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胆包天(曲折)-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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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梦偏头给了我一个香吻,“我也知道,如今的你不可能和前世一样无牵无挂,但是有很多东西,是男人不能或缺的。如今你和布维奇的事情,我不能给你建议,一切都要由哥哥自己决定,我相信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不止是我,所有姐妹们都会很支持你的。”
宋雨梦虽然没有明说,但她也点出了我现在最大的不足,那就是温柔乡的拖累,让我变得有些胆怯起来,这是她们都不愿看到的。
我深吸一口大气,拍拍自己的脸庞,然后将魔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攀上了那颗滑腻的樱桃,引得她一阵抽搐。
“哥哥……你,你不是要想正事儿吗?”
宋雨梦颤抖着道。
“留到明天再说吧,现在我只想要你。”
说话之间,我进一步刺激着这天下人敬仰的沉香谷仙女,片刻便让她迷醉在动人的感觉之中……
第二天,北京时间二十一点,也就是美国东部纽约时间九点钟。
纽约期货市场一开盘,一股数十亿的巨资逆流而上,接纳了无数抛出的做空单子。
如今正是各位买空行家想要脱手的时候,见到有这么一个冤大头,立刻宁愿赔点钱,也要卖出自己的单子。
于是截至中午停盘,我投入的所有三十五亿资金已经完全用光,而且是以市场价一半的价格接纳的。
还没到停盘,开盘后一个小时,翁柏就打来电话询问,并要我退出这个无法胜利的战斗,这样长辈和朋友的关怀,让我着实感到了温馨。
不过我也相信自己的感觉,便对他说,自己得到消息,觉得还有一线生机,故而才来倾命一搏。
“唉!你自己小心些,如果全部输了也没有关系,当是买个教训吧!”
翁柏显然对我扭转败局不抱有信心,停顿了一下道:“我在中国的‘魂浦’公司还值几百亿,你喜欢的话,就拿去做一下吧,下次可不要再这么拚命了。”
我听得差点热泪盈眶,哽咽着挂上电话,对翁柏的感激是越来越深了──虽说我决计不会要他的公司,但这种情谊却让我铭记在心。
好像是约好似的,刚刚和翁柏说完话,这边的布维奇又打进来了,他先是对我今天的大笔出击表示了钦佩,随即建议我让那几艘超级大货轮转变方向,直接到巴西的港口城市累西腓卸货。
“为什么?”
布维奇道:“不就地处理,你难道打算让棉花腐烂在海上?”
“难道到了巴西就可以解决了吗?”
我好像抓到了什么东西,却又不敢肯定。
“呵呵,柳先生,你在考我是吗?”
布维奇笑道:“你的岳父织田铭在巴西不是土皇帝吗?你让他派人来消化了这批棉花就行了嘛,反正巴西也是纺织业的大国,区区九十万吨的棉花,还不一定能满足他们的胃口呢!”
“啊,原来是这样!”
我立刻道:“我立刻去和他联系……布维奇先生,无论你存着怎样的心思,以后我们少林、武当都会有所报答的。”
“我需要的不是报答,而是合作,此事等此次棉花期货交战结束后再说吧!”
布维奇淡淡的接受了我的谢意,也没有露出多少欢喜之意。
我接着道:“不过有一点我有些想不通,怎么这次买空,你没有出手?”
“柳先生怕我耍诈?”
