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武荡魔传-第6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昊元石幻化的战甲拳套,还撕裂了水生如同灵宝般坚韧的肌肤,更让水生震惊的是,仅仅这一下短暂的接触,体内的血液竟然被化血魔刀给吸走了一丝。
这化血魔刀的锋锐丝毫不逊于天罡剑,甚至还稍胜一筹。
“咦!这落魂钟竟然也会失灵?”
那名手持银钟的疤面大汉诧异地轻呼一声,目光中闪过一丝犹疑之色,猛然停下了前冲的脚步,口中念念有词,那枚赤焰翻滚的大印再次冲着飞舟轰然砸下。
血焰中的修士却是左手连挥,一团团血焰飞落在一枚枚天罡剑上,似乎是想要借这无物不蚀的“蚀骨血焰”把天罡剑的灵性毁去。
水生不敢有丝毫怠慢,口中念念有词,一枚枚长剑突然间冲天而起,“嗤嗤”的响声中,飞出一道道蓝色剑丝,击打在血焰之上,血焰顿时纷纷溃散。
心随意动,体内法力喷涌而出,沿着双脚没入通天舟内,通天舟顿时青光大放,爆鸣声中,如同瞬移一般,连人带舟向前窜出数百丈远。
大印轰然砸下,却是扑了个空。
飞舟在空中一阵扭曲变幻,化作一道刺目青光,一闪,没入水生体内不见。
三十五枚飞剑却再次冲着那名血焰中的修士飞斩而下。
此人慌忙挥动手中三股叉挡了过去。
那枚血焰翻滚的大盾再一次在身周飞舞盘旋起来。
化血魔刀却是光华一闪,荡起一片血光,出现在了水生头顶之上。
疤面大汉再次冲着铜钟喷出一口精血,待到铜钟之上飞出一层黄澄澄的光影之时,一指弹去,“铛”的一声,钟声响起,黄色波纹一波接一波地向着四周飞速扩散。
就连海水被这波纹一击,浪涛也是轰然飞起百丈之高。
这一次,钟声对水生却已没有多少影响,仅仅让其体内气血紊乱了片刻。
右手一伸,手中血光一闪,同样多出来了一枚七尺长的暗红色怪刃,似非非刀,似剑非剑,刃身平直,一面奇薄无比,另一面却有半尺来厚,正是那枚从玉骨魔君手中得来的怪刃。
双手持刃,冲着飞斩而来的化血魔刀一刀斩去。
一团血光在空中爆开,化血魔刀翻滚着倒飞而去,水生手中的怪刃之上却是出现了一个豁口,差一点就要断折开来。
水生心中微微一惊,怪不得这化血魔刀号称寒冥界七大圣阶魔宝之一,倒还真是锋锐。
手一扬,怪刃脱手飞出,化作一道赤芒冲着疤面大汉飞斩而去。
脚步一抬,跟在怪刃之后冲着疤面大汉扑去,双手在胸前一搓一扬,一道碗口般粗细的五色电光破空而起。
疤面大汉看到这钟声对水生似乎是没有影响一般,心中不由暗自一沉,再看到水生祭出的怪刃,顿时愣住。
这世上难道还有两枚化血魔刀不成?
