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九棺 >

第448章

九棺-第448章

小说: 九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

    柳汉一家人,先舍了阿木、沈烟,忙向外奔去。阿木、沈烟,也随即跟了出来。

    再见,柳镇长街上,浩浩荡荡,走来数百人。为首的正是老镇长,他的身侧,则是方才他邀请的那些老人。

    这些老人,都是柳镇最老的一辈。柳老丈,若不死,定在其列。

    他们都穿着颇为正式的崭新长衫,仪容整洁,手持长香。根根白发、道道皱纹,都是沧桑和执念。

    三步一跪,一跪一叩首!那些老人,做得一丝不苟。其中几个老人,每次跪拜,都是有些喘息。

    可是,他们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懈怠。他们,拒绝任何人的搀扶。他们要一步一步,亦是诚心。

    他们的诚心,柳镇的诚心。

    老人们的儿孙,柳镇的镇民,都跟在后面。这些老人,都在跪拜,他们岂能不拜?

    “这是干什么?”阿木一惊。

    这些镇民,看来是从镇子东头,一直跪拜而来的。因为,他们的膝盖满是尘土,人也越聚越多。

    几乎,所有的在镇上的柳镇人,都在跪拜。

    “拜王家!”柳汉长叹一声,眼中有泪,“因为,所有柳镇人都相信,王家会守护柳镇!我爹曾说,柳镇若有大难,可拜王家。”

    此时,跪拜的人流,马上快到柳汉家门前。

    说罢,柳汉带着妻子、儿女,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汇集到人流中,同样三步一叩拜,口诵祷告之语。

    “王氏神祇,佑我柳镇,万载平安!”

    “王氏神祇,佑我柳镇,万载平安——”

    那些老人的声音,满是沧桑。祈祷的声音,响彻整个柳镇。那是源自心底的心念和诚意!

    毕心至诚,万年如一。

    那一刻,阿木感觉到了聚魂瓶中,那些海荒柳镇的魂,微微共鸣。他们似乎,拥有同样的灵魂。

    海荒、修罗、无量,本为一体。柳镇、王家,不可分割。

    那一刻,柳镇人拜的不仅仅是王家,还是心中的信仰。

    那一刻,阿木眼中一热。王家,本就该守护柳镇,责无旁贷。

    祈祷的队伍,正从柳汉家经过。

    阿木,无声无息,撩衣襟,缓缓地,跪在退伍的最后。

    阿木是柳镇人,阿木亦是王家人。这一跪,阿木应该有。沈烟,亦没有丝毫的犹豫,随着阿木,跪在他的身侧。因为,她是阿木的女人。

    “王氏神祇,佑我柳镇,万载平安——”

    柳镇人,齐声诵祷。

    王家老宅前,两尊铜鼎内,烟香缭绕,万万年不灭不熄!

    所有柳镇人,匍匐在地!

    阿木、沈烟,对着王家,同时叩首。

    这一拜,是命运,已不是命运!那一刻,王家老宅,骤然散出无色光华。

    柳镇人,瞬间愣住。

    因为,王家老宅,不知多少万年,毫无动静。

    “呼——”王家黑色的大门,骤然大开。

    哗——

    一片哗然!

    “王家仙灵了——”

    “王家神祇,佑我柳镇——”

    “柳镇,有救了——”

    此时,那老镇长,脸色一变。

    心中有希望,可是,谁也没想到,王家的门会开。

    “王家人,回来了……回来了……”老镇长,面色激动,举目四望。他家里世代流传的一切祖训,都是真的。

    而此时,阿木、沈烟,已然起身。

    “我是,王家人!”

    阿木青衫舞动,声音坚定而平静。他的身侧,则站着紫衣沈烟。(未完待续

 第0762章 仙力锁魂,佛光普照

    阳光下,青衫紫衣,一对神仙伴侣。

    修罗界柳镇人,永远都不会忘记,这样一个平常而有不平常的午后。

    七八万年,一直神圣寂静的王家古宅,轰然门开。古朴长街之上,阿木,一袭青衫,丰神如玉。沈烟,面带紫纱,神秘优雅。

    我是,王家人!阿木的一句话,恰似平地惊雷。

    王家人,如同天降!

