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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霸汉蛮侠-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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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是东歪说的那样,那昆阳之行这么重大的事情,光头佬不会只安排一个办法,肯定要准备两个或者更多的方案。

    那又会是什么神秘之事呢!

    骆惊风想不出来,唯一的希望就是画风能给出一个合理的推断。

    他瞅着画风,等待着她的说辞。

    “应该是要搜索和盯梢。”

    画风点着指头,又点着头。

    “对,就是盯梢,他要让那个人证据确凿。”

    “你能不能说明白点,我越听越糊涂了,什么他和盯梢。”

    骆惊风故作百思不解的样子,着急地盯着画风。

    “你不知道,这里面有很多事,而且关系着成千上万人的脑袋落地。”

    画风激烈地摇摆着手,皱到一起的眉头,快要拧到一起了。

    “我知道我有着不够聪明的脑袋,所以需要你说清楚一点,否则,用得着这样闲磨牙扯淡吗!”

    骆惊风摊开了双手,一副无奈的可怜样子。

    “不对呀,这不像是你的行事风格呀,平常傲慢劲怎么突然之间就消失不见了,是不是被刚才的激动给抹灭了?”

    呵呵!

    “看来,男女之事还是挺厉害的。”

    画风取笑着。

    但是,她那里知道骆惊风已经不是过去的他了。

    “求你了,别在提这事,还是说说其他的吧!”

    骆惊风继续装着,而且越装越有了感觉。

    “这样吧,我就给你说明白点,好让你也惊喜一下。”

    她一顿。

    “还是算了吧,这事关系重大。”

    “行了吧,你也就是能说说看到的当下,过去的和将来的根本就不知道,也许还没我知道的多。”

    骆惊风摆了摆手,自傲地直着脖颈,一副不想搭理的神情。

    哦!

    “你知道什么呀?”

    “我还知道的真比你多。先我知道光头佬率众赶去昆阳了,其次,我还知道王寻也在昆阳,这些你知道吗?”

    呵呵!

    “这些我也知道,但是我还知道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画风舔了一下嘴唇,仿佛在下着最后的决定。

    “那你说出来呀,不说就等于不知道了。”

    骆惊风继续着攻心术。

    对于画风,他这样做,还有另一番深意,想加深一下好感,对光头佬产生更多的反感,从而瓦解斗志,最后促使她离开四雅组织。

    “光头佬知道了自己女儿给刘秀做事,他想从女儿林致君的嘴里挖出所有与刘秀有关的人和组织,包括你们。”

    画风得意洋洋地瞅着骆惊风惊愕的表情。

    “这个算不算是个大事,你能知道吗?”

    喔!

    “还真是个很大的大事,不过我好像没资格进入你们的黑名单吧?”

    骆惊风的惊愕,是出自对林致君安全的担忧,至于自己与刘秀的关系,他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

    “其实光头佬早就盯上了你,虽然与你数次激战,但王寻那里没有确凿证据,他是不会信服并支持的。所以,从林致君嘴里只要是承认了,那你就是王大将军的心头恨了,铲除你就不是光头佬做的了。”

    “问题是,我本来和刘秀就没什么关系。”

    “这不是你说了算,而是只要有人指认,说你是,你必须就是。”

    画风轻轻地点着头,流露出了自信的判断。

    骆惊风皱起了眉头,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第一百章 思路清晰奔主题

    骆惊风立刻从画风的脸上移开视线。

    出神中,为王莽新政即将把自己列入剿杀的名单,而惊呆了。

    一个从未涉足政坛,又无显赫功名利禄的混球小子,却在短短的时日里,震动了当今的新政朝野,受到了王莽的关注。这不仅仅是吃惊,更多的是震惊和意想不到。

    “我感觉没这个可能。”

    他怀疑的眼神再次盯住画风的时候,流露出的是更多的不解。

    “不是不可能,而是一定中的确定。”

    画风准备将知道的一切告诉他,好让他有个很好的准备。

    她心里清楚,说出这些是大逆不道,是杀头的结果。但是光头佬那种无视和蛮狠,新政的混乱和昏晕,让她失去了以前所有希望。能不能继续坚持服务,已成为重点纠结的矛盾。

    “我只是一个平头百姓,能被朝野看重,还能让大将军们惦记,有这资格享受那样的礼遇嘛。”

    骆惊风仔细地观察着,想从面前女人的脸上得到更多的解释。

    画风是王莽授意王寻组建的第一个针对民间组织的四雅成员。她从组建到开始行动,其影响力不仅在民间,而且在官宦中,也是名声鹊起,令人闻风丧胆的角色。

    “四雅成员中,两名精锐是死于你手。而光头佬作为王寻将军的麾下,新政朝野监控民间组织的重臣,你却屡屡搅乱,破坏他的行动。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你的行为的确存在着与刘秀的牵连。就凭这三条罪状,进入朝野的关注,是毫无疑问的。”

    哦!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些感觉了。”

    呵呵!