怪刃迎面而来,他竟是不敢抵挡,身影一晃,向着左侧窜出几十丈远,五色电光却是一闪而至,正好击在了胸膛之上,霹雳声起,疤面大汉身周电光飞舞,身躯如同跳舞一般在空中晃动个不停。
乌光一闪,水生的身影却如同瞬移一般到了其面前数丈,双拳齐出,一拳击向疤面大汉的头颅,一拳击向胸膛。
疤面大汉被这五色神雷一击,体内真气瞬间溃散,手脚发软,四肢无力。
两枚金光灿灿的拳影迎面袭来,竟是无力抵挡,只得使出浑身力道,双腿一蹬,身影直上直下地向上窜去。
“砰”的一声闷响,两枚拳影在同一时间撞在了疤面大汉的胸膛和肚腹之间。
第六卷第一百九十五章南阎尊者
(第二章)
疤面大汉的身影如同利弦之箭一般冲着远处飞退而去。
一身衣衫尽碎,却露出一套通体漆黑的战甲,战甲虽没有头盔,一片片甲鳞却是乌光闪烁,细密而结实,胸、肘、膝、肩头等部位的甲鳞层层叠叠,一道道血色光焰从一片片甲鳞之间的缝隙中飞出,转眼之间,疤面大汉身周已然是血焰翻滚。
这战甲,仿佛与其修炼的功法有相互助益之处,随着战甲的出现,疤面大汉体内透出的灵压也跟着强上了三分。
不过,疤面大汉的气色却并不好看,面色苍白,口角间血渍斑驳。
任谁被水生实打实地击中两拳,都不会舒服,若不是有这套战甲护身,此人只怕早已骨骼断裂,身受重伤。
水生冷哼一声,一步跨出,紧随疤面大汉身后,左拳一挥,十成的力道再次击出一拳,右手向着虚空一招,那枚方才一击落空的魔刃一闪而至,落在了掌心之中。
当日的拍卖会上,他记得清清楚楚,这套战甲和化血魔刀乃是由两名修士分别拍走,这两名修士并没有同处一间静室之中,似乎是全无关系,如今看来,这二人却是一伙,从这两名血魔族修士身上透出的灵压来看,赫然都有上阶魔祖的境界。
疤面大汉根本没料到水生的身法动作竟然如此之快,想要躲闪,已是不及,想要招回那枚大印,更是来不及。心中不由暗自叫苦。
好在,这道五色神雷只能让疤面大汉体内真气短暂溃散。此时,法力已然重新恢复。
右手一抬。提起全身力道同样冲着水生一拳击了过去,赤焰翻滚,拳影呼啸着化作一头血色巨狮,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
“轰隆”一声惊天巨响,狂暴的灵力向着四周飞卷而去,虚空如同破碎了一般,生出一道道亮白色裂缝,血色巨狮十余丈长的庞大身影瞬间溃散,化作一团团血焰冲着水生飙射而去。那枚仅仅只有碗口般大小的金色拳影却是穿透血光,一闪,再一次撞在疤面大汉胸前。
一阵骨骼的碎裂声传来,疤面大汉口中狂喷鲜血,身影被一股大力硬生生抛出百丈之外。
水生紧随其后而来,身周五色雷光闪烁,飞落在身上的血焰被雷光一击,纷纷溃散,虽说滋滋啦啦地响成一片。却也只能在战甲之上烧灼出一片片坑洼,无法对水生的法体造成任何伤害。
疤面大汉尚未来得及站稳身影,眼前血光一闪,水生手中的魔刃已然当头劈下。本能地右臂一挥,抬肘挡了过去。
“当”的一声巨响传来,魔刃被一弹而回。骨骼的碎裂声再次传来,疤面大汉的右臂软软地垂了下去。可那战甲之上,却只有一道浅浅的白印。这枚魔刃根本无法把其破开。
“这战甲虽好,只怕也无法保你性命!”
水生冷哼一声,猱身而上,手中魔刀荡起一片血光,再次斩向疤面大汉的头颅。
疤面大汉祭出的“蚀骨血焰”虽说霸道,却被太阴昊元石幻化的战甲和内中蕴含的五色神雷牢牢克制。
手中的落魂钟法宝同样对水生无用,此宝更不是用来硬碰硬的,手一扬,落魂钟抖手飞出,左臂一挥,一拳击向头顶上的魔刃,嘴巴一张,一道腥臭难闻的墨绿色血箭冲着水生面门激射而去。
他竟是抱着两败俱伤的打算!