    柳镇人的祈祷声未息,青铜鼎内的烟香正散。阿木的声音,则在每个柳镇人的耳畔回荡。

    “王家人?”此时,最为吃惊的则是柳汉一家。

    阿木姓王,他们是知道的。因为,当年阿木曾经同柳老丈讲过自己的名字是王寒。可是柳汉一家人,从未把阿木和柳镇王家联系在一起。

    因为,柳镇王家,太过神秘离奇。

    魔郎,在修罗界的一世,名为王凡。

    王凡、花娘子、鬼儿,那便是柳镇传说中的王家人。修罗柳镇的世界里,没有阿木,没有王寒。

    “仙人!您真是柳镇人!”柳汉一家离阿木最近。一家人,不由齐声呼道,只是这一声惊呼的含义,太过丰富。

    “王家人——”

    此时,所有的柳镇人,都缓过神来。阿木、沈烟仙姿无尽,身为修者,无可置疑。可是,一般的柳镇人,绝对不敢轻易认定阿木的身份。

    所有人,都等着那白发苍苍的老镇长开口。

    “老朽。叩拜王家仙人!”那老镇长,分开人群,跪拜在阿木、沈烟身前。老镇长的声音洪亮。颇为激动,微微颤抖。

    因为,他比柳镇上任何人都相信。阿木、沈烟,定是王家人。

    老镇长,家里曾经世代供奉着,一幅王凡、花娘子夫妇的画像。柳老丈,当年也曾经对阿木说过这件事。

    画像中。那男子便是一袭青衣,英俊潇洒,女子则紫衣紫裙。温柔贤淑。如今,阿木、沈烟,便似那画中人。

    除了王家人,谁会有如此风采?

    只不过。三千年前。那副画像突然在一夜消失。老镇长的父亲,为其一病不起,没几天便故去了。

    可是,唯有老镇长知道。他们家,曾有一道祖训谶语。

    “柳镇有劫,魂拘天外。千民叩首,王家门开。青衫紫衣,人去心在。修罗无量。魂引棺来。”

    三十二个字,老镇长家。传了整整二十七代。据说,那是当年王凡所留。其中深意,老镇长一家,不甚明了。

    但是,今日柳镇有人,被拘魂而死。如今,柳镇人拜王家,果然门开。阿木、沈烟,青衣紫裙,立在门前。

    一切,都在印证当年的谶语。

    那么,毋庸置疑,阿木、沈烟,便是归来的王家人。

    所以,老镇长,丝毫不疑,虔诚跪拜。老镇长,一跪拜。那一刻,所有柳镇人,自然都跟着叩拜。

    “王氏神祇,佑我柳镇,万载平安——”祷祝声,再次自发地响起。

    阿木、沈烟,立在那里,微微迎风,衣角轻扬。

    两个人,都没有动。天仙九重大圆满,他们接受了柳镇人的这一拜。

    为了,让柳镇人的诚心,有所依托。为了,让自己的肩头,多一份担当。

    然后,阿木看着那些跪倒在地的柳镇子民,感受着聚魂瓶内,海荒柳镇共鸣的魂魄。

    “我是王凡弟子,叫阿木,又名王寒。”阿木缓缓道,“我是柳镇人,亦是王家人!”