    “这不是感觉,而是事实。

    画风也是一笑,却又非常的认真,没一点开玩笑的样子。

    “能受到朝野的关注,我倒觉得这是好事,最起码也证明了我还有存在的价值。”

    骆惊风自喜中,流露出了自信。

    “是,你确实很有价值,但是,一旦王寻王将军铲除了身边的奸细,清理了朝野中的反叛,腾出手来的时候,就是你面对百万雄师剿杀的时日。”

    “那他们找到那个奸细了吗?”

    “有线索了,肯定在这次的昆阳战役中,会有一个了断。”

    “那你能猜出他是谁吗?”

    骆惊风对于王寻身边的奸细这件事很关注,而且还是不得不关注的问题,这关系着亲人相认。

    “我没猜到,但是光头佬他们已经掌握了蛛丝马迹。”

    “能透露一点嘛?”

    他焦急地盯着她。

    “我倒是很想透露,关键是这种事情,他们隐瞒着我,一点信息都没有。”

    画风无助地耸了耸肩膀,仿佛给自己一个轻松的安慰。

    咿呀!

    “你们俩到底是友还是敌,我怎么有些担心呀!”

    一直安静听着的楚天梅却突然嘣出了这么一句。

    骆惊风回头微笑着看了一眼楚天梅。

    他觉得她的提醒很重要,也很是时候。该知道的,已经差不多了,如果继续下去,有可能适得其反。

    “是敌是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很纠结,也很无助。”

    陡然间,画风的脸上一袭忧伤。

    “大名鼎鼎的四雅画风,怎么还有这样的感慨。”

    骆惊风倒是一脸的诧异。

    “说多了都是眼泪。”

    画风抬头看了看晨星寥落的天空,释然一笑。

    “好了,你们乘着尚未大亮的时间,继续你们尚未做完的美事吧,我要走了。”

    骆惊风的迅红了起来。

    “别,这事再不许提了,能告诉去哪儿吗?”

    “我告诉你的已经够多了,还是留点遗憾吧。”

    话音一落。

    身影闪动,画风翻飞着,极消失在了暮色沉沉中。

    “你信她说的吗?”

    楚天梅急不可待地站到了骆惊风的胸前,双眼里闪烁着热情天真的光芒。

    “我信,根据目前的处境,她没必要胡说八道。”

    骆惊风明亮黝黑的瞳子静静地注视着,满眼里含着温情的笑意。

    这一刻。

    他们真的抓住了黎明前的紧张,饥渴的温唇探索着那汹涌澎湃着的激流。

    拥抱,热吻。

    喘息和浑浊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压而出。

    羞愧的几颗残星,渐渐地隐退,唯有孤寂的晨曦,等待着最后的一搏,天即将破晓。

    侯子参还真不负重望。

    海天愁一行的行踪足迹,已了然在心。

    虽然是星夜兼程,但被老大称赞的喜悦,让他步伐仍然矫健,精神更加的抖擞。

    远处,朦朦胧胧。

    谢家坪村落,笼罩在银灰色的轻纱后,诱惑十足。

    侯子参挥袖擦汗,几步之遥就是目的地了。

    集中所有力量,全力赶赴昆阳,其深意不仅是找到光头佬,替楚天梅报仇。更重要的是,昆阳之行,能够解开许多谜团,包括谁是骆惊风爹和今后的何去何从。

    侯子参消耗了半生的精力,想尽了所有办法,以百事通的声名混迹江湖。却到现在,就是没有查清骆惊风爹是谁,甚至,他都怀疑还有没有这个爹在世了。

    穿过狭窄的村庄小道。

    前面的院落就是谢佳丽原先的家,当然现在也是,只不过已经不长来了。

    侯子参重重地敲了几下破旧的门扇。

    哗啦。

    啊!

    “怎么是你呀!”

    谢佳丽把着门扇,脸型被惊惧拉得变了形,却仍然好看。

    “我怎么就不能来?”

    侯子参抠了抠鼻孔,小得看不到瞳孔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能来,能来,请进来。”

    她慌乱中说着,但是没有放开把着的手,人还是站在两扇门的中间,脸上被侯子参盯着浮上了红晕。

    “你让开,我才能进来呀!”

    他拨动着门扇,盯着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移开。

    喔!

    她轻呼着,迅一闪,脸更红了。

    海天愁眼睛虽然一亮,但没有惊奇。

    倒是把年少丰惊了起来。

    “大清早的,你从哪儿冒出来了?”

    “别这么说,人怎么能随便就冒出来。我是走了一个整晚上,可是一眼未合。”

    侯子参抓起了桌上的陶碗,也不问是谁的,扬起脖子就灌进了喉咙。

    咕噜,一声。

    将碗递给了年少丰,一双眯缝着眼睛不停地转动着。

    “有话就说呀!”

    年少丰没接碗,不明白地盯着他。

    “还用说吗,赶紧地再来一碗。”

    侯子参强行将陶碗塞到了年少丰的手里。

    “顺便看看有没有填饱肚子的,饿得前心贴着后背了。”

    海天愁默默地一笑。

    “是不是要调整部署了?”

    “我还没说,你怎么就知道了,看来还真是不愧蛔虫的称号。”

    侯子参很吃惊。

    “不过,我现你最近怎么在骆老大面前显得有些谨小慎微了,根本没有以前那么挥洒自如,而且很少出主意,提建议了。”

    “这个你都看出来了?”