水生左手闪电般挡在了面门之前,掌心之中五色雷光一闪,击在了血箭之上。
右手魔刀却是向着一侧一偏,擦着疤面大汉的拳影而过,斩在了疤面大汉的头颅之上。
霹雳声混和着一声沉闷的响声先后传来。
墨绿色血箭被雷光击溃,腥风扑面,水生脑中竟是一阵微微晕眩。
疤面大汉的头颅却是被一刀斩为两半,浓浓血光顿时冲着魔刃之中狂涌而去。
这枚魔刃乃是玉骨魔君仿造化血魔刀炼制,虽说没有化血魔刀那般锋锐,却同样具有吞噬修士精血的作用。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疤面大汉正在冲着海面之上飞坠的身躯突然间“砰”的一声闷响,爆裂开来,滚滚血焰一分为二,九成的血焰冲着水生飞卷而去,剩下的一成却是冲天而起,在空中扭曲变幻着化作一名三四尺高的血色人影,左手向着战甲一抓,右手冲着落魂钟一招,把两件法宝捉在了手中,双臂一挥,血光闪过,身影瞬移般凭空消失不见。
下一刻,却是出现在了千丈之外,只看到一个红色光点晃动了几下,已然到了万丈之外另一名被血焰包裹在内的修士附近,一闪,扑入血焰之中,二者竟然合而为一了。
血焰中原本模糊不清的人影,身躯顿时如同气吹一般飞快涨高,体内的灵压更是节节攀升,转眼间达到了上阶魔祖顶峰的境界,而且还在继续增长,一股令人窒息的狂暴威压从其体内冲天而起,虚空一阵阵剧烈颤抖。
双臂用力一震,身周浓浓的血焰翻滚着化作一条条十余丈长的血色巨蟒冲着一枚枚天罡剑扑去。
说来话长,从水生扑向这名疤面大汉,到疤面大汉自爆躯体,也只不过是短短十余个呼吸的时间。天罡剑阵少了水生的全力驾驭,仅仅是把这名血色中人手中的三股叉给斩成了数截,就连那枚圆盾都是完好无缺,自然也不可能对血色中人构成威胁。
距离太近,躲已不及,浓浓的血焰兜头盖脸地把水生给裹在了正中,仿佛烈焰一般滋滋啦啦地燃烧了起来。
水生法力一催,身周顿时雷光飞舞,霹雳声连绵不绝,血焰纷纷溃散。
即使如此,战甲之上却已生出了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坑洼洼,有几处甚至破开了战甲,肌肤被烧灼的阵阵刺痛。
好在这战甲是幻化之物,否则的话,已被这蚀骨魔焰给废掉。
心随所动,身周乌光闪烁,战甲一阵扭曲变幻后重新恢复了正常。
转身望去,就这片刻之间,血焰中的那名修士已然变了个模样,化作了一名几十丈高的巨人,相貌竟是颇为英俊,暗红色的脸膛,淡金色的浓眉,鼻直口方,紫色卷发被一枚束发金环扎起,波浪般披散在身后,一身漆黑的战甲,把肌肉虬结的身躯给包裹了进去,尽显力量之美。
体内透出的灵压之强,赫然和一名初阶魔君差相仿佛,只不过,这灵压却是狂暴之极,仿佛极不稳定一般。
两只大手向着虚空同时一抓,化血魔刀和圆盾一闪,落在其手中,就连那枚赤红色大印也从远处飞了过来,围在其身周盘旋飞舞了起来。
仿佛察觉到了水生的注视,巨人猛然转身望了过来,碧绿色的瞳仁之中凶光一闪,嗡声说道:“小辈,交出你手中的‘应元丹’和狂战魔君的那枚储物镯,本尊今日饶你不死!”
声音如同雷鸣一般在天际头炸响。
这声音,倒和当日拍卖会上拍下战甲的那名身材瘦小的男子一般无二。
“哦,原本你是为了那只储物镯才找上本尊的,此事好说,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水生心中暗自戒备,脸上却是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情,不慌不忙地说道。
手一扬,三十五枚天罡剑突然间蓝光大放,纷纷倒飞而回,“嗤嗤”的响声中,一道道剑芒破空而起,击溃缠绕在四周的血焰,落在水生身周,上下盘旋飞舞。
听到水生的言语,再看到水生摆出了一副防御的姿势,对面的巨人凝重的表情似乎轻松了几分,嗡声说道:“你倒是识趣,告诉你也无妨,本尊乃是血魔一族的南阎尊者,狂战魔君正是本尊的先祖,你手中的那枚储物镯也只有本尊一人能够打开,留在你手中根本就是无用之物!”
第六卷第一百九十六章力斩血魔
(第三更,多谢支持,求订阅!)
“既然如此,当日你拍下化血魔刀和战甲之时,为何不一并拍下那只储物镯呢?”
水生眉头微微一皱,诧异地问道。
无论是化血魔刀还是战甲,当日的价格都是远远超过了储物镯数倍。
“你以为本尊不想吗?先祖的这几件宝物原本是被迭翠城的几名影魔族修士无意中得来,其中有一名修士乃是青影老儿的弟子,之所以拿到沧海城拍卖,其实就是青影老儿的一个圈套,无非是想把本尊给引出来,诱杀掉,以灭绝我血魔一族的嫡系子孙,只可惜本尊早已把‘化血分魂**’修炼纯熟,可以随时借用其它魔族的躯体使用,即使在他眼皮底下动手,他也无法识破本尊的真实身份!”