    阿木的话语,似春风,因为温暖,又似烈火,因为燃烧。

    “柳镇之神,救我柳镇!”老镇长,仰起头,眼含泪水,诚心恳求。

    阿木点点头,然后单手一挥,所有柳镇人,便感觉一股无比柔和的力量,把自己轻轻扶起。

    而此时,王家古宅上,五色光华流转,仙气氤氲。

    “老镇长,一切,我都已知晓。放心!柳镇,再不会有人被拘魂!”阿木眉头一挑,郑重地承诺。

    然后,阿木轻轻一抬步,拉着沈烟之手,直奔王家老宅的门口。

    “沈烟,和我回家!”阿木缓声道。海荒柳镇已不在,修罗柳镇便是家。

    柳镇人,自然分开两侧。

    青衣、紫裙,两个人飘然而过。

    王家老宅,设有极为特殊的时空禁图。近六百年前,阿木进入老宅,都是五印禁图和天女印记同时发挥作用,才能进入。

    离水,甚至鸦儿都被拒之门外。

    诸多万年,柳镇人,更是一直只能朝拜,不能太靠近。因为,只要一靠近老宅二三丈,便会被自动传送开来。

    王家老宅,从不伤人,但是万勿接近。

    可是,这一次,完全不同。

    阿木带着沈烟,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的阻挡。那一刻,阿木能感觉到,那大门为他而开。

    王家古宅,大门敞开。五色华光,如同迎接主人归来。整个王家古宅,都散出一种异样的气息。

    那一刻,似乎尘封了诸多万年的光阴,开始重新流淌。

    木香飘散!

    然后,古宅上的五色光芒,渐渐散开,一层淡淡的光,笼罩住整个柳镇。所有柳镇人,都看见了那五色光芒。

    整个柳镇,似乎都在一股奇异的力量,护佑之下。

    王家之光!

    所有柳镇人,都是心魂一震,一股奇异的感觉,遍布周身。

    阿木、沈烟,也都感觉到了那奇妙的力量。

    阿木、沈烟,跨过古宅门槛。王家古宅的虚空,不再有结界,而是可见柳镇之天。然后,那五色光华,渐渐散去。

    但是,此时柳镇人,心中已经渐渐安稳。五色神芒,似乎有万千魔力。

    阿木,环视古宅。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得亲切熟悉。沈烟,则安静地站在阿木的身侧。

    而就在这时,王家后院,骤然有九道光华,冲天而起。柳镇所有人,都是一惊。

    “嗯!”阿木一挑眉。他和沈烟,一步便到了王家后院。

    当初的九口残棺,仍在。九棺中间,如水的紫芒,依旧一轮一轮地向外扩散,仍如光阴。

    阿木、沈烟对视了一眼,因为他们都感觉到了一丝极为异样的气息从水面传来。

    “嗯?”阿木心中一震,因为,那道气息,太过熟悉。

    而突然,那紫芒泛波,骤起浪花。

    一道镜像,出现在那紫波中。

    黑沉沉的海水,黑黝黝的一望无尽的大山。灰蒙蒙的世界里,似乎有无尽的黑风,卷动黑衣老者的衣袂和乱发。

    那个场景,阿木在葬古之门上,曾经看过。那时,王绝的眼神浑浊,形容邋遢。满头白发,尽显老态。他的身侧,散落无尽的花朵。

    可是,那影像,突然散去。

    然后,是无尽的白光,无尽灰白的大山。

    王绝,依旧是黑衣,可是白发尽消,长发如墨。犀利的眼神,阿木只见过一次,就是魔棺入海的那一夜。

    曾经,枯萎的花朵,似乎重新开放。

    可以,这一切,都是倏忽即逝。瞬间,消失。

    神郎、魔郎、王绝,永远睥睨天下。仙魔凡,三世轮转,应该终有尽时。

    “师父——”看见一切的阿木大叫一声,便想直奔那水潭冲去。可是,他的身子,竟然丝毫未动。

    因为,那一刻,阿木完全被那九棺散出的奇异力量禁锢。

    再见,仙力锁魂,佛光普照——八个古篆文字,骤然现在那紫波当中。

    笔力苍劲,形似惊龙。

    阿木,瞬间呆立当场。而此时,柳镇长街上,一声惊嚎!(未完待续

 第0763章 拘魂者!无论是谁,必见生死!