“不是这样的,我如果不相信你,也不会再投资出来了,我奇怪你怎么不乘机捞上一笔。”
我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看来柳先生对经济方面不在行啊,我马上就要进行一次大行动来扭转期货市场,如果我加入买空,这就是操控市场获取暴利,美国期货交易市场的督察处就会判定我的行动不合法,那时柳先生投进来的钱,就是真的打了水漂了。”
布维奇的一番话说得我面红耳赤,但却又欣然受教,“柳丁明白了,多谢你的指点。”
用风云变化来形容这次北美期货市场,是再恰当不过了。
七月十九日,美国第一大家族洛克斐勒家族,宣布了自己的家族贸易公司已经与东俄罗斯金融集团达成了协议,当日在加利福尼亚的海湾进行棉花进口交接仪式,东俄罗斯金融集团从欧洲各地收集而来的一百二十万吨棉花,将在第二天开始供应美国纺织业市场。
洛克斐勒集团在美国就是地位的象征,自它存在以来,就曾经推过六位美国总统上台,控制的国会议员不计其数,所以他们的货,没有什么人敢故意为难,得到消息赶来的CIA探员,也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国家安全管理局的人挡住去路。
听闻这个确切的消息,纽约棉花期货市场的投机者简直要崩溃了,当天就有数十人吞枪自杀,上百个富翁倾家荡产,上百亿的资金被那个昨天被人笑话的傻瓜给洗劫一空。
期货交易市场的督察处同时跟进调查,但两天之后公布的结果却是:此人投资无不合法行为,能有此罕见的挣钱运气,只能用上帝垂青来形容。
狂扫一百三十八亿美金的我,着实和老婆们庆祝了一番,能够有此结果,是我们都没有想到的。
刚刚把手中单子盘空,布维奇的电话就及时打了过来。
“柳先生,能够反败为胜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这还多亏布维奇先生的帮忙。”
我不知道他的用意如何,只好公式化的答道。
“说起帮忙,我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希望对你有帮助。”
布维奇笑道。
“哦,是什么呢?”
“我的手下发现在茅山的一处隐秘地方,修建有一座古堡,那儿应该是你们最大的仇敌,无忧门的地址。”
“唔?”
我微一错愣的道:“是无忧门?你确定吗?”
“君无邪和他的手下们,最近应该都藏匿在那里,能不能抓住他,就要看你的手段了。”
听着布维奇肯定的判断,我这才确定下来,他确实知道了君无邪的老巢!
原来君无邪的基地就在茅山!
我大喜的挂上了电话,迅速通知了师父这一消息。
这布维奇还真是神通广大,居然能够知道这么多绝密的消息,而我能得到他的帮助,不能不说是运气呢!
在庆幸之余,我不禁有些担心,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得到布维奇的帮助越多,我以后付出的肯定也更多……从他的语气看来,他的敌人应该是翁柏,无论如何,就算要我把所有的钱还给他,我也是不能帮他对付翁柏的。
同一时间,经过一天时间的航行,运载有九十万吨棉花的超级大货轮,于当地时间十九日晚上八点在巴西累西腓下货,织田家族巴西分公司开出每包五百二十美金的价格,接收了这批棉花,从而也挽救了因为缺少棉花原料,而几乎停产的巴西纺织工业。
如此一来,少林和武当不但挽回了损失,还大赚了一笔;织田铭通过这次的购买,也巩固了他在巴西的地位,可谓两全其美。
不过,在古堡之中的君无邪就没有那么好心情了,他从翁柏那儿拿来的一百亿美金,就在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被人吞了个干净,使得他肝火直线上升,差点将房间的东西都砸了。
“柳丁!”
他大吼道:“我与你誓不两立!”