说到此处,南阎尊者脸上不由浮出一得意的笑容,继续说道:“当日我已经拍下了龙血丹以及战甲和神刀,若是再拍下储物镯,肯定会引起青影老儿的注意,甚至会引来杀身之祸,别说是我,就是其它魔族拍下这储物镯,同样会引起青影的关注,而你却是一名妖族修士,而且还有数名妖族的同伴,自然不会和我血魔一族有染,正因如此,无论是青影还是本尊,都认可了你的拍卖!”
“原来如此!那你又是如何找到在下的呢?”
“这枚储物镯中有先祖留下的特殊印记,这种印记也只有我这种嫡系血脉的子孙才能感知得到,当然。青影很有可能也在储物镯中做下了手脚,也能通过这枚储物镯找得到你。本尊不便在沧海城中动手,这才一路跟踪你到这里。没想到,找到你可是真不容易!”
听闻此语,水生不由暗自苦笑。正因为这只做为压轴之物的储物镯无人竞拍,他才低价拿下了此物,没想到,还是引来了祸端。
所幸在五天之前,水生刚刚和一只体型有千丈之长的变异乌贼搏杀了一场,激战之中,齐大和倾城大意之下相继受伤。水生只得把二人给收进了金光塔中独自赶路,没想到,反倒躲过了一劫,否则的话,方才二人肯定会伤在落魂钟和“蚀骨血焰”之下。
沉吟了片刻,水生抬头望向血阎尊者,不紧不慢地说道:“这样吧,当日你也在拍卖场中,这储物镯和应元丹乃是在下花费了四十多亿魔晶石高价拍来。你若想要,把这笔本钱给掏出来就是了!”
“好一个贪财的小辈,你以为本尊到这里来是和你做生意的?”
南阎尊者脸上笑容一敛,冷声说道:“当日若不是有你捣乱。本尊又何须费上如此高的代价拍下这几件宝物,既然你不愿破财,那就把小命交出来吧!”
话音方落。那枚赤红色的大鼎突然间高高飞起,冲着水生激射而去。
“你若真是一名魔君境界的修士。这种大话倒也说得,只可惜。你只不过是借助魔功把境界给短暂提升到了魔君境界,你以为周某会怕你吗?”
水生嘴角边突然浮出一抹讥笑。
话音方落,全身骨骼一阵爆鸣,身影扭曲变幻着化作三头六臂几十丈高低,体内灵压同样是节节攀升,一团五色光影从体内冲出,在太阴昊元石所幻化的黑色战甲之外飞快地套上了套五光十色的炫丽战甲。
方才的一番言语,给了他足够的时间来观察这名南阎尊者,此人体内灵压虽盛,却似乎是狂暴的难以控制,再想想此人方才为何要以两具分身来对付自己,心中顿时如同明镜一般。
这南阎尊者如今施展的功法肯定是无法持久,甚至对本体有着巨大的危害,否则的话,直接以现在的状态出手对付自己就是了,何必多此一举地一分为二,前后夹击?
想明白这一点,他自然不会畏惧此人,即使化血魔刀和这战甲能够挡得住天罡剑的斩削,他也有大把的手段来对付此人,狂暴状态之下,他的力道之**躯之强横足以和一名初阶魔君拼上一段时间,至不济,转身逃离就是了!
眼看着那枚赤红色大印呼啸着从天而降,水生却是脚步一抬,冲着南阎尊者飞扑而去,大印顿时落了个空,向着海面之上飞坠而去。
水生六只大手向着虚空一抓,乌光闪过,六枚天罡剑飞落手中,心随意动,其余的飞剑齐齐发出一声清鸣,冲天而起,往着中间一聚,化作一枚几十丈长的巨剑,先一步冲着南阎尊者飞斩而去。
“故技重施,你难道就没有其它招式可用吗?”
南阎尊者语带讥讽地说道。心中却是暗自忐忑,正像水生所想一般,他施展这融魂之技确实无法长久,而且危险极大。
他这两具分身虽说都有了上阶魔祖的实力,却离着顶峰境界还差着一段距离,一路上,同样有意图不轨的修士想要劫掠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