    仙力锁魂,佛光普照。

    那八个古篆,浮在紫光之上,熠熠闪亮。那是,魔郎王绝的笔迹,貌似跨界而来。

    此时,阿木心头猛震,方才在紫光中显映的一切,是师父的近况吗?还是,简单的幻象?可惜,一切倏忽即逝。

    阿木,更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九棺阵法禁锢。

    具体如何,尚不能探查。

    紫光潋滟,渐渐如常。阿木、沈烟神色稍定。可是,此时,古宅外,一声刺耳嘶嚎。

    “嗯?”阿木、沈烟心神一动,瞬间便到了长街之上。

    再见,一个柳镇汉子,从西而来,一身尘土,胸前带血,披头散发,直奔王家,疯了一般而来,边跑边喊。

    “鬼……有鬼……黑衣……鬼——”

    ………………

    柳镇人的坟茔,都在镇子七里外。那是一处山坳,风水极佳。

    给柳裁缝一家的送葬队伍,埋葬好七口棺,便调转回村。七辆牛车,吱吱呀呀,来去都很沉重。

    二十多个汉子,都系着孝带,无精打采。

    柳镇人,都是一脉所传。裁缝一家,一门尽灭。柳镇人,都算亲族,自然戴孝。

    平日里,更是邻里亲近,相处融洽。柳裁缝一家人的死,对他来说,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打头的牛车上,坐着两个汉子。他们年纪相近,平日里和裁缝关系极佳。方才,他们这辆牛车。拉得便是裁缝的棺材。

    “唉!裁缝一家人,多好。我还想把三丫头,给他家的二小子呢!”其中一个汉子道。

    “是呀!那二小子。手艺不错,人也踏实。我这一身袍子,还是他做的。只一天,便成了。勤快、利落。”另一个应道。

    “好人不长寿!”第一个说话的汉子,叹了一声,“可怜,裁缝一家。怎么就——”

    那汉子,没说下去,摸了一把眼泪。然后又道:“三哥,你说郎中说的拘魂的事,是真的吗?”

    “差不离!”柳三苦笑一下,“这么多年。郎中啥时候说过假话?修士拘魂。本就存在。再说,你没看老镇长,啥都没说。裁缝一家,连停灵都省了。匆匆下葬,老镇长,定是明白啥,可是没说。那几个老爷子,不是都被老镇长叫走了吗?”

    “三哥。咱们会不会都遭殃?”

    “胜子,别瞎想。咱们回镇,听镇长的就好了。没事的!”柳三拍了一下柳胜的肩膀,以示安慰。

    “嗯!”柳胜点点头,没有再言语。

    兄弟俩,一阵沉默。路上,唯有牛车吱呀之声,和偶尔有几声蛮牛的嘶鸣。

    柳镇,近了。

    这个七辆牛车,二十几个汉子,已然看见,柳镇镇口那巨大石碑上的古篆。隐约间,他们似乎也听到了柳镇人,高声诵祷告的声音。

    大家的脸色,都是一松,莫名地吐了一口浊气。

    柳三、柳胜的牛车,已然进了镇口。牛车的车轮,刚刚压上柳镇的土地。

    而此时,王家的五色光芒,正在散开,将要布满整个柳镇。

    一切,几乎都发生在同时。

    第一辆牛车上,柳三突然感觉心魂一震,眼前一黑。而瞬间,他身侧的柳胜,便闷哼了一声。

    扑通——

    柳胜身子一歪,没有任何的征兆,突然栽倒在车下。同时,其眉心处,一点黑气,正在蔓延。

    哞——

    那拉车的牛,则突然一失前蹄,也轰然跪倒在地。那一刻,这牛车,一半在柳镇内,一半在柳镇外。

    柳三一个不稳,也摔倒车下。隐隐间,柳三哥,看见了一道五色神光。可是他,他也看见五色神光中的一道黑影。

    那是一个奇异的少年,一身黑衣。其眼睛,大而突出。牙齿,惨白森森。黑衣长袍,空空荡荡,看上去很不合身。

    看见脚,亦不见手。黑衣少年,诡异的笑,那是一种阴森和邪恶。

    “魂来——跟我走——魂跟我来——”

    黑衣少年嘴唇翕动,其声音,如同梦语魔咒。同时,他举起手,长长的袖口垂落,但是袖口上,却显出一道白森森的手臂。

    那是一道虚幻的骷髅手臂,上面带着丝丝的黑气。

    “唔!”

    那一刻,柳三心口骤然一紧,疼痛难忍。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硬生生地被抽走一般。

    而且,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