本来好好的一个既可以挣钱、又可以打击少林和武当的机会,却被我伙同俄罗斯人给破坏了,难怪这位无忧门门主会生气了。
可他却想不到,这仅仅只是他麻烦的开始,少林和武当针对他和无忧门的猎捕计划,已经开始一步步实施了。
第五章
江苏省西南部,句容市境内,有一座雄伟的连绵大山──茅山。
茅山自古以来就是道教分支的圣地,如今时代发展了,又因为武当的兴起,这往日的道教圣地,已经被一些旅游景点所代替,夜晚更是人烟渺茫,连山里的动物也难得见到一只。
但在七月二十一日这天,茅山背后的一处隐秘山路上,却是挤满了人。
仔细一看,人群中不但有道士、和尚,还有几个漂亮如天仙一般的女人。
三分钟之前,随着最后赶来的沉香谷谷主和二位长老,此次剿灭无忧门的四方高手都到齐了,四大门派的阵容空前强大。
峨嵋只来了岑依依;武当来了玄阳道长、虚机子道长在内的二十个高手;我们少林除了我、师父、师兄之外,十八罗汉中的十五个,外加一个半路和尚法廉(费廉)也有十九人;另外沉香谷前来的,除了秋无心以外,还有两个高矮不一的老头子,此时他们正怒目望向宋雨梦和我。
宋雨梦装作没有看见他们,而是挨在我身边,传音入密道:“哥哥,那个矮点的人,就是沉香谷的大长老姜笔坤,另外一个就是三长老刁霸,加上留在沉香谷的二长老田愚,就是平日里欺负我和师父的主力了。”
哦,原来这两人就是要将心儿和梦儿嫁给豪门子弟的混蛋长老啊!我闻言之下,顿时也毫不示弱的挑衅的望向他们,那种轻蔑的眼神,差点让两人要出手教训我。
不过等他们看到围在我身边的少林高手们,自然就放下了双手,强自忍耐着。
“既然各位都到齐了,那我们第一步就应该派出一位弟子,先去探察一下无忧门老巢的虚实,如此才能针对敌人的强弱而布置攻击方案,你们说是吗?”
作为最德高望重的两位宿老之一,虚机子当仁不让的担任起了总调度的职责,他的这番话,也赢得了大家的赞同。
“我少林寺里面,除了老衲和掌门人,就是柳丁的轻功最好了,就让他去吧!”
另一位宿老圆宁大师率先道。
“柳丁师弟的轻功虽然好,但是无心胜在轻功和武功均衡,愿意同他一起去探察无忧门虚实,也好有个照应。”
这边的沉香谷大长老姜笔坤也不愿弱了声势,迳直将秋无心推了出来。
他身旁的秋无心眼睛一亮,望向我的一瞬间,充满了思念与欣喜,但她却要强自忍耐着,不敢在众人面前表露出来。
“嗯,也好!”
虚机子转而问我道:“柳丁,你和秋谷主搭配,没有问题吧?”
“有个人照应我,当然是好事啦!”
我也装作不在意的道:“秋谷主,我们走吧!”
说着,我好像卖弄似的,身子一点,“嗖”的射进了黑暗之中。这样的举动,在外人看来,就是我有些耍小孩子心性,却不料我也是故意掩饰的。
秋无心见状也不动怒,依旧漠然着俏脸,冲大家一点头后,跟在我的身后,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离开人群三百多米,我站在了一块路边大石上,等着佳人的跟来。
过了一分钟左右,一道疾驰的苗条身影出现在眼帘,她看准是我后,轻身一跃站到了我的身边。
“唔……”
秋无心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我紧紧的搂住,亲吻起她的小嘴儿来。
过了好几分钟,从激情中清醒过来的秋无心一捶我的胸口,推开我道:“坏东西,我们还要去探察君无邪的老巢呢,你却在这儿轻薄人家!”
在月色里观看秋无心,发现佳人的脸庞涨得通红,山峦起伏的胸前,更是稍微急促的活动着,像是在提醒着我它的傲视群雌。
“你看哪儿呢?”
秋无心既是骄傲又是娇嗔的呵斥道。
和在法国同样的一句话,却因说话人心境的不同,而完全变成了另一种味道。
我拉着她的手,硬和她一起坐下道:“心儿,我好想你。”
秋无心本欲挣扎,听见这话语,不觉心中一热,“我也是的,常常在梦中,也有你这个坏家伙出现……”
我促狭的轻碰一下她怒腾腾的胸前,“呵呵,那在梦中我对你做了什么啊?”
“还能怎样?都是做这种羞人的事儿!”
秋无心说着说着,脸上又红了。
我半真半假的道:“可惜啊,那种好事只能在梦中才有,什么时候你才能让老公我如愿以偿呢?”
“现在可不行!”