    “那是,谁看不出来,你都像变了个人一样。”

    “只要你们能看出来就好。”

    海天愁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侯子参能看出来,那就说明他做到了,也做好了。

    “经过这么多的风风雨雨,遇到了那么多大小事情,老大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作为他的兄弟,咱们应该慢慢改变之前的那种作风,要给惊风树立威望,还要给他被尊重的感觉。如果我还像以前那样,你说,这当老大的能舒服嘛!”

    噢!

    “你这是故意的?”

    “不能说是故意,应该是为了维护他,我只能淡出,再不能显摆激进,你们以后也一样,都得这样做。”

    海天愁的微笑慢慢地变成了欢欣的大笑了。

    “你不同呀,你是他的参谋。”

    “咱们都是相同的,参谋也要注意分寸,要有主次之分。对了,你没现吗,连楚天梅那样的蛮狠不讲理的大小姐,也在改变着,已经很少插嘴了。”

    “对呀,这个我也在纳闷,她怎么一下好像长大了。”

    “其实咱们都在成长,都在改变。你想想侯哥,人员一直在增加,咱们的团队越来越壮大。如果大家都要当家做主,那你说不就大乱了嘛,没有一个主事的,受人尊敬敬仰的,咱们还能走下去吗!”

    海天愁脸上,始终保持着和颜悦色。

    “你这番话让我茅塞顿开,说真的,咱们目前面临着巨大的挑战,不单是战争带来的,更多的还是感情方面的,如果稍有差错,真还有土崩瓦解的可能。”

    侯子参不停地点着头,脸上浮现着诚服的表情。

    “给你,连吃带喝。”

    年少丰还未进门,就开始大喊着。

    身后跟着微笑不要的谢佳丽。

    当年少丰刚将馒头小菜放桌的时候,海天愁虎着个脸,挡住了侯子参急切伸过来的手。

    “先别急,把老大的旨意传达了再吃喝。”

    喂!

    “我没力气说,还是先吃喝后传达吧?”

    侯子参面露哀怜,望着谢佳丽,乞求她的帮助。

    “别看我,我做不了主。”

    谢佳丽说着,丰姿一摆,款款地走到了另一边。

    “别想歪门邪道了,节省时间吧!”

    海天愁不依不饶。

    “骆老大要求全体人员,立即赶往昆阳,暂时不找嫣红了,而且是越快越好,最好是立即、马上。”

    侯子参咽着口水,急不可待地抓住了冒着热气的馒头,狠狠地塞进了嘴里。

    “难道是为了。。。。。。”

    海天愁低声轻音,仿佛在喃喃自语。但急遽变化着的脸色,还是让年少丰和谢佳丽不约而同的对视。

    一瞬间,屋子里弥漫着惊惧,安静得只剩侯子参咀嚼的声音。

 第一百零一章 齐聚进发奔昆阳

    深秋,天空浩渺高远。

    海天愁一行疾行在群山连绵,逶迤起伏的高原梯田间。四周,绵延如带的层层片片里,高梁火红,糜谷金黄。

    侯子参却俯视的瞬间,一阵惬意的长吁。

    “又到秋收之时了。”

    “别感慨万千了,我们这不是也在赶着秋收嘛!”

    海天愁拉扯着侯子参的衣袖,拽着他赶紧赶路,惧怕耽搁误事。

    年少丰因为没有找到嫣红,而沮丧地耷拉着脑袋,一路上是无精打采地的疾奔。

    “年大公子,别一脸死相了,放松点,说不准在路上,就在眼前遇到嫣红。”

    “有这可能吗?”

    “这种可能就两成多一点。”

    噢哈哈!

    侯子参出了惊愕的怪笑声。

    嘎嘎,嘎嘎。

    惊起了无数只乌鸦尖叫着掠空激飞。

    “看到了吧,你的小声招来了乌鸦的欢迎。”

    海天愁淡然一笑,从谢佳丽的怀里抢过了孩子,背在了自己背上。

    “你懂个鸟,那是喜鹊,这是好事,有喜上天空的美誉。”

    侯子参疾步穿行,与海天愁檫肩而过。

    “年大公子,你等等。”

    “有话尽管说,别磨叽罗嗦。”

    年少丰郁闷的时候,话变得特别少,即是说了,也是语无伦次。

    他一直在深思着,也在琢磨着嫣红所办之事,但总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而且越想越迷糊,越想越感觉到惧怕。这种惧怕倒不是人身安全所带来的危险,而是情感中那理还乱的惆怅。

    嫣红对他的好,也许只是一时的逃避,也许是暂时的情感寄托,但无论是什么原因,他却是真心的追逐。

    “你想什么,说说我给你参详参详。”

    侯子参不停地在耳边唠叨着,完全不理解此时的年少丰内心深处的疾苦。

    “你会参详个鸟蛋。”

    “此话差异,就我这久经江湖的老将,什么大事没遇到过。”

    “有一样你没遇到过,我敢断定。”

    “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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