在我们店里?”我勉强没有软了脚,闷闷腹诽着,要是我长得高点多好,你就够不到我耳朵了,省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