秋无心忽然清醒过来,暗骂自己怎么也跟着这冤家昏了头,正经的探察敌情不做,反而卿卿我我起来,遂柔声道:“等我们探察好无忧门的情况,回来时我们再说这些好吗?”
我当然忘不了大事为先,点头后站起来,两人手牵着手,飞身掠向了茅山最高的大茅峰。
凭着我们两人的轻功,全速在大茅峰上下飞掠,就算是无忧门有哨岗在,也只能听见一阵急促的风声。
相反的,我和秋无心却在西北麓的喜客泉附近,找到了几个隐藏得不是很好的哨岗。
或许是太久没有人来进犯的缘故,哨岗们显得有些松散,稍微隔得近一点的,还在小声的说着黄色笑话。
既然找到了哨岗,那古堡就离此不远了。
于是又经过一番细细搜索后,离着喜客泉五十米的东南侧,靠着山垣的一方,一座占地约莫一千平方公尺的大古堡,如同黑暗中的野兽般,静悄悄的耸立在那里,给人一种安静而带有令人窒息的感觉。
“心儿,我们要进去吗?”
停在一处阴暗的角落,我轻咬着她的小耳珠道。
受到“骚扰”的秋无心娇躯一颤,赶紧偏头道:“不要胡闹……我们当然要过去啦,如果只是查看了地方,可算不了什么功劳,进去看看吧!”
说着,她一拉我的手,无声的跃到了古堡的一处凸出来的半圆形窗台上。
透过黑暗,可以看见窗子里面的房间里,有四个人在熟睡,如此看来,这一边的十二个窗台背后,就睡着四十八个无忧门弟子。
秋无心把手轻放在窗闩上,内力微吐,窗子随即无声的打开了。
不用她吩咐,我轻声闪进屋子里面,双手疾点,迅速的制住了其中三人的黑甜穴、哑穴及麻穴,只提了一个人跪在我们面前。
关上窗子的秋无心带着一阵香风来到他身边,此人骇然的目光一接触到秋无心的双眼,就再也离不开了。
摄魂夺命咒!这正是当日宋雨梦在飞机上用过的沉香谷绝学。
“古堡中一共有多少人?”
秋无心的声音仿佛带着一股魔力,差点让我也陷了进去,更何况是这个一般弟子了。
他毫不迟疑的答道:“普通弟子一百六十八人,左护法、岳家三兄弟、侏儒石凡,还有门主君无邪,共计一百七十四人。”
“你们的防御措施有哪些?”
“防御?我们怎么可能被攻击?”
那弟子虽然处在被摄魂状态,可仍旧没有丧失神志,“在古堡四周,我们散立了六个哨岗,如果敌人来了,他们就可以通知门中的人,只要两分钟,门中的弟子们就能组织起来,对付外敌。”
“古堡里面有毒气、暗器之类的设施吗?”
秋无心换了一种询问方式道。
“正门的两个狮子头上就有毒气机关,然后大厅的四周天花板上,布置有八个可以射出毒箭的箭孔,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君无邪等首脑,现在在古堡里面吗?”
“他们都在。门主不知道受了什么打击,这几天脾气暴躁得很,就算左护法他们也不敢去劝阻他呢!”
秋无心想了想,再问最后一个问题道:“除了古堡之外,你们还有其他的基地没有?”
“这个我不知道,从我们回到中国,就没有到过另外一个地方。”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秋无心便撤去迷魂术,脚尖一点,那无忧门弟子应声进入了昏迷之中。
“我们去把这两道机关给销毁了就回去吧!”
秋无心征求我的意见道。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自顾自的拉着她的双手,“心儿,刚刚施展了迷魂术,你有没有感到不适?”
秋无心嫣然一笑,“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我把之前宋雨梦制住飞机上匪徒的事儿给她说了。
秋无心伸出纤纤玉指,轻点我的脑袋道:“雨梦一来是功力不够,二来需要迷住五个人,当然有些吃不消啦!我可是她的师父,怎么也得比她强上一点吧!”
我放下心来,也有心